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心靈駐足巅峰的時候,所看到的又何止整個下.
或許所謂的強者,并非是站在所有人巅峰的人。但能夠駐足這群山之巅,或許也能夠體悟到屬于強者的心态。
究竟怎樣的速度,才能夠超越生命的流逝呢?白雲駐足山巅的枯樹下,但他的心思卻并不在這韓城之中。
白鳳和墨鴉,究竟會不會出現在這裏呢?或許會,或許不會。但他相信,他會看到他們的。因爲他看到了遠方飛翔而來的一隻獵鷹,那是姬無夜的獵鷹。
“嘿!你太慢了!”
頭頂的樹葉突然一沉,随後兩個年輕的身影就迅速掠過。
但就在他們飛掠而過時,白雲伸手攝來兩片落葉對着他們打了過去。
飕飕!!兩片灌注了内力的落葉宛如飛刀般鋒利刺骨,但當那兩個青年對突然出現在面前的鋒利落葉吓得措手不及的時候,那兩片寒葉悄然飄走。
因爲落葉上的内力,已經用盡。
好可怕的人,對内力的控制居然絲毫不差。如果自己這兩人再慢點,恐怕那兩片寒葉會迅速射穿他們。
想到這兒,兩人迅速飛身回來。他們就那麽駐足在白雲對面的樹枝上,眼神好奇地看着白雲的身影。
“這是一個非富即貴的人,也是一個可怕的高手。看他的樣子,似乎是專程在這裏等我們的。兄弟,我們有麻煩了……”墨鴉抱着手對白雲品頭論足道。
看他的樣子,似乎并不擔心白雲會傷害他們。因爲白雲的眼眸裏,沒有絲毫的殺意。他就像個故人,在這裏等故人的故人。
有趣的人,他好像比姬無夜要好得太多了。如果能夠追随他,似乎也不錯。因爲這個青年男子的身上,充滿了與生俱來的高貴氣息。這種高貴,是烙印在血脈裏的氣質。
“麻煩?我怎麽看不到任何麻煩。我倒是覺得他,比姬無夜順眼很多。如果他願意收下我,我肯定會答應的。”白鳳側目看着白雲,他嘴角悄然勾勒出了絲微笑。不知爲何,他覺得白雲很熟悉,熟悉得就像是在看着他自己一樣。
聰明人,往往很容易就能夠看出别人的想法。他們不是聰明人,但卻也不笨。在這種荒蕪的山頭,如果不是專程來殺他們的,那麽就是來拉攏他們的。
相比于前者,他們倒是喜歡後者。
“跟着我,你們就能完成你們心中的夙願。當然,你們隻需要付出點點代價。一點點微不足道的代價。”白雲負手**。他沒有看白鳳和墨鴉,而是看着腳下的韓城。
或許這座繁華的城市很快就要覆滅了,隻是不知道會覆滅在誰手中。
而這兩個純真的少年,也許會爲這個城市而殉葬。這就是亂世,凡人無法主宰的亂世。或許這種亂世很殘酷,但卻是永遠無法擺脫的命數。這一世白鳳不是他的奪舍對象應該是出現了什麽意外。但他卻能夠感覺到白鳳體内有股強大的力量隐藏着,那種力量就是他曾經的力量。
隻可惜這些力量,白鳳無法察覺,也更加無法發揮出來。哪怕就是他白雲,也無法立刻從白鳳體内奪取那些力量。
“代價?我倒是無所謂,不過你要想拉攏我們,就得比我們更快。換而言之,如果你比我們更快,那麽我們就跟随你。不過我們若是跟随了你,恐怕你的麻煩會比我們所付出的代價多得更多……”
墨鴉看着白雲嘿嘿一笑。
直覺告訴他,白雲并不是姬無夜的人。因爲姬無夜還不配擁有這種氣質的手下。但白雲是否能夠抵擋得過姬無夜的追殺呢?這才是他的擔憂。
因爲他們早就想脫離姬無夜,但卻因爲擔心韓國刺客團的追殺而作罷。如果有人能夠解決姬無夜,那麽他們自然沒有異議。
“姬無夜而已,我想他還不配讓我付出什麽代價。因爲…唰!…”
白雲微微一笑,随後手中白芒一閃而逝。當白鳳墨鴉聽到了利劍出鞘然後又瞬間回鞘的刺耳聲音後,他們腳下的所有樹杈居然瞬間就完全斷裂。
唯有,他們駐足的那根細枝完好無損。
而且不隻是如此,就連遠在空飛翔着的獵鷹也被劍氣斬斷成了兩半。和它一起被斬斷成兩半的,還有一個遠遠藏在樹杈間的韓國刺客團黑衣刺客。
那是來監視他們的人,然而現在他卻永遠無法再監視任何人。
好可怕的男人,居然瞬間揮出三十三劍,不但斬斷了他們腳下的三十一根雜亂的樹枝,還将遠處的兩個獵物殺死。
而且在殺最後兩個遠處的獵物時,他們看到了白雲的身影閃爍了兩下。也就是,他的速度已經超越了肉眼的極限。
這種可怕的速度,簡直就是他們難以企及的可怕速度。
“速度對于我來,隻是種殺人方式。就像剛剛那兩個生命,微不足道的生命。這是給你們的禮物,而這,就是給你們的枷鎖。一樣你們,不會讓我失望……”
白雲收劍轉身,随後伸手攝來腳下水坑裏的水珠化作生死符打入了兩人體内。
而在打入生死符之後,他将逍遙遊的前七層**給了他們。
相信有這東西,他們肯定能夠成爲他手下的幫手。因爲他現在,最缺少的就是好的手下。因爲他要想脫離陰陽家,就得擁有能夠抵抗陰陽家的力量。
但這,是個長遠的計劃。
将秘籍給了白鳳墨鴉後,白雲就交代了他們接下來的任務。白鳳的任務就是打入流沙,爲他獲取流沙組織的情報。如果可能,将流沙掌控也是可以。
其實他這麽做,無非是想活得更好。
白鳳可以加入流沙,墨鴉則去建立屬于他的情報組織。希望這兩人在将來,能夠幫助他獲得很多的諸子百家消息吧。而他現在,實在是無法和那些大組織抗衡。
在收留了白鳳墨鴉兩人後,他的任務也就完成了大半。接下來隻要解決了姬無夜,那麽他就可以有些閑暇。
如果可以,他想去楚國看看。
“楚國,究竟這個身體的主人是什麽身份。爲何我總是覺得很奇怪呢……”看着白鳳和墨鴉離開的身影,白雲突然有些擔憂。
他并不是擔憂白鳳墨鴉能不能完成任務,因爲他已經改變了這兩個人的宿命。墨鴉不會死,白鳳也沒有遇到弄玉。
但這三個人,都已經成爲了他的手下。似乎他的勢力,已經初步形成。既然勢力已經形成,那麽接下來他就要去完成東皇太一給他的任務,殺了姬無夜。
或許姬無夜一死,下就會打亂。
因爲現在大秦帝國,已經開始露出了它自己隐藏多年的鋒利獠牙。
根據他的了解,公元前230年至前221年,秦始皇采取遠交近攻、分化離間的策略,發動秦滅六國之戰。先後于秦始皇十七年滅韓、十九年滅趙、二十二年滅魏、二十四年滅楚、二十五年滅燕、二十六年滅齊。終于建立了中國曆史上第一個統一的、多民族的、zhuanzhi主義中央集權制國家——秦帝國。
秦奪九鼎九鼎相傳爲夏禹所鑄,象征九州。夏、商、周是奉爲國寶,擁有九鼎者就爲子。後來九鼎爲嬴政所得,但卻在送往鹹陽城的途中一鼎掉入泗水。也許就是這遺失的一方九鼎,才讓大秦帝國沒有昌盛不衰吧。
看着腳下的韓城,白雲完全可以想象當大秦帝國的鐵騎來到時,這裏究竟會成爲怎樣的地獄場景。
“高處,不勝寒。”白雲看着腳下的夕陽,他突然有種寒冷的錯覺。
似乎這就是他淩霜劍最高的絕學,比之易水寒更加可怕的高處不勝寒。不知道易水寒和高處不勝寒相遇後,究竟誰能更強呢?或許能夠從水寒劍和淩霜劍來試探出來吧。因爲他們,都是劍客。
還有雪女,如果沒有出現意外,那麽她現在估計也到了妃雪閣了。不知道她有沒有收到自己的信呢,還是,她會遇到高漸離,那個曾經的宿命。
現在的白雲,迫切想去燕國。因爲那裏,有一份牽挂在等着他。
而就在此時此刻,燕國的妃雪閣裏。跪坐在窗前的雪女,正打開了他送去的信卷。當她看到信卷上那首雪燕詩後,她的眼眸悄然流下了絲絲熱淚:
“原來,你還沒有忘記我。雲,你等着,我一定會救你出來的……”
當雪女記住信卷裏的心法後,她手中悄然泛起了絲海藍色的光芒。緊接着,她手中的布帛信卷悄然化作了一地冰渣。
如此輕而易舉,看起來她的**也已經修煉到了不亞于白雲的地步。而且更加主要的是,她恢複了些記憶。
一切都那麽突然,如果沒有命運寶典的幫助恐怕她這一輩子都不會記得白雲。就像命運寶典所的,她的命運在自己手中。
“雪姑娘,今來了個新的琴師。看起來我們可以來始表演了。”手下仆人緩緩來到門前,但他卻不敢擡頭看雪女一眼。
因爲在妃雪閣,雪女才是最可怕的存在。他曾經就見識過,雪女輕輕一指就将一個半夜前來擄掠她的強者化作了冰渣。而那個化作冰渣的強者,還是他親手埋的。
“哦?新琴師麽。他叫什麽名字。”雪女眸子微冷,她突然想起了上次有個歹人冒充琴師想接近她的事。
隻不過那個家夥不怎麽走運,不但被她吸取了全身的真氣,還被她體内陰寒的北冥真氣給凍結成了冰渣。
“回雪姑娘,他叫高漸離。”仆人微微一笑,似乎有些意外。
從旁人看,這妃雪閣不過是個普通的閣樓。但隻有他們這些仆人才知道,妃雪閣的可怕遠遠不是那些人能夠想象的。尤其是這位雪姑娘最近修煉出了種控制人的秘法後,更是三人人恐怖。
現如今的妃雪閣,已經是燕地最強的情報機構。因爲這位雪姑娘要救一個人,所以她要不惜代價。
不知道能夠讓雪女如此在意的人究竟是何方神聖呢,他們這些下人都很好奇。
“高漸離?有趣。他真的如約而至。希望他不要太過吧,否則生死符會讓他知道什麽叫做生不如死……”雪女輕輕一笑,随後示意仆人下去。
生死符,是她最近發現的**。似乎她修煉到了這裏,她就從北冥神功裏面領悟出了這種控制秘法。
難道,這也是上的眷顧嗎。不知道他有沒有修煉出這種秘法呢,或許有吧。
輕輕望着窗外,雪女的心早已經飄落到了遙遠的際。
因爲在那裏,也有她的牽挂。
如果白雲知道雪女在沒有陰陽玉佩的情況下也修煉出了北冥神功裏面的生死符,恐怕他會驚訝得錯愕。
但要是他知道雪女恢複了記憶,恐怕就會絲毫也不覺得錯愕了。因爲恢複記憶的雪女,是地間最強的存在。區區生死符的領悟對她來,不過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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