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次被人這麽當面表白,就讓原本面不改色心不跳的冰山都無措的一腳踩上了刹車,讓吉普瞬間來了個急刹,發出刺耳的摩擦聲,兩人也随着慣性往前沖,含笑更是一頭撞上了擋風玻璃,發出砰的一聲。
“哎喲……”她捂着腦袋哀嚎。
楚天一隻覺着臉上有些發燒,他愣愣的看着坐在副駕駛位上,握着腦袋哀叫的嬌小人兒,難得關心一下,“你沒事吧?”
“你幹嘛啊……”含笑捂着腦袋委屈道,心裏充滿怨念,難道她的表白就這麽吓人麽?看他那樣,好像多恐怖一樣,什麽嘛!再怎麽說她也是個大美女吧,她知道他肯定不會驚喜,但也不至于驚吓吧,他可真能打擊她的自信心。
“你叫含笑,對吧?”他忽然把車停在路邊,然後轉過頭來一臉嚴肅的看着她道。
“……”不會吧,他連她的名字都沒記住麽?!他……啊,真是氣死人了……
“我不管你爲什麽接近我,但是我要跟你說清楚,一,你還是未成年吧,别說我對你沒想法,就是有那都是在犯罪!二,你确定自己是女生?我覺得女生還是矜持一點的好,念在你年紀小,我不跟你計較,但是請你别一而再,再而三的挑戰我的底線。三,我沒有戀童癖,謝謝。”
他酷酷的說完,撇了她一眼,便啓動汽車,猛踩了一腳油門,吉普車迅速的飙了出去。
含笑聞言氣的鼓起雙頰,什麽,嫌她小?!可惡!她用眼角的餘光瞄了一眼自己的胸部,發現似乎……确實……挺平的,她不甘心的用力往上挺了挺,一臉挑釁的表情,傲嬌道,“喂,睜大你的雙眼看清楚,本姑娘哪小了!”
“……咳咳……”楚天一往她那邊瞄了一眼,差點被自己的口水嗆死,這丫頭挺這麽直是在搞什麽鬼……
可是他的視線卻控制不住的往她那一雙豐滿不足卻小巧圓潤的渾圓上瞄去……咳咳……該死!他立刻警醒,他什麽時候自制能力這麽差了,跟個色狼一樣偷瞄人家小姑娘的那裏……
他微微搖了搖頭,想到剛剛自己腦海裏那一閃而過的旖旎,他就覺得,是不是自己太久沒有女人了,所以才會對這未成年的女孩有想法!這真的是太離譜了!
随後他收斂心思,一路專心開車,無論含笑再怎麽逗引他說話,他都閉口不語,于是一直到生日宴的路上,他們之間再無交流了。
……
艾昌文是京都中央軍部退下來的老幹部,他的身份雖然比不上楚天一的爺爺高,但也低不了很多,特别是在地方上來說,那也是數的着的老首長。不然艾家也不會跟楚家住在一個軍區大院生活。
所以這次艾昌文回到老家k市療養,得到了省裏的高度重視,特别在幹部療養院内空出一棟單獨的小洋樓專門供艾昌文一人使用。
這座幹部療養院,建在k市的市郊,靠近南湖邊上,這裏面朝湖水,背靠青山,風景秀麗,仿如陶淵明筆下的世外桃花園,确實是一個修生養性的好地方。
這座幹部療養院占地遼闊,内部建了不少獨棟小洋樓,每一棟都依山傍水,還有單獨的小院,其中艾昌文的那棟位置最裏面,面積卻是最大,外型也是最氣派,而艾憐惜的生日宴正是設在這裏。
當楚天一帶着含笑開車趕到這裏的時候,太陽已經下山了,灰黑色的天空上,雲層擋住了月光,昏暗的路燈照不亮小路上的每一個角落,療養院内隻有艾家的小洋樓燈火通明,人影綽綽。
當他們站在這棟氣派的兩層小樓前,進出這裏的都是些軍官,幹部那些人通身的氣勢就不是尋常人能比的,如果此時的含笑,還是前世的自己,一個真正的十五歲的女孩,那她一定會氣短,會怯懦,可是重生後的她對于八十年代的這種晚宴在她的眼中還是屬于很低端的那種,這種規格的晚宴對于她來說,毫無壓力。
她大大方方的站在楚天一的身邊,本來還想挽着他的手臂進去的,可是看着周圍的人們,她忘了,八十年代的華夏,男女之間還是非常保守的,沒有那麽崇尚西式的禮儀,男女走在一起都不會挽在一起,而隻是肩并肩的走着。
于是她放下了想要挽着楚天一的手,乖乖的跟在他的身邊,進入宴會場。
門口迎賓的也是身穿軍裝的兩名男士兵,他們顯然都認識楚天一,似乎還挺熟的,當他們看到楚天一到來的時候,明顯一愣,接着熱情的迎了上來,“楚少……額,楚同志!”
本來開口的稱呼在楚天一的瞪視下,機靈的改了口,楚天一不動聲色的瞄了一眼身旁的含笑,見她面無異色這才看向來者,他冷淡的點點頭,便在他們的陪同下進入宴會場。
含笑跟着他身邊,一路目不斜視的随他走到最前面的一張桌子旁,站停後她才擡眼觀瞧會場内部,發現這個一樓到處都裝飾了些彩色綢帶以及氣球,大廳内一共擺放了五張桌子,大廳中間擺了三張,兩旁各擺了一張,數量不多,可每張圓桌都很大,能坐下十五個人左右。
而楚天一他來到的正是擺着最前最中的這張主賓客桌,可楚天一看了看四周,淡淡的擰起眉,對正要請他落座的士兵說道,“等下,我不坐這。”
說着他看了看四周,然後指着最左邊,最沒存在感的那張桌子說道,“我就坐那裏吧。”
兩人明顯一愣,似乎都沒想到他會提出這樣的要求,可随即便有禮貌的點頭答應了。
含笑站在他身後,偷偷勾起嘴角,她就知道他以他的性格絕對不會這麽高調的坐在中間這裏的。
PS:童鞋們~加油啊~求賞推薦票票~~~求收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