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差勁?我覺得他們都很厲害啊。"尋星沒想到泠守會這麽評價他們。
"因爲您還停留在人類的認知世界裏,所以您才會被他們那些不實用的小伎倆唬住。"泠守爲尋星解釋的同時也看了看其他的語者們,直言道:"他們因爲長期沒有進行系統的訓練所以他們的實戰經驗還停留在三千年前。"
"原來是這樣。你們跟人類比起來這麽強大,簡直可以說是無敵。我想沒有繼續訓練的必要了吧?"尋星見沒人反駁,想必泠守說的是事實。可是她又有些不明白了。
泠守點點頭,笑着看着尋星。"單一對決的确如此。不過以現在人類的智商以及快速發展的科技來說,很多東西都可以捕捉到我們,而且也可以要了我們的命。"泠守不想告訴尋星,因爲尋星高高在上的位置與驚人的曝光率會給他們增加危險,更不想告訴她人類普通的凝血劑就能減緩他們50%的移動速度。
尋星看着大家,心裏有些擔心。"對不起,我沒想到那麽遠的事情。"她突然覺得将語者留在自己身邊是不是太危險,或許他們應該去野外過着無拘無束的生活。"其實我可以離開..."她知道泠守不會離開她,所以她在想她是不是該放棄一些已經成爲過去的東西。
"我會等到你的心徹底放下這裏的一切。"泠守怎麽會不明白尋星在想什麽,不過他不希望尋星爲了他而爲難自己。"再說了,我現在還有能力保護你們,不是嗎?等到你的能力蘇醒,就換你來保護我們,怎樣?"
"那是當然!"尋星憧憬着自己能力複蘇的那一天,當然也許就是自己離開的那一天。即便如此,她也會很高興吧,因爲那時她就可以再次見到介谙。
塔可可失望地嘟着嘴,感覺自己被看扁了。"原來我們就是打醬油的。你們就沒想過我們說不定也能混出個名堂來呢?"
"哈哈...醬油也是生活必備品。"尋星拍了拍塔可可的肩膀,爲他打氣。
"他是打醬油的,不是醬油。哈哈...我決定了,當醬油。"好吧,允瞳又找到可以損人的機會。說着說着,允瞳那一米八幾的個頭就開始撒起嬌來。
塔可可一錘敲在允瞳的腦袋上,"我是打醬油的。"
"哈哈..."很難得的允瞳居然被自己的話套住,大家都忍不住哈哈大笑起來。
"好了,你們該滾回房間去了。"泠守一把将允瞳推開,"快滾。"
"左邊滾還是右邊滾?"允瞳依舊不放棄,死賴着不離開。當然語者們見允瞳不走,誰也不想先走。
泠守直接将允瞳從陽台上一腳踹了下去,"随機滾!"
"天都亮了,回房間幹嘛?"索瑪向後退了一步,以免暴力的泠守也把他踹飛。
"天都亮了,我看三小時後你們能不能在景尚的會議室裏看見完整的合同!"泠守怎麽會不知道天亮了,本來好心讓這幫小子回房間補眠,不過沒想到他想過了。"兩小時後我要在書房的桌子上看見整理好的合同。"
"我還是先下去了。"泰蓮乖乖地自動離開,誰讓這個合同他是總負責人呢。
"嘿嘿,我也下去了。"還好泠守沒有在尋星面前催海奴的程序方案,他還是乖乖撤退吧。
等所有人都離開,尋星才在泠守的耳邊小聲說:"我知道泠其實是想讓他們回房間睡覺吧?"
泠守在尋星的臉上輕輕落上一吻,"還是星兒知道我的心。"
樓下六個大男人全部擡頭看着天花闆,忍不住吐槽:"肉麻!"
"呵呵..."尋星的聽力完全可以聽見天花闆下的吐槽聲,所以忍不住發出一陣輕笑。"你不去看着那幫猴子?"
泠守将尋星抱在懷中,"我看着他們反而進度會更慢吧?我還是陪你看日出,然後在幫你梳妝打扮,最後在爲你做上一頓可口的早餐。如何,對我的安排還滿意嗎?"
"你嘴巴都是說得好聽,等你全部完成了再說吧。"尋星倒是不排斥男人爲她梳妝打扮,不過就是想起以前的一個電視節目,"你爲我梳妝打扮後我估計會出現返祖現象吧?"
"什麽返祖現象?"泠守還沒反應過來。
尋星邊說邊笑,"估計我會變成猴子吧?哈哈...想起以前看過的一個節目,男人給女人化妝後不僅比化妝前醜而且還醜很多。哈哈...我想我估計會被你化成一隻猴子,呵呵呵..."她在自己臉上比劃了一下,"比如猴子屁股?"明顯就是懷疑泠守的化妝能力。
泠守順手拿起眉筆躍躍欲試,"你就對我這麽沒信心?我怎麽可能把我最愛的星兒化成猴子呢?你要相信我,頂多化成蛇精。"
"你确定是蛇精,不是蛇精病?"尋星才不想當什麽蛇精,蛇精哪裏有狐狸精漂亮?"要化也要化成狐狸精,我們來個情侶妝。"
"對。應該是狐狸精,這樣我們才是一對兒。嘿嘿..."泠守本來想說尋星就是葫蘆娃裏的蛇精,最漂亮的女主角。不過既然他的星兒主動要求當狐狸精,他當然倍感榮幸啦,因爲他就是星兒的小狐狸!
"你這張嘴估計死的都能被你說成是活的。不是語者都不能撒謊嗎?怎麽感覺你整天都油嘴滑舌的!"尋星捏住泠守的嘴唇,讓他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泠守面對尋星的攻擊自然是有還擊招式了,他伸出舌頭就要去舔尋星的手。
"哎呀呀,你惡不惡心?"尋星躲閃不及,縮回手時手指上早已沾上了泠守的口水。
"呵呵,吃都吃過了,隻是碰到而已。"泠守抓起尋星的手,挨個把手指舔了個遍。
"怎麽感覺你像在啃泡椒鳳爪?"尋星看了看自己濕漉漉的手指,感覺有些惡心又有些害羞。
"呵呵,你有時聰明得我都要爲你鼓掌,可是有時卻笨得讓我想笑。我真不知道怎麽說你才好,哪有把自己的纖纖玉手比喻成雞爪子的?"泠守又上至下地将尋星打量了一番,真是笨起來比聰明的時候更可愛。
"你就會鑽空子,不理你了。"尋星轉身就朝衛生間走去。
"生氣啦?"泠守在尋星快要進入洗手間的時候攔住了她。
"人有三急!我有那麽小氣嗎?"尋星本來就是被尿尿憋醒的,剛才因爲别的事情分了心,現在回過神來這股尿意勢不可擋。"快讓開!"
"哈哈..."泠守退到一邊捂着肚子笑個不停。
還好洗手間的隔音效果超好,要不尋星估計就更加無地自容了。因爲她覺得她尿了很久,"嘩啦啦"地流水聲連她自己聽了都會臉紅。
"我不想參加與景尚的例會。"尋星從洗手間裏出來,用近似祈求的目光看着泠守。
"你該不會是擔心我的洗腦大法失敗吧?"泠守不想讓尋星逃避,因爲今天的例會封銳赫也會出席。"今天說不定就能簽約了,你要是不出席,别人會以爲你不重視。"
尋星的頭抵在泠守的胸口,"我有些内疚。總覺得自己太自私了。"
"不要這麽說。我知道你都是在爲我們着想,你已經爲我們抛棄得夠多了。"泠守捧起尋星的小臉蛋兒"啵兒"了一下,"嗯嘛,你不是自私,你是自虐!不要總把所有責任扛上身,我不是瞎子,我知道你是因爲保護我們才選擇放棄封銳赫。"
"沒有因爲誰,一切的選擇權都在自己手上。"尋星不會将責任推到任何人身上,她和封銳赫的愛情如果真的繼續不過是增加封銳赫的痛苦經曆,所以她還是将愛的火苗扼殺在搖籃裏比較好。
"有沒有人說你太理智了?"泠守覺得此刻的尋星完全就是和三千年前的族長一模一樣,總有那麽多道理都是别人無法參透的。太害怕尋星有這樣的理智,害怕自己也會被她舍棄。
尋星臉上露出迷人的微笑着看着遠方的星空,"我這個不叫理智,隻是些别人無法理解的歪理而已。有時總得找點理由讓自己的心好受些,人生已經太讓人心驚膽顫了。好演技需要強大的内心。"
"強大的内心都是經曆過傷痛的。"泠守深知其中道理,經曆的東西多了、看過的場景多了才能達到明目、強心的效果。
"呵呵,說的我很老似的。"尋星不想繼續沉重的話題,所以忍不住将話題岔開。
泠守即使知道尋星岔開話題也必須接着說,誰叫他愛她、寵她呢?"誰敢說你老,看我不抽他丫的!"
"難道這裏還有其他人嗎?明明就是你在說我老!你剛才都還在說。"尋星嘟着小嘴裝可憐。
"沒有、絕對沒有。冤枉啊!"泠守又和尋星演上了,立馬京劇演員上身:"大人明察!"
尋星看着泠守翹着的蘭花指心裏覺得發寒,"你該不會其實是喜歡索瑪的吧?"
"啥?"一開始泠守還沒完全明白是怎麽回事,不過兩秒鍾時間他就明白了——"你都已經驗收過了,難道還不清楚嗎?"他心裏那個委屈啊!雖然知道尋星是抱着玩笑的心情,可是他依舊必須申明:"我是直男!"(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