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臭丫頭,讓你再狂啊。”小偷咧着嘴,露着一口大黃牙,面色有些猙獰的笑道。
含笑抱着受傷的手臂退後兩步,血液順着她的手臂一滴一滴的滴在地面,可見傷口之深。
很痛,但是含笑強忍着,該死,真是自己大意了。
小偷見含笑似乎已經對自己構不成威脅了,他手裏玩着小刀,一步一步逼近她,嘴裏還猖狂的淫笑道,“小姑娘,好人可不是這麽好當的!啧啧,這麽個嬌滴滴的人,裝什麽英雄嘛!别說長的倒是挺好,可人疼啊,不如你陪哥哥一晚,哥哥保證不傷害你,怎麽樣啊?哈哈……”
“卑鄙!無恥!”含笑不恥的吐出兩字,心中卻在飛速的思索着退路該怎麽走。
“呵,哥混了這麽多年,什麽是卑鄙,什麽是無恥,跟這個比起來,”說着他拍了拍肚子,繼續說道,“都不是事!老子今天被你害的才偷了一個,媽的,真是礙事,告訴你,逼急了,信不信老子直接白刀子進紅刀子出?!”
“你以爲你能逃的了?你當人民警察都是擺設?!”含笑冷笑道。
她現在隻能盡量拖延時間,相信已經有人報警了,隻是她看了看周圍,這個小巷子位置比較偏,出入的人也很少,現在周圍盡沒有一個人,讓她有種孤立無援的感覺。
“哼,你以爲老子會怕?!老子混了這麽多年,早就活膩味了,死不死都無所謂,就是死也會拉你做個墊背的,黃泉路上也不會寂寞了,哈哈哈!”小偷一臉狠意,說到最後盡然仰頭大笑,眼底浮現的盡是不顧一切的瘋狂。
這人瘋了,含笑心中升起警惕,她不動聲色的滿滿往後退,企圖退出這條無人的巷子。
到現在她才忽然明了,原來一開始這個小偷就是故意把她引到這條巷子裏來的,恐怕打着就是沒人好作案的動機,也是自己太大意,又對自己太有自信了,才會上了他的當。
心中隐隐有些後悔,不該這麽魯莽,一個人蒙頭追,結果把自己陷入這種危險的境地。
就在小偷步步緊逼,含笑連連後退的時候,忽然從巷子旁邊的圍牆後面,冒出一個人影。
這個人影冒出來的位置正好在含笑的對面視線範圍之内,又在小偷的背後,所以含笑發現了他,小偷卻沒察覺。
當看到那個身穿迷彩服的挺拔身影時,含笑的心瞬間安定了下來,内心忍不住很意外也很驚喜,是他,他怎麽來了?!
含笑眼睜睜的看着他利落的翻過牆頭,無聲的落在小偷的背後,弓着腰,一步一步接近小偷,小偷卻毫無察覺。
三兩下,楚天一利落的打掉了小偷手上的小鋼刀,握住小偷的手腕一捏一扭,直接用不知從哪摸出來的麻繩利落的把他的雙手給捆上,再一腳直接把他踹到了牆角躺着。
接着他三兩步來到含笑的跟前,冰冷的視線忽然接觸到她手臂上血淋淋的傷口,眼神就是一變,狠厲的目光瞪向已被自己踹到牆角的那位,似乎随時還有想要過去再補上幾腳的可能。
含笑此刻卻忘記了痛,直愣愣的看着這幾乎是從天而降的男人,他怎麽會突然出現在這裏?
含笑的眼神中透露出無限的依戀,隻是現在她的臉色因爲失血過多而有點慘白,就連她此時的笑容都顯得無力,她弱弱道,“你……你來了?”
“你受傷了!”這是肯定句,帶着殺氣的肯定句。
雖然他沒什麽表情,但她就是知道他生氣了,因爲她的傷,所以他生氣了麽?
含笑此時就覺得這一刀沒白挨啊,心裏頓時暖暖的。
她有些傻傻的笑了,“沒事,不小心被劃了下,口子很小的。”
她這麽解釋道。
可楚天一聽着她這敷衍的解釋,以及一臉傻兮兮的笑容,還有不聽流血的手臂,地上那麽一大攤血迹,口子真的是很小啊!
他心中就忍不住想歎氣,這丫頭,這麽傻乎乎的,他該拿她怎麽辦呢?
他臉色無限黑,吐出三個字,“去醫院。”
含笑一愣,腦子忽然清醒了,對了,自己可不巧不正好受傷了?這時不利用,更待何時利用啊!哎呀,差點錯過這麽好個機會,還好還好,還來得及。
她大眼珠轉了轉,看着地上那攤血迹,她身子忽然微微的晃了晃,一副虛弱不堪的樣子。
這下把楚天一吓的不輕,趕忙過來護在她的身邊,生怕她有個好歹。
“你怎麽樣?”他問。
含笑一臉慘白的擡起頭,看着近在咫尺的俊彥,她露出一個虛弱的微笑,喃喃道,“我……沒……”
話還沒說完,她兩眼一閉,就暈了過去。
楚天一有些手足無措的接住倒下的含笑,馨香溫軟的身子抱在懷裏輕的就像根羽毛,沒有重量一般。
隻是此刻他卻無心欣賞懷裏這樣的美景,他立刻打橫抱起含笑,往醫院跑去。
他也沒發現,自己因爲含笑受傷暈倒時,自己那顆緊張不安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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