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炎宗
袁鴻道推開門,嚷道:“柳小兄弟,大事不好了。”
柳世冥和上官兮瑤都轉過頭看向他,柳世冥問道:“袁兄,什麽大事不好了?發生什麽事了麽?”
“村外來了一群人,他們一進村就嚷嚷着喊把什麽妖怪交出來,更是說如果不将那妖怪交出來就當做這個村所有的人與妖物同流合污就要屠村。”袁鴻道喘氣道。
“什麽?豈有此理,什麽人如此霸道,開口就将屠村放在嘴邊,袁兄,我們兩個先出去看看,上官姑娘,你身體還沒恢複,就呆在此處休息。”柳世冥的身世讓他對屠村二字反感之極,當下已經動了些許怒氣,随即和袁鴻道出門而去。
“看來這群人是跟我和白叔打鬥的那群人,他們現在還在找人,那麽白叔應該也是平安無事,但是此時我還有傷勢在身,此時絕計是不能被那群人發現的,要逃走麽。”上官兮瑤在心裏盤算着。
“不過看來那僞君子好像跟那群人也有些不對路,嘻嘻,我且看看那僞君子和邋遢大叔怎麽處理,如果能借他們之手打發了這群人,我也好免得又東奔西走。”上官兮瑤狡黠道,随即将窗戶開了一個小縫,看着外面。
柳世冥和袁鴻道快步走到門口處,便看見一群人身穿着火紅顔色道袍,正在跟方詢争論着什麽?”
隻見那群人之中似一領頭的人說道:“我們追尋妖物到此處,你們爲何要包庇那妖物,不讓我們進村一搜?難道說你們跟那妖物有關系?快快讓我們進村一搜!不然我們将你們同那妖物一齊收拾了!”
方詢向那男子一禮,說道:“道長,我們桐丘村裏都是些辛勤耕作的普通老百姓,向來都是本分守紀之人,又怎麽會和妖物同流合污呢?還望道長明察啊。”
那群弟子中一人走到那領頭人的身邊說道:“師兄,會不會是那玲珑劍派的人給錯消息了啊,我看此地并沒有妖氣啊。”
那領頭人眉頭一皺,也似有些猶豫,說道:“玲珑劍派的人應該不會說謊才是,不管怎樣,我們也得進村一搜,另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
那領頭男子說道:“叫你們的村長出來,我們要進村搜索妖物。”
方詢說道:“本村村長年前因爲患病,已經去世了,在下現在暫領村長一職。”
領頭男子看着方詢說道:“你便是村長?如此爲何不讓讓我們進村一搜!”
“我們村子裏的人大多都是老人小孩,實在不可能藏有妖物啊,道長你們如此搜索村莊定會使村裏的鄉親父老惶恐不安啊。還望道長體諒我們,我們絕對不會包藏妖物的。”方詢誠懇的說道。
“哼,你一而再再而三的拒絕我們搜查妖物,說不得你與那妖物有什麽關系!當下由不得你說不,炎方,炎淩,你們随我進村搜查!”那男子說完就要帶人進村。
方詢見此,擋住那三人,張開了自己的雙臂,吼道:“道長你們如此不講理麽?你們要進村搜查,就先踏過方某的屍體!”
“神醫,不可啊。”
“小方,千萬别這樣啊,就讓他們搜查吧,我們身正不怕影子斜!”
周圍的父老鄉親們都勸道。
“我答應過老村長要保護這村裏的老老小小,現在這村裏的年輕人都爲了前途出了村,留下的不是老人就是小孩兒,而且還有很多人身體都還不好,他們要進村大肆搜查定會弄個天翻地覆,怎麽可以!”方詢吼道,竟是不願退出一步。
那領頭人眉尖閃過一絲不耐,當下怒道:“敬酒不吃吃罰酒,讓開!不然定要你後悔!”
方詢仍是要緊着牙關,不肯退讓一步。
柳世冥和袁鴻道看到此景,袁鴻道不由贊道:“這方兄弟倒是一個血性男兒。”
柳世冥點點頭,說道:“方兄弟爲了村裏百姓的安生竟将生命置之于外,并且誓死要遵守與死去村長的諾言,是一個守義之人!”
哪知那領頭人看到方詢如此頑固,便祭出一柄火色長槍,一股紅色的強烈火焰便沖向方詢,喝道:“不知死活,這就送你上路!”
哪知火焰剛至方詢身前時,便被一藍色劍芒抵擋,随即那烈火強烈的氣息消失無蹤。
“何人!藏頭露尾的,小人所爲,還不快快出來!”那領頭男子說道,随即一幹人等都警戒起來。
“喲,你還知道小人二字啊,臉皮真的是比城牆還厚。”袁鴻道笑着和柳世冥走出來
那領頭男子看到袁鴻道和柳世冥出現一愣,眼睛瞄了一眼袁鴻道便看向柳世冥,見到柳世冥身穿着玲珑劍派的衣裝,而且手中的劍還隐隐散出藍色靈氣。當下便知是此人剛才出手阻攔了自己。
那領頭男子對着身後的弟子說道:“先收起法寶。”随即身後的一幹人等收起了自己的法寶看着柳世冥二人。
領頭男子走到柳世冥面前問道:“道友是玲珑劍派弟子?”
柳世冥給了袁鴻道一個眼色,袁鴻道會意,将方詢扶到一旁,袁鴻道小聲對方詢說道:“方兄弟别擔心,這裏交給我和柳小兄弟。”方詢點了點頭,眼睛盯着那群人。
柳世冥抱拳行了一禮道:“小子玲珑劍派柳世冥,見過道友。”
那領頭男子擺了擺手,說道:“我是炎宗的炎天,柳道友剛才爲什麽阻攔我懲罰此人。”
“道友,方兄弟跟我等是朋友,自然不能看着他受傷,故而出手,冒犯道友處還請見諒。”柳世冥說道。
炎天看着柳世冥,當下竟看不透柳世冥的修爲,“此子修爲來回不斷波動,當真怪異”炎天心裏想到。随即說道:“柳道友可知有妖物闖入此村?”
柳世冥說道:“我與我這兄弟跟随方兄到桐丘村已經有了些時日,但是卻并未發現此處有妖物等異常,想必是道友尋錯了方向。”
炎天當下奇怪道:“素聞玲珑劍派探尋妖物了得,但是此刻兩個玲珑劍派的人居然給了我兩個答案,看來外界對玲珑劍派的誇贊有些言過其實啊,哈哈哈!”炎天當下笑出譏諷之意。
柳世冥雖不爽此人之猖狂,但随即聽聞是另外一玲珑劍派之人提供給他們的消息,不禁問道:“道友所說的提供給你們消息的玲珑劍派的人可是名叫任長風?”
“不錯,那人名字的确是叫任長風,當初他與我們炎宗之人一起在琅環曲徑遇見一妖女和妖獸,便于其厮殺起來,但那妖女和妖獸都趁亂逃跑,我們便是根據任長風之言追至來此,不想此刻你卻說此地沒有妖物,你說,我該信你呢?還是任長風呢?”炎天盯着柳世冥譏諷道。
“那任長風膽小如鼠,貪生怕死,你們怕是被他賣了還不知道!”一旁的袁鴻道突然說道。
炎天轉過頭看向袁鴻道,問道:“你是何人?”
袁鴻道說道:“我?行不更名,坐不改姓,翩翩公子袁鴻道是也!”
炎天鄙夷的看了他一眼,說道:“你方才說那任長風貪生怕死又是怎麽回事。”
袁鴻道便添油加醋的将任長風沒有參與擊殺呲鐵而是躲在後方的事情告訴了炎天。炎天當下不由看輕了任長風,随即也更加不屑于玲珑劍派的弟子,對着柳世冥說道:“玲珑劍派不愧爲第一修仙門派啊,區區呲鐵便竟是讓其如此,你們說,是不是?哈哈哈!”随即那炎宗一幹弟子盡皆譏笑出聲。
柳世冥心中一怒,上前一步,說道:“道友說我等弟子膽小可以,但是如果出言譏諷我玲珑劍派,小子雖不才,也想向道友讨教一番!”随即拔出上清劍,一時間藍光大綻。
炎天身後一幹弟子盡皆祭出了自己的法寶,炎天揮了揮手,示意收下法寶,笑道:“怎麽,你想證明你們玲珑劍派之人不是懦夫便要與我一戰麽?”
袁鴻道說道:“柳小兄弟可跟那任長風不同,再怎麽說,他也是玲珑劍派劍仙第一人歸劍的徒弟,怎麽可能怯戰。”随即好笑的看向炎天。
炎天當下臉色一變,驚道:“歸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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