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這團金色光芒看上去很拉風,但要真的頂着這一身金光上街那又是另一番景象了。玩得也差不多了,可是這個光芒依舊還在她身上。"哎呀呀,這個光什麽時候才會消失啊?"尋星着急了,這樣類似佛主顯靈的金光可不是她一個凡人能駕馭的。
衆語者依舊不能直視她的光芒,這光芒泠守也不知道是什麽。料想應該是族徽所散發出的,他找準尋星族徽的位置一手伸過去将其遮住,光芒霎時消失。"咦?"尋星沒想到這麽簡單。泠守不知道從哪裏變出來一塊黑色布條,綁在尋星的額頭上。
尋星看着鏡中的自己又笑了,"你們看,像不像武士?"
衆語者有種大片烏鴉過境的感覺,這個族長會不會太不靠譜了。
泠守扶起一旁的泰蓮交給葉影伊,"哪有武士穿吊帶裙的。你們先下去休息吧。"
"是。"大家紛紛又退了出去。
泠守見大家都出去了,這才坐下問尋星,"星兒,你真的對剛才發生的事情一點印象都沒有嗎?"
尋星坐到泠守身邊,"嗯。"
泠守看着她清澈的雙眸,手輕輕撫上她的臉頰,"我真怕失去你。"
"我不是好好的嗎,别擔心了。"尋星握住泠守的手。
泠守緊緊地抱住尋星,"我真怕你被吞噬掉。我真的很害怕。"他本來以爲他已經做好了心裏準備,準備好接受失去眼前這個單純的女孩,可是剛才發生一切他才明白他那些所謂的準備都是惘然。如果有能力的注定是暴虐的,那麽他情願選擇永遠留在地陪着單純的尋星生死輪回。
尋星被泠守抱得太緊,緊到連呼吸都變得困難,可是自泠守心裏傳來的溫暖也一波波直擊心房。她也用力擁抱着泠守,下巴抵在泠守的脖子處摩挲着。尋星隻是用自己的辦法安慰着泠守,可是泠守收到的訊息卻不是簡單的安慰。
"妖精!"每一次尋星下巴劃過泠守的脖子,泠守的心蕩起一圈圈的漣漪。他松開她,認真的看着尋星:"我可以嗎?"
尋星臉部溫度迅速上升,害羞地将臉埋入泠守的懷裏。
泠守不想讓尋星逃跑,他再一次與尋星四目相交,"你不說話,我就當你同意了。"尋星沒有地方躲了,隻能用雙手捂住臉,以此來遮擋泠守炙熱的眼神。
泠守滿臉笑意,這樣害羞的尋星她甚是喜歡。溫柔地将尋星抱上床,挪開尋星的手吻上尋星那柔軟濕潤的雙唇。泠守輕柔地吻着尋星,舌尖描繪着尋星雙唇的輪廓,劃過她的每一顆牙齒再深入與她共舞。泠守的唇幾乎吻遍她每一寸幾乎肌膚,仿若尋星是全世界最好美好的珍品一樣憐惜着她、愛護着她。尋星的身體本就敏感,被泠守這麽一碰觸仿佛身體所有的火焰都被點燃,她愉悅的呻吟着。
泠守低頭耳語,"叫我泠。"這是他第一占據主導地位,尋星的反映讓他的血液沸騰。
尋星被泠守的話語喚回了些意識,"不要。"
"真的?"泠守停止了動作,低頭咬着尋星的耳朵,"待會兒求饒也沒用咯!"
尋星躲閃,她依舊不屈服,那麽丢臉她才不要咧,"我才不會求饒。"可是她剛說完這句話就後悔了,泠守不僅加快了速度更加快了撞擊的力道。尋星的身體很快就癱軟下來,"泠、泠..."她發出低低的求饒聲。
泠守輕舔尋星的耳垂,"沒聽見,你說什麽呢?"尋星正要開口求饒,他卻一口吃掉她所有話語。
他帶着她翻越一座又一座高峰,直到尋星身體再也不能承受,他才釋放所有的欲望。泠守将尋星擁入懷裏,"我是你的,以後别再丢下我。"
"不會,一定不會再丢下你。"尋星的身子太過疲憊本來還想再說些什麽安慰泠守的話,可是卻迷迷糊糊睡着了。
因爲歡愛使得尋星更加美豔動人,泠守嘴角揚起得意之色。對,就是得意,不是所有族長都有尋星這樣耐看的容顔,他忍不住又在尋星額頭留下一吻,"星兒,我愛你。"
爲尋星梳洗一番才将她放進被窩裏,然後獨自下樓泰蓮的情況。泠守是一個相當負責任的副官,很多時候其實可以分派給其他語者的事都是他親力親爲。現在泰蓮受傷,他怎麽能放心得下,也不知道另一個意識裏的族長恢複了多少能力。經過仔細檢查,泰蓮除了耗損了些精氣别的都是些皮外傷,肉眼可見的地方已經恢複得差不多了。
召集來所有語者叮囑他們在不肯定尋星是由哪個意識支配的情況下盡量避開,而且不能激怒狂暴的那個尋星。
"副官,你剛才與族長..."塔可可看着神清氣爽的泠守有些羨慕。
"就你話多。"泠守不理會塔可可。
塔可可癟癟嘴,"我也想..."
允瞳捂住塔可可的嘴巴将其拖了出去,"不許想!族長的床也是你能随便爬的嗎?"
塔可可還想掙紮,可是允瞳在身高上占了明顯的優勢。
泠守搖搖頭,真怕塔可可有一天會栽在他那張嘴上。"都幾千歲了還不能管住自己的嘴..."
大家剛從泰蓮的房間出來就看見尋星站在二樓樓梯口,尋星的眼神渙散并沒有看見他們。即使嘴最快的塔可可也知道情況不對,他輕輕碰了碰泠守,"副官,族長這是怎麽了?"
"不知道。先别出聲,觀察觀察再說。"泠守也是第一次遇到這種情況,他怕這又是一個尋星分離出來的人格。
尋星下了樓朝餐廳走去,大家全蹑手蹑腳地跟在她身後。她在餐廳沒有停留,又下到地下室,拿了一瓶紅酒和兩個紅酒杯。
塔可可小聲地說:"看樣子是夢遊。"
泠守做了一個噤聲的動作,尋星卻在這時轉身向泠守走來。泠守急忙讓開,原來尋星是要拿開瓶器。
她熟練地開瓶後将紅酒倒入醒酒壺輕晃了兩下,"這酒不錯,是你愛喝的。"尋星居然開口說話。
泠守他們全都屏住呼吸,猜測此刻在尋星眼裏的是誰。豈料尋星突然将酒壺、酒杯全部掀翻在地上,滿地狼藉。尋星沒有穿鞋,還好泠守眼疾手快将地上所有的玻璃碎片清理幹淨了,要不然尋星的腳闆肯定會變成馬蜂窩。她向外面跑去,直接到了庭院裏,站在那棵枯萎的櫻花樹下。
泠守和葉影伊已經将尋星的夢境猜了個大概...
泠守化作介谙的模樣走上前去抱住尋星,葉影伊則是将大家都趕回了房間。
尋星悠悠轉醒,看着眼前的人還以爲是在夢裏。"介谙,對不起。"
跟兩個男人發生了關系,尋星覺得對不起淳于介谙。
泠守也算是看着介谙長大的,模仿起介谙來那是相當有模有樣。"你呀,這麽晚不好好睡覺出來吹什麽風呢?"寵愛,全是滿滿的寵愛,着就是介谙與尋星的相處模式。
"你不是怪我不要你了嗎?"尋星眼淚嘩嘩直掉。
泠守爲尋星擦着眼淚,繼續學着介谙的肉麻模式。"我沒怪你。我是氣自己不能一直陪着你,讓你寂寞了,抱歉。"
"你回來好不好?你回來我就不寂寞了。"尋星抱緊泠守,即使是夢她也不想醒來。可是當尋星聞見泠守身體裏散發出的獨特味道時渾身一個寒,她擡頭看着那張和介谙一模一樣的臉,"你是泠守?"眼裏閃爍的淚花仿佛在責怪泠守:爲什麽要騙我,爲什麽?
泠守覺得自己模仿得天衣無縫啊,怎麽就被發現了呢?換回自己的臉,露出招牌的狐狸笑:"是我,嘿嘿..."
"介谙是真的生氣了啊,在夢裏也不理我了。"尋星放開泠守,她還以爲自己身處夢境呢。
"隻是一個夢而已。我認識的介谙才不是那麽小氣的人,他是最愛星兒的怎麽可能忍心責怪你呢?"泠守站在尋星身邊眺望遠方,"我找到一顆屬于我星,能溫暖我冰冷的身軀又能指引我前行方向的星。我找到一顆包容我所有的星,既可以包容我一身的壞脾氣又可以安慰我狂躁的靈魂的星。你就是那個星,尋星。直到你的出現我才真的明白什麽是愛情,你的微笑爲我驅趕了心中的黑暗,你的眼淚會直接流進我的心裏揪得我生疼。遇見你我才明白:原來我一直在找尋的是一顆璀璨的星,一顆讓我能奉獻一生的星。你願意永遠當我的星嗎?陪着我走過生老病死,無論歡笑或是哭泣一生不離不棄。"這是介谙向尋星求婚時寫在卡片上的甜蜜話語,泠守原封不動地說着。他想,尋星應該放下了,折磨了自己這麽久她也累了。"介谙沒有食言,他已經爲你奉獻了自己的一生。"
尋星的肩膀抽搐着,淚水随風飄散,這些美妙的句子讓她在一次想起幸福的時刻。"我想他。"第一次,尋星肆無忌憚地訴說思念。
泠守将尋星擁入懷裏,"嗯,我知道。他永遠活在你的心裏、記憶裏。"
他看着她一次又一次地哭暈在櫻花樹下,他也看着她在大街上無數次追趕與介谙相似的背影,看着她看邊介谙書房裏的藏書...他了解她對介谙的思念,也嫉妒過她對介谙的思念。可是後來卻釋懷了,因爲現在陪在她身邊的是他夜泠守而不是淳于介谙。(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