狹窄的山路上,兩道人影悠閑的晃悠着。
這條上山的路徑,彎彎曲曲,傍着一條清澈的溪流,一直延伸到前方兩座山頭中間的深溝裏。
走在山路上,林箫一直張着觀察眼四處打量。
一行行驚人的數據流不斷閃現出來。
前面的黑神嶺和鶴頭嶺,絕對有秘密。
整座山的能量超标,甚至從山體之中彌漫出來。
那兩座山之所以無法生長大型林木,就是因爲這種能量太過于濃郁,反而抑制了林木的生長。
至于能量的類型,也是未來大宇宙時代所熟知的。
大體的分類,屬于分子動能的一種。
而通俗一點的說法,應該是大山内部某些東西産生的異常分子‘熱’運動,使得山體具有了‘溫度’。
這種溫度跟我們平常所熟知的溫度不太一樣。
溫度的概念,是物質本身分子熱運動帶來的最直觀結果。
可是這山體裏的東西産生的分子運動,并非通常意義下的熱運動,至于具體是哪種力造成的分子運動,暫時看不出來。
一定要找到山體内的源頭才能分析的出。
反正能引起分子運動的力,無外乎四種基本力,弱核力,電磁力,引力和強力。
隻要确定了是哪種力,林箫就有手段把這種能量據爲己有。
以現在觀察得來的數據,一旦掌控這裏所有的能量,不但幻視眼能正常使用,甚至有可能激活通靈眼。
同時,應該也能複蘇心靈溝通的能力。
所以林箫心中暢快,對陸雲無意中發現的這個寶藏志在必得。
兩個人走到半山腰處,石蓮突然低聲問了一句:“老大,越接近那兩座山,越有種燥熱的感覺。”
“呵呵,你也感覺到了?”
林箫扭頭看了她一眼。
她剛剛開啓基因進化的能力,而且覺醒了妖族基因,身體靈敏無比,自然能感覺到山中的異種能量波動。
隻不過,她覺醒了化蛇之血的力量。
嚴格來說,她算是水屬性的生物。
而這大山裏的能量,偏熱偏陽,跟她的體質相沖,可能會感覺到有些不舒服吧。
“石蓮,記住昨晚跟你說的。走上基因進化的道路,如同逆水行舟,不進則退,動辄舟覆人亡。所以,任何時候都不能放松。這種境地,正是鞏固你力量的最佳場所。”
“嗯,知道了。”石蓮點了點頭。
兩個人又走了一會,林箫的手機突然嗡嗡一震。
是一條短信:“林總,我在鶴頭嶺山腳下。”
張凡終于聯系上了。
昨天知道陸雲來大環山後,林箫就讓張凡趕到了這裏。
現在,正是給他安排一些任務的時候。
拿起手機随手發了條短信:“等着。什麽時候發現黑神嶺上的小混混亂成一團,就開始行動,想辦法敲掉鶴頭嶺上管事的人。”
“其他人呢?”
“不用管,一群烏合之衆而已。”
“是。”
安排好了張凡,林箫收起手機,扭頭看着石蓮說:“去幫我盯着點張凡,順便看看他的表現。如果素質不錯,借着這次的能量,或許有辦法讓他脫胎換骨。”
“又支開我。”石蓮秀眉一皺,一臉幽怨。
“丫頭,哥這可是信任你,别用錯詞兒了,快去。”
林箫輕輕一笑,一巴掌拍在她緊繃挺翹的pp上。
石蓮沒好氣的橫了他一眼,接着一轉身,直接紮進旁邊的荒草從中,很快就消失不見了。
“唉,仇人三千奈我何,天地逍遙自成佛……”
林箫心情暢快,吊着嗓子尖聲細氣的唱起了曲子。
也不知道他從哪兒聽來的,曲調陰陽怪氣,帶着一種妖孽的感覺,聲音更是遠遠的傳了出去。
十幾分鍾後,山路分岔。
林箫信步遊走,往黑神嶺上逛去。
剛爬上山坡百十來米,就聽到不遠處傳來一陣呼呼喝喝的聲音,像是一夥人在打牌。
總算遇到正主兒了。
正準備擡腿邁步時,一旁的草叢裏突然蹿出一個五大三粗的漢子,雙手抓着褲腰帶,佝偻着腰,露着屁股,沖着林箫一瞪眼。
“哎,你特麽哪兒來的?誰讓你上來的。”
林箫扭頭看了看他,心裏哭笑不得。
這厮是在這兒拉屎呢吧?
應該是還沒拉完呢,見到自己上來,又看着眼生,所以拎着褲子撅着腚就跑出來了。
“咋,這山是你家的?準你拉屎就不準我逛逛?”
“逛你嗎……”
漢子罵人的話剛說一半,眼前突然一花,啪的一聲脆響。
右半邊臉瞬間就沒知覺了。
這下可把他吓壞了,心裏一哆嗦,雙手松開了褲帶,捂着臉,張嘴就要嚎。
林箫連忙扭過頭去,随口罵了一句:“你大爺的,簡直辣眼睛。滾回去繼續拉你的屎。”
說話間,側身一腳飛踹出去。
那漢子這回連聲都沒出,直接倒飛回去,撲通一聲摔進草堆裏,再也爬不起來了。
“真惡心,臭烘烘的。”
林箫嘟囔了一句,繼續往山坡上走。
走到那夥人的近處,發現他們還真是在打牌。
七八個人圍在一起,頭聚攏成圈,吆五喝六的,神情激動,手裏的牌不住的往一塊大青石上拍。
有四個人的面前,亂七八糟堆了一堆的票子。
仔細一看,最大的才十塊錢。
最小的一毛兩毛都有。
林箫看的啧啧稱奇,這些人都是從哪兒淘來的?
這年頭都微信支付了,居然還有幾毛錢的票子,居然還拿來耍錢?
正伸頭看着呢,突然人群裏有個瘦高個,一眼瞄到了林箫,上下打量了半天,愕然問道:“你是哪兒的?看着眼生呢。”
“我?我是來耍錢的。”林箫一臉興奮的回了一句。
“耍錢?你有錢嗎?”
聽到耍錢這倆字,瘦高個眼珠子都亮了,死死的盯着林箫。
“有啊,錢有的是。就是沒人敢跟我玩。”
林箫随手從兜裏扯出幾張紅票子,拿在手上甩了兩下。
這下可好,一圈人都安靜了。
每個人都盯着他手裏的票子,有咽口水的,有舔舌頭的,甚至還有擠過來仔細端詳的。
就跟沒見過百元大鈔一樣。
“有人想跟我玩嗎?你們赢了,錢拿走。我要是赢了,就問你們幾個問題,如實回答就行了。”
林箫站在人群裏,一臉輕松的笑意。
這時,坐在青石邊玩牌的一個中年人,穿的相對整齊一些,皺着眉頭站了起來,看着林箫疑惑的說:“你怎麽上來的?”
“走上來的。”
“李老鼈沒攔着你?”
“沒呀,他拉屎拉的暢快呢。”林箫信口而回,從容淡定。
中年人眼神變得有些兇悍,雙手一揮,玩牌的這七八個人迅速擴散開來,一個個從旁邊的草地上撿起各種利器。
看到他們這麽訓練有素,林箫更不信這些人是普通的混混了。
這時,中年人自己也拎了一把砍山刀,惡狠狠的看着林箫說:“水淺王八多,遍地是大哥。”
“噗,哈哈哈哈。”
林箫被他一本正經的表情逗的哈哈大笑,笑完随口回了一句:“不是社會人,竟唠社會嗑。這玩意兒,我懂。”
話音一落,中年人反倒懵登了。
眨了眨眼,突然放下砍刀,嘿嘿笑道:“原來閣下也是‘走地镖’的兄弟。”
林箫一聽,更哭笑不得了。
那句話,他隻是無聊的時候從内涵段子上看到的,沒想到居然還對上了人家的暗語。
一群土鼈,這麽兒戲真的好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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