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人隻覺得是威脅的話,莫楓卻暗自點頭,沒錯,誰也不知道那些将她重傷的人最後下場是如何凄慘,各種酷刑輪番上陣,就算什麽都招了也沒有用,不嘗夠苦頭連死都不許,簡直就是阿鼻地獄一般!他們龍衛曾經設想是否有人能經受住這種種刑罰,如今終于證實了,人的潛力是無限的。
明海帶領的僧衆皆受到了來自齊子煜的威脅,隻得暫且将此事按下,可他們堵不住在外面看熱鬧的人的嘴,除此之外,還要向某位煞星請罪。
“阿彌陀佛,小侯爺和夫人伉俪情深,貧僧不敢違逆侯爺的意思,既然侯爺如此信任夫人,貧僧再去查找其他線索便是!”
顔以筠聽到明海也開始退讓,不由得心急,她本來要給蘇冰璃一個教訓,怎麽能這樣容易的就讓這件事過去,悄悄拉了一下齊子煜的袖子,可卻沒有任何回應,齊子煜當然知道她如此想法,隻是他隻想保住她,其他的事情全不做考慮。
“齊子煜!”顔以筠無法,已經開始低聲叫他的名字,微微皺起眉頭看着他,眼看明海等人已經快要離開,心裏更加焦急不已。
無奈回頭,齊子煜安撫的摸了摸顔以筠的頭頂,用口型做出放心二字,随即朗聲道“姐姐潛心修佛,自然是要再多住幾日的,我們先回去,等嶽丈大人和姐姐都回府了,我再陪你回去探望可好?”
顔以筠一愣,随即反應過來,微微點頭應好,看着齊子煜卻帶着幾分委屈“那現在。。。”
“你想跟姐姐多待一會兒,我就在這裏等你。”齊子煜寵溺不已。收起了周身的淩厲,對着顔以筠隻剩萬分笑意缱绻,外面看熱鬧的人本已經散去不少,卻依舊羨慕十分。
蘇冰璃看的心頭火起,帶着冬雪就要離開,經過顔以筠身邊的時候,恰巧顔以筠也轉身想要同她說話。跟走在後面的冬雪撞在一處。冬雪走的并不快,顔以筠又有武功,身子隻歪了一下便想要立好。卻被齊子煜在身後眼疾手快的緊緊扶住,落到外人眼裏就變成了她差點被撞到磕在台階上,情形立即不同,齊子煜也急切詢問。
“有沒有傷到?”
蘇冰璃見狀更加惱恨。回頭就推搡了冬雪一把,口中叱道“不長眼的東西。沖撞了妹妹你擔得起嗎?”
“奴婢知錯,沒有看到二姑娘過來,奴婢知錯!”冬雪看出蘇冰璃的一腔邪火沒有地方發洩,借着這個機會拿她出氣。可卻也不敢辯駁,忙跪下請罪。
“知錯?你這奴才沒聽到剛剛齊小侯爺是如何說的?若是傷到妹妹,連這雲山寺都當不起。更别說你一個奴才了!在我身邊伺候那麽久還是這樣毛躁辦事不利!要你何用!”蘇冰璃口氣愈加不好,隻要想起齊子煜對着所有人的警告。她怎麽聽怎麽覺得這其中是針對她而來。
“姑娘,奴婢知錯了,姑娘息怒啊!”冬雪吓得不輕,蘇冰璃在氣頭上的時候什麽都做得出來,不住叩頭,額頭當時就紅了一片。
“糊塗東西,若不是看在是母親将你留下,我早就把你打發了!還不快向妹妹請罪!一味的求我做什麽,又不是撞倒了我!”
“是!二姑娘恕罪,二姑娘恕罪,奴婢不是有心的!二姑娘。。。”冬雪忙跪着換了方向,沖着顔以筠開始磕頭求饒,顔以筠最不喜見到别人如此,雖然在這裏當了有些日子的主子,飯來張口衣來伸手的,可依舊不習慣這種舊習,但齊子煜在身後扶着她,她避無可避,隻能說道。
“罷了,我也沒有什麽大事,算了吧,姐姐的人一向都是極懂規矩的,在家裏的時候父親就将很多新來的奴婢交給姐姐調教着,冬雪不過是一時沒有留神,也怪我想要攔着姐姐倒忘了後面的人,這就算了吧!”
“妹妹慣是這樣好人的,縱得一幹奴才都忘了主子!什麽都說在主子前面呢!”蘇冰璃出言諷刺,眼角瞥着下面跪着發抖的冬雪,仿佛看一樣可有可無的東西一般。
“姐姐說的是,我從不會責罰人的,要不現在齊府裏的下人有了什麽過失都要來求到我的面前。”顔以筠笑得毫無心機,最後一句卻是對着齊子煜。
“你呀,還敢說,什麽時候我要罰人還不都是你來求情。”後者也甚是給面子,扶着顔以筠的手換成攬住,竟不顧這衆目睽睽,端的是我們夫妻二人的事情誰敢管。
“我不忍心,又不是什麽大錯。”顔以筠仰頭回望,也頗有些肆無忌憚。
“行了!妹妹既然沒有事,那我就先走了,父親還等着我回去禀告呢!”蘇冰璃咬牙轉身欲走。
“姐姐好不容易來看望我,怎麽這麽快就走,不如先進去喝杯茶,我們姐妹好久不見。。。”顔以筠上前幾步走到蘇冰璃旁邊,身後的冬雪剛起身生怕再撞到顔以筠便生生的躲避,冷不防衣裙晃動間掉落了一件東西,和地面的青石闆相撞發出清脆的聲響。
顔以筠和齊子煜等人皆是背對冬雪而立,并未第一時間察覺有異,反倒是莫楓眼尖,盯着地上的東西詫異道,聲音雖不大,但足夠讓明海等人聽到。
“恩?這是什麽?”
顔以筠眸光一閃,看向蘇冰璃的眼神帶着些許揶揄,蘇冰璃還來不及細想,就順着莫楓的話向地上看去。
不看還好,一看蘇冰璃頓時遍體生寒,不需要再細看,她也知道掉下來的珠串是她用來陷害顔以筠的那一條,可是什麽時候被她發現,又是什麽時候放在了冬雪身上。
電光火石期間,蘇冰璃猛地想起剛才那一撞,莫非就是那個時候讓她偷梁換柱的?可現在,這些都已經沒有必要再想,眼前需要解決的是如何解釋這一切,明海法師等人還未走,多少眼睛見證了這珠串就是從冬雪身上掉下來的,幾乎是百口莫辯。(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