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淳于夼說,王曦銘也已經猜到了他在打什麽鬼主意。上次Q市晨間新聞誤報一事讓他知道淳于夼與景賢私下有來往,不過因爲景賢與景彥關系不好,所以就沒有繼續查下去。看來淳于夼已經将景彥收買了,而且說不定他們已經開始了計劃。他要怎麽做才能讓尋星逃過這一劫呢?
木村弘在王曦銘面前晃了晃,"你在淳于夼那裏到底聽到什麽消息?一回來就苦着臉。你不會是看了什麽惡心的東西吧?要不要洗洗眼睛?"
"你有沒有發現景彥長得有些像介谙?"王曦銘終于開口。
木村弘仔細翻閱腦海裏的資料,"你這麽一說還真多有點像,嘴唇簡直一樣。"
"我第一次真心希望尋星是真的已經不愛介谙了。"王曦銘将薛蓓蓓發過來的錄音丢給木村弘,"你聽聽這個。"
木村弘結果播放器帶上就帶上了耳機,"沒想到她居然混進去了。"
"仔細聽内容。"王曦銘眉頭緊皺。
"族長?爲什麽索瑪叫尋星族長?"木村弘顯然聽到了,應該是索瑪的聲音。他按下暫停鍵,倒回去了一點,再次按下播放鍵。"竊聽器是突然就被發現了?"明顯聽到聲音有變化,這就是長期訓練的結果。
"的确,他們比我們想象的更有能力。"王曦銘首先也是聽到了稱呼有問題,但第二次聽就是尋星讓泠守恢複正常的那句話更可疑。
"至少現在你可以不用擔心尋星的安全。"不用擔心尋星的人身安全,木村弘也算稍微松了口氣。
"我就不明白了,這七年來幾乎都生活在我的眼皮底下,她怎麽就變成什麽族長了?我們幾乎掌握了她喝水、上廁所的時間,你這些人是怎麽和她聯系的?"王曦銘要瘋了,本來有些動搖的心現在因爲這個錄音而更加搖擺不定。
木村弘沒有王曦銘想得遠,也沒有他想得多。排除他們工作失誤的情況,那麽隻有一種肯能——"會不會是我們一開始就低估了尋星那丫頭?"如果是這樣,那麽問題就簡單了。
"你的意思是說尋星一開始就是有預謀地接觸介谙的?不會的、不會的。"王曦銘搖搖頭,尋星是他親手培養起來的,他不信尋星能隐藏到那種地步。
"都忘了她最開始是看上你的,要不是那樣現在你也不會..."木村弘當時可是親眼看見尋星每次見着王曦銘就臉紅。
"我不會相信星兒是那麽有心計的,最起碼一開始她還是單純的。"王曦銘不敢肯定現在的尋星想要什麽。最開始就不應該同意她将介谙走過的路再走一次,或許隻讓她作一個在家等着數錢的股東是最好的結果。
"人會變很正常,而且還是我們親手把她推向了最高點。"木村弘知道讓尋星接受訓練的目的就是要協助她站在最耀眼的位置,她一路吃了很多苦才抗過來,"現在她是時候站到那個位置上了。"
"那個位置本來就是她的,可是站在她身邊的人不應該是我們嗎?"王曦銘有種被抛棄的失落感。他沒有做錯任何事就被這麽無情的抛了,他不甘心!
"她現在是族長,從錄音裏完全可以感受到那些人非常尊重她,你就不要再擔心了。而且現在看來,尋星也并沒有養什麽男寵。"木村弘真想咬掉自己的舌頭,這不是又無形地将王曦銘對尋星的占有欲點燃了嗎?撞牆,他幹脆撞牆死了算了。怎麽過了四十就覺得腦袋不夠用了?看來他真的是該退隐了。
"我認爲尋星不是那麽在意名利地位的人,你不要被尋星說了幾句就對她失去信心了。别忘了尋星也在斯坦佛裏待了三個月,薛蓓蓓将她所有的知識都交給她了,她想要激怒一個人非常容易。"因爲有了錄音,王曦銘知道了尋星隻是那幾個男人的族長。"你派人再暗中仔細調查一次尋星的底細,各種小細節也别放過。"
"是",木村弘沒想到自己一手教出來的丫頭竟然會這麽厲害,"我看我今年的年假也打水漂了。"
"你什麽時候有年假的,我怎麽不知道?"泠守完全忽略員工的各種假期。
"你不會這麽殘忍吧?"木村弘每年都有十五天年假,可是每年都沒機會休息,看着今年尋星終于出師了,可是他卻忙成了狗。
"别說我,我現在隻是沒有實權的VP,你的人事握在泠守的手裏。"王曦銘好心提醒。
木村怎麽忘了這茬,他原來的部長薛蓓蓓已經被停職了。"怎麽突然覺得有點冷,你是不是冷氣開太大了?"
"你是心冷,我知道了。"王曦銘拍了拍木村弘的肩膀表示安慰,好像人家不能好好休年假跟他一點關系也沒有一樣。"好了,離吃飯還有點時間,我們一人一張光盤。"他随手拿起旁邊的一張光盤給木村弘,光盤裏存放的是根據尋星他們的行蹤調取的城市監控畫面。
"我還是先去睡一覺再說,昨晚陪你看了一夜,我快體力不支了。"木村弘雖然早就知道王曦銘是工作狂,可是他不是。
因爲不能快進,所以要花費很多時間。"那好,你睡吧。"王曦銘現在最信任的就是薛蓓蓓與木村弘,所以自然的隻有他們才能爲他分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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尋星剛把照片發上網不久,後面的跟屁蟲就不見了。"你的辦法果然有用。"
泠守本來就是想試探試探淳于夼調遣人員的能力,"接班的人已經來了。我想算算他們補位的時間。"
"然後呢?"尋星以爲泠守隻是單純的示威。
"然後我們繼續逛街。"泠守牽着尋星的手大步向前。
"切,你肯定想到了什麽。"尋星嘟着嘴把頭别向一邊。
泠守拿出手機就拍了一張。
尋星錯愕,然後就是一陣搶奪。她伸手就去搶手機,剛才那張照片肯定很醜,"偷拍可恥,快給我删掉!"
泠守将拿着手機的手高高舉起,"嘿嘿,待會發微博要用的。"
奈何泠守太高,尋星跳了半天根本連手機都摸不到。她幹脆蹲下,可憐巴巴地望着泠守。"你是想黑我吧?"
泠守蹲下去将尋星富起來,他把手機遞給她。"你已經很黑了,用得着我黑嗎?再說,我根本沒拍你。呐,你看。"
尋星看了一眼手機上的照片,不過是一些蒼蠅而已。她覺得沒必要在敵人面前過多的展示自己的實力。"算了,就讓他們跟呗。我們玩我們的。"
"剛才看王曦銘那麽不放心你跟我在一起,我們多發點照片也好讓他瞧瞧。"原來泠守是在記恨這茬,看來男人也有小氣的時候。
尋星捂嘴淡淡一笑,"我們要發就要發一點讓他嫉妒的,比如這樣..."她站到泠守的正前方,拿着手機自拍了一張。雖讓照片一眼看上去沒什麽地方特别,可是尋星将文字一配上去就不一樣了。
"在陌生的街頭,沒有什麽背景比你微笑的嘴角更能訴說我此刻的幸福。"
泠守指着自己那迷人的丹鳳眼,"下次要不要拍我的眼睛呢?"
"不要。"對于喜歡的東西,尋星也是有獨占欲的。不像别的人會拿出來給旁人看,她更喜歡自己欣賞。
"那下次拍拍我的大長腿,不是現在很流行嗎?"泠守就想讓全世界的人都知道尋星和他在一起,讓所有的人都羨慕他們就對了。
尋星看看自己的腿,又回頭看了看泠守的腿,"你是身子長!"
"明明就是腿長,不信我們比比。"泠守上來就要和尋星比較腿的長度。
尋星真多很無語,"有本事去和海奴比去,跟我一個比你矮這麽多的女人比,赢了有意思嗎?"
"長短不重要,重要的是你喜歡。我就是想聽你誇誇我,嘿嘿..."泠守巧妙地躲開尋星的問題。
尋星不知道泠守爲什麽會這麽沒自信,難道是自己的心意沒能好好傳遞出來?"泠是我見過最帥的,沒有之一。而且泠也是對我最好的,也沒有之一。棒棒哒!"她豎起大拇指。
泠守突然抱住尋星,"真希望你永遠都不要想起以前的事..."如果不想起以前的事,那麽尋星就隻是他一個人尋星。她不用背負族長的責任,也不用理會什麽狗屁婚約。
尋星想說她已經記起一些了,可是看着泠守這麽不安,她真的沒有辦法說出口。"就算我想起以前的事情也不會改變泠在我心裏的地位。"
在人流湧動的街頭,泠守抱着尋星許久許久都舍不得放手。他越是離她近一步就越是害怕失去,總覺得尋星被什麽無形的事物牽扯。他害怕再次與尋星分開,甚至不想尋星恢複能力與記憶。以前的族長根本不會對他撒嬌,因爲她身上所散發的王者氣息已經足以讓任何人爲之傾倒,更别說像現在這麽依賴他。他第一次覺得被需要的感覺這麽好。可是他也知道,隻有現在的尋星才會要需要他。
"泠、泠,要不我們回去吧?"雖然比起旁人的眼光尋星更在意泠守的心情,他想或許泠守隻想安安靜靜地與她在一起。
"我不要,好難得才能單獨跟星兒在一起。"泠守還想帶尋星去看那些殖民地時期留下的老建築,這裏有特色的東西他都想帶尋星去看。
"好吧。今天下午我隻屬于你。"尋星握緊泠守的手。
"嗯",泠守咧開嘴笑了。
兩人這麽明豔的笑容,就算是路過的行人也被他們的心情感染。好像陽光已經不再那麽刺眼,空氣也不再那麽灼熱,沉浸在幸福中的人看任何事物都是恰如其分的美好。(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