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尋星醒來已經是日上三竿,她剛睜開眼就聽到肚子傳來"咕咕"的叫聲,看來她是被餓醒的。随便找了條牛仔褲和一件灰色短袖T恤穿上就開了門,差點就跟門口的索瑪撞個滿懷。"哎呀,吓死人啦!"尋星拍了拍胸口,"還好我反應快。"
"請問您是什麽時候醒的?"索瑪的眼神裏有些慌亂,因爲他完全沒有感應到尋星已經醒了。
因爲急着下樓找吃的,尋星并沒有注意索瑪的眼神,"有一會兒了。怎麽了?有吃的嗎?我好餓哦。"她好久沒覺得這樣餓過,餓得眼裏都要冒金星了。
"尋星?"索瑪試探地問。
尋星回過頭去看着索瑪,"怎麽了?有事嗎?"
"沒事,就是有點高興。你終于回來了!"索瑪确定了眼前這個身體裏裝的是那個有人類記憶的尋星時激動得一把抱住尋星。
尋星白了索瑪一眼:"你被塔可可上身了?。"
索瑪覺得自己失态了,他立刻放開尋星,"對不起、對不起。"
尋星歎氣,爲夜尋星歎氣。"你這樣歡迎我的回歸難道就不怕另一個我出來後找你算賬?"
葉影伊爲尋星準備了三明治與新鮮的橙汁,"她應該沒這麽小氣吧?"
尋星本來想告訴他們關于傳送門無法打開的秘密,可是她又怕這一群死腦筋的語者來個集體自殺,所以隻有又将已經到了嗓子眼兒的話又吞了回去。可是這張了口,不說點什麽又不太好,于是她就隻能裝作苦惱的模樣說:"唉,到底我是她的分身,還是她是我的分身呢?"
泰蓮倒是記得這茬,"我能建議你去看心理醫生嗎?我們懷疑你是人格分裂。"
"看心理醫生?萬一說出點關于你們的什麽特異功能就不好了吧!"尋星才不想去看什麽心理醫生,因爲夜尋星太真實了,她不覺得是自己精神上出了什麽問題。
塔可可的笑裏除了狡猾就是奸詐,"我們可以請心理醫生來家裏,嘿嘿...删個記憶什麽的我們還是有能力辦到的。"
尋星放下手裏的三明治,"删除記憶?真的可以嗎?那删除記憶後會不會變笨?"這個技能成功吸引了尋星的注意力。
葉影伊解釋:"人類的記憶首先是存在兩個腦細胞間的突觸裏,然後再轉換到腦細胞的裏經過48小時再被寫進DNA中。所以根據時間的遠近,選擇切斷記憶與大腦的連接神經元就OK了,不會影響人類的認知能力與學習能力。"
"那試試删我的。"尋星想忘記淳于介谙,想忘記楚冀恺,也想忘記她自己是誰。
"你是想忘記淳于介谙嗎?"海奴的敏銳看來不止是針對敵人,尋星的小心思他也能察覺一二。
尋星沒想到被海奴一語道破心中所想,雖然錯愕但也隻是很短的時間而已,"看來你還挺了解我的。"
海奴搖搖頭,"這個不行。"
"爲什麽?"尋星本以爲終于可以再也不用思念一個已故的男人,可是卻被告知不行。
"沒有淳于介谙就沒有現在的你,要是将淳于介谙強行從你的記憶裏剝離那麽你的精神也可能會崩塌。"葉影伊知道尋星是怎麽從一個地方大學的三好學生變成SAKURA掌舵人的,一切的起因就是淳于介谙。
"也對,要是沒有他我也不可能住在這Q市最好的别墅裏。"尋星苦笑,看來她注定當不了忘恩負義的人。
"禍福相依,時間長了你慢慢就會明白很多。淳于介谙給你的東西讓你站在了多少人類夢寐以求的頂端,也讓你學會了什麽是愛。其實他還想教會你離别,可是..."泰蓮一直都認爲他的記憶就是證明他存在的依據,走過的地方見過的風景要是都不能被他記在心裏那還能算是他去過、看過嗎?
尋星是明白其中道理的,可是明白了卻做不到,所以才有了心痛。"可是我還沒學會。我還是靠自己的力量吧,說不定某一天就放下了。"
"快吃吧,下午還有個會議。"葉影伊不想給尋星惆怅的時間。
"嗯",尋星喝了一口甘甜的橙汁後又繼續啃自己剛才吃剩下的三明治。"好吃、好吃",吃得滿嘴都是還不忘點評一二。還好三明治不大,三兩分鍾就吃完了。她擦擦嘴,"我們順路去買幾身衣服吧。"
海奴想起塔可可昨天那個瘋勁兒就頭疼,"又買?今天我們換家商場買吧。"他不想再引起别人的注意了,很讨厭那些個拿着手機對着他們拍個不停的售貨員。
塔可可就覺得那個商場的東西好看,"不行。昨天其實我留意了許多适合星兒的,今天我一定要去拿回來。"
"嘿嘿...就去那裏吧。"尋星和塔可可還來了一個默契的擊掌,誰讓她也喜歡那個商場的東西呢。
"出發吧。"葉影伊當然是和尋星站在統一陣線上,在他看來越貴的才越配尋星。
索瑪和泰蓮一左一右地拍了拍海奴的肩,他們當然也是聽尋星的。"走吧,兄弟。"
尋星剛出門就看見薛蓓蓓從車裏下來,"薛小姐是來找我的?"
薛蓓蓓倒是夠直接,上來便問:"星兒,你對我哪裏不滿?"
"哪裏都不滿,本來想細數,可是不巧我有事出門。"尋星說完就鑽進車裏,放下車窗向薛蓓蓓揮了揮手,"Bye-Bye"。
薛蓓蓓怎麽可能放棄,她也躍上車跟在尋星他們後面。
"Boss,薛小姐跟着咱們,怎麽辦?"索瑪不清楚尋星對薛蓓蓓的看法究竟如何,所以也不敢輕易甩掉她。
尋星知道薛蓓蓓是王曦銘的鐵粉,她沒跟王曦銘離開就肯定是另有任務,說不定這個任務就是她尋星呢?看來王曦銘還沒對她死心,亦或者他的目标是語者們?"讓她跟,她跟着我才覺得更有意思。我們先摸清她的目的,你們可不要漏了馬腳。這薛蓓蓓的觀察力那可不容小觑,一個不小心就會讓她有可乘之機。"
塔可可沒頭沒腦地回了一句:"我又不是馬。"
尋星被塔可可的回答冷出一身雞皮疙瘩,"看來我們有代溝。"
"海奴說還是要假裝甩開她才行,越不讓跟她才回越想跟,越有難度她才會覺得越正常。Boss,你覺得呢?"索瑪與後車的海奴用心靈鏈接溝通了一陣,現在就等尋星拿個主意。
"随便你們。"尋星幹脆拿出手機刷起了微博。
于是乎在不算太擁擠的公路上就上演了奪人眼球的三車追逐賽。邁巴赫開在最前面,奧迪在中間阻擋最後的路虎。奧迪跟路虎鬥,那肯定是不行的,不一會兒路虎就沖破奧迪的阻擋直追邁巴赫而去。可是邁巴赫幾個轉角後就消失在車流裏,留的路虎隻能在路邊感傷。還好後面的奧迪緊随而來,薛蓓蓓又隻好遠遠的跟着奧迪到達了他們的目的地。
"呵呵...好玩,下次換我開。"塔可可還很享受車子在車流裏竄來竄去的感覺,刺激。
尋星下車輕輕地丢下一句:"我不在的時候你就可以開。"
"不等他們嗎?"索瑪跟上尋星。
尋星與塔可可對視一眼,"你們的GPS那麽強大,用得着等嗎?時間太緊張了。"
塔可可将索瑪推進電梯,"走吧、走吧。我昨天拿的其實都是我第二喜歡的。"
塔可可這是找死的節奏嗎,第二喜歡?
果然,尋星一錘敲在塔可可的頭頂,"你傻啊,不都是我穿嗎?"
"心裏感覺不一樣。"塔可可雖然被捶了,可是對尋星的忠心卻一點也沒減弱。
"我都不知道怎麽說你好。"尋星爲另一個自己感到委屈,想說卻又開不了口...
"叮咚"一樓到了,尋星和塔可可一同跨了出去,"嘿嘿..."二人笑得跟賊似的。索瑪後悔跟海奴換了,他還是應該老實地開那輛奧迪。
尋星與塔可可在買東西時的眼光上還真是合拍,兩人選的東西價格都差不多,常常看上的都是鎮店之寶。尋星看中了一塊手表,她想着要是淳于介谙戴着一定很合适。可是塔可可根本沒想到這茬,還以爲是尋星爲泠守選的。
于是他挑了另一塊偏中性的放到尋星面前,"Boss,這塊合适些。"
尋星不明白塔可可說的合适在哪裏,"不行、不行,你這塊太高調了。介谙還是更适合這種内斂一點、斯文一點的。"
塔可可沒想到尋星是在爲一個死人選手表,"Boss,你...我一直以爲你是在幫副官選。"
被塔可可這麽一點,尋星才清醒過來。面上依舊有些尴尬,"呵呵...那就買你選的這款吧,泠守戴起來一定很合适。"
索瑪從外面走進來,"Boss,他們來了。薛蓓蓓也被他們引過來了。"
尋星聽了索瑪的話突然一手挽住一個,"好啦,你們自己選,看中哪塊買随便買。"尋星成功地演繹起了百富美與花心女同時上身的角色。
塔可可最喜歡配合尋星演戲,轉過臉就對着尋星的臉蛋兒親了上去,"謝謝星兒。"
索瑪看着塔可可親得那麽自然他就緊張,半天說不出一句話來。"我、我..."
尋星踮起腳在索瑪的臉上落下一吻,"你就别生我氣了。"
索瑪的臉一下子紅到了耳根子,呆呆臉上嘴角微微上揚,"星、星兒。"
"乖",尋星居然一巴掌打在索瑪的屁股上,打過之後才覺得自己演過了點。不過也好,她這一巴掌剛好被薛蓓蓓看得一清二楚。(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