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聲音帶着無法抑制的顫抖,連帶着手也顫抖着推拒着齊子煜的繼續靠近,顔以筠用盡身上的力氣咬着下唇,神色卻愈發焦急。
“怎麽了,這個時候你讓我停可是要我的命啊。”齊子煜的聲音仿佛陳年佳釀一般醉人,蠱惑着顔以筠僅剩的神智,低低的傾訴帶着小心翼翼的祈求,仿佛是曾經在哪裏聽到大提琴的音色,充滿了磁性的性感,卻也讓顔以筠聽出了其中的恐懼,他在怕,怕什麽呢?怕她不要他,拒絕他嗎?
顔以筠閉上眼睛狠狠吸了口氣,才狠下心腸道“不行,我。。。我今天。。。”
“是我的功力太差了,這個時候你還能有心思琢磨别的,恩?”齊子煜聲調微微提高,截斷了顔以筠的話,也帶着些許的調笑,手指不安分的在她腰間兩側滑動着,一點點的摩挲,細細體會掌心之下那一片柔軟的滑膩。
“不是,你讓我說句話,我。。。我不方便”顔以筠終于紅着臉将話說完,這個理由簡直是丢人到家了,若非如此,她也不會突然驚醒,更不會提起力氣來拒絕他的動作。
“什麽?”齊子煜登時止住了手上的動作,似乎也沒有想到這個問題,片刻的忡愣之後低聲的呵呵笑出,半傾過身子将臉埋在顔以筠的肩膀窩裏,笑的越來越誇張,整個人都控制不住的抖動,帶着顔以筠也跟着他的節奏晃動。
“别笑了,你。。。齊子煜你别笑了”顔以筠又羞又惱,渾身的力氣似乎都瞬間回歸,推着齊子煜的肩膀讓他放開自己,可對方畢竟是個男子,如何是她能夠撼動的,齊子煜賴在她肩膀上不起,顔以筠推到最後發覺隻是無用卻也沒有辦法,隻能垂下手任由他笑。反正其他的事情是做不了了。
“絡錦,你可真是我命裏的克星知不知道現在我有多難受你說怎麽辦?”齊子煜笑了一陣,伸手緊緊将她的腰攬過來,臉依舊埋在顔以筠的頸側。呼出來的氣息就在她耳邊,低聲呢喃仿佛是情人間的愛語。
滾燙的溫度,顔以筠的身體似乎都能大概感知出齊子煜那一觸即發的形狀,臉上燒灼的越來越厲害,她毫不懷疑自己現在身上的溫度一定到了高燒的程度。
“關我什麽事情?你自己。。。自己非要激動。成了這樣。。。我能怎麽辦”顔以筠覺得自己的聲音像是從嗓子裏擠出來的,比蚊子嗡嗡聲大不了多少,蘇絡錦那本來輕柔細膩的嗓音在這個時候簡直如同給火上澆了油,越燒越旺。
“磨人的丫頭跟你沒關系?我這樣還不都是因爲你這個小丫頭勾的現在還敢說沒你的事情,還有沒有良心了”齊子煜氣得咬牙,任何一個男人在這個時候被叫停都是個折磨人的事情,偏生這個理由讓他無法拒絕,隻能自己忍着,但哪有這樣的女子,将責任推賴的一幹二淨。
“你放開我。自己去下面冷靜冷靜就好了,或者我背過身不看你,你自己。。。快點。”顔以筠繼續推他,下巴向着地上那鋪蓋指點着,她自然明白齊子煜的難受,可現在隻有靠他自己解決,難不成還要麻煩她不成
“什麽快點?”齊子煜一愣,尚未明白過來,低頭看着懷裏的小人兒紅着臉,看上去尴尬。可眼裏都是好笑的促狹,立刻低頭在她肩膀上咬了一口,聽到顔以筠低聲痛呼才惡狠狠道“小丫頭,懂得不少啊。誰教的”
顔以筠心裏暗道這有什麽,在現代那種片子看的還少嗎,而且那時該做的也都做了,又有什麽不懂的,男人麽,這種事情隻能依靠自己最好的夥伴了。不過這話她可不敢說,生怕再引發了這個已經接近崩潰和失去理智的男人的火氣,他現在可是屬狗的。
“無師自通行不行?别鬧了,再鬧你更難受”顔以筠将自己和他保持了一些距離,給他冷靜的空間,她很快的就恢複冷靜,聲音裏含着笑,眉眼皆是彎彎的模樣。
“今天晚上就放過你,看以後怎麽收拾你的”齊子煜也知道自己再不冷靜隻會是自己難受,也由着她一點點的往床内側蹭,磨着牙閉上眼睛,深深呼吸調節着自己體内快速奔湧的血液。
顔以筠原本還在一旁看着,勾着嘴角,彎着眼睛,亮晶晶的像天上的星辰,隻是看着看着,星星也有疲倦的時候,一張一合的直到完全閉合,呼吸間都是齊子煜的味道,是出奇的安心,剛剛那噩夢再也沒有出現在顔以筠的夢裏,連睡着嘴角也是上翹。
齊子煜終于完全冷靜下來的時候就已經看到她睡着,折騰了半天,她必然是累了,伸手将她前襟的扣子一個個的扣好,這又是個極考驗忍耐力的事情,完全替她将衣服重新穿好才将顔以筠微微抱起放在自己懷裏,輕輕在頭頂上落下一吻,寵溺而又無奈的勾唇。
他這輩子從未如此滿足,即便什麽都沒有發生,可心裏卻已經充盈,原本他們該是兵戎相見的,若是換一個地方不是這樣的身份關系,他們一個是龍衛一個是白樓,定然會相互提防,那麽他一定會像對待一個普通對手敵人那樣對待她,而若是如此,也定會失去了一個屬于他的奇迹。
奇迹,正是這樣的話,否則無法形容他該怎麽來感激上天賜予他的溫暖美好,齊子煜從不敢奢望,在知曉了自己身份背景之後的多少年間,他隻能默默的羨慕期盼,直到再不努力。
可是偏偏緣分就是如此,她出現的那麽猝不及防,神秘卻又與衆不同,在她的身上毫無十幾歲貴族小姐的驕矜,反而如他一般的小心翼翼,像兩隻刺猬互相試探,不敢靠近,隻能在這個世上禹禹獨行。
齊子煜曾經想過,可到底因爲什麽呢?她不是極美,更非傾國,或許是懸崖下的不離不棄,或許是倔強固執守衛自己那可憐的自尊骨氣,引發了他的共鳴,也唯有如此,才是那個獨一無二。可是心裏突地一跳,不安瞬間襲來。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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