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的先輩很早以前就懂得維系地球自然生态平衡的重要性,加之我們能與許多動植物溝通。所以身爲有能力的高等生物,我們有管理地球環境的責任和義務。後來人類一步步崛起,環境的破壞越來越嚴重,而且還試圖掌控我們。不過,至今爲止我都不懂爲什麽我們語者要先撤離地球。"泠守惋惜他們的族人并沒有堅持到最後。
"我也不懂。"尋星也不明白,按照語者的能力來分析,怎麽說也隻有人類俯首稱臣的份。尋星隻是稍許納悶,但随即她便已經猜到語者爲何會懼怕怕人類了。"呵呵,說來也諷刺。我倒是摸到一些答案..."
"什麽答案?"泠守好奇地問。
"人類最擅長的就是說謊,再者就是征服。"尋星身手接住一片黃葛樹的嫩芽遞給泠守,"我好奇語者爲什麽不能殺人,難道人類與語者之間有什麽聯系?"
"曆史典籍上并沒有記載,我們隻是外形上的相似而已。"泠守以前也有過這樣的猜測,畢竟幾乎所有語者都好奇過這條不平等條約的由來。
尋星突然臉紅,"如果隻是外形相似,那爲什麽我們還可以那個?"她的聲音像小貓似的,深怕被旁人聽了去。
"那個,哪個?"泠守不明白地看着尋星。
見尋星越來越害羞,他突然明白過來,随即一陣大笑。
"有什麽好笑的!"尋星一跺腳朝前面快速走去,她是很認真地在思考,可是泠守卻笑話她。氣死她了!
"見你害羞的模樣我就忍不住高興。太可愛了!"泠守追上尋星,在她的臉頰上親了一口。"今晚要不要我們好好研究研究到底有什麽不同?這次我一定讓你好好感覺感覺。"
尋星抹了一把被親的地方,"色狼!"
"隻有你才能讓我變成色狼。"泠守牽着尋星的手,在她面前他總是沒有底線地說着甜言蜜語。"以前我從來不曾想過有一天竟然可以和你在衆目睽睽之下牽手漫步...我突然想,要是能一輩子都這樣該有多幸福。"
"那我們就試試一輩子試試能有多幸福。"尋星突然停下來,踮起腳尖吻上了泠守的唇。
淺淺的一吻後尋星的眼眶卻是濕潤了起來。
泠守關心地問:"怎麽了?"
"我的一輩子太短了,還好介谙走在我前面。可是你、你們...要是我不在了,你們要怎麽辦?"尋星想到她的時間已經不多了,她真的不該給别人太多希望。
泠守握着尋星的手緊了緊,"死亡隻是一個必須經曆的劫難而已,這是你最後一世的懲罰,等你再次醒來我們便再也不會分開。"
"可是再次醒來的那個人也許就不是我了,那個我或許根本就不記得現在...說不定我們又要重新認識..."尋星哭了,等待死亡、等待别離對于她而言還是太過殘忍。
泠守抱住尋星,"是你,一定是你!"他能感受到尋星的悲傷,也能感受到她的無助。
"我知道我的時間不多了,先是味覺、再是嗅覺,我不知道我的身體還能撐多久。"尋星的頭埋在泠守的懷裏。
泠守雖然看不見她的表情,但哽咽且充滿無奈的聲音無一不是在訴說着她的哀傷。他輕輕拍着尋星的背,"你還有我,我會陪着你。"他分擔不了她的傷痛,更不能幫她找回嗅覺和味覺。雖然他知道他的陪伴并不能真正的幫助尋星,但除了陪伴他竟真的不知道還能做什麽。
尋星哭了,眼淚沁濕了泠守的襯衣...
洪勳跑到泠守和尋星身邊隻見兩人抱在一起便調侃道:"喂,我都跑玩一圈了,你們怎麽還在原地秀恩愛呀?不知道秀恩愛死得快嗎?"
尋星額頭一緊,帶着沙啞的聲音厲聲說道:"加罰十公裏,去跑步機上跑。外面美好的世界不太适合他。"
"我覺得也是,嘿嘿嘿..."泠守回頭就對允瞳使了個眼色。
允瞳快步追上洪勳拎起洪勳就朝回去的方向跑去。洪勳一時竟慌了,"诶、诶、诶,你幹嘛?"
允瞳根本不理他,加快了腳上的步伐。心裏想着某人的好日子是要到頭了,他的心情無比地暢快。
洪勳被允瞳丢了進去,沙發上的人目光全被吸引了過去。
"你怎麽抓個人回來?"塔可可放下手裏的蛋糕,走近洪勳仔細打量。"還是個當兵的?"
"洪源的侄子。"允瞳一屁股坐到沙發上,身上成熟穩重的氣息一掃而空,換上的是一身的痞氣。
"人質?"葉影伊看着也不太像,随即否定了自己的猜測。"你帶他回來幹嘛?"
"洪司令讓我好好替他管教管教,責任重啊!"尋星無奈地看了一眼站在一邊的洪勳,"還不快去跑,小心晚上不給你飯吃。"
"我不知道自己買嗎?"洪勳又不是小孩子,這種伎倆他才不會害怕。
允瞳好心地提醒:"第一你必須得有錢,第二你必須得出去。"
被允瞳這麽一說洪勳才想起自己不僅沒有錢,而且連手機好像也沒有帶出來,更别提什麽換洗衣物了。
允瞳見洪勳面露難色,心裏更是得意。"怎麽,果真被我猜中了?"
"還猜什麽猜,看他一身軍裝肯定什麽都沒帶。"塔可可白了允瞳一眼然後又看了看洪勳,"Boss讓你跑步,你還愣在這裏幹嘛?"
洪勳不明白這些到底是什麽人,怎麽似乎每一個都能對他大呼小叫的。"我憑什麽聽你的?"
尋星剛端起面前的茶杯喝了一口,真沒想到這個洪勳這麽不聽話。"不聽就給我回去,别在這裏浪費時間。"
"我聽你的,那是因爲我大伯常說你身手好。可是其他人,我又不認識他們,我憑什麽聽他們的?"洪勳是有氣節的,不是随便一個人就能對他指手畫腳。
"你回去吧,那筆生意我也不想做了,反正我也賺不了多少。我怕麻煩,更怕吵,你走吧。"她尋星不差那點錢,更不缺這一單生意。倒是這個洪勳太吵鬧了些,讓她又些頭痛。
洪勳一聽尋星趕他回去不說,就連生意也不想做了。這下心裏便有些着急了,回想先前洪源對尋星所提價格毫無疑義的場景,他急忙說出了老實話:"别、别、别,我就想和你過過招而已。"
"我沒興趣對動手。"尋星起身不再理會洪勳,"葉影伊,帶我去看看那兩個傷員。"
葉影伊立刻站了起來,"是"。
洪勳雖然嘴巴上說着不要不要的,可是尋星剛離開就立刻起身到跑步機上去了,根本不需要旁人開口。他不是相信尋星的實力,而是相信洪源。他好奇尋星究竟有什麽辦法能培養出讓洪源都佩服的人才來!
"他們兩個的傷多久能痊愈?"尋星了一下艾康哲與封銳赫的傷口,外傷看起來并不嚴重,不過她知道内傷肯定遠比她看見的外傷要嚴重許多。
葉影伊已經爲他們清理了傷口,而且也喂他們吃了些調理的藥,"他們現在隻是睡着了,傷勢并不嚴重,休息一周便可痊愈。"
"辛苦你了。"尋星爲封銳赫掖了掖被子,然後看向最裏面的實驗室。"裏面的實驗進行得怎麽樣了?"
"最多還有一天,他們就該回去了。"葉影伊手一揮,本來純白的牆壁變成了玻璃一般,裏面兩名科研人員的一舉一動都能被看得一清二楚。"還好這兩個人都是嚴謹之人,要不然在第一次實驗成功的時候他們肯定已經建議大批量生産了。"
"哦?"尋星停葉影伊對屋子裏的那兩個人有些誇獎不免得走近了些。因爲現在負責任又嚴謹的人實在太少了,她必須記住他們的臉,以後才能将他們用在對的地方。不過,尋星貌似有了别動發現。"小影,你是不是太單純了。你過來好好看看他們這是在幹嘛?"
葉影伊靠了過去,"怎麽了?"
"看來明天他們是回不去了。"尋星指了指其中一個年齡稍長的人手裏的針,"他的确很嚴謹啊,嚴謹到能在你眼皮子底下做些别的。"
"我的緻幻劑!"葉影伊沒想到這兩個人居然在他的實驗室解析他的成果,這跟偷盜根本沒有差别。
"我雖然不知道是什麽,但他拿針紮自己的行爲終歸覺得很奇怪。"尋星也不知道是自己運氣太好還是運氣太壞,爲什麽人心醜惡的一面總是會被她看見。"爲他們定制一場車禍,讓他們一輩子當木偶人吧。法律是不能讓這種人變乖的,所以我們隻能靠自己解決這些烏合之衆。"
"明白了。"葉影伊手一揮,不想再看那兩個人。"明天還請族長讓允瞳随我一起。"
"看來你已經有了計劃,我想允瞳也一定很樂意陪你去的。"尋星轉身又去看了看那兩個睡着的家夥,片刻過後才帶着葉影伊回到一樓。
剛上來尋星就看見洪勳在跑步機上奔跑着,見跑步機的時速設定在15公裏,她的嘴角才有了點笑意。"小屁孩兒,你怎麽沒回去啊?"
"你才是小屁孩兒!别以爲在大公司工作就了不起了。"洪勳氣喘籲籲的,但卻依舊不會說句軟話。
"呵呵呵...看來你大伯還真是送了一個出氣筒來。"尋星這才終于明白洪勳原來真的對她一無所知,真不知道這個洪源在想什麽。
"啊?"洪勳才不相信洪源會害他,正準備找尋星理論就從跑步機上摔了下來。"哎喲喂!"(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