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新聚集在客廳的時候,蓮月率先把一瓶紅色藥片放在桌子上,說:“他看來還會吃血液凝劑。請記住本站的網址:。”
“現在血液凝劑應該已經無法維持了,如果不快點找到他,他可能還會攻擊别人。”韓霖看着藥瓶皺了皺眉頭:“我懷疑蘇阮庭應該不是一個人行動的,其中一個卧室裏面有女人的衣服。”
“這還不簡單……”曉不緊不慢地說:“應該是幾十年前那個成功開啓的祭壇留下來的祭品吧!作爲仆人跟随在蘇阮庭的身邊,一個活死人,真是可憐呐。”
蓮月白了他一眼:“你同情心泛濫,這個人現在也是我們的敵人……現在看來這裏已經人去樓空了,蘇阮庭一定是也已經想到了我們會來。”
“他有什麽是沒有想到的呢?”韓霖歎口氣:“仔細想想,我們第一次去看祭壇的時候那個帶着面具的人應該就是他,千百年了,到頭來我們還在被他牽着鼻子走。”他說着,握緊了拳頭砸在一邊的檀木櫃子上。
顔汐是第一次看到韓霖表露出這麽複雜的表情,蘇護不隻是沮喪,還有憤怒……她的專注被曉的話打斷了:“說到被牽着走,顔汐,在我們想辦法就出真兇的時候,你居然成天和兇手在一起找兇手,我無力吐槽。”
“無力吐槽你不還是吐了。”顔汐低着頭嘟囔。
“難道我們要卡在這裏嗎。”曉也郁悶起來:“總不能坐等他再開祭壇吧!這樣下去,元老院那幫老不死的又要說我們不好好工作了。”
“這是……你們的工作?”顔汐驚訝起來:“你說的元老院,是吸血鬼的那個元老院嗎?”
“顔汐!”韓霖插了話:“你之前和景若談過,你覺得景若有沒有可能改變主意?”
“這話從你最裏面問出來我覺得有點可笑……”顔汐沒有看她:“給了她希望的,不就是你嗎?我當時和她提出要解約,但是她不願意,她說她不想放棄,如果我們可以早點告訴她真相,也許就不會這樣……”
“真相不是人人都能接受的,顔汐!”曉忍不住說:“你看看你,才知道了一部分,這幾天都是魂不守舍的,你自己想想,對你來說這容易嗎?如果不是景若還處在危險之中,我看你一時半會兒也緩不過神來,這裏面沒有一個真相是你想知道的,我們都不希望景若受傷害,但是……”
“夠了!”韓霖低着頭說:“是我的錯。”
蓮月伸手輕輕撫上韓霖的肩:“霖,别自責了。”
顔汐看着蓮月和韓霖,突然意識到原來面前三人的世界是自己這個外人始終無法融入的——共同的目标,共同守護的秘密……
“今晚大家回去都想想辦法吧!”顔汐努力振作起來說:“在這裏低頭哀聲歎氣也沒有什麽作用,我們回去以後都想一想看有什麽别的方法,距離最近的下弦月初夜還有一周的時間,我們會想出辦法的!”
三個人不約而同看着說這話的顔汐,曉皺了皺眉頭:“隻剩一周了啊。”然後走了。
顔汐:“……”
蓮月歎口氣,說:“再不多想就來不及救景若了吧。”
顔汐:“……”
韓霖擡頭看着她,過了好久,點了點頭:“是啊!這是唯一的辦法了吧。”
語氣中的無力感是顔汐感同身受的,她鼻頭一酸,忍着沒有讓眼淚流下來,低下頭喃喃道:“我好累……”
擦肩而過的時候韓霖輕輕拍她的手:“嗯,堅強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