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六的下午,趁着爸媽和韓霖都不在家的空兒,顔汐把景若拉進了自己的卧室,開始苦口婆心地做說服工作。本書最新免費章節請訪問。
“你說幫你實現願望的那個人,應該不是一般人吧?”
“廢話,一般人能幫我實現願望嗎?”
“那你知不知道會有生命危險?”
“我知道會有危險,但那是在我不及時完成儀式的情況下……”
“哎?跟我聽說的傳說不一樣?”顔汐愣了一下:“不是說還願的時候要求契約人付出生命嗎?”
“你又聽别人瞎說吧!”景若不屑地掃了她一眼:“要是起初就說不論怎麽樣都會付出生命,我也不會那麽傻啊。”
顔汐讪讪地笑了,說:“但是,還是解約比較好吧?省心一些嘛。”
“這……”景若猶豫着:“可是我和韓霖還沒有确定什麽呢。”
“這個沒關系啊!你看他現在對你這麽好,恨不得每天都守着你,這不就可以說明問題了麽?我相信接下來隻是時間問題,所以現在即使是解約應該也沒有問題的。”顔汐拍着她的肩膀說。
“可是……”
“可是什麽啊!”她趁着景若遲疑的空兒加擊:“我很清楚韓霖這個人的,他不擅長表達自己的感情,所以有很多話可能是說不出來,但是他願意爲你這樣去做,說明他心裏已經有你了,你要相信我。”
景若低着頭,說:“其實當初簽下契約書的時候,我也很害怕……”
她揉揉景若的頭發,攬過景若的肩,聽了下去。
和景若訂立契約的,是一個帶着面具的男人。
那還是在安靖涵死的前幾天——那個下午景若是在做值日的時候稍微耽擱了一下,收拾書本準備離開教室的時候已經很晚了,教學樓因爲人少而顯得靜悄悄,她看到那個女人的時候,不得不說是被吓了一跳。
那時她剛收拾好了書,拿起包,根本沒有覺察到有人走進來,于是擡頭的瞬間對上了對方的視線。
面具是銀白色的,覆蓋住了大半個臉,露出眼睛和嘴巴以及下巴,穿着黑色的長長的披風,看起來壓根就不像是學校裏的人。她張大了嘴,正要叫出來,女人搶先一步開了口:“不要叫了,我不是來傷害你的。”
她愣了一下,整個教室隻有兩個人,她感覺到自己因爲恐懼而變得不平穩的心跳,眼淚快要流下來。
女人走近她,說:“你心中有個願望,一個無法觸及的人,我是來幫助你的。”
她愣了一下:“你怎麽知道?”
“如果連這些都不知道,我還怎麽幫你?”女人的聲音裏面沁入了一絲淡淡的笑意:“如果你按照我說的去做,你的願望就能實現。”
“我……我爲什麽要相信你。”景若謹慎地握緊了拳頭,手心在微微出汗。
“你可以不相信我,但是你一定會去嘗試,因爲……”女人低下頭湊近她,說:“你實在太想要他了,就連你的血液都在這麽說,而且,你需要做的,并不多。”
“我…….需要做什麽?”
女人拿出一張紙,上面寫滿了古英語:“在這張契約最下面的簽名處,滴上你的一滴血,我會把契約拿走,然後,等時機一到我會想辦法讓你重新拿到這張契約書,你在下弦月夜找到一個空教室,念出契約書上面的内容,不用擔心不會古英語,到時候你自然會看見指引。”
“這麽做……對你有什麽好處?”
“我需要那個人離開顔汐……”女人說:“契約簽訂好以後,你就可以寫信給韓霖告訴他你的心意了,你不想知道他會怎麽答複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