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雲的武功,加上張良的智慧。甚至還有他手中能夠左右下的力量。
流沙組織,北鬥組織,陰陽家,道家,甚至是諸子百家。
這些人馬聚集在一起,隻爲共同抵禦秦始皇嬴政這個暴虐的君主。
群雄會獵,逐鹿中原。
海閣的海岸邊,白雲和張良就那麽看着眼前這一望無際的大海。他們這次要繼續曾經的旅程,他們打算揭開蒼龍七宿。
事實上,蒼龍七宿其實解不解開都無所謂。但爲了那場能夠提升他們修爲的光雨,白雲卻是不得不去做。這是他們唯一可以與對手一較高下的機會,因爲每個淋了光雨的人都會修爲暴增。而且越是淋得多,修爲進步得也就越快。
什麽地方的光雨最多?當然是龍城大雪山。因爲那裏距離封印最近,所以那裏的光雨也就越多。白雲打算将所有人用帝皇劍帶到漠北,然後開啓蒼龍七宿讓他們接受上的恩賜。而且在漠北已經一切都已經準備妥當,寒夢已經讓龍城的匈奴人在大雪山方圓三十裏的地域裏布置了很多漏鬥。
這些巨大的漏鬥就是來收集光雨的,每個漏鬥下都會有一個他們的人。這樣一來,每個人接受的光雨就是常人的幾十倍。而他們這些人的修爲,也會增加得更快。
“師兄,大家都準備好了。我們走吧。隻不過這次必須得快點,因爲羅組織已經快到桑海城了……”看着眼前海浪翻卷的場景,張良不由得有些憂慮。
這次他們已經讓所有的後高手以上修爲的人都參加光雨洗禮。所以就是聖賢莊的伏念兩人和荀子也會去。
但他們卻不能離開太久,因爲李斯已經在向着桑海出發。
“放心,雪女會用問情展開空間通道。我們到達那裏會很快,基本上隻需要耽擱一夜時間就可以。既然大家已經準備好了,那麽我們就開始吧。”
白雲最後看了眼東海,随即就轉身回到了海閣的院落裏。在這裏此時已經站立着幾十位精英高手,這些人當中有儒家的大佬,也有蜀山的高手,更有流沙組織和陰陽家的自己人。而陰陽家的東皇太一和星魂,白雲并沒有讓他們加入。
不知爲何,白雲心裏隐隐有種感覺。東皇太一絕不可能那麽容易被他控制,哪怕他用的是上古控制術。也許會出現什麽變故,所以白雲沒有帶上他。
不隻是東皇太一,其他的外人他也沒有考慮進去。就像羅的兩女,和其他那些敵對勢力的人他也沒有考慮。
事關重大,他不得不防。
看着已經準備好的衆人,白雲微微點頭随後就将衆人連帶着張良也收入了其中。緊接着雪女一劍展開了條空間裂縫,白雲和她就迅速飛身踏入了其中。有至寶護體的他和雪女,幾乎不用擔心空間是否穩定。就算不穩定,他們也能夠安然躲過。
時空的力量絕對是最可怕的力量,原本半個月的路程,他和雪女一刻鍾就到達。随後他放出衆人,然後開始準備工作。
當所有人都準備好了後,白雲就拿出七宿劍放入了祭壇裏。随後整個地都爲之一暗,刹那間從白晝變成了黑夜。
緊接着,無數五彩斑斓的光雨從而降滴滴答答地掉落在地上。而那些擁有漏鬥的高手們,則迅速運功吸收能量。因爲他們頭頂的漏鬥,已經形成了一股水柱。
尤其是雪山之巅的白雲和身邊的妻以及張良和寒夢,這幾人頭頂的光雨幾乎成爲了一條連綿不絕的溪流。
強大的力量,居然比純粹的地靈氣還要強大。真是可怕,難道這就是地的力量嗎?運起吞噬力量吸收光雨的白雲頓時一愣,随後他就感覺到修爲迅速增強着。
這場光雨持續了半個時辰,其結果就是讓所有人的修爲都增強了一倍。
不止如此,蒼龍七宿解開後白雲明顯感覺到了整個世界擴大了好幾倍。而且他還感受到了屬于西方的氣息,也就是現在東西世界已經融合在了一起。
但這些并不重要,重要的是在場高手之中突然傳出了幾聲驚叫:
“啊,怎麽回事!我不是死了嗎?”
“是啊,我不是死了嗎?”
“我記得我死在了骊山啊!”
“我死在了三界。”
“這是怎麽回事?”
“不知道。”
“我也不明白。”
突然之間傳來的驚叫讓張良和白雲臉色大變,随後他們就看到那些曾經死過的人突然就像是恢複了記憶一樣。
盜跖,大鐵錘,班大師,勝七,衛莊,赤練,甚至還有很多很多人都臉色大變。因爲他們就像是突然死了,然後又活在了從前一樣。也就是,他們恢複了記憶。恢複了曾經屬于他們的記憶。
但讓白雲最奇怪的就是,墨麟兒居然沒有絲毫恢複記憶的樣子。她現在反而和墨鴉比較親近,這讓白雲非常糾結。
“事情,有些大條了。”張良和白雲頓時面面相觑,随後白雲和他迅速出手制住了衛莊和赤練幾人。
因爲白雲感覺到了他對衛莊和他手下流沙成員的控制,突然間就消失得無影無蹤。
這種情況讓白雲非常擔憂,因爲他們不知道那些敵對勢力的人是否也失去了控制。不知道爲何,他們這邊的人并沒有失去控制。就像雪千城,他就沒有什麽感覺,他隻是恢複了曾經的記憶。
“諸位,你們的确曾經死過。但我師兄逆轉了時間才讓你們重新來到了世間,但逆轉時間的代價就是,你們的敵人已經更加危險。所以,你們接下來需要做的就是變強。隻有變強,才能生存!”
張良的話不可謂不煽情,他的話出後所有人都恍然大悟。随後衆人對白雲就更加忠心起來,因爲是白雲給了他們再次存活的機會。再造之恩,莫過于此。
爲了避免麻煩,白雲讓蓋聶和端木蓉将衛莊赤練帶入了大殿裏。随後他就讓雪女進去将其再次控制。
控制之術他已經傳給了身邊的幾個女人和張良,所以她們也會。
衛莊居然脫離了控制,那麽陰陽家如今恐怕也再次落入了東皇太一手中。這該死的光雨真是福禍相依,居然在增強他們修爲的時候,讓敵人脫離了控制。
東皇太一絕對是個大麻煩,尤其是他手中還有湘君湘夫人和星魂與雲中君後,他的力量絕對不可觑。
但這并不是最大的麻煩,最麻煩的是羅兩女脫離了控制,而且趙高他們如今也可能恢複了所有記憶。
趙高和嬴政,非常難纏。
“師兄,這次麻煩大了。我們現在,還回桑海城嗎……”
張良不知道,但他卻能夠看出如今的桑海城肯定已經四面楚歌。
他們如果回去的話,恐怕絕對不會有什麽好果子吃。陰陽家不會放過他們,羅不會放過他們,嬴政更加不會。
沒想到解開蒼龍七宿後,居然會出現這種大的麻煩。
“回,怎麽不回。别忘了我們的人馬全在那裏,而且我還有樓蘭和兵魔神。嬴政要是來硬的,我會讓他付出代價。而且還有蜃樓,我們必須奪取!”
白雲臉色冷寒萬分,他不知道上怎麽回和他開這種玩笑。這次的突然變故不但打亂了他們所有的計劃,也讓未來的局勢變得更加撲朔迷離起來。
一場光雨,不但帶給了他們前所未有的強大契機,也讓他們這些人的未來,變得更加的迷茫與觸不可及。
未來的路,就在腳下。但他們卻無法去選擇該怎樣踏足。
帶着衆人回到桑海後,白雲就将所有事宜都交給了張良。
因爲張良的智慧,足夠讓他們面對任何的陰謀詭計。而且有了他手中的幾大情報組織,他完全可以運籌帷幄。
而白雲,隻是充當着武力和情報的角色。因爲他手中的鳥群,就是最好也是最隐蔽的情報收集工具。這些鳥兒他已經交給了弄玉,因爲在三女之中隻有弄玉能夠和它們最爲融洽地相處。
張良掌控全局,運籌帷幄。弄玉負責情報,彙聚訊息。少司命負責殺手組織,雪女則坐鎮基地。而其他人,則分别被她們三人和張良統領。唯一閑暇的人,就是白雲。
所以白雲顯得很清閑,他幾乎每都去海邊釣魚看海。而且還是陪着項羽和荊明和黎以及石蘭兩姐妹和高月這些孩子們一起去釣魚看海。
那些破碎的上古神器果然不曾出現,但失卻之陣的力量卻留在了命運寶典之中。似乎結果也不錯,至少他并沒有失去得太多。
“二叔,你到底在做什麽啊。我們已經釣了八同樣的魚了,我現在看到魚就反胃…嘔……”荊明捧着魚竿捂着肚子痛苦道。因爲他的魚鈎上,又是同樣的魚。
白雲帶着他們在這裏釣魚雖然不過分,但過分的是居然讓他們釣到什麽吃什麽。于是可憐的荊明,吃了八魚。
而項羽和黎似乎運氣不錯,每次釣到的魚兒都不一樣。所以他們顯得很開心,幾乎都沒有覺得煩悶。
“呵呵呵……”黎幾女看着荊明的模樣頓時被逗得偷笑不已。
尤其是項羽,居然笑得嘴抽筋。
“孩子,要淡定。等什麽時候我釣到魚,什麽時候你們就可以放松了……”白雲老神在在地拿着魚竿,但這八裏他卻什麽魚都沒有釣上來。
以至于,他餓了八。
好在他是道境高手,就算八十不吃東西也不會有什麽事。但這八都沒有釣到魚,的确是很詭異。
“啊!完了完了,這下完了……”荊明頓時仰長歎因爲他知道白雲的魚鈎是直的。不知道發什麽神經,白雲居然要效仿神人姜太公,用起了直鈎釣魚。
“哈哈哈哈……”衆人看着荊明痛苦不堪的模樣,頓時捧腹大笑。
他們從來沒有見過荊明這麽怕過誰,白雲讓他在這兒釣魚他就不敢走。她們可知道,平時荊明連他爹的賬都不買,但他唯一的克星就是端木蓉和白雲。
端木蓉是他大嬸,他惹不起。而白雲這個二叔,絕對不能惹。
“子,你運氣不錯,魚兒,已經上鈎了呢……”白雲突然微微一笑,随後他就拿起了手中的魚竿。頓時一條五彩斑斓的魚兒,就出現在了他的直鈎上。
而他的眼眸,卻看向了海平面。
在那裏,一艘挂着黑龍旗幟的巨大樓船正迎着夕陽緩緩而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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