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夜,顔以筠倒是按照韓嫦曦的話撇開自己一向多思多慮的毛病,早早的就入睡了,碧柳幾次欲言又止,但看顔以筠并沒有什麽理會的意思,也就隻得将話咽了回去。要看書1
睡得朦朦胧胧間,警覺的神經突然乍起,顔以筠心裏一沉,來人站在她的床側,不知等了多久,不過瞬間,神經就松了下來,卻還是在被子裏将手摸上了枕邊的匕,借着月光刺去。
這一下她用上了十分功力,沒有絲毫保留,度極快讓人分辨不出匕本來的模樣,外面站着的人沒有料到她突然難,但反應更快,身子一側便躲過了偷襲。
顔以筠一擊不中,反手繼續與來人過招,雖不是搏命的打法,可也用上了這兩年所學的精妙,隻是來人更顯從容不迫,開始稍顯慌亂,身形轉動間熟悉了屋裏的擺設布置,就更遊刃有餘。
沒過二十招,顔以筠手腕一麻,匕便被人奪了去,随即胳膊被大力的拉動,身子前傾都撲在了來人的懷中。
“功夫見長,看來你說的勤學苦練并不是假話。”來人稱贊了一句,低聲笑着,帶動腹腔的共鳴,十分好聽。?要看?書1ka?nshu
“齊子煜,你就不能讓一讓我!”顔以筠松弛了渾身的緊張肌肉,氣得捶在他胸口上,仰頭看着熟悉的五官,頗爲不忿。
“這是讓你不要驕傲,自以爲自己的武功不錯,出去胡亂找事,我什麽事情不讓着你?就這個可不能!”齊子煜習慣的擡手揉着她的頭頂,語氣帶着幾分寵溺,微微低頭看着那雙在黑夜裏也亮的光的眼睛。
“我本來武功就不錯,隻是遇到的你們一個兩個的都是頂尖高手,我能打得過才怪。”顔以筠皺了皺鼻子,依賴在他懷裏。
齊子煜笑了一聲,也不跟她糾結這個話題,轉而問道“今日這是怎麽了?這麽主動的投懷送抱。我都有些不習慣,是知道自己白天說了不該說的話吧。”
“哪有,我說的沒錯啊,本來就沒收齊府的聘禮。皇上要查也查不到什麽問題!要是我就這麽突然收了才是問題呢!你要是不習慣,咱們還是隔着一條胳膊說話吧。”
顔以筠立時起身,聽着齊子煜的指控頓時不滿,雖然她聽了韓嫦曦的話不再多想多慮,可是她認爲沒錯的事情。一看書ww?w?·1k?a?nshu自己就不能妥協。
但齊子煜怎麽可能容得她鬧騰,輕聲叱道“不過說了一句玩笑話,你就這麽認真,我恨不得你天天都能這樣才好!是,你沒錯,都是我自己多想了,我怕你又不願意嫁,安排到現在才匆匆趕來,不過你這麽投懷送抱,我倒是安心了。”
“我都答應了。還怎麽反悔,今日我才覺,有你一直沒有放棄我真好!齊子煜,你對我太好了,讓我離不開你怎麽辦!”
顔以筠說完自己先不好意思的低頭,雙手在他腰上緊了緊,不去看他突然喜悅的臉色,漆黑的眸子如同淬上了星光一般。
“那才好,這一輩子起碼要把你拴在身邊了。”齊子煜覺得自己的心都跟着她幾句好話暖成了一片,他在風月場上什麽沒聽過。明明是沒有什麽值得他心動的甜言蜜語,可是偏偏就讓他開心不已。
“以後你要是敢對我不像現在這麽好了,我還是要走的!”顔以筠不肯讓他太過得意,立時警告。
“好。我知道了,再不敢對你不好!”齊子煜攬着她的腰,突然蹙眉“你又瘦了,這幾日在韓府不好嗎?吃的不慣?我把府裏的廚子也送來?”
“什麽送廚子!你再這樣下去,齊府的人都要搬到韓府裏了!這叫什麽,我哪有那麽挑剔。而且韓府裏面的人都對我很好,義母也是真疼我的,比原來在蘇府的時候不知好了多少!雖然比不上跟你在家的時候痛快,總歸是不太熟悉,可也沒有什麽能挑出不好的了!”
顔以筠哭笑不得,她瘦了難道不好?在現代的時候,恨不得自己能瘦幾斤,可是都沒有成功,到這裏隻是費心而已,就消瘦下來,這是求也求不來的事情,倒讓齊子煜揪心。
“比蘇府還好?”齊子煜重複了一遍,“你原來過得都是什麽日子?既然這裏好,就好好待着,下次來若是再讓我現你瘦了,就别怪我要送廚子了。”
“知道了,我會好好待着的,不讓你那麽擔心。”顔以筠答應的十分痛快,反而令齊子煜愈疑惑。
“你今日怎麽這麽聽話,是不是出了什麽事?”
往常齊子煜說一句,顔以筠能頂一句,齊子煜不讓做的事情,顔以筠偏要依着自己的性子來,而且又有白樓和夜慕笙那個礙眼的在背後支持她,更讓她無所顧忌,完全不把自己的安危當回事。
可是今日顔以筠不僅任由他抱着不反抗,還聽話的如同一隻小貓,收起了利爪實在太讓齊子煜意外。
“聽話也不好?”顔以筠挑眉,似乎察覺出齊子煜所謂的不好是因爲什麽,她可沒忘了當初自己學着要做個賢妻良母的時候,初衷是爲讓他們之間少一些矛盾,可是後來生的事情卻讓她後悔不疊,早知道那所謂的賢妻良母會讓自己被利用,那麽痛苦的熬過了這兩年,她就不該起什麽改變自己的想法。
本來人與人的性格就是不同的,更何況她一個自小受到現代高等教育的女子和古代大門不出二門不邁的閨秀本就沒有可比之處。
她曾經和齊子煜之間有太多的矛盾,和他們本身的環境有關,她想站在齊子煜身邊,齊子煜擔心她會受到危險,一個是不容小觑的誰說女子不如男,一個是男人天生該保護自己女人的想法作祟。
這樣的矛盾必然是天雷動地火,根本無法調和,隻有一方妥協,可是顔以筠妥協的結果,顔以筠并不認爲齊子煜能夠忘卻。
而且,這樣的妥協帶來的也隻是表面的平和,内裏其實問題沒有絲毫改觀,如今,她再想繼續,必然要找到一個更好的辦法。(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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