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這些人一下車,立刻引起别墅裏那個大塊頭的注意了。
這家夥轉頭往門外看着我們,狹長的小三角眼裏,迸射着兇光,一看就是不好惹的主兒。
當這家夥看到張浩和江樹林扶着白永帥下車後,立刻朝大門口沖了過來,還急吼吼的喊,“永帥,你這是怎麽了?誰把你打成這樣的?”
這家夥的聲音挺粗,加上他的大塊頭,顯得更兇了。
白永帥結巴了一下,趕緊說:“彪哥快開門讓我們進去,我快不行了。”
原來這個大塊頭叫彪哥,是挺彪悍的。
彪哥打開門就要過來扶白永帥,江樹林連忙說:“别介,他身上傷的太重,一換手容易疼,還是我們扶着吧。”
“你們是誰啊?”彪哥警惕性挺足的,他盯着江樹林用審問的口氣問道,還好她沒有硬把白永帥扶過去。
這時我走過來對彪哥說:“我們是永帥哥的同學,都是跟他混的,彪哥,今天我們可栽了。”
彪哥看了我一眼,然後點頭說:“一群廢物,趕緊跟我進來吧。”
擦!廢物就廢物吧,這會我也不能頂撞他,我們跟着這個大塊頭往别墅裏面走,一邊走我一邊朝白永帥使眼色。
白永帥眨巴眨巴眼睛,有點不情願的說:“彪哥,你能不能去給我找個醫生來,我感覺自己都快死了。”
這個白建業的保镖還挺牛逼的,他頭也不回的說:“死不了,你先等會吧。”
尼瑪,這什麽保镖啊?不是說白家人很疼這個白永帥嗎,怎麽一個保镖敢這麽**呢?
這個彪哥直接把我們領進了别墅,一樓是一個超豪華的大客廳,江樹林和張浩扶着白永帥坐到了沙發上,我和**兄弟就站在一旁。
彪哥走到白永帥面前,扶着他的腦袋檢查了一下,這家夥一邊看一邊皺着眉說:“都是皮外傷,不會有啥大事的,你跟我說說,到底怎麽回事?”
“彪哥,他們……”這時白永帥突然叫了起來!
我草,這小子果然關鍵時刻反水了,不過沒等他叫完呢,張浩順手從旁邊的茶幾上拿起個煙灰缸,一下就拍在他的腦袋上了。
白永帥嘎的一下,一翻白眼就暈過去了。
這下彪哥也明白咋回事了,别看這家夥塊頭很大,可動作卻相當的靈活。他快速往後退開三步,一下就跟我們拉開距離了。
這一動手,就代表沒有回頭路可走了,我第一個朝彪哥沖了過去,蹦起來對着彪哥就來了個大飛腳。
我已經很高估這個彪哥的實力了,可我這一腳踹出去後我才明白,哥們我還是低估他了。
這大塊頭連躲都不躲,擡手就把我腳脖子給抓住了,尼瑪,我感覺自己像是被鐵鉗子固定了似的,前沖的勢頭也一下子止住了。
“小逼崽子,找死!”彪哥罵了我一聲,就勢往旁邊一掄。
這下哥們我的樂子可大了,我就感覺自己像坐了飛機似的,咕咚一聲就撞在了一堵牆上。我去了,這一下把我撞得七昏八素的,眼前直冒金星,感覺全身都要散架子了。
然後我又從牆上彈落到地上,這把我摔的,五髒六腑都跟着直翻騰,差點沒吐了。
等我緩過勁來後,大客廳裏已經打亂套了。
“快打他啊,我抱住他了。”這是江樹林的聲音,聽起來挺吃力的。
“草,你抱緊了,我捅死他。”這是張浩的聲音。
嗷……撲通……
尼瑪,耗子還要捅人家呢,我就聽他嗷了一聲,貌似他也飛我身邊來了。
我扭頭一看,張浩手四仰八叉的躺在我身邊,身上有個大腳印子,占據了他整個前胸加半個腹部。
“我草,你沒被踹死吧?”我挺吃力的爬了起來,趕緊過去拉張浩。
張浩這下摔的也不輕,連目光都有點渙散了,他搖着腦袋說:“我沒事,你先去幫他們。”
我一聽這個在理,于是剛把他拉起來一半,一松手我又去幫忙對付彪哥了。
可在我身後又響起撲通一聲,還有張浩的罵聲,“尼瑪,你不能把我拉起來在走啊,我草!”
汗!我這會可沒時間跟他扯皮,江樹林抱着彪哥,可情況老慘了。彪哥的大胳膊肘正一下一下的往他後背上砸呢。
**兩兄弟在兩邊拳打腳踢的,幾乎就打不動人家。
我跑到江樹林身邊,一把把他後腰上别着的鐵鎯頭拽出來了,緊接着照着彪哥的前胸就砸了過去。
你丫的在禁打,我也不相信你被鐵疙瘩掄上還能沒事!
彪哥這反應真夠快的,他看我動家夥了,趕緊使勁一擰身子。可是這會江樹林抱他抱得死死的,就算他轉身,也沒能躲得過我這一鎯頭。
雖然沒砸到他前胸,可我這一下還是結結實實的掄在他後背上了。
這一下砸的可夠勁,我能聽到彪哥後背上發出一聲咚的悶響,我真怕這一下把他心髒和肺子都給震壞了。
“啊……”彪哥慘叫了一聲,而後撲通一下就倒地上了。
不過這大塊頭真是太猛了,我的擔心根本就是多餘的,這家夥被我一鎯頭砸倒了,居然還有力氣打江樹林呢。
他反手勒住了胖子的脖子,另一隻大巴掌照着江樹林的臉上就拍,拍得胖子鼻血橫飛,這個慘啊!
**和高基趕緊撲過來,一人抱住彪哥的一條胳膊,這才把他給按住。
我趁這機會,掄起鎯頭對着彪哥的腦門子敲了一記。這一下我可沒敢敲得太狠,鐵疙瘩要是掄圓了,非得把彪哥腦袋砸碎不可。
可就算我收着勁呢,彪哥的腦瓜子挨了一鎯頭也一樣吃不消啊!這家夥被我砸得嘎了一聲,當時一翻白眼就暈過去了。
江樹林就這一小會就被打得臉都走形了,這大胖子氣哼哼的趴起來,然後向上一蹦,對着彪哥的肚子又坐了一下。
尼瑪,你二百來斤的體重你知道不?你也不怕把這混蛋給坐死。
彪哥的身子被江樹林坐的猛然往起一彈,這家夥又嘎了一聲,然後撲通一聲躺倒在地上,這回是暈得不能在暈了。
“我草,這逼太難對付了,可算搞定了。”江樹林坐在彪哥身上,長出了一口氣。
說起來打得挺激烈,可實際上從動手開始,一直到戰鬥結束也就幾分鍾的事。隻是這彪哥太生猛,這幾分鍾的戰鬥有點太驚險了。
我們本以爲可以放松了呢,可是别墅二樓通向一樓的樓梯口那傳來一聲尖叫,“彪子,你們把彪子怎麽了?我弄死你們。”
我擦!咱們幾個人同時吓了一跳,趕緊站成一排,做好再次開戰的準備。我這才想起來,尼瑪啊,這别墅裏有三個保镖呢,要都像彪哥這麽猛,咱們也不知道能吃得消不?
這時從樓梯上跑下來一個穿着彈力褲的女人,對,是女人,剛才尖叫的就是她。
這女人下身彈力褲、上身是彈力背心,短發、赤手、光着小腳丫,胸脯一對鼓鼓的荷包被彈力背心包裹得挺翹的。她長得還算不錯,不過卻是個兇婆子,咬着牙、瞪着眼,目光比彪哥還兇悍。
“彪,彪嫂,快……打死他們!”這會白永帥緩過勁了,他一醒過來就看見沖下來的女人,那語調跟見了救星似的。
尼瑪,彪嫂,看來這兇婆子是彪哥的女人啊!咱們打暈了她老公,看來是不能善了了。
可憐的白永帥啊,他這會是醒過來了,可張浩也緩過勁來了,他正好走過來,操起煙灰缸對着白永帥的腦袋又砸了一下。
嘎!
于是乎,永帥哥白眼一翻,又睡過去了。
被稱作彪嫂的女人,這下可氣壞了,她咬着牙,直接朝張浩沖了過去。
張浩是怕彪哥,可是對一個女人,他還真不怕。耗子迎着彪嫂就撲了過來,嘴裏還在罵,“死娘們,我打不過你爺們,我還打不過你,你媽……啊!”
不等張浩罵完呢,他就被彪嫂一個漂亮的側踹給悶飛了。
我擦,我都不忍心看了,耗子倒飛出三米多遠,又摔回剛才被彪哥放倒的位置上了。
“群毆她!”我朝大家一招手,咱們四個人立馬把彪嫂圍在中間了。
汗!這是哥們我長這麽大,打得最窩囊加最無恥的一次仗了,面對一個女人都得用群毆戰術。
**和高基兄弟倆左右夾擊,揮拳就打。彪嫂一點都沒把這兄弟倆放在眼裏,這女人身子向下一蹲,伴着腰身擰轉,右腿貼着地面來了個漂亮的掃腿。
這個動作又連慣又舒展,而且還有速度和力量,一腳就把哥倆都給掃倒了。
江樹林今天是徹底貫徹了肉盾的職責,他張開兩條胳膊就去抱彪嫂,可惜啊……下面的一幕,我看了都差點把眼睛閉上。
這彪嫂迎着江樹林,一腳就悶在他褲裆裏了,砰的一聲,這踢的叫一個實惠啊!
江樹林這個二百多斤的大胖子,捂着褲裆嗷了一聲,居然蹦起半米多高,而後撲通一聲就癱在地上了。
尼瑪,你們知道當時我啥心情嗎?我想跑,真的,不怕你們笑話,幾年後我再次回憶起這件事時,我還是有想跑的沖動。
可彪嫂哪能放過我啊,這狠娘們動作跟狼人似的,兩步就沖到我面前來了,我就感覺眼前一花,一隻小拳頭帶着勁風就砸到我面前了。
我當時本能的擡手一抓彪嫂的手腕,身子一個擰轉,借她的勁使勁往後一帶,右腿在下面一掃!
嘿嘿……我這是點子正、運氣好,在加上可能人在危急關頭真的潛能會爆發,但我更覺得自己是人品在爆發,我的一招鮮居然在這時起效了。
彪嫂被我平着摔出三米多遠,整張臉都跟地闆來了個親密接觸。我甚至看到她的鼻血都摔出來了,心裏别提多解恨了。
可是我正追上去要痛打落水狗呢,這彪嫂居然一翻身來了個鯉魚打挺,騰的一下就站起來了,我正好沖到她面前,和她來了個面對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