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eadx();“先關心你自己的事情吧,雖然齊子煜擔心的不行,可等你要回轉的時候,他未必會那麽順利的就接受的,畢竟你這總給他打擊的事情,次數多了,換誰也受不了。”
韓嫦曦起身走到窗邊,迎着早晨的陽光,深深呼吸,再吐出,心肺都舒暢了,埋藏已久的秘密,這一次她真是可以放松的生活,再不用對顔以筠有什麽遮遮掩掩。
“他要是嫌棄我,那我就隻能投奔你來了!嫦曦,你可不能不管我!”顔以筠心裏一沉,但面上還是輕松,玩笑着道,剛要再說什麽,卻聽門口有腳步聲停頓,韓嫦曦也立時回頭,和她在空中視線交彙。
“誰敢嫌棄我的女兒!”
随着聲響,門外的人已經推門進來,韓嫦曦聽聲識人,卻也意外“母親,您怎麽來了?”
“韓夫人.”顔以筠意識的想要将自己隐藏起來,可想到韓嫦曦說韓夫人已經得知她還活着的消息,便又頓住身子,僵硬的站起來,迎了上去。
“我若晚來一步,怕是又見不到絡錦了!你這孩子,想要瞞我到什麽時候!說她活着,卻又不叫我見!難道怕我洩露了你們的秘密不成?”
韓夫人卻不領情,冷着臉色不住的數落韓嫦曦,她素來是溫柔和善的人,如今突然沉着臉色,顯出威嚴的氣派來,顔以筠也不由得心驚,卻又羨慕,她記憶中的母親也能如此毫無顧忌的訓斥,卻還親昵。
“以筠拜見夫人。”上前行禮,端莊無比,顔以筠從未有過這樣鄭重其事。這位韓夫人幾次相助,對她是真心疼愛,在她心裏,是一個無法替代的長輩甚至母親的形象,也是顔以筠在這個時代唯一一個敬重的人。
“以筠?”韓夫人聽了她的稱呼卻一愣,看着韓嫦曦問道“這是怎麽回事?絡錦好好的做什麽改名字?”
“母親,您瞧。以筠還等着您發話起身呢!這一大清早您就來興師問罪的。就算是女兒有錯,也不能讓以筠代替女兒受罰啊!”
韓嫦曦先不急着回答,反而勸道。她當然知道韓夫人對顔以筠的疼惜,最初也是因爲她去白樓跟随夜慕笙,謊稱外出遊曆,拜托韓夫人照看顔以筠。生怕她會在自己不在的時候受到什麽傷害。而且關鍵的一點是她将韓夫人真的看做了自己的生身母親,便也想補償顔以筠。讓她得到一些在蘇府決計沒有過的親情溫暖reads();。
後來的事情順理成章,韓夫人似乎和顔以筠很有緣分,見了她十分喜歡,幾次說要認作義女。隻是礙于她本來的身份沒有成功,每每看着顔以筠享受韓夫人帶給她的溫情,韓嫦曦便覺得自己的愧疚似乎緩和了一些。
“是!快起來。好孩子,這些年可受苦了!在外面.你看看。這都瘦成什麽樣子了?我本覺得齊小侯爺是個可以托付終身的人,當初在雲山寺裏還叮囑過,可誰想到最後竟然鬧成這樣!”
韓夫人忙伸手扶起顔以筠,上打量着,微微蹙眉道,眸子裏盡是心疼之意。
“有勞夫人挂念,以筠一切安好,夫人不必太過憂傷。”眼見韓夫人紅了眼圈,顔以筠忙開口勸阻。
“母親這是做什麽,平日裏總是念着要見她,現在見了,難道還不高興嗎?母親坐在這裏吧,也好讓以筠坐。”韓嫦曦扶着韓夫人在桌邊落座,沖着顔以筠使眼色,顔以筠點頭,也跟着坐在一旁。
“我實在是不懂,好好的怎麽鬧出了這麽多事,又是假死,又是改名字,還不能被人知道你的身份。問了曦兒幾次,她也總支支吾吾的不肯說實話,我又急又氣,卻一點辦法都沒有。
好孩子,今日見了你,我才放心,曦兒總算是沒騙我,你們都有自己的主意,也都有苦衷,我也不多問了,隻要你們平安就好!”韓夫人握着顔以筠的手沒有放松,看着一個好端端的侯夫人變成現在這樣,不由得歎氣。
“多謝夫人體諒,這些年多虧了嫦曦幫我,才能安然度過,若是夫人曾責怪嫦曦替我隐瞞,那便是我的不是了。”
“得了,我都說不追究了,不過這一次,你可願完成我的一樁心事?”韓夫人問道。
“夫人有事需要我去完成?那我必是全力以赴。”顔以筠立即應,對她好的人,她自然願意雙倍返還,對她不好的人,也是如此。
韓嫦曦聽到這裏,似乎想起什麽,抿着嘴一樂“母親這念頭還未打消呢,可見是真的喜歡以筠。”
“什麽?”顔以筠一愣,不過也想起了當初的事情,隻是還未确定,便聽韓夫人道“正是,我有心要收你做義女,當初你是齊侯夫人,又是蘇府的嫡女,身份所限,你父母并不允準,可現在你改名換姓,雖然父母雙親仍在,可看你這情形,怕是也無法依靠蘇府,不如就在韓府住,做韓家的女兒絕不會委屈了你!”
“夫人.我.多謝夫人厚愛,”顔以筠惶恐起身,她原來知道韓夫人這個念頭,可以爲經過兩年怎麽也過去了,卻不想又被提及。
“還不快快答應來!上一次念在你要離開,認了我母親便多一重不便,可現在你若再推脫,我母親可是不答應的!”韓嫦曦卻樂見其成,忙不疊的推她。“這樣的好事去哪找去?你做了韓府的女兒,一來是個正經身份,沒有人再敢看輕你,二來也是個得力的娘家,日後就算是齊子煜也得掂量着,看他還敢不敢娶三妻四妾!”
“曦兒!齊小侯爺的家事如何能讓你這樣編排!而且,若以筠執意不願,那我們也不該勉強。”韓夫人立時喝止,朝中誰不知道齊子煜風頭不減,即便是改朝換代,依舊是新皇信任倚重的人。
“夫人愛惜我,我本不該辭,可我卻怕自己日後若在京中出現,雖然換了身份,可還是會給韓府招來麻煩。”顔以筠微微蹙眉,她想的事情一向全面,顧慮太多,活的就愈發艱難。(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