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楚天一有一種搬起石頭砸了自己的腳的感覺,但是他最後還是接受了含笑的提議,畢竟她說的确實有道理,特别是對着他家的人,更是不能掉以輕心,因爲那些人比猴還精。
很快兩人就達成了一緻目标——裝對象。
楚天一心裏打算把本家的那些人應付走了了事,含笑卻是爲了弄假成真這一更遠大的目标而努力。
雖然最終目的不一樣,但是現階段的革命路線卻是相同的。
兩人當時還約定好了下一步的作戰計劃,那就是增進對彼此的了解。
作戰項目,約會。
作戰安排,這個禮拜天休息日,由楚天一早上來接含笑,一起去燕鳴島公園約會遊玩一天。
作戰申請,通過。
PS:作戰總指揮,含笑。
……
禮拜天的早晨,暖陽剛剛升起,金色的陽光普照大地,六月的溫度總是讓人感覺到溫暖,和煦的微風微微拂過早起晨練人們的臉頰,仿佛輕柔觸摸讓人感覺無限的溫柔。
含笑這天起了個大早,今天是她跟楚天一約會的日子。
她換上一身适合出遊的淡綠色長袖寬松襯衣和一條由解放褲改成的直筒翻遍中褲,露出一雙迷人的白皙細長的小腿,腳下瞪着一雙厚底軍靴。
頭發也被她收拾利落的紮成了一個現代比較時尚的蓬松型高馬尾,還用現在有限的化妝品化了一個淡淡的妝容,着重描化了下眉眼,對着鏡子,她開心的眨了眨一雙大眼,行,挺帶電,噢了!
手臂的傷口也快拆線了,終于不用再挂在脖子上晃蕩了,隻是活動還是不太靈活,必須小心翼翼的保護着,少動,少用力。
含笑腳步輕快的一路來到文工團的門口,剛到門口她就看見等在那的楚天一。
她笑着小跑過去,跑到他身後,輕輕的跳起在他肩膀上一拍,“嗨,這位大叔,等很久了麽?”
楚天一聞言回頭,卻皺了皺眉,大叔?這是什麽稱呼?他有這麽老麽?
可是當他看清含笑的模樣時,就是一愣,她這是什麽造型,也就衣服正常點,褲子褲子短一截,紮個辮子都像是沒紮好似的,亂蓬蓬松垮垮的感覺,怪異,卻又意外的覺得好看。
含笑被他看的有些小得意,她笑着在他眼前揮揮手,“喂,我今天是不是很漂亮?”
楚天一一愣,看出她眼中的調侃,他果斷的收回視線,決定無視這個鬼靈精怪的丫頭,他邁步就走。
“哎,等等啊,”含笑在他後背吐了吐舌,這個男人,就是不會開玩笑,然後她快速的追了上去。
楚天一走到自己開來的軍用吉普前,正準備上車,卻被含笑一把拉住,“等等!”
他回頭看她,眼帶詢問。
含笑露齒一笑,“咱們今天别開車了,你把車停團裏去吧,咱們今天坐公車去。”
楚天一剛想問爲什麽,可是看到她一副什麽都别問,隻管聽她的模樣,就選擇閉口,什麽也不問,直接按照她的話做。
車停好後,兩人又回到了文工團門口的公車站台,因爲是休息日的時間,平常冷清的站台此時都三三兩兩的站着一些正在等車的軍人和普通老百姓。
好在在周圍等車的軍人中,含笑和楚天一都沒有遇到熟人。
于是,含笑放心大膽的拉着楚天一的手,并美其名曰的對他說,“這是我們彼此了解的第一步,對象之間有普通人之間所沒有的親密,所以我們要适應這樣親密的動作,牽手隻是第一步。”
她是這麽理直氣壯的跟他解釋的。
這句話也成功的讓本想抽出手的楚天一安分了下來。
含笑暗自正開心着,公車來了,她拉着楚天一上車,然後主動跟售票員手裏買了兩張票。
售票員是一個三十多歲的大姐,看的出來挺愛說話,她看着漂亮的含笑和高大英俊的楚天一,她對含笑這丫頭印象挺深的,因爲像她這樣漂亮的人兒還真是少見,所以見過一次就記住了。
這會她看見這姑娘拉着一個男軍人的手,就忍不住調侃了句,“小同志,這是你對象吧?呀,你們倆可真是郎才女貌,好配啊。”
含笑也不扭捏,她大大方方的任人打量,然後開心的點點頭,“是啊,大姐,這是我男朋友。”
男朋友?楚天一又皺了皺黴頭,這詞聽的雖然耳聲,卻能讓人一下就大概的猜到這個詞的意思。
畢竟兩人現在是磨合階段,所以他沒否認,隻是酷酷的跟那個售票員點了點頭。
本來售票員還想再調侃兩句的,可卻被楚天一一身的冷氣震了震,不由的收回了話頭,笑着讓他們進去了。
含笑拉着楚天一路往中間擠,星期天果然是人多的不得了,公共汽車兩節車廂都站滿了人,人擠人好不舒服。
可含笑卻毫不在意,隻因爲身邊有他。
她不知道她這一臉燦爛的笑容到底有多美,楚天一也被她這樣美麗的笑晃了晃眼,可随即他敏感的察覺到周圍不少人都有往這邊擠過來的節奏。
于是他毫不猶豫的将旁邊的含笑圈在懷裏,這是一種人多時的保護姿勢,可在不知情的人眼中卻以爲是這男軍人霸道的摟着自己媳婦不讓别人偷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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