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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日,李平率大軍回到襄陽。~,
襄陽百姓夾道相迎,州府官員列隊迎接。
李平率領黃忠、于禁的八萬大軍浩浩蕩蕩開赴襄陽城。
時隔半年之久,他平定江東,結束了數十年的吳楚戰亂。
荊州官員在刺史府大擺宴席,犒勞有功将士。
黃忠、于禁、高覽、李典、蔡瑁、文聘等将領會聚一堂。
文臣有蒯越、蒯良、步鸷、虞翻、張肱等人。
李平在慶功宴當場宣布,升黃忠爲平南将軍,于禁爲破虜将軍,高覽爲撫順将軍,李典爲懷義将軍,蔡瑁爲定南将軍,文聘爲蕩寇将軍,其他一些有功将校各有封賞。
受到封賞的将領們頻頻向李平敬酒,有些将領趁着酒醉,建議李平脫離曹操。
其實,從攻下江東的那一天,就有人勸他自立。
那時北方仍是曹操一家獨大,他就是有心自立,也不敢打出抗曹大旗。
現在,衆将勸他自立,雖然都存有一些私心,但時機卻把握的很準。
若是他在這個時候自立,對北方的曹操就如同一場大災難。
文臣當中,荊州本地士家都沒有表态,隻有從江東投靠過來的步鸷、虞翻二人贊同。
李平端着酒杯思慮許久,含糊其辭的說了一番話,既沒有說他不自立,也沒有說他要自立。
這讓許多将領和文人摸不着頭腦。
好在這個話題隻是一會兒就結束了。
衆文武坐在一起繼續高談豪飲,笑聲充斥着刺史府。
從這日起,李平一手抓兵權,一手抓政權,開始休養生息。
北方卻發生了一件大事。
七月!
國丈伏完趁曹操率軍出征,洛陽空虛,夥同忠心漢室的将領發動兵變。
漢軍殺進皇宮,救出漢帝和伏皇後,大肆殺戮曹氏親信。
曹操大後方亂作一團,首席謀士荀彧倒戈漢室,爲漢帝出謀畫策,朝堂之上,一轉眼的功夫,全換成了忠心漢室的功臣。
曹操此時陷入進退兩難之地,前有蜀軍和西涼軍讨伐,後有洛陽兵變,他是退無可退,進無可進。
漢帝重奪朝政大權,立即下诏書敕封劉備爲骠騎将軍,馬騰爲左車騎将軍,韓遂爲右車騎将軍,诏令三人率軍讨伐曹賊。
劉備等三人得到天子诏書,高興之下,三人發傾城之兵猛攻虎牢關。
一時間,虎牢關大戰升起,劉備等三人命令麾下将士踏着人肉盾牌猛攻,曹操則是下令大軍死守,一方面從河北調兵馳援虎牢關,一方面派兒子曹丕前往荊州,說服李平率兵北上。
七月,驕陽似火,烈日炎炎。
盛夏的太陽,像個大火球,火辣辣地照射着大地。
李平穿着一身薄衫,來到征南将軍府。
雖然他現在是征南将軍,但他卻不住在這裏,這裏住着絕代風華的洛神。
自從曹丕離開荊州,洛神就一個人帶着兒子住在府中。
李平在襄陽的時候,經常來看望洛神,此時他輕車熟路的來到征南将軍府後院。
一身白絲長裙的甄宓坐在涼亭下面,石桌上放着夏季水果。
李平來到涼亭下面,笑道:“夫人今天怎麽有心情請在下喝茶?”說着坐到甄宓的對面。
甄宓嫣然一笑,輕聲問道:“李将軍,妾身聽聞洛陽發生了大事,不知夫君他怎麽樣了?”
“夫人放心,曹公子很好!”李平随意回道。
甄宓秀眉輕皺,她敏銳的從李平話中聽出異樣,以前李平稱呼曹丕爲公子,今天卻稱呼曹丕爲曹公子,雖然多了一個字,但卻顯得十分生疏。
襄陽城到處傳着李平要自立的風聲!
甄宓擔心不已,她雖是一介女流,但她嫁給曹丕,就是曹家的女人,現在曹家陷入困境,她覺得自己有必要爲曹軍做一些事。
“妾身與将軍相識兩年多,一直認爲将軍是一名忠義無雙的男兒,夫君對将軍更是敬重有加,現在曹家正值困境,還請将軍念在夫君的情面上,盡早發兵救曹丞相。”
甄宓莺聲婉轉,嬌音萦萦,聽的李平一陣心猿意馬。
可惜,他已經決定了,不再輔助曹丕。
雖然他的任務是幫助洛神登上太後寶座,順便給郭女王毀容。
但是甄宓就在他眼前,他有十幾萬大軍,占據荊揚二州,隻要天下動蕩,他完全可以自己登基爲帝,封甄宓爲夫人,日後他退位,甄宓就是太後,沒必要繼續扶持曹丕。
李平看着甄宓豔絕天下的臉蛋,笑道:“并非是在下不願意馳援丞相,而是荊州軍不願北上。”
甄宓微微一愣,輕笑道:“李将軍是朝廷敕封的征南将軍,将士們怎麽會不聽你的命令?”
李平歎氣道:“夫人有所不知,現在的荊州分三爲一股勢力,一股是劉表的舊部,他們掌握着荊州的錢财和水師,另一股勢力是江東孫氏舊部,他們掌握着荊州最精銳的步騎,最後一股勢力就是在下,隻有朝廷的名分,卻沒有實權。”
甄宓政治頭腦一般,以爲李平說的是實話,問道:“李将軍,還有什麽辦法可以救援曹丞相?”
李平想了一會兒,道:“聯姻!”
甄宓忙問道:“和誰聯姻?”
“孫家,隻要娶了孫權的妹妹孫尚香,孫家舊部才會聽命于在下。”李平淡淡說道。
甄宓眼中閃過一道疑惑,道:“那将軍爲什麽不娶孫尚香?”
“因爲在下府中有一位母老虎,所以,在下不敢娶!”李平賊眉鼠眼的回道。
噗嗤!
甄宓掩面笑出聲,道:“若是将軍真想和孫家聯姻,妾身願意前去貴府說服将軍夫人。”
“如此甚好,謝夫人!”李平拍手叫好,臉上一片笑容。
“隻是不知哪位夫人不同意?”
“是大喬。”
甄宓輕笑着點頭答應下來。
這時,一名二十七八歲的豔婦拖着裙曳,端着兩碗湯走過來,笑道:“李将軍,宓兒,天這麽熱,你們聊了這麽長時間,快喝點兒醒神湯。”說着将兩碗湯放在甄宓和李平面前。
李平看了眼豔婦,總覺得這個女人有些熟悉,仔細一回想,才想起她就是袁紹的後妻劉氏。
“劉夫人,你沒有随曹公子去許昌嗎?”李平喝了口醒神湯,随意問道。
“曹公子擔心宓兒身體虛弱,就讓妾身留下照顧。”
劉夫人雖然二十七八歲,但皮膚保養的水嫩嫩的,身材豐滿,前凸後翹,一對酥胸在抹胸的包裹下高凸出來。
李平目測了一下,劉夫人這對大白兔,放到大都市,肯定是名大胸妹紙。
但放在這個時代,她這對大白兔,僅僅比普通女人的大一些。
劉夫人看着李平慢悠悠的喝着醒神湯,眼中閃過一道希冀,看向一邊細嚼慢咽的甄宓,微微使了一個眼色。
甄宓看到昔日婆婆給她使眼色,羞的粉臉绯紅,吹彈可破的俏臉升起一抹紅暈。
李平喝完醒神湯,舒服的伸了一個懶腰,突然間,他感覺頭暈的厲害,看向對面的甄宓,一會兒變成了兩個人影,一會兒變成了三個人影。
撲通。
李平雙眼一閉,直接倒在了涼亭下。
甄宓長舒一口氣,問道:“娘,這能行嗎?”
“宓兒,亂世之中,強者爲王,你嫁給曹丕,有了依靠,吃穿不愁,爲娘不一樣,身爲袁紹的妻子,不知道多少人惦記着爲娘這副美貌,若是能找個年輕實力強的諸侯,爲娘也不冤,可放眼天下,年輕俊俏的諸侯寥寥無幾,爲娘隻能先下手爲強。”
劉夫人看着地上的李平,眼中說不出的柔媚。
“娘,宓兒先下去了!”
甄宓暗歎一口香氣,向着劉夫人盈盈一禮,轉身而走。
劉夫人看着甄宓漸漸遠去的倩影,眼中閃過一道惡毒的神色,她回過頭來,再看躺在地上的李平,眼中一片柔情。
劉夫人喊來兩名婢女,讓她們把李平擡到她房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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昏睡中的李平做了一個夢。
他夢到自己回都市了,而且,遇見了比他大兩屆的美女校花。
然後,他好像特别特别有錢,随手揮出兩千萬,将美女校花帶到總統套房,接着,他好像幹了點少兒不宜的事。
春.夢了無痕。
當他睜開眼睛時,周圍一片漆黑,什麽都看不清楚。
他試着坐起身,胳膊好像被什麽東西壓在下面了,而且,他似乎聽到了女人的呼吸聲。
李平分不清這是夢,還是真的?不過,有一點可以肯定,那就是他身邊有人。
他伸手向旁邊摸過去,軟綿綿的,像玉一樣光滑,再往上一點兒,好像摸到了一顆小豆豆。
這時,幽暗中傳來一聲:“李郎,别鬧…!”
“卧槽…來人,快來人啊!”
李平被這道聲音吓的滾下床,忙大聲喊道。
房門吱呀一聲從外打開。
兩名婢女掌燈走進來,黑暗的房間頓時亮堂起來。
李平從婢女手中搶過燈,慢慢移到榻前,把燈對準床.榻照過去,他看到了一張妖豔的臉蛋,往下一看,兩隻大白兔來回晃悠着。
“李郎,你幹什麽呢,快上來歇息!”女人開口說道。
這聲音怎麽這麽耳熟?
李平把燈照到女人臉上,仔細一看,怎麽是袁紹的後妻劉夫人?
記得白天他受甄宓邀請,來征南将軍府品茶,結果喝了一碗醒神湯,然後就人事不知了。
再次醒來,就是現在這副情景。
他仔細思索,片刻間,便把事情的來龍去脈猜的七七八八。
“劉夫人,今晚的事,本将什麽都不記得了,你好自爲之!”
李平拿起衣裳随意套在身上,轉身大步走出去。
劉夫人在後面忙喊:“李郎,你幹什麽去?”
聽的李平起了一身的雞皮疙瘩。
袁紹後妻劉夫人可不是什麽好東西,此婦性妒,愛挑撥事非,袁紹之所以兵敗,就有這個女人的責任。
他可不敢和這名妒婦有什麽瓜葛,忙走出征南将軍府,向刺史府而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