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回哥們我真是丢臉丢大了,居然被警察以抓嫖的名義從速8賓館給帶走了。
不過更慘的是韓雨露,咱們的韓大校花,身上就圍了條浴巾就被帶出來了。路過賓館大堂時,還有人指指點點呢。
“快看,肯定是掃黃的。”
“現在抓嫖的力度真大啊。”
“你們看那小夥,這麽年輕就找小姐,真不自重。”
我去了,看着指指點點我的人,我大聲說:“别他媽瞎b次次,我才不是嫖客呢,他們抓錯人了。”
我不喊還好點,這一喊倒是引起公憤了,有幾個小子指着我罵,“傻逼樣吧,找小姐還不承認,窩囊廢的玩意。”
“現在**罰的可嚴,都是十五天拘留加五千罰款,這貨給他家人都丢臉。”
“就是傻x,看着他都惡心!”
惡心你妹啊,我感覺自己真比窦娥還冤,我這該跟誰說理去啊?
更有幾個小子,目光全放在韓雨露的身上了,我感覺有些男人這時的口水都快淌出來了。
“這小姐長得真漂亮啊!”
“我擦,這條件,一次兩千都值。”
“啥兩千啊,這要是拿到南方那邊,一次五千都成。”
我敢保證,這會韓雨露比我心裏還難受呢,一個大校花居然被當小姐了。不過她反應沒我那麽激烈,隻是盡量用手捂着身上的浴巾。
擦,她居然就這樣被帶出來了,都沒讓把衣服穿上。
到了外面,我和韓雨露都被塞在警車裏了,就是那種小面包式的警車,後面我和韓雨露坐的位置,還圍着鐵絲的那種。
韓雨露坐在我對面,左手捂着胸口的浴巾,右手捂着兩腿中間的浴巾,生怕自己走光了。
我說:“你這出來怎麽也沒讓把衣服穿上呢?這太不對勁了。”
不等韓雨露說話呢,前面那個女警扭頭就對我吼,“什麽不對勁,你們進行非法**易還要什麽臉?”
“臉你妹啊!”這回我可真憤怒了,我說:“你眼瞎是不?她剛洗完澡,可是你看我脫衣服了嗎?有穿着衣服嫖的嗎?”
呃……
被我這麽一吼,女警當時語塞了一下,那個帶頭的警察,這時候似乎也覺得有點不妥了,他問我:“你跟她什麽關系,你能講清楚嗎?”
我說:“我是a市職教城的學生,她也是,說得更近點,就算咱倆是男女朋友行不,她在我房間洗澡怎麽了?”
帶頭警察眉頭皺起來了,他說:“如果真是誤會的話,我們會向你們道歉,可是這不能說明你們沒有做非法的事情。”
韓雨露這時說話了,“我爸是韓氏地産集團的總裁,在省裏的建築工程項目超過三十個,你覺得我會出賣自己當小姐?”
我去了,我這才知道韓雨露的真正身份,原來這個大小姐這麽牛逼啊!
a市的山冶,是國有制的大建築公司,不僅做土建工程、而且還做冶金工程,屬于絕對的實力派。而韓氏地産集團,他們開發房地産,專作土建工程,屬于超級的民營企業,在省内也是站在前列的大财團。
韓氏地産跟山冶之間存在着競争關系,難怪上次韓雨露跟我說過,她爸爸和白建業是競争對手。我突然想到,她今天陪她爸來談生意,還有人找她麻煩,這事會不會跟白建業有關系呢?
不知不覺間,我又仔細的看了韓雨露一眼。坐在警車裏的她,一點不顯慌張了,而且好像還有一絲放松的感覺。
這時她也看我呢,還朝我微微一笑,“今天這事挺好解決的。”
我也笑了,你爸是這麽牛逼的人物,這種小事當然好解決了。
“你是不是該給你爸打個電話,把現在的事說一下。”我提醒了一下韓雨露,順便還看了眼前排的女警。
那個女警當時就把頭低下了,我想,這些警察其實都精着呢,剛才抓我們肯定是着相了,現在隻要冷靜的分析一下,不難看出我們不是那種不正當關系。
等警車到了分局後,警察也不像押犯人那樣抓着我了,而是請我和韓雨露去了一個小會客廳,裏面還有空調的。
剛才挺橫的那個女警,還給我們倆倒了兩杯茶。韓雨露的手機落在賓館了,她用我的手機又給她爸打了個電話,簡單的把事情說了一下。
警察也沒攔着我們打電話,而後那個帶頭的警察坐在我們對面,了解了一下情況,還叫女警取來一件衣服給韓雨露披上了。
我和韓雨露的事其實挺清楚,簡單一說,警察就全明白了。而且我把賓館有人給我打電話說要提供特殊的服務,并且還威脅我的事說了。
當時這位警察叔叔就毛了,他拍着桌子說:“他媽了個巴子的,感情老子讓他們當槍使了,我非得好好查查這家賓館不可。”
我說:“是得查查了,不過速8是全國連鎖的賓館,總老闆可能根本不知道這事,有可能是專門帶小姐的雞頭買通前台,才讓他們的小姐方便行事的,要查得把根源查出來。”
這警察挺贊同我的話的,還誇我細心,将來肯定有前途。
擦,我心說,如果不是韓雨露的面子大,你會誇我有前途?想被人高看一眼,還得有錢有地位才行。
我們又聊了一會,韓雨露她爸帶着兩個人來了。這位韓爸爸挺有派頭的,大高個得有一米八五以上,鼻梁上還卡着一副大墨鏡。
在他身後跟着一老一少兩個人,老的能有五十歲左右,年輕人看樣子三十歲上下,兩個人都顯得挺穩重的。
這位韓大總裁一到,連分局的局長都露面了,難免又讓我羨慕了一番。
最後我和韓雨露輕松的被送出了分局,分局長還囑咐剛才把我逮回來的警察叔叔,“你一會把唐先生和韓小姐送回去,那個報假案的,一定要好好查查,太不像話了。”
咱這位警察叔叔連連點頭,換了輛警車把我們拉回去了。
我還納悶,爲毛韓雨露還和我一起回去呢,按理說她爸來了,該跟她爸走才對啊。
韓雨露跟我并肩坐在同一輛車裏,她像是看出我的想法了,笑着對我說:“我爸是個要臉面的人,他的女兒被人當成小姐逮出來了,當然得光明正大的走回去,而且……”
說到而且時,這朵大校花嘴角上挑,眨着眼睛笑了笑。
我說:“而且這家賓館要倒黴了吧?”
韓雨露擡手打了個響指,這美女打響指跟男人的感覺就是不一樣,纖細如玉的細長手指輕輕的搓出個脆響,那風姿韻味,真是迷死人啊!
我們重回賓館,一下子跟來了四五輛警車,當我和韓雨露重新走進賓館大堂時,吧台裏的兩個女服務員立即傻眼了。
那個報假案害得我和韓雨露被抓嫖的女服務員,一看我們和警察一起回來的,立馬從吧台下面鑽出去就往樓上跑。
辦案的警察多聰明啊,一下就看出她有毛病了,立刻有三四個警察追了上去。其餘的警察開始盤問吧台裏另一個女服務員,還有人把賓館的經理給叫來了,一起調查情況。
不一會,那個要逃跑的女服務員也被抓回來了。經過調查,原來這女的根本不是賓館服務員,而是某雞頭手下的小姐。
當天速8賓館就翻天了,一個叫海哥的雞頭還有十六個小姐被一窩端,這夥人常年盤據在速8賓館,也算是一害了,結果今天栽在了哥們我的手裏了。
這就應了那麽一句話,天要令其亡,必先令其狂。這夥人就是太狂了,因爲賺不到我的錢,卻想拿警察當槍使,結果沒玩明白把自己給搭進去了。
09年對于非法從事**易活動的處罰力度可是非常大了,尤其是帶小姐的雞頭,被證實身份切手下掌握八個小姐以上的,視情節絕對有被判死刑的可能。
這個以海哥爲首的小姐團夥被打掉,對我而言也不過是一個小插曲,隻是因爲這件事韓雨露跟我的關系悄然的近了許多,而且她爸韓總更是出奇的看好我。
晚上韓總在一個特豪華的海鮮酒店請我吃的飯,他還給我介紹身邊的兩個人,歲數大的叫德叔,是韓氏地産的法律顧問,年輕的叫鍾洪宇,是韓總的保镖。
韓總點了一桌子菜,還讓鍾洪宇給我倒酒,這把我弄的,真是受寵若驚啊!
韓雨露一直坐在我身邊,看着我總是偷笑,我也不知道這個冰雪聰明,但智商稍微差我一絲的大美女在想什麽。
我陪韓總喝了兩杯酒後,韓總指着自己說:“我全名叫韓天放,别看我締造了韓氏地産這麽大的企業,但我實際上就是一大老粗。我現在呀,有時候感覺自己有點老了,有很多事情都幹不過來,你明白我啥意思不?”
汗!
我哪明白你啥意思啊,我搖了搖頭,看着韓天放,等他的下文。
韓天放說:“我就明白問你吧,你打算啥時候跟我女兒結婚?”
呃!
我一下被韓天放問愣了,這個問題太那啥了吧?我一點心理準備都沒有啊!
韓雨露這會也不笑了,她張着小嘴,眨了好幾下眼睛才驚愕的對她爸說:“爸,你說啥呢?誰說要跟他結婚了?”
韓天放擺了擺手,“女兒,我知道你一女孩面子小,這事爸懂。”
我擦!你懂個毛啊,我發現韓雨露潔白飽滿的小腦門下,劃下好幾道黑線。
韓天放繼續對我說:“看你和我女兒年齡差不多,不過我聽我女兒說了,你小子混得挺不錯,而且自己還有輛奧a4,算得上年輕有爲了,我覺得你适合做我的接班人。早點和我女兒結婚吧,然後幫我打理生意,等你成手了,我也該養老,享享福了。”
擦!我搖着頭說:“韓總,你還不了解我呢,我跟韓雨露才認識沒幾天的。”
“你别說沒用的。”韓天放又朝我擺了擺手,丫的,這個韓總根本不給我發表意見的機會啊,他說:“我女兒肯定配得上你,你别不知好歹,嫁妝我肯定會重重的陪送,明天你跟我回a市,我跟你父母見個好不好?嗯,就這麽定了吧!”
尼瑪,問我好不好,然後還這麽定了,你這是……逼婚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