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一個賭命.衛莊從啊衛莊,你以爲我沒有氣息就是沒有武功了嗎。。:。這一次你注定會再次失敗,因爲你低估了你面前的敵人,也低估了你的對手。
看着衛莊勢在必得的笑容,白雲心中也暗暗地笑了起來。
不隻是他,還有蓋聶他們也是如此。
可笑衛莊,以爲白雲現在體内的真氣所剩無幾,所以他才能這麽笃定。豈不知白雲現在不但恢複了功力,而且更勝一籌。
所以這場賭局,從一開始就已經注定了他的結局。除非,意外出現。
“既然你想賭,那就陪你賭一場。第一局,你們誰來?”
白雲冷冷一笑,随後将目光放到了他身邊的幾人身上。
随着他的目光看去,身邊的幾人也輕輕點點頭示意可以。
而衛莊那邊,最先被派出來的就是機關無雙。因爲他最強,至少在現在看起來是最強的。他要第一戰就取得有效的成就,好讓敵人的心境動搖。
≠,m.而端木蓉,則被白鳳一手給挂到了穹頂上。看着那個曾經挂天明的地方被挂上了端木蓉,擺着雪‘女’面面相觑,紛紛看到了對方頭上的那一條條黑線。
白鳳是故意的。這是雪‘女’和白雲‘交’換了眼神後,唯一的想法。
不過機關無雙已經出動,那麽自己這邊。
白雲看了眼‘弄’‘玉’,随後點點頭。
“一堆廢鐵,不過如此。”‘弄’‘玉’輕輕挽了挽發髻,随後緩緩走到了場中。
機關無雙雖然強悍,但卻是用很多零件拼接出來的一個活死人。
對付這樣的人,她最擅長。
‘弄’‘玉’輕輕來到機關無雙面前,而無雙在看到她後,瞬間就發動了招式。但讓衆人覺得奇怪的是,‘弄’‘玉’隻是躲閃。
她的遊身功夫飄逸快絕,哪怕是機關無雙這樣的狂暴攻擊都不曾傷到她的衣角。而她沒有動手,就是想一擊必殺。
因爲她在醞釀着自己的‘精’神力,隻要被她看到敵人的那一絲小小的破綻,她就能一招秒殺眼前的敵人。
“哈!!!”機關無雙手中闆斧對着‘弄’‘玉’橫掃而過,而‘弄’‘玉’則仰面滑倒從機關無雙的身邊遊走而過。
就在現在!‘弄’‘玉’看到了機關無雙‘胸’口那一塊最重要的齒輪後,她迅速飛身後退離開的戰圈。她之所以沒有攻擊,就是想找到機關控制的中樞。
因爲班大師曾經說過,每個機關獸都有着最核心的齒輪。一旦這顆齒輪被破,機關獸就會淪爲廢品。
白雲也說過,無論是機器還是生命,每種物體都有着他們的弱點所在。也就是武者所說的破綻和罩‘門’,而找到了它,就能夠用最簡單的方式去解決。
‘弄’‘玉’和機關無雙纏鬥了這麽久,她就是想節省力氣。
果不其然,她發現了目标所在。
“嘿!去你的吧!”‘弄’‘玉’飛身來到了機關無雙的頭頂,随後她雙手合并對着機關無雙一招‘精’神沖擊就沖了過去。
而這股‘精’神沖擊的目标,就是機關無雙最中心的那處核心。
‘弄’‘玉’的力量來源于‘精’神力量,這種力量有些類似于異能。
而‘弄’‘玉’在獲得了‘精’神之珠後,她的這種異能就被無限放大。
這一招‘精’神沖擊從她手中打出,頓時白雲就感覺到了‘弄’‘玉’面前的空間出現了一條類似于螺旋狀的通道。
他明白,這是‘精’神力高度凝結後産生的一種無形攻擊力。
這股沖擊力并非直線,而是類似于龍卷風一樣的弧線。當這股沖擊力來到無雙面前時,整個大廳突然爆發了一陣旋風。随着塵煙四起,戰場中心突然傳來了一聲咔哒聲。緊接着,‘弄’‘玉’飛身落到了白雲身邊,而場中的機關無雙則轟然倒在了地上。
在他的‘胸’口,一個貫穿的大‘洞’異常醒目。尤其是裏面那些破碎的零件,更是讓看到這一切的人心有餘悸。
青銅零件都能打碎,那麽要是人體的話。衛莊看着‘弄’‘玉’臉‘色’‘陰’郁,因爲他從來沒有把這個‘女’子放在心上過。但就是這樣一個被他忽略的人,居然這麽可怕。
“很好,第二場。”衛莊的聲音異常冷漠,就在他話語落下後,他身邊的赤練就漫步走了出來。
而她将要面對的,是雪‘女’。
“喲,好美的小妹妹。聽說你是墨家僅次于大首領的高手呢,但姐姐我可從來沒有看到過你出手啊。我看今兒天氣不錯,我們不如好好玩玩可好?”
‘弄’‘玉’拖着鏈劍慢慢來到了場中,她絲毫都沒有看已經報廢的無雙。
在她眼裏,死人是不需要在意的。而對面那個活着的敵人,白‘色’她的菜。
她雖然聽說過雪‘女’的強大,但卻從來沒有看到過她出手。
哪怕上次在樓蘭,她也沒有看到過。
也許這個‘女’人的強大,是被吹捧出來的呢。誰不知道她是白雲的夫人。而白雲這麽強,自然有人會給他增添光環。
赤練忘記了一點,那就是在這個世界上,那些被吹捧的高手從來就沒有活過一年,因爲高處不深寒。
“你應該慶幸你沒有看到。因爲看到我出手的人,都已經死了。你,也不例外。”雪‘女’握着‘玉’箫輕輕一笑,随後整個大殿就開始落下紛紛揚揚的白雪。
意由心生,才是王道。
她的白雪之力已經大圓滿,所以隻要她一個念頭,周圍的空間就能夠被她影響。
因爲她,是一個道境高手。
命運寶典和輪回不同,輪回的融合需要讓它的主人從頭再來,所以白雲會失去一切。而她不一樣,她失去的隻是力量,而她所有的境界都還在她腦海。
隻要她體内的能量足夠,她就能輕易突破。
而剛剛白雲突破後,她就順理成章地利用命運之力突破了道境。
所以她現在看起來,更加平凡。
“有趣,真是有趣。好一個白雪,隻可以白雪太過冷冽,當心高處不勝寒喲。”赤練邪邪一笑,随後她手中的鏈劍就迅速向着十步之外的雪‘女’沖來。
刹那間,雪‘女’幾乎都能夠看到赤練手中鏈劍已經來到了她面前。
但下一瞬間,雪‘女’手中就悄然出現了一把修長的寶劍。
而沖來的赤練劍,正好抵在了她手中寶劍的劍鞘之上。
深紫‘色’的寶劍異常醒目,随後一抹寒光驟然從劍鞘之中彈出。
“水寒劍?不對,這不是水寒。至少不是曾經的水寒劍……”隐藏在墨核密室的徐夫子瞳孔驟然一縮,因爲他看到了水寒劍劍身之上遊走的紫‘色’紋路。
那種紫‘色’氣體很強大,但卻并沒有改變水寒劍的屬‘性’。反而因爲這種淡淡的能量紋路的存在,水寒劍強大了百倍。
雪‘女’的水寒一出鞘就震驚了衆人,然而讓他們更加震驚的是,當雪‘女’拔出寶劍用出那招易水寒後,整個大廳都寂靜了下來。
而受到直接攻擊的赤練,更是如同破布一樣被抛飛在了衛莊面前。
隻是一招,赤練就差點隕落。
“你應該慶幸,我沒有殺她。哼!”雪‘女’冷冷地看了眼衛莊,随後握着水寒劍回到了白雲身邊。
她不想Lang費時間,更加不想和從前那樣讓赤練看到她的内心。所以這次,她一上來就用出了易水寒。
所有人都沒有想到,雪‘女’一出手就這麽震撼。隻是一招就秒殺了流沙的高手,而且還是在對方先出手的時候。
雪‘女’的出手太過快捷,以至于還未有人反應過來她就解決了戰鬥。
尤其是對于衛莊來說,他更加憋屈。
原以爲能夠解決掉一些敵人,誰知道又演變成了這種結局。
爲今之計,恐怕隻能在第三場解決掉白雲這個麻煩,否則接下來的戰鬥肯定不會那麽順利。雖然白雲受了傷,但誰知道他還有沒有什麽後手。
如果能夠利用白鳳解決掉他,那麽剛剛的失敗也是值得的。
想到這兒,衛莊輕輕伸手,示意白鳳來打這最後的一場戰鬥。
而白鳳的出現,讓衆人心中有些忐忑。尤其是墨家的其他人,更是對這個白鳳的惡名諱莫如深。
據說白鳳是衛莊手下第一高手,和黑麒麟同爲聚散流沙的領導者。由此可見,他的手段究竟有多麽可怕。
隻不過這次他的對手不是高漸離,而是擁有劍祖之稱的白雲。
這場對決,将會決定端木蓉以及整個墨家的存亡興衰。
“這場對決将會決定他們的命運,以及你們所有人的命運。”
看着已經來到大殿中心的白鳳和白雲,衛莊的心神終于有些好轉。
沒有人比他更了解白鳳的實力,因爲就是他想打赢白鳳都要付出代價。而現在白鳳的對手,估計還遠遠不如他。
所以這場對決,已經毫無懸念。
“老朋友,我們又見面了。不過這一次,我可不會手下留情。現在,拔出你手中的寶劍吧。否則,你就沒有機會了。因爲你我之間,或許隻能存活一個。而我,可不希望那個活着的人是你……”
抱着手的白鳳輕輕一笑,随即他就不緊不慢地看着白雲。
而白雲,依舊兩手空空。
他這次不知道該用心劍還是魔劍,因爲他這次的對手是他自己。
“或許,這就是你我的宿命。從我們來到這個世界的時候,就注定了你我之間的宿命。這次,我要用心劍。因爲隻有心劍,才能讓我平靜地戰勝自己。”
白雲輕輕一歎,随即解下自己的黑‘色’丢給了雪‘女’,同時也将依附披風上的魔劍一起給了雪‘女’。他要用心劍,而且是毫無保留地使用。而使用心劍的時候如果還帶着魔劍,那麽魔劍的氣息隻會拖累他。
因爲隻要魔劍存在,心劍就無法發揮出它最強大的力量。
同理,魔劍也是。
手握白‘玉’連鞘長劍,而他一身白衫黑發飄飄的模樣,再次成爲了衆人眼中的焦點。衆人雖然不知道白雲爲何這麽認真,但唯有雪‘女’和‘弄’‘玉’明白。
他這次的戰鬥,會是他生命之中最認真的一場戰鬥。因爲他這次的對手是白鳳,也是另一個自己。
勝别人容易,勝自己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