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喲,真熱鬧!"王曦銘慶幸自己沒遲到,要不然就要錯過一場好戲了。
泠守躲過黃敏旭的攻擊退到尋星身旁似笑非笑地凝着王曦銘。
"走吧,餓了。"尋星根本不看王曦銘,轉身就朝着車子的方向走去。
泠守向黃敏旭揮揮手,"抱歉了,我先走了。要不我們下次再比試?"
"诶,就這樣完了?你們不打了?"王曦銘郁悶,他正祈禱黃敏旭發威能打殘泠守,這樣才好讓他有機會來個英雄救美什麽的。可是幻想終歸是幻想,現實總是這麽的骨感...
淳于夼本就沒想在車庫爲難尋星,走就走了吧,因爲重頭戲還在後面。
泠守了解淳于夼就像他了解淳于介谙一樣,"就這樣讓我們走了,太不正常了。看來我們得小心點了。"
尋星難得自己開車,一腳油門踩到底感覺自己瞬間變得酷酷的,就連說話的氣勢都有點不一般了。"兵來将擋,水來土掩。"
"他比你想象的更有實力,特别是現在你已經沒有了王曦銘幫助的情況下他将是一個非常棘手的對手。"泠守非常了解淳于家的構造,雖然姓淳于的人越來越少,但旁系的影響力卻不小。
"你這是長他人氣焰滅自己威風?"尋星不管,朝着景家在西山上的别墅全速前進。
泠守平日裏并沒有把那些小股東放在眼裏,可是這一次卻不一樣。小股東要是全都站在淳于夼那邊,尋星就有可能被免職。"我這是忠告、提醒。你不要低估了淳于家兩大家臣的影響力,他們的選主直接影響旁系董事的支持方向。"
尋星笑了,她根本不在乎自己是否被拉下來,她隻是想如何能把淳于夼這顆活火山解決了順便推王曦銘上位。"呵呵,你忘了我的目的嗎?"
"沒忘。但我也說過,我們也可以留下來。"泠守一如既往的爲尋星着想,一如既往地提醒着尋星她在任何時候都可以過她想過的生活。并且,他會一如既往地伴随着她。
"唉,紅塵是非多,我們還是早日歸隐山林吧。"尋星一幅得道高僧的模樣,眉眼之間盡是釋然。
泠守皺眉苦思良久才開口:"也罷,滾滾紅塵也不過是過眼雲煙罷了。"
尋星豎起大拇指爲泠守的演技點贊,"我們不去當演員還真可惜呢。"
泠守點點頭,車内的快樂因子在迅速膨脹。"誰說不是呢,特别是這長相。哎,真是太可惜了。"
"給點陽光就能燦爛,看來我們真是能做到一本萬利的優質商人。"即便是苦中作樂,她尋星也不會錯過快樂的時間。正因爲生活中充滿了苦難,所以才會凸顯出那些快樂是多麽的彌足珍貴。
"當然,給我點顔色咱就能把染坊給開起來。"泠守一直都在盡可能地延長她開心的時間。在泠守看來,愛一個人就是讓對方開心。一個簡單的道理卻是一件非常難做的事情。
景家在西山的别墅是去年剛購置的,整個設計都彰顯着年輕、時尚的氣息。白色的牆面搭配彩色玻璃屹立在西山的半腰上十分顯眼。
"我們不會來早了吧?"尋星放慢了車速,她不習慣成爲第一個到場的賓客。
泠守也不想讓别人誤會尋星是個被小助理使喚的老闆。"前面有個岔路,你把車開進去。"
"OK",尋星把手中的方向盤一轉,沒有詢問原因就朝着小路駛去。
"行了,停車吧。"确定後面沒車跟來泠守才迅速換了一身衣服,然後又和尋星換了個位置。
"誰開車不一樣嗎?"尋星覺得泠守有點多此一舉,差點她就想歪了。
"當然不一樣。"泠守系上安全帶後從兜裏拿出一塊江詩丹頓的手表給尋星戴上。"午餐時趁你去洗手間的時候買的,怎麽樣好看吧?"
"你是擔心有人小瞧了我吧?"尋星怎會不知道泠守的用意。
泠守笑笑,尋星隻猜中了0%而已。"隻是覺得它和你今天的妝扮很搭而已。"
"謝啦,土豪。"尋星看了看表面上的鑽石,不是一般般的閃閃惹人愛。
看得出尋星對于這塊表還算滿意,泠守一高興就秀起了車技。這條路上行人不多,要不然他肯定又會俘獲一大群腦殘粉。
泠守開着車剛從小路沖出來就遇上封銳赫的Jeep。借着夕陽與燈光尋星看清了那個坐在他副駕位置上的女人,雖然隻是一晃而過。
泠守微怒,"這小子故意的吧?"
"人類都是幼稚的生物,特别是在報複另一個人的時候。"尋星僅用了兩秒時間來消化剛才所見的驚訝,另一個理智的她就已經上線了。
"越幼稚其實也就越是證明了他愛你。"盡管泠守并不想承認他所說的話,但他更相信聰明的尋星一定能感受出來。
"所以,我才更應該假裝沒看見不是嗎?"尋星苦澀的笑容在嘴角散開。
"人類真是麻煩。"泠守真不明白人類爲什麽總是以愛的名義遠離彼此,愛不是要争取嗎?"你喜歡就好。"
尋星從未想過她心裏會同時裝下三個男人,她以爲一個進來後就應該把另一個擠出去才是。可是現實卻說明了"人心不足蛇吞象"的典故。
她看了泠守的側臉,然後調皮地眨眨眼,希望泠守能再多點自信。"我不是聖人,别把我想得太偉大。你就沒想過點别的?例如,我并沒有你想象中的那麽愛他。"
"知道,他跟淳于介谙的确沒有可比性。"泠守當然知道尋星心中那個最愛的人是誰。
尋星忍不住翻白眼,轉頭不再看他。"夕陽真漂亮啊!"
"到了,别感歎了。"泠守一路緊随封銳赫,他就是要看看封銳赫帶來的舞伴能耍出什麽花招。
"喲!我以爲像你這樣的大人物會搭直升機來呢,再不濟也至少是前呼後擁的吧。怎麽,身邊就這一個小白臉嗎?"當封銳赫同意與她結伴而來的時候,岑露就覺得自己赢了尋星一局。
"呵呵,這隻是一個數量和質量的關系罷了。至于直升機,我讓助理秘書開去買菜了。怎麽,你想看看?"說出口的話潑出去的水,剛剛還說别人幼稚...此刻的尋星已經無力吐槽自己的慫樣。雖然已經清醒過來,但光是看封銳赫似笑非笑的眼神她就已經明白她好不容易樹立的高冷形象已經崩塌。(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