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料店的三文魚應該是最新鮮的,很多人喜歡吃三文魚刺身,而尋星更喜歡熟食。塔可可盡情享受烹饪過程,大家都愉快地享受着美食。尋星真心喜歡和他們一起用餐,無拘無束、自由自在。有他們在,感覺真的方便不少,火也有、冰也有。海奴還大方地送了枚鑽戒給尋星,允瞳當然也不想落下風一條藍寶石手鏈诠釋他的品味。大家紛紛贊歎尋星的手很漂亮,戴什麽都好看。
七人酒足飯飽就準備離店,當他們打開包廂門來到大堂是那裏已經空無一人,可見這些人吃得是有多開心。葉影伊讓尋星跟他回訓練的地方做一個詳細檢查,而尋星又叫上了海奴一起去修改那裏的門禁程序。而索瑪還要繼續上午未完成的工作,辦公室的事情還沒談妥;允瞳被索瑪拉去陪他。塔可可被尋星留下坐鎮澍藝創意總監辦公室,最寡言的泰蓮卻自告奮勇去與王曦銘溝通項目上的問題。大家各有事做,而且默契十足。
抽血、CT、核磁共振、腦電圖統統來一遍,尋星乖乖的配合葉影伊;确定沒尋星的大腦裏沒有任何病變後葉影伊才終于放下心來。葉影伊說要再配點藥帶在身上,讓尋星也學學藥理,誰知道就在葉影伊準備器皿的幾分鍾時間裏她居然在沙發上睡了。葉影伊脫下西裝外套将其幻化成絨毯給她蓋上,沒吵醒她轉身忙自己的去了。
地球,好美!尋星在夢境醒來,眼前接連不斷的池塘有小魚兒歡快地遊來遊去,而池塘水面的卻有一個藍色的月亮。尋星仰望星空卻看得傻了眼,那哪裏是藍色的月亮,明明就是地球。好美,原來她居住的星球竟是如此漂亮。她沒有在意爲什麽她能看見地球的全貌,因爲她清楚的知道她在夢境裏。這裏很美也很安靜,池塘邊上還零星的點綴着幾戶有翠綠竹子裝飾的小院,石闆小路将一家家的小院連接起來。偶爾有螢火蟲一閃一閃的從尋星眼前悠閑的飛過...
一個午覺,尋星睡了半小時左右。她一睡醒就激動地告訴葉影伊和海奴她在夢中看到的景象,可是他們卻沒有見過那樣的景色。
"我們下去玩會兒槍吧。"重寫所有保安系統的海奴手癢,順便看看尋星對槍械的掌控力。
"好吧。"尋星看着葉影伊還在搗騰什麽東西,自己也不想學什麽藥理,所以還是決定與海奴一起去混時間。
"我把這些裝起來就可以離開,今天還是别玩了。"葉影伊知道海奴那家夥喜歡槍械,他一玩起來不知道又是多久。
"玩會兒吧,就當是今天的訓練課程。"尋星完全是想看看海奴拿槍的樣子,幻想着肯定很帥。
"你有那麽乖?"泠守戲谑的聲音突然響起。
尋星回頭看着他那雙狐狸眼,聲音有些哽咽:"你這隻狐狸,舍得回來看我?"
泠守越接近尋星越覺得她的氣息不穩定,"哪裏不舒服,嗯?讓我看看。"
"我已經沒事了,先前也隻是頭痛而已,葉影伊給我打了一針就好了。"尋星哪裏想到在地球另一邊的泠守會火急火燎的趕回來看她。她不想讓他擔心,爲了證明自己真的已經沒事了,還活蹦亂跳地擺出各種造型說:"你看、你看。"
"剛剛才已爲族長檢查過,沒有異常。"葉影伊立刻補充。
"學了人類的醫術就把語者的醫術忘得一幹二淨了嗎?"泠守在面對葉影伊的時候已經沒了剛才的溫柔。
海奴已經被泠守的氣逼到角落,葉影伊被禁锢在原地一動不動。
"我..."葉影伊确實一直把尋星當人類來看,但尋星現在本來就是人類;他覺得有些委屈。
"我現在散發的氣你們能感覺到,爲什麽感覺不到族長氣流波動?因爲那是祥和之氣,沒有威脅到你們的安全?"泠守氣氛地看着葉影伊,恨鐵不成鋼。他之所以能放心去西班牙,是因爲葉影伊醫術精湛。
"我錯了。"葉影伊被無形的氣牆不斷擠壓着。
尋星似乎也感覺到氣流走向,看見葉影伊與海奴痛苦的表情她拉了泠守的衣角:"狐狸,别爲難他們了,既然我沒事就算了。"
"我是信任他們才将你交給他們。"泠守不理會尋星泛濫的同情心,如果他們不能好好保護尋星,他怎麽放心找信号發射塔。
尋星見撒嬌這招已經沒用,于是隻好假裝生氣地坐到旁邊。"哼!你也說是你把我交給他們的,你怪人家有什麽用?"
"我..."這下輪到泠守啞口無言了。本來也沒想怎麽懲罰葉影伊他們,隻是覺得以前教了那小子那麽多,爲什麽現在感覺都不會了。尋星現在是越來越仁慈,可是仁慈是成不了大事的。罷了,誰讓他最聽他家族長大人的話呢?還是解除攻擊吧,小懲大戒的效果也應該達到了。
"狐狸,你的事情辦完了沒?"尋星越看泠守越像狐狸,不過這隻狐狸怎麽越看越帥氣。
"沒有。現在已經找到一個信号發射塔,但已經損壞了,看來其它的也已經被損壞了吧。"泠守實話實說,"估計沒有辦法修複,亞特蘭蒂斯人完全竊取了信号塔的能量。"現狀不怎麽好,信号塔上鑲嵌的寶石已經不知去向。人類大多貪婪,信号塔又是鑲嵌滿寶石的能量柱,寶石不見也在預料之中。
尋星偶爾會有語者無所不能的錯覺,越與他們待的時間長越是覺得他們的本領強大。所以,泠守現在這失望的表情,她有些不能接受。"如果是我,我說恢複能力的我,能修複嗎?"尋星希望自己可以做點什麽,即使現在的她幫不上忙,有點希望也是好的。
"你恢複能力了我們還修複它幹嘛,我們直接離開地球就好了。"泠守感受到尋星的心意,"我也是去一下,能否聯系到其它星球的語者。"他最想聯系的是澍守,要是能過來接他們就好了。
尋星雖然一直知道語者始終是會離開地的,她也一直在爲她的離開做準備。可是爲什麽聽見泠守說要離開,她的心有些隐隐的痛。隻有壞人的離開才會讓人大快人心,隻有壞人不會被人想念。她如果能作爲一個壞人離開王曦銘,那麽王曦銘就不會痛苦了吧?
"泠守,你一定會陪在我身邊吧?不要過一段時間你才發現其實我不是你們的族長,不會發生這樣的事吧?"不安,尋星極度不安。
"我怎麽會找錯人呢?你肯定是我們夜族的族長。我不會離開你的,永遠!"泠守的話聽上去有些肉麻,可是卻是出自真心。
海奴和葉影伊悄悄的看着他們倆,心裏估計一直在狂吼:在一起、在一起...
尋星晃了晃脖子上挂着的方玉,"要是你不守諾言,小心我又把你關回去。嘿嘿..."
"你現在就可以把我關回去,隻要像以前一樣連洗澡都不摘下來就行了。"泠守雖然一直被困在玉中,可是外面的一切他都是看得見的。
"你..."尋星瞬間滿臉通紅,嘴巴被打了封條。回想自己無數次洗澡、換衣服,還有和介谙一起OOXX的時候..."啊...我要殺人滅口。"尋星沖着早已跑開的泠守怒吼着,"葉影伊、海奴快把他拿下,本大人重重有賞!"看來是不逮着泠守誓不罷休了,幫手都叫上了。
泠守、尋星、海奴和葉影伊展開了一場追逐遊戲,還好場地夠大四個人在裏邊一點也不會擠。尋星甚至覺得場地大了些,連個泠守的衣角都沒摸到她就已經要體力透支了。
那邊别人在愉快的玩着兵與賊的遊戲,這邊怎麽感覺硝煙四起猶如戰場。溫柔的泰蓮與斯文的王曦銘各占一方劍拔弩張,兩人表情嚴肅據理力争,眼看就要打起來了。
尋星那邊嬉笑打鬧甚是開心,泰蓮這邊又是另一番景象。
"你隻不過是尋星的助理,什麽時候輪到你跟我說教!"什麽,說他的方案有瑕疵?想他王曦銘是什麽人,全球皆知的商業奇才!說他的投資企劃會有瑕疵,鬼才相信。
"我不是在說教,隻是就投資案而言說說這裏面存在的問題。"泰蓮沒想到跟一個高智商的人類溝通依舊也這麽累。
"你覺得有問題就一定有問題嗎?你不過是尋星的保镖而已。不知道尋星是不是瘋了,居然讓一個保镖來跟我談投資案的事。"王曦銘查過泰蓮的背景,最好的履曆也就是夜店調酒師而已,尋星難道是被他灌醉了?
泰蓮讨厭人類盲目地遷怒他人,而王曦銘今天恰恰上演了一個自滿、幼稚、遷怒他人的悲催人物。"幼稚!"他用一個簡單的詞語表現出對王曦銘的不屑。
"你說什麽?"王曦銘不敢相信一個保镖居然說他幼稚,而且是那麽不屑的表情。他實在沒辦法繼續保持紳士風度,"你給我滾出去!"
"我們還沒有談妥,我是不會走的。"泰蓮絲毫不理會王曦銘的暴怒。
王曦銘受不了了,自己都已經送客了泰蓮依舊穩坐在沙發上沒有絲毫要離開的意思。"你讓尋星來和我談,她怎麽說,我怎麽改。"
泰蓮翻開投資案,"她已經全權交由我負責了,你跟我談就好。這個投資項目的名稱必須改,'景尚雲庭';讓人一聽就知道是景尚地産的項目。這個名字就有損我們的利益,我們出錢,景尚出地,雖然是他們施工,但薪水說到底也是我們SAKURA付。你不覺得我是拿錢在給别的公司打廣告嗎?C國迄今爲止最先進的智能住宅怎麽就冠上别人的姓?"
王曦銘完全沒有在意項目名稱,而泰蓮說的對,這樣的名稱也不符合SAKURA的利益。他沒有說話,覺得這隻是個小問題,改起來也不困難。"這隻是小問題,隻要我們的投資能賺錢就好。"
"投資肯定是爲了賺錢,可是一百萬是賺,一千萬也是賺,賺多當然比賺少好。這是我們第一個在C國的智能住宅樓盤,我們需要用這個樓盤赢得我們在消費者中的口碑,更需要用這個樓盤證明我們的實力。能不能在這個多元化發展迅速的國家站穩腳,這樓盤至關重要。樓盤設計圖、樓内安保系統、物業管理必須由我們決定。甚至可以專門在Q市成立分公司來處理這些問題。"泰蓮句句說在點上,爲了這個項目他做了全方位的推衍。
王曦銘想過這些問題,他沒有加進去的原因就是想聽聽尋星的意見。可是一個保镖就已經看到了這些問題,那麽這就證明了自己的能力與保镖差不多嗎?不對,怎麽可能!"你說,你到底是做什麽的?一個保镖怎麽會有這麽多想法。"他不得不懷疑泰蓮的身份,不得不再一次考慮尋星的處境。
"王先生,我可沒說我是保镖,是你先入爲主了。我們會負責Boss的安全問題,但不僅限于安全問題。"泰蓮這才露出淺淺的笑意卻掩飾不住他言語裏的銳刺。
即便王曦銘理智地明白泰蓮隻是在說事實,但心中依舊不爽。
泰蓮将王曦銘歸類于聰明人,漸漸也明白王曦銘安的是什麽心,一心追求的也就是尋星而已。可是知道又如何,族長的心又不在他身上。
"那你們還負責什麽?"王曦銘不是一個拉不下面子的人,既然人家都說了不僅僅負責安全,那麽就開口問問,說不定會得到一些有用的消息。
泰蓮笑得妩媚,沒想到王曦銘還真能上鈎。他可不會白白浪費機會,"我這不是正在負責與你溝通地産投資案嗎?我們跟你不同:你有業餘時間,我們可是4小時待命。"
泰蓮簡單的一句話就能給王曦銘造成一萬點傷害。王曦銘站在金字塔尖久了,估計已經忘了什麽是一山還有一山高。泰蓮隻是在恰當的時間裏給他提個醒。
王曦銘不想去猜測什麽是4小時待命,因爲他一直都回避尋星和七個血氣方剛的男人住在一起的事實。即使那天尋星是串通了封銳赫演戲給他們看,但那天晚上也不是隻有封銳赫一人。先前離開的景彥呢,他們之前做了什麽...尋星以前去夜店後從來不會去酒店,現在的她像變了個人似的。
見王曦銘不說話,泰蓮覺得目的也達到了,沒必要再糾纏下去。"對了,Boss說她準備拿下N大廈頂上三層用于本集團駐Q市辦公室。索瑪那邊估計在三天内可以談妥場地,請你盡快準備好人手接管裝璜。"
泰蓮剛走薛蓓蓓就開門進來,"銘,需要派人跟着他嗎?"
"不用了。"王曦銘覺得他們已經輸了。
訓練場裏葉影伊與海奴相當賣力地追趕泠守,可是泠守大人是何許人也哪能是他們能逮得住的。
尋星也累得挪不開步子,幹脆整個人坐到地闆上。大口喘着粗氣,"不玩了,你這個壞家夥。"
泠守善于用氣,調動氣流就是他的看家本領,跑得快那是基本功。要不是怕尋星說他作弊,他都可以在空中遊泳。好吧,最主要原因是遊的沒有跑的快而且還更累。他上蹿下跳沒什麽,主要目的是讓尋星活動活動胫骨。
"怎麽樣,這樣的熱身運動不錯吧?"他走到尋星身邊坐下。
"懸殊太大,一點也不好玩。"尋星喜歡和自己能力不相上下的人玩,有希望的時候人才會更努力。早就知道結果的比賽,總是讓她興趣缺缺。
泠守走到尋星身邊,自願當上了她的按摩師。"你明明可以讓我停下來,爲什麽?"
尋星隻要一個命令就可以讓泠守停下來,但是尋星并沒有那樣做。
尋星抓住泠守的手,"我在你心裏是那麽小氣的人嗎?我不僅希望我們是上下級關系,更希望我們如朋友、親人般的關系。"這是她的心裏話。用命令智能控制住人的身體,而情感才能控制一個人的心。
她看着站得遠遠的海奴與葉影伊,向他們招了招手:"你們也好好的給我聽着,我隻是不喜歡用命令的方式與你們溝通而已。所以,以後有關于我的事情請先和我溝通,最起碼的知情權我還是有吧?"原來尋星并沒有忘記赤禮事件,這是秋後算賬的節奏嗎?
"抱歉,我們就是怕你知道後會不同意..."泠守乖乖的道歉,另外兩人則是耷拉着腦袋。
"我接受你的道歉,但記住沒有下次了。以前的事情就一筆勾銷吧,我來說說現在的事情。"尋星算得上是一個大氣的女人,很多事都會給别人留有悔改的機會。這算得上是一個優點,同樣也是缺點。不能嚴懲第一次犯錯的人,那麽就有可能讓犯錯的人低估因爲自己犯錯所帶來的不良後果。
"現在什麽事?"泠守不知道尋星要說什麽事了,因爲他這兩天真的沒幹壞事。
尋星隻是想問泠守還走不走,"你事情辦完了嗎?"
泠守坐到尋星身邊,讓她靠在自己身上。"沒有。不過你的氣息不穩定,我們必須回來給你張一個結界幫來穩定你的氣息。我稍後就會離開,他們六個會陪着你。我那邊估計一周時間便可完成。"
"必須的?"尋星真不想泠守離開,那幾個小的總喜歡把她當活佛供着不敢靠近,總有距離感。
"對,必須的。既然你不想喝我們的血,那就隻好我累點,多做點事。"泠守的真是狡猾,這是變着方的抱怨。
"那你還是立刻出發吧,能者多勞。"尋星一想到血就頭暈,所以泠守自然被抛棄啦。
"好吧,我走了。"泠守站起來就朝門口方向走去,可是沒走兩步就回頭咧着嘴甜甜的笑:"我真走啦。"
"去吧、去吧,我不會想你的。"尋星幹脆舒服地躺了下來。
"真的走啦!"泠守還在門口墨迹,尋星不得不送上一個"滾"字。多悲催的孩子呀,不就想聽一句尋星說一句舍不得他的話嗎,這是有多難?
泠守真的走了,尋星躺下也隻是在構圖而已,在她的腦海的氣動圖裏她一直目送着他離去...
尋星越來越喜歡這個技能,她總可以一覽全局,60°無死角,遠景、近景随意切換。
"Boss,還下去玩槍嗎?"海奴難得笑得這麽陽光。
"我也去。"葉影伊立刻報名。
尋星一個跟鬥就翻身站起,"那我們來比比看誰的槍法準吧,輸的請大家泡溫泉。"
"沒問題。"海奴與葉影伊怎麽被泠守訓斥後還高興些了,難道這就是傳說中的被虐癖?(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