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泠守仔細想着尋星的問題,他本來想說是因爲愛她,可是仔細想來原來不過也是自私。全憑自己的感覺做了這些事,如果隻是單純的愛她,他又怎會那麽在意她是否恢複語者的能力。如果隻是因爲愛她,他隻要能待在她身邊就好了,不是嗎?一切都是因爲他自私,一切都是因爲他想要得到更多。
"我傷害他總得付出點代價吧,很正常。"尋星把自己的傷心合理化,客觀得令人害怕。
"傷害他?你傷害誰了?在我看來你一直都隻是在傷害你自己!你就不能自私點,多爲自己想想?"泠守無法認同尋星的說法。尋星總是能爲别人承受的過多,爲什麽就不能任性點?
尋星笑了,不過就是又傷了一個男人的心而已,反正封銳赫也不是第一個。"我已經選擇了跟你走,難道這還不夠自私?我還是很聰明的,聰明地選擇了語者這麽高大上的種族,當語者的族長那可是要比作一個人類公司的老闆牛逼多了。"
"你想多了,就你現在的身體來分類,你依舊隻是一個人類。嘿嘿...我不往下說了,我怕你真的叫我滾。"泠守總是這麽欠揍,他湊到尋星耳朵邊暧昧地說:"不過要是和你一起滾床單,我還是很樂意的。"
尋星直接踹了泠守一腳,"能正常點嗎?"
"我承認,我的确是帥得不太正常,嘿嘿..."泠守故意犯賤圖的就是逗尋星開心。
"切!見過不要臉的,但沒見過你這麽不要臉的。極品啊,極品!"尋星實在招架不住泠守的這種不要臉的自信,"别忘了,有種視力障礙叫審美疲勞。"
泠守不說話了,如果尋星看久了他的臉不喜歡了怎麽辦?"差點忘了我們語者是可以改變容貌的,嘿嘿...到時候你喜歡什麽樣的我就變成那樣,隻是沒有人類的整形術那麽快。"
"魔獸世界裏的侏儒看着還不錯。"尋星選了一個難度極高的形象範本。
泠守思索一番,"我還是比較中意亡靈,哈哈..."
"嗯嗯,你可以試試。"與泠守說說笑笑,很快就忘記了那些不愉快。有人陪在身邊就是不一樣,她再一次喜歡上了有人陪伴的感覺。
淳于夼這次在背地裏搞的那些小動作讓他這個才加入同盟的人有些惱怒。桌上的手機顯示着淳于夼的名字不停地震動着,王曦銘卻隻是看着,手指有規律地叩擊桌面。
站在一邊的薛蓓蓓也沒說話,她知道王曦銘肯定自有打算。
最後那邊挂上了電話,王曦銘才将電話拿起來,解鎖後卻是玩起了遊戲。他在等,等一個時間。在遊戲裏玩了兩局他有些意猶未盡,可是卻到了回電話的時間了。
"伯父,您找我?"王曦銘的語氣依舊充滿尊敬。
"剛才會議結束後你和尋星又談了些什麽?"淳于夼開門見山地問。
王曦銘向淳于夼抱怨着,"還能談什麽,隻是單方面被訓。也不想想我這些年幫她做了多少事,現在翅膀硬了組建了新的團隊就翻臉不認人了。要不是我,她就隻是一個普通的女人而已。"他越說越氣憤,不過多了就會顯得假,所以他及時調轉話鋒,"伯父,說實話這次是你策劃的吧?"
"哈哈...怎麽會呢?有損SAKURA名譽的事情我是不會做的。"淳于夼怎麽會輕易承認參與這些事呢,他又不是傻子。即使被當場抓包,他也肯定不會承認。
王曦銘心裏暗罵:"老狐狸!"但嘴上卻不又說着另外的話:"我以爲伯父與我是同盟了,看來是我誤會了..."
"銘啊,上次伯父已經說過了,比起尋星我肯定更喜歡你,怎麽說你也是我看着長大的。不要懷疑我們的關系,該合作的還是要繼續合作下去。"淳于夼不是那麽輕易就會相信王曦銘的,他們畢竟鬥了那麽多年。留一手不僅可以保護自己,更能免去很多麻煩,特别是一些見不得光的事。
王曦銘也清楚淳于夼在想什麽,但有些話必須說,有些圈子必須繞。"明白了。想必伯父自有安排,看來是我多慮了。"
"沒有十足的把握我是不會動手的。"淳于夼相當自信,他就不信尋星能在這件事上拿到對他不利的證據。
王曦銘幽幽開口,"隻是薛蓓蓓被停職了。"
淳于夼挑眉,"你是在怪我?"
王曦銘急忙解釋:"安保部也算是SAKURA的核心部門了,現在權限被收回,我的地位看來也岌岌可危了。"
"一加一的力量不止是二,你不會有事的。"淳于夼嘴上耐心地安慰着王曦銘,但心裏卻是另一番打算。每盤棋的棋子是适用于那盤棋,一局結束又該換另外的棋子上了。雖然不知道他與尋星的這盤棋會下多久,但他明白王曦銘絕不會安心當他的棋子。
"嗯。"王曦銘不想再與淳于夼說什麽。他對薛蓓蓓使了一個眼色,薛蓓蓓就走到門邊敲了兩下門。故意讓電話那邊的淳于夼聽見敲門聲,才假裝有事。"伯父,我還有些事。"
"好,你先忙。"淳于夼說罷便挂了電話。
王曦銘也将電話扔到一邊,"果然是老狐狸。"
"我都被停職了他也不能相信你?"薛蓓蓓還以爲她的停職會幫王曦銘在淳于夼的信任裏加分呢。
王曦銘隻是沒想到淳于夼的戒心這麽重。"他要是這麽容易就相信我才奇怪。看來我們的要玩點真的才行,以假亂真才是最高境界。"
"可是尋星那邊?"薛蓓蓓到了現在還在顧及王曦銘對尋星的感情。
王曦銘歎氣,"以後再解釋吧。唉,其實解釋與否已經不重要了。"
薛蓓蓓知道他與尋星之間肯定又發生不愉快,她也不知道該不該問。"對了,剛才泰蓮通知:今晚景衛國在ZJ酒店楓橋宴會廳爲我們準備一場小型的宴會,須着正裝攜伴侶出席。"有的事情不是不說,隻是還沒到時間而已,顯然薛蓓蓓也是拿捏時間的高手。
"嗯。時間還早,你去好好打扮一下吧。把這次停職當休假就好,今晚隻作我的女伴就可以了。把公事放一邊,玩得開心點。"王曦銘本來還想讓薛蓓蓓乘此機會好好休息一下,現在剛好就有晚宴了。對于薛蓓蓓被停職他有些歉意,因爲這是他順水推舟的一步棋,是取得淳于夼信任的一步棋。
"嗯。那我先出去了。"薛蓓蓓因爲王曦銘的幾句話仿佛步入了童話般美妙世界,心裏的甜已經不能用蜜來形容。她這些年來陪同王曦銘參加的宴會多不勝數,可是這卻是他第一次關心她的裝扮。要不是怕得意忘形,估計她早就朝着王曦銘撲過去了。不過一出書房她就無法控制心中的喜悅了,三十好幾的人了還一個勁兒地蹦跶了半天,臉上的笑容簡直像春天裏燦爛的花朵朵般迷人。
王曦銘一個人坐在書房裏放空,暫時不想去想工作上的事,更不想去研究那些情情愛愛。此刻,他的大腦也需要休息。尋星沒有打電話找他,就表示她那邊已經将這件事解決了,同時也再一次證明了泠守團隊的能力。休息隻是爲下一場戰鬥做準備,商場上風雲變幻莫測歲時都要儲備體力準備戰鬥。
與王曦銘不同,尋星此時正玩得開心。有了語者的幫助,她感覺沒有什麽可害怕的,所有事情都能被掌控。快,不僅适用于武術,更适用于商業。領先一步的永遠都是赢家,特别是這個每天都有新東西出現的時代。尋星很感謝語者們,讓她可以安心玩耍,盡情歡笑。
"泠守,你知道嗎,我有時真的會懷疑這一切不過隻是我的一個夢而已。"尋星在珠寶店裏試戴項鏈,看着鏡中的自己也看着鏡中的泠守。
"人的一生本就是個夢,一個過程,一段記憶。"泠守笑了,多愁善感看來真的是每個女人的通病。
"你學過哲學?"尋星又換了條藍寶石吊墜的項鏈,"哪一條好看?"
泠守拿起剛才換下來的紅寶石項鏈,"是佛學,呵呵...還是紅色比較适合你。不過真的有必要買嗎?海奴和允瞳做的絕對比這些好看不止一倍。"
尋星轉身看着泠守,"女人在花錢的時候最漂亮!有些東西不能太搶眼,中國有句俗話說的好:财不外露。"
泠守作可憐狀,"我不要被關在家裏。誰讓我們是郎才女貌呢!"
"你夠了。"尋星不喜歡泠守的冷笑話,不僅不好笑還欠抽。
"OK",既然尋星不喜歡,他還是不要再說的好。
泠守将自己的卡遞給店員,尋星驚訝地看着他,"你哪來這麽多錢?"
"不告訴你。"泠守買了個關子,因爲他的财産在尋星這個富婆的眼裏還差了很遠。
"好哇,你存私房錢!"尋星瞪着泠守,可是泠守卻隻是笑不語。
店員刷好卡後正準備将卡片還給泠守就被尋星搶了過去,"男人賺的錢必須交給女人打理。嘿嘿..."
"是老公賺的錢必須交給老婆打理!難不成,你想當我老婆?"泠守剛說完這句話就後悔了,因爲尋星依舊冠着淳于介谙的姓氏。(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