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這位軍爺,我們這裏可沒有什麽亂匪啊!”客棧的掌櫃看到幾個蒙古軍士闖了進來,連忙走上前去,不停的作揖,口中連連辯解。
“廢話,有沒有亂匪豈是你說了算的,弟兄們,給我搜!”領頭的蒙古小将剛說完,便用力一揮手,身後的士兵得到命令,魚貫而入,進入客棧搜查起來。
掌櫃看到士兵如土匪一般闖入客棧,大肆搜查,心中微微歎口氣,這下子,不知要驚跑多少客人,損失慘重啊!他并不知道所謂的亂匪就住在自己的客棧之中,要是知道,估計就顧不得心疼損失了。
李莫愁看着士兵搜完樓下,正要往二樓趕來,心裏一橫,不行!不論如何,都不能讓他們打擾到正在療傷的葉志玄。李莫愁心中暗自下定決心,緩緩抽出自己的佩劍,陽光打在劍身上,閃爍着刺眼的寒光。
一個蒙古士兵,剛剛擡起腳步走上二樓,一擡頭,便見一柄閃爍着寒光的長劍對着自己,頓時心中吓得一個激靈,剛要出聲,“哧!”
一聲利器刺穿肉體的聲音,蒙古士兵的身子軟軟倒下,直接從二樓的樓梯滾落下去,砸到了一樓的桌椅。
樓下的小将和其他蒙古士兵看到眼前這幅情形,先是一愣,接着小将一聲怒吼:“給我上!”說着,抽出腰間的兵器,帶頭向着二樓沖上去。
李莫愁看到那名小将帶頭沖了上來,心中暗道一句找死,接着隻見手中長劍揮舞,不見什麽高深的劍法,僅憑着快速的出劍以及雄渾的内力,輕易就将眼前這十來個蒙古兵殺的人仰馬翻。
領頭的小将一個照面之下,就被李莫愁穿心而亡,翻倒了下去,連二樓都沒有踏上就見了閻王。樓下一名蒙古兵見形勢不妙,想要逃命,李莫愁一揮手,一根冰魄銀針脫手而出。
“咻!”
接着,那蒙古兵身子一顫,眼中帶着惶恐和難以置信,撲通一聲倒了下去,至此,前來搜查客棧的十多名蒙古兵盡皆斃命于此地。
然而李莫愁并沒有太樂觀,她知道,這些來搜查的蒙古士兵若是長時間不回去報到,必然會引來大批士兵來查,但是眼下,她顯然顧不了太多了,能拖一刻,是一刻。
隻要等到自己愛郎出關,便萬事大吉了。對于葉志玄,她總有種盲目的信任,當初自己爲了他不惜叛出師門時,就堅信這一點。她深吸一口氣,開口道:“從現在開始,誰敢踏出客棧一步,死!”
李莫愁掃視了一眼樓下被驚呆的衆人,冷聲道。
“咕咚!”不知是誰,吞了口口水,冷汗一滴滴随着衆人的臉頰流下,天呐,他們看到了什麽,在這個地方,在蒙古的都城和林,竟然有人膽敢殺死十多名蒙古士兵,她不要命了麽?
這一刻,衆人甚至忽視了李莫愁的絕美容顔,無不被她的行爲驚呆了,當然,也沒有一個人膽敢違背她的話,踏出客棧大門一步。
李莫愁揮揮衣袖,一陣勁風鼓動,客棧大門直接被關上,不知情的人從外面看,還以爲客棧掌櫃被這兵荒馬亂的情景所吓到了,因此關了客棧大門,沒人知道客棧之中,靜靜的躺了十多個蒙古士兵的屍體。
李莫愁就那樣一動不動的伫立在二樓的樓梯口處,監視着客棧一樓和二樓的一舉一動,此時,不管是一樓的客人和掌櫃,還是二樓的客人,沒有一個敢動哪怕一下,更沒有人敢開口說話,衆人皆被李莫愁的氣勢所攝。
見此情形,李莫愁稍稍放心,不由的牽挂起自己愛郎的傷勢來。不得不說,自從李莫愁委身于葉志玄後,一顆心思,全都放到葉志玄的身上,不管做什麽,首先想到的都是自己的愛郎,頗有種癡情不已的意味。
此時的葉志玄,正到了療傷的最緊要關頭,剛剛的蒙古兵前來搜查客棧,他不是不知,但是一方面,他相信李莫愁能夠處理好,另一方面,他此刻根本無法動彈,否則不說自己的療傷會前功盡棄,一個不好,還會受更重的傷勢。
因此他一邊将心神放在李莫愁身上,一邊運功療傷,直到李莫愁穩定局面,他才專心緻志的療傷起來,随着他内力不停運轉,配合着玉露丸的神奇療傷功效,他體内的傷勢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好了起來。
照這個速度,怕是用不了一個時辰,就能痊愈,看到這,葉志玄心中一喜,更加專心的療傷起來。
……
此時的和林城中,早就亂成了一鍋粥,本來和林就是一個比較開放的城市,來此做生意的更是各地的人都有,不僅有北方的人,還有南宋的人,甚至連此時正和蒙古對戰的大金和西夏人,都有來此交易的。用魚龍混雜來形容和林,那是再恰當不過了。
可是本就魚龍混雜的和林,在經過蒙古軍隊一陣攪合後,就變得無比混亂起來,很多人趁亂開始爲非作歹起來,搶劫、甚至殺人之事,屢屢發生,爲了遏制這種現象,蒙古不得不下了絕殺令,膽敢在此期間作亂的,哪怕隻是偷竊,隻要被逮到,就地格殺。
亂世用重典,此言不虛,在高壓政策下,雖然和林仍舊混亂不堪,但是殺人搶劫之事,變得少了起來。
和林的城北,蒙古的一個駐軍點。
“什麽?你說有一隊士兵沒有回來!”一名身着魚鱗重甲,頭戴彎角頭盔的蒙古将軍大聲問道。“啓禀将軍,确實有一隊人馬沒有回來。”那名小将拱手禀報道。
“查清楚了,知道是在哪失蹤的麽?”蒙古将軍的眼中泛着綠光,看了小将一眼,語氣森寒的說道。小将聞言,思索片刻,道:“好像就是城北的福臨客棧。”
“福臨客棧麽!”蒙古将軍喃喃的念叨一句,他有預感,這次己方這隊人馬的失蹤,和這次的亂匪,忽而對脫不了幹系,想到此,他直接命令道:“你,立刻去禀報元帥。”說着,他從懷中掏出一個令牌,扔給小将,若是沒有憑證,憑小将的身份,想要見忽必烈,可不是件容易的事,小将雙手顫抖的拿着令牌,激動道:“是,将軍!”
見此,蒙古将軍咧嘴一笑:“小兔崽子,快去吧,我得去帶人包圍那個客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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