軍隊的反應速度相當快,徐長青的定位隻用了不到一分鍾就查到,士兵們也整裝待發。
洪勳雖然看到了泰蓮的飛機,可是他們隔得太遠一時半會兒也追不上,他隻好就這麽一路跟着。
剛從山路上下來,封銳赫就聽到了直升機的聲音。把天窗打開,整個身子有一半都伸出了車外當起了稱職的導航員。可是地上跑得再快也趕不上空中飛的,除了看一個大概方向他什麽也沒法确定。就這樣不過十來秒時間三架直升機已經集體逃離了他的視線。
代駕大叔見多了喝酒發瘋的人,可是這跟着飛機追的他還是第一次見。"帥哥,你不會是想讓我追飛機吧?"
"怎麽可能追得上,你當我傻啊。"封銳赫乖乖地坐回到副駕駛位上系好安全帶,仿佛剛才那個在天窗外指手畫腳的不是他本人一樣。
"哈哈哈...诶,怎麽晚上還有軍區的車出城呢?不對,剛才的直升機也是軍方的吧?該不會是出什麽事了吧?"代駕大叔剛安下心來,想說今晚不用面對酒鬼了,可是這一輛輛與他擦身而過的軍車又讓他覺得不安。
"能有什麽事,車和直升機的方向又不一樣。"封銳赫心裏其實也正打鼓,軍隊都出動了肯定會有大事發生。
剛才看見直升機太興奮居然把手機忘了,"喂,洪勳、洪勳!你在哪兒?"
"你終于想起我了?"電話裏不僅傳來了洪勳的聲音也傳來了螺旋槳快速旋轉的聲音。
"你現在在哪裏?"封銳赫問扯着喉嚨喊,害怕那邊噪音太大聽不見他說話。
"跟丢了。"說完洪勳說完就挂了電話,可是他并沒有返航。
跟丢,怎麽可能?洪勳是不想把封銳赫這個大好青年扯進這些麻煩裏面而已。
"能不能别再跟着我?"說話的正是泰蓮。
"尋星是不是出事了?"穿着軍裝的洪勳臉上少了一份稚氣多了一份果敢。
泰蓮沒了平日裏的儒雅之氣,眼裏透射着全是殺伐。"是的,所以請你們不要妨礙我。"
洪勳被泰蓮的眼神震懾住,"當然不會,我們、我們是過來幫忙的。"
泰蓮把直升機的鑰匙丢給洪勳,"幫我把直升機開回去就算幫了我大忙,慢走不送。"
看着泰蓮迅速轉入樹林洪勳急忙追了過去。"喂,至少讓我跟你一起吧。"洪勳始終秉承着人多力量大的宗旨,希望自己能幫到泰蓮。
泰蓮一個跳躍隐身上樹,心裏暗罵洪勳多事。
當洪勳進入樹林時他傻眼了,因爲他徹底丢失了目标。"太快了吧!"他知道他已經被泰蓮圈粉成功了。
雖然很丢臉,但乖寶寶洪勳還是選擇了及時報告。"我跟丢了..."
洪源頭痛,沒想到自家的崽子這麽不中用。"沒用,那麽大一個目标你都能跟丢..."
"要罵也等我回去再罵行不?别耽誤了正事。尋星真出事了,不過我看泰蓮的樣子倒是一幅胸有成竹的模樣。"洪勳早習慣了洪源的脾氣,罵他的話他也不會往心裏去,況且現在還有更重要的事情。
"胸有成竹?就你那小眼神兒就能看出來了?呵呵,算了吧。你還是快回來吧,别在外面丢人了。"洪源故意打擊洪勳,很多時候打擊比鼓勵更讓人有動力。
"遵命。"洪勳挂了電話跳上剛才泰蓮駕駛過的直升機,誰讓他是言出必行的人。
封銳赫一路向北,追随着直升機的方向而去。他不知道自己怎麽了,就像個初戀被甩的青澀男孩般執着。其實他也知道即使自己知道了尋星的位置也幫不了什麽忙,可是他就是放不下她。
随着道路越來越窄,路燈的間隔也越來越遠。代駕大叔有些不安,"帥哥,你到底要去哪兒啊?"
封銳赫有氣無力地回答:"不知道。"
代駕大叔心裏"咯噔"一聲,"我不出城啊。"
封銳赫轉頭看了看代駕大叔,剛想開口就聽見直升機的轟隆聲。果然,封銳赫一擡頭就看見直升機閃爍的燈光由遠及近。"師傅,調頭!"
"好!"代駕大叔這下明白了,這小子還真是在追直升機...
封銳赫早就知道代駕已經後悔接了他這筆單子,他更後悔晚上喝了酒,要不然也不會被别人懷疑他是精神出了問題。
其實精神出問題的又豈止他一個,哦,是被别人懷疑精神出了問題。
西山景彥生日派對的客人們幾乎都以爲此刻他們眼前的軍人們是來爲party助興的臨時演員,可是荷槍實彈的軍人們卻以爲眼前那些戴着面具打扮奇怪的人們精神不太正常。
"請摘下面具,男左女右站好。"領頭的軍人姓李是位少校。
"不是,出什麽事了?誰給你們私闖民宅的權利,沒看見我們在聚會嗎?"景衛國第一個清醒過來。
"軍方收到消息,犯罪分子已經潛入該處,我們奉命搜索。"李少校拿着槍指着景衛國讓士兵們上前對其搜身。
封不凡背後有一個警局局長,他說話的底氣比景衛國足了很多。"這裏這麽多人你們全要搜嗎?"
李少校沒有回答封不凡的提問,而是在确定了景衛國的身份後向他要了今日賓客的名單。要名單隻是爲了分散他們的注意力,小分隊已經偷偷潛入别墅查找可疑人物。
"徐市長,這事你怎麽看?"封不凡見李少校根本不搭理他于是隻好詢問這裏職位最高的公職人員徐長青。
徐長青小聲耳語:"演習。有攝像頭跟拍,注意下形象。"
"你不早說!"封不凡後悔自己頂撞了李少校,希望剛才那一段後期會剪掉。
士兵們挨個搜過去,此刻正好到了淳于夼,記憶力極好的徐長青立刻就發現他那裏少了一個人。于是他又向李少校靠了一步,說:"王曦銘不見了。"
李少校微微點了一下頭,然後走到淳于夼身邊。"你随行人員名單上一共是三兩人,現在怎麽隻剩一人?請問是誰不見了?"
"王曦銘。"淳于夼一臉溫潤,仿佛他什麽也不知道一樣。(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