監控室,葉影伊看着尋星依舊平靜的臉,淡淡地說:"那女人太善良了。"
"哪裏有女人,誰?"塔可可也湊過來,可是衆多畫面裏隻有族長與泠守副官。"你說族長是女人?"
"她不是女人,難道還是男人?人妖?"允瞳成功搭腔。
索瑪走進監控室一看,直接用意念關掉視頻才開口:"讓你們來拆垃圾,你們到看起電視了?待會兒副官罵人,可别怪我沒提醒你們。"
"他會罵人就好了,他一生氣就會直接動手。"葉影伊一想到泠守生氣的臉就冒冷汗,他邊說邊加快收拾的速度。
允瞳做了個抹汗的動作也手腳麻利地開始幹活。
塔可可卻沒有加入勞動中,而是挽着索瑪的手臂撒嬌。"索瑪,葉影伊和允瞳說族長是女人,爲什麽呢?"
"他們隻是從生物形态來說的而已,就族長目前的身體狀态看來,她的确是人類。"索瑪不習慣于塔可可這般親近,所以在解釋完後也加入到收拾房間的隊伍中去。
塔可可在消化完索瑪的解釋後看了看忙碌的三人,一臉不屑:"你們都變成人類了?"說完手一揮,幾團火焰飛出,整個房間就變成了火海。
"隻是不想動靜搞太大。"葉影伊用一個護盾罩住自己,免得把自己新買絲質圍巾給熏黑了。
"唉...拿你沒辦法,不過在族長面前你得收斂點。"索瑪也在說話間把門口懸挂的"監控室"牌子取下來扔進火海裏。當然,這不用他親自動手,動動腦就OK了。
"加把勁兒,你這個燒法我要等到什麽時候啊?就知道你功力不足,我們才親自動手的。"允瞳拍了拍塔可可的肩膀提醒他加快速度。
"哼!我怕我一個不小心把這兒全燒光了你還得重建。"塔可可随手又丢出幾團火焰,頓時房裏火苗四處亂竄,像似在狂歡。然後他再一抓,将所有火苗收攏成一團,最後熄滅。屋子裏就剩下一堆灰燼,四面牆都被燒得漆黑一片。"沒我的事了吧,我先走一步。"說完轉身離開,看得出來是生氣了。
允瞳不相信塔可可真生氣了,于是沖着塔可可的背影大聲地問:"真生氣了?"沒得到回答的他隻能無奈地笑了笑,然後動手翻新屋子的牆面。他嘴裏念着經文,手也不斷地揮動。隻見那漆黑的牆面正以驚人的速度被翻新,被一塊塊青色石塊所占據,最後還不忘在一面牆上開出一個弧頂的窗戶。"收工。怎麽樣,漂亮吧?"當他臭美地回過頭來等待誇獎時,葉影伊和索瑪早就沒影了。隻見海奴在向這邊移動,于是又向海奴揮揮手喊道:"快過來看下我改裝的房子。"
海奴沒有因爲允瞳的熱情揮手而加快腳步,而是繼續保持自己的速度向前推進。雖然距離并不遠,但這個時間足以澆滅允瞳的熱情。海奴走進允瞳身後的屋子,看了一眼便退了出來,一副不屑的口吻說道:"你以爲我和塔可可的鑒賞能力是一樣的?還有這個門,真醜。"于是他擡手在空中比劃着,而在門外的牆上就出現薔薇花的浮雕,順着門框左下角蜿蜒而上,宛若真正的薔薇一樣美麗。細緻的工作總是需要更多的時間來完成,海奴隻有在創作浮雕時才能顯現出他的耐心來。
一個小時後,海奴的工作才拉下帷幕,"這個才叫漂亮,你那個頂多能稱爲整齊,根本沒絲毫美感。"
"你的美,誰讓你是藝術家呢?"允瞳這話說得雖然帶着點酸味兒,但海奴現在的形象還真像極了了藝術家。留着長到可以紮馬尾的頭發不說,還留着一臉的大絡腮胡子。
"你們兩個還真無聊。"泰蓮沿着小路過來,手裏還忙着幫小路兩旁的植物灑水。"快點檢查下院子裏的土壤成分夠不夠營養。沒聽見族長說要種櫻花嗎?"說完後沒做任何停留,因爲他還要幫屋後的杜鵑澆水。
"還用你說,我早就分析過土壤成分了,種櫻花肯定沒問題。"允瞳抓了一把杜鵑花下的土壤,"這裏的土壤也不錯。"
"沒人地方就是比較好。"海奴就這德行,對人充滿敵意,所以以前在黑幫裏混得好,但總是爬不上去,不過他也沒想過往上爬。
不用分配什麽,他們也能相互配合完成各項任務,錯了,不是完成任務而是讓生活變得更好。他們知道族長不喜歡這裏的各種監控設備,所以他們動手收拾掉了。他們因在人群中曆練了三千年而變得成熟、穩重,同時他們也變得更有默契。
太陽很快就落山了,尋星在泠守懷裏睡得很香,如果現在有誰問泠守"你覺得幸福是什麽?"他鐵定會說:"現在就很幸福。"他們的肌體不會像人類一樣麻痹,連續一月不動也不會感覺任何不适。但是對于還是人類身體的尋星來說,睡覺當然還是在床上比較好。糾結許久的泠守終于決定将族長大人轉移到床上去,可是他才稍微動了一下就成功地達到"擾人清夢"的效果。
尋星一醒來就發現自己依舊躺在泠守懷裏不免有些尴尬,因爲看窗外的天已是夕陽西下的唯美風景,就這麽霸占泠守手臂的時間怎麽說也有兩三個小時了,"真對不起,我居然睡着了。"
看着尋星臉紅,泠守的臉也有些被灼燒的火辣感,"是我不該動,把你弄醒了..."
瞧瞧這兩人的對話,咋就聽得特别怪呢。還是索瑪盯準時機:"副官,監控設備全都拆除了,監控室也做了些小改動。院子裏的土壤也已做分析,種櫻花沒問題。剩下的就是整棟建築的結界問題,這個需要你親自參與。"
索瑪果然是個做秘書的材料,看看,做什麽都能井井有條。
尋星聽着索瑪的報告若有所思地道:"全部都檢查清楚了,沒有遺漏下任何監控設備?"她的确不敢相信用了一周時間來裝置的監控設備會再短短一個下午就被索瑪等人一并拆除,這些人的工作效率實在太高了。
"是的,族長大人。"索瑪恭敬地回答。
尋星站起身來,迅速地整理好自己的衣服及頭發,微笑地看着索瑪:"以後還是直接叫我名字吧,如果讓外人聽見'族長';這樣的稱呼會被懷疑的。"
"還是叫'Boss';吧,在明面上我們是雇傭關系,直接叫你名字才更讓人懷疑。"泠守向尋星分析道。
"也好。不過他們的身份你有沒有安排好?銘是絕對不會放過任何蛛絲馬迹的,我們不能出半點纰漏。"尋星不在乎稱呼,而是在害怕王曦銘從稱呼上聽出不和諧的地方。
"我相信他已經查過我們了,你放心,不會讓他找到任何痕迹的。"泠守對王曦銘的能力還是相當了解的,知道那小子爲人謹慎。
"你辦事,我放心。"尋星學着電視劇的黑社會老大豪爽地拍了拍泠守的肩膀,不過這個動作怎麽看怎麽滑稽,因爲泠守那厮的身高實在不容小觑。
"好了,今天是我們的喬遷之喜,我們一起出去慶祝下吧。"尋星想起來還沒和大家吃頓飯呢,今天也忙活了一整天,不犒勞下大家似乎顯得自己小氣了。
"好耶!"一聲歡呼暴露了塔可可的位置,他不好意思地從客房走出來。準确的說是被推出來的,因爲其他人還不想暴露。
"好了,你們都出來吧。沒聽見我們要出去嗎?"泠守是誰,在他的眼裏除了尋星,其他人都還是孩子。
允瞳、海奴、泰蓮、葉影伊先後從客房裏出來,塔可可繼續辯解道:"我們不是故意的。"
"不是故意偷聽,那布結界幹嘛?"泠守可不是這麽好騙的。
"嘿嘿..."衆人被揭穿隻好用傻笑來當做回答。(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