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的午餐是正宗川菜,大大的圓桌上放眼望去全是火紅一遍。座位的排序卻十分怪異,尋星坐下後王曦銘和封銳赫就開始争奪她旁邊的空位。爲什麽要争奪,圓桌嘛應該兩邊都有空位啊?複雜,這個問題回答起來太複雜了。反正現在大家都各就各位了,尋星的左邊是泠守,然後依次是:文沁、景彥、封銳赫、王曦銘、薛蓓蓓。當然,王曦銘和封銳赫兩位同志因爲搶位不成,現在正在郁悶中。看着兩堆烏雲壓頂,在場的人食欲劇減,所以也沒有人動筷。
"總監,先喝點湯暖暖胃。"泠守正把盛好的湯碗遞到尋星面前,臉上帶着些許笑意,又或許是他本身就長了張笑臉,讓人覺得他永遠都是笑着的。盡管所有人目光都看着他,他還是滿臉從容。
"謝謝",尋星禮貌地接過湯碗開始品嘗。
一群烏鴉飛過...
接着,泠守又出乎意料地爲旁邊的文沁盛湯,"文秘書也多喝點湯吧,美容。"
于是乎文沁也乖乖地接過湯碗美滋滋的品嘗起來。
又一群烏鴉飛過...
薛蓓蓓很大方地将碗遞給泠守,"不介意幫我盛一碗吧?"她也是很欣賞有教養的男人,不像某些人在那邊大眼瞪小眼的就像兩孩子相互比拼。
再一群烏鴉飛過...
突然之間,泠守就這麽受女性歡迎了。另外三個男人彼此會心一笑,二話不說拿起筷子就開動。
"泠守,你自己也多吃點,瘦了點。"尋星故意說給王曦銘聽的,但是某男也聽進去了,景彥偷偷看了一眼泠守,再看了看自己的身闆,他好像還不如泠守吧。
泠守又露出狐狸般的微笑,"好"。溫柔地回答後又給尋星夾菜:"總監也瘦了點。"
聽着兩人的對話怎麽會有種陰風陣陣的感覺呢?其他人都不由得打了個寒顫。
"泠守,有沒有女朋友呢?"問這個話的當然是文沁,那個很早就想把尋星推銷出去的人。
"沒有。"泠守微微一笑。
文沁拿起果汁和泠守碰了一下,"那正好,我們總監也單身。不如你追她試試?"
"還好我們都是星兒的朋友,文沁,你這張嘴啊...記住禍從口出。"薛蓓蓓雖然覺得文沁并不是什麽壞人,但是她不知道怎麽回事,就是不喜歡文沁。粗心大意也就算了,說話還口無遮攔。
"對不起,我們公司的員工太關心我了。"尋星順利将文沁跌倒谷底的心拯救了,真讓文沁感激涕零啊。
"我就是因爲喜歡總監才來這間公司的。"泠守放下筷子看着王曦銘,不溫不火地道出這句類似告白的話,但更像是在向王曦銘宣戰!
尋星繼續吃着飯,她要的就是這個效果。這四年裏,隻有王曦銘一個男人守在尋星身邊,貌似除了介谙就隻能選擇王曦銘了。她才不要這樣的局面,因爲她是不可能也不會跟王曦銘在一起。更不想被王曦銘的思想所綁架,即使要找個男人留在自己身邊,那個男人也絕對不會是王曦銘。因爲,他們是朋友,更因爲每次尋星看着他的臉就會想到介谙。
薛蓓蓓是知道王曦銘想要得到尋星,爲了實現當年對介谙的諾言也好,爲了自己的終生幸福也罷,王曦銘監視着尋星的一切生活。薛蓓蓓知道泠守明顯是挑釁,可是爲什麽,爲什麽他要樹立下王曦銘這個敵人。難道是因爲他有100%的把握?
王曦銘也放下了筷子仔細地觀察泠守,但一句話也沒說。男人的直覺告訴他,泠守勢在必得。可是,爲什麽呢?一個看上去約莫二十五六的男人能得到尋星的心嗎?如果他真的能得到星兒的心也是好事吧?因爲那個心在介谙死去的瞬間也跟着凍結了...但是爲什麽要看着自己呢?難道他知道尋星的真是身份,更知道自己對尋星的企圖?王曦銘不得其解,吃飯的心情也消失殆盡。
封銳赫雖然想過自己要追尋星,但他也知道她身上的謎團太多,比起尋星的美,她身後的秘密更能吸引他,所以他暫時不想趟這潭渾水。即便他讨厭泠守對愛的速食,但是他也突然覺得泠守也是個可研究的題材。沒問題的人就是最大的問題...
景彥當時在聽到那句話時,感覺悶死了。他的心總是想着尋星,她的一颦一笑總是能牽動他的心。他知道那是要愛了的征兆,可是他卻沒有辦法阻止這些征兆。因爲他有女朋友,他内心很矛盾,一邊是最求愛情的渴望,一邊是對自己三心二意的譴谪。他奇怪爲什麽就是不管住自己的心呢。
文沁拍拍泠守的肩,湊到他耳邊小聲說:"這種話在沒人的時候單獨對星兒說就好,别在這麽多人的場合下說,多尴尬啊。"然後奸笑了兩聲,繼續扒菜。
最可愛的還是泠守,他居然還傻乎乎地回答文沁到:"哦,下次不會了。"
尋星真的開始懷疑泠守是不是什麽電視台派來惡搞的,演技太好了吧。除了搖頭歎氣,尋星不知道還能做什麽。
一頓飯吃的及其安靜,全被泠守的告白搞咋了,但是兩個知情的壞人還是吃得相當愉快的。吃過飯後,王曦銘和薛蓓蓓去了景尚地産繼續談關于合作項目的事情。剩下的人們也直接回了公司,大家都不是閑人,一堆事情等着處理。
文沁正準備給尋星端着咖啡去,卻被泠守阻止了。
"以後總監的咖啡由我來泡吧。"泠守接過咖啡順手澆灌了旁邊的綠色植物,真是"環保"。
"你、你怎麽能這樣?"文沁看着自己親手沖的咖啡就這樣便宜了植物,怒火中燒,吃飯時那個可愛的泠守一下子消失無蹤。
"我怎麽?"泠守換上冷冷的眼神,沒有絲毫歉意地俯視着文沁。
文沁害怕地退了一步,轉身就走。"我,我告訴星兒去。"
可是剛跨出去就别被泠守拉了回來,"你是小學生嗎?無趣的女人。"說完這句話便放開了對文沁,懶得理她。
泠守徑直向茶水間走去,從兜裏取出自帶的咖啡豆放入咖啡機中。
"隻有這樣的咖啡才配得上星兒。"泠守知道文沁跟了過來,所以冷冷地說着。
文沁還是不肯死心:"我隻知道星兒喜歡喝我沖的咖啡。"
泠守轉過身來,臉上依舊沒有絲毫表情。"難道你不知道這個世界上有種東西叫'安慰';嗎?"
"哼!"文沁雙手攥緊拳頭,她氣得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不一會兒泠守将咖啡端進尋星的辦公室,他一直保持着那麽溫暖的笑,和剛才判若兩人。"現在你身邊的每個人都注意到我了,他們的對你的注意力會逐漸被分散。說吧,你下一步打算怎麽做?"(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