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銳赫隻是因爲原本繃緊的神經得到放松而睡去,但泠守卻依舊吩咐了葉影伊去照顧他。
封銳赫被葉影伊帶走後,庭院裏隻留下夜尋星與泠守二人。語者們沒有一個過來打擾,不是因爲他們不關心夜尋星,隻是夜尋星身上的威嚴之氣太過強大。
"您..."泠守看着眼前淡笑的女子,他張了張口卻不知道該說些什麽。
夜尋星伸出右手慢慢轉動手掌,一把烏黑的匕首随即浮現在她的手上。匕首手柄上一面鑲有紅色的寶石另一面鑲嵌着一顆藍色的寶石,兩顆寶石皆是拇指般大小。夜尋星把匕首遞給泠守,"冰火我一直幫你保管着,沒想到我還能親手還給你。這些年,過得可算好?"
泠守握住刀柄的同時冰火卻消失了,隻是他的手腕處多了一個黑色镯子,镯子上鑲嵌着兩顆米粒般大小的寶石,一紅一藍。"除了寂寞些,其它的都很好。"方玉雖然限制了他的自由但也保護了他不用像葉影伊他們一樣四處隐匿,而且還能随着佩戴者看盡世間變化。
夜尋星看了看遠處,臉上的笑容消失了。"玉雖爲獄,但卻與獄不盡相同。當時我怕流放一罪會要你性命,隻有将你鎖入玉中方可保你平安。本想安排好夜昶星後便找個理由帶你回去,卻想不到語覺他..."
"他..."泠守也不知道該說些什麽才能安慰眼前的女子,因爲她已經是族長了,那個比他強大數倍的存在。
"算了,不提他了。"夜尋星輕笑一聲,轉過身來看着泠守。青絲随風而動,衣裙飄飄,仙氣十足。"你可知我已經失去了獨自開啓空間之橋的能力?"
"空間之橋?"泠守第一次聽說這個東西。
"空間之橋是扭曲或者折疊宇宙空間的力量,而傳送門隻是我們用來穩定空間之橋的輔助方式。"夜尋星的手在空中比劃着,盡量說得淺顯易懂。
泠守看着被夜尋星折疊在一起的葉子,點了點頭表示自己已經明白。"有辦法找回來嗎?或者我們也可以不用離開,至少現在不用。"她在哪裏他就在哪裏,他已經做好準備不離不棄。
"我們可以不用離開,可是孩子們怎麽辦?"夜尋星對語者也沒什麽留戀了,以她的能力在任何地方都可來去自由,可是孩子們不一樣。他們需要更多的同齡人、需要更系統地學習掌握、開發自身的能力。
"我也沒去過夜昶星,去不去無所謂的。"海奴率先站出來。"我不是想離開地球,我隻是想離開人類。"
"你這小子..."泠守輕笑出聲,"不離開地球怎麽離開人類?"
"不是說了嗎?買個島,逍遙度日。"允瞳一手搭在海奴肩上一手搭在塔可可身上,笑容裏帶着些痞氣。
"島能有多大?也許一年兩年還行,十年、二十年或許也沒多大問題,可是一百年、兩百年呢?這跟關着你們有什麽區别?"夜尋星知道這群小子是不想給她帶來壓力,可是她卻不得不想以後。
"以你的财力,我是說尋星的财力就不能讓我們名正言順地生活在陽光下嗎?"泰蓮不得不承認夜尋星說得很對,她比任何人考慮得都要長遠。但是憑借尋星的地位,這個星球上現在誰也動不了她不是嗎?
夜尋星失望地搖搖頭:"你是想開戰?"
"開戰又如何?我們又不會輸。"塔可可一刻也沒有忘記過周正晴對他的傷害,如果有機會他一定要讨回來。
"你們的心髒已經強大到可以抗擊反噬了?"夜尋星此話一出語者們全部都安靜了,紛紛看向泠守。
"泠,你該抽些時間給他們上課了。他們身上的銳氣太重,也到了該磨砺磨砺的時候了。"夜尋星依舊那麽平靜地站在那裏,面帶微笑但笑容卻不達眼底。
"是",泠守低下頭。
"去吧。"夜尋星擺擺手,轉身縱身一躍跳入崖下。
語者們的心被夜尋星的這一跳提到了嗓子眼兒,全部都朝崖邊奔去。"族長!"
隻見夜尋星一個舞動,那本來急速墜落的身子卻是飛了起來,像一隻白色的蝴蝶一樣在空中畫出迷人的弧度。眨眼時間便來到了他們的上空,"有些問題我需要自己去找尋答案,這段時間你們不用擔心我。"
"什麽問題?"泠守皺眉,脫離肉體的語者可不能長時間在外遊蕩。
夜尋星淡淡一笑轉身離開,踏步空中随風而行。
雖然僅僅是背影,泠守卻已看癡。"真的是她。"
"哇!族長好帥!"看來看癡的不止泠守一人,允瞳這邊也忍不住贊歎道。
"要你說!族長帥也不是一兩天了。"海奴忍不住丢了一記白眼過去。
"副官,關于族長剛才說的,我想體驗一下。"泰蓮知道就連泠守也逃不過殺人的反噬,可是不試試他絕不會死心。
"那裏躺着一個,你去試呗。"泠守冷着臉擡手指了指封銳赫所在的房間。
"他?"泰蓮一驚,"萬一我..."
泠守一臉鄙視,"沒有萬一。你,不可能辦到。"
"不試試怎麽知道!"泰蓮說罷朝着封銳赫所在的房間走去...
守在封銳赫身邊的葉影伊起身讓開,一點也不擔心封銳赫會出什麽問題。"你知道我爲什麽能在人類的社會裏當一名優秀的醫生嗎?那是因爲我沒辦法殺人,想想也不行。"
泰蓮不理會葉影伊,手中凝出一把冰刃對準了封銳赫的心髒。緊握刀柄,泰蓮的手臂不住地顫抖着。"隻要一刀,一刀就好。"可是無論泰蓮如何用力那把冰刃都紋絲不動。
"現在大家看見了,他連承受反噬的資格都沒有,也就是說律法遠在他的力量之上。雖然我已經破例提升你們爲侍衛,但你們的能力還沒有達到侍衛的要求。現在讓我來演示一下,你們便可知道你們與我的差距是多少。"泠守沒放過這麽良好的教育機會,而且還有一個免費人體可供他們實驗。
"副官,别玩兒了。别忘了,你可是殺過人的。"葉影伊看見泠守手中的冰火突然有些忐忑,畢竟封銳赫可是族長大人的男朋友啊!
泠守嘴角一勾,匕首便對着封銳赫的心髒直奔而去。可是就在劃破封銳赫的衣衫時泠守的匕首也停了下來。
"還好、還好。"葉影伊拍拍胸口,微微松了口氣。
泠守可沒打算放棄,他握着匕首的手腕繼續用力。"呃",泠守的心髒突然抽痛了一下。
這時本來睡着的封銳赫突然睜眼,他終于知道他的胸口爲什麽會痛了。"喂,你們幹嘛?"泰蓮手裏的那把藍色匕首懸在空中就算了,泠守那把黑色的匕首已經刺到他了...
"上課",泠守收回匕首,擦去刀尖的血迹。
"喂,我在流血诶!你居然先擦匕首!你不是應該先爲我止血嗎?"封銳赫暈倒,這都是些什麽人啊!(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