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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想聽到更多你們的聲音,想收到更多你們的建議,現在就搜索支持!房間裏的空氣,仿佛凝結了一般,連窗外的風聲也似乎消失了,隻有玉蘭那嘭嘭嘭跳個不停的心跳聲。
自打爾芙進府以來,從來沒有如現在這般扳着一張臉,而老實人發火,卻是最可怕的。
玉潔被爾芙吼得一愣,忙快步走上前,玉蘭則更是緊張的想要起身,隻是因爲肩膀被爾芙壓着,所以隻能求饒的看着爾芙,一點也瞧不出來剛才那副理所當然的樣子了。
“還不動手!”爾芙沉聲說道。
玉潔随手拿起了妝台上的梳妝工具,解開了玉蘭頭上的兩把頭,輕輕的梳通着玉蘭的長發。
爾芙則走到了一旁,翻出了一身水紅色繡了大片繡花的大襟八分袖旗袍,擺在了妝台上。
過了兩刻鍾,玉潔總算是将玉蘭的長發绾起。
“換上這身衣服吧!”爾芙指了指妝台上的旗袍,說道。
佛靠金裝,人靠衣裝。
玉蘭本身就是個模樣不錯的女子,不然也不會生出那攀龍附鳳的心思,猛然打扮起來,倒是比出身滿軍旗的伊格格,還要更加清秀幾分,更惹人憐愛幾分。
銅鏡裏,容顔姣好的玉蘭,似乎湧起了自信,剛剛的緊張和害怕,也緩和了不少。
爾芙勾唇一笑,沒有說什麽,隻是随意的解開了頭上的發髻。褪去了身上的外袍,讓玉潔取出了一身銀白色的大襟旗袍,端坐在了妝台前。
“玉潔,伺候我梳妝吧!”爾芙绾着耳邊的一縷發絲,柔聲說道。
玉潔雖然搞不懂爾芙的意思。但是一想到爾芙今天的種種表現,也隻能聽着爾芙的吩咐了。
爾芙的長發,烏黑茂密,如瀑布般散落在肩頭,一襲暗紅色鑲層層邊的中衣,勾勒出爾芙的身材。
過了片刻。爾芙的長發便被梳成了架子頭,巴掌大小的赤金嵌東珠的前分心,兩側各垂着幾縷攢珍珠的赤金吉祥紋步搖,耳邊綴着一對赤金掐絲葫蘆狀耳墜子,手腕上戴着一對羊脂玉雕百子千孫圖的镯子。指甲上戴着景泰藍的護甲,身穿銀白色滾寶藍色邊繡比蒂蓮花的大襟旗袍,站在了玉蘭的身邊。
“瞧瞧吧!”爾芙随意的指了指銅鏡裏的兩個身影,柔聲說道。
如果說剛剛銅鏡中的玉蘭,模樣清秀,身段輕盈,那麽現在站在爾芙身邊的玉蘭,那便如醜小鴨站在白天鵝身邊一般。讓玉蘭不自覺的低下了頭。
卻是如此,玉蘭雖然長得不錯,但是比起爾芙。還要差上許多,更甭提出身、家世這些外在條件。
即便是在府裏頭地位最低的王格格,那也是出身漢軍旗的落選秀女,家裏頭也有個知縣的爹。
而玉蘭,雖然也是滿人,但是卻隻是包衣奴才。若是換成以前,那便是各個旗下的奴隸。生死都歸主子管着。
爾芙周身的氣韻,讓玉蘭覺得頭上的首飾。重得壓得她擡不起頭來。
“行了,想必經過這件事,你也該明白你的位置了!”爾芙微微蹙眉,瞧着玉蘭那副低頭躬身的樣子,朗聲說道。
玉蘭忙點了點頭,不等爾芙吩咐,便将身上的衣袍首飾一一除下,整齊的擺在了妝台上。
爾芙微微掃了一眼那件繡了大片繡花的旗袍,說道:“這件衣服便賞給你了,也好讓你時時能記得今個兒的事情!”
說完,便自顧自的摘着頭上的發飾。
玉蘭的事情,似乎就這麽過去了,爾芙雖然平日裏也會多注意玉蘭三分,但是并沒有将其趕出院子,四爺身爲四爺府的主人,自然也知道了爾芙玩的小把戲,隻是當晚狠狠的要了爾芙兩次,便将此事忘在了腦後。
爾芙興緻勃勃的準備起了重陽節登高的東西,将這次出府,看成了一次秋遊,連帶着也将學生時代的秋遊必備法寶,都預備了一份。
重陽節,就這樣在爾芙的期盼下,華麗麗的來臨了。
九月初九,陽光明媚,爾芙一大早就換好了便于爬山的一身行頭。
原本爾芙以爲府裏頭要去爬山的人,即便不多,但是也絕不會少了,畢竟這可是一個能和四爺大方親近的機會。
爾芙沒有想到的是,府裏頭的人,似乎都找到了不同的理由,将這登山的差事推了。
烏拉那拉氏:府裏頭不能沒個主事的人,妾身還是留在家裏頭盯着些才放心,爺出去好好放松放松吧。
李氏:弘昀還太小,不方便出府,那些奶嬷嬷雖然盡心,但是到底是下人,妾身不在家裏頭,這心裏頭擔心,即便出去了,這也玩不痛快,還是爺出去好好散散心吧!
宋格格:奴才身子不好,這出去一趟,怕是會拖大家的後腿,還是不要出去了。
伊格格:奴才這些日子正是小日子,身上血腥氣太重,不宜出去走動。
王格格:奴才自小就身子嬌弱,如今又是秋日裏,還是小心些才好。
弘晖:師傅留下的功課不少,兒子不好再出去偷懶了。
茉雅琦:額娘留在院子裏,要陪着小弟弟,一定悶得很,女兒要在家裏頭陪着額娘。
爾芙聽說了各院的回話,無所謂的撇了撇嘴,其實這樣也好,起碼不用出府,還瞧着那些她并不喜歡的人,也不需要再陪着她們說那些毫無營養的話題。
四爺穿着一身墨青色的騎行服,昂首闊步的來到了西小院,便瞧見穿着一身水藍色騎行袍的爾芙,正翹首以盼的望着小院門口的方向,笑着走到了爾芙跟前。拂了拂爾芙散落下來的鬓發,輕聲說道:“咱們要去兩天呢,不用出去的太早!”
“這不是我第一次和爺一起去爬山麽,興奮的睡不着了,自然也就起來了!”爾芙道。
明媚的陽光。灑在兩人身上,爲兩人罩上了一層淡淡的金光,顯得兩人站在一起,無比的和諧。
因爲這次去城外登山,隻有兩個人,四爺也便沒有騎馬。而是随着爾芙坐在了馬車裏。
爾芙從車座旁的架子上,取下了一個青玉的棋盤,抱着兩個墨色的棋子盒子,笑吟吟的說道:“爺,咱們這出城。怕是需要不少時辰,不如咱們玩一會兒吧!”
“想不到爺的爾芙還會下圍棋呢!”四爺随意的瞧了一眼圍棋盤朗笑着,說道。
爾芙默默的瞧了一眼手裏頭的棋盤,有些不好意思的說道:“爺,妾身不會玩圍棋,但是妾身會玩一種更簡單益智的小遊戲,您要不要和妾身玩玩呢!”
說着,爾芙還柔媚的對着四爺抛了個媚眼。
四爺微微勾唇。刮了下爾芙的鼻子,點了點頭。
爾芙忙讓玉清收了矮桌上的東西,将棋盤擺在了矮桌上。又将黑棋的棋子盒子遞到了四爺手邊,這才笑吟吟的打開了棋子盒子,輕聲說起了五子棋的玩法。
隻是寥寥幾句話,四爺就明白了這五子棋的玩法,單手捏着一枚晶瑩剔透的黑色瑪瑙石棋子,落在了棋盤正中央。
爾芙随手貼着四爺落子的位置。放下了一顆白玉的棋子。
黑白分明,黑白相間。
四爺雖然是第一次玩五子棋。但是也和爾芙玩了個旗鼓相當。
爾芙抹了一把額頭邊的汗珠,思考了半天。才将一枚棋子落在了一旁,另開出了一條棋路。
“哈哈哈哈……”四爺朗聲笑了笑,将手裏頭的棋子丢回了盒子裏,說道,“這東西也算有趣,比起圍棋,更省時間了。”
“我赢了!”爾芙絲毫沒有爲自己赢了一個初學者而感到丢臉,反而興奮的拉着四爺的大手,嬌聲說道。
四爺笑着遞過了一條帕子,說道:“你赢了,你赢了,快擦擦汗吧!”
爾芙有些害羞的接過了帕子,随意的擦了擦額邊的汗珠,準備在乘勝追擊,殺四爺一個丢盔卸甲。
隻是事與願違,除了第一盤,四爺因爲不熟悉五子棋的規則,讓爾芙僥幸赢了一盤,其他都是以爾芙慘敗爲告終的。
“你這個小腦子,也就能想些吃的了!”四爺點了點爾芙的小腦袋,調侃的說道。
爾芙别扭的擰過了身子,一把胡亂了棋盤上的黑白雙色棋子,嬌嗔道:“也不知道是不是你作弊了,不然怎麽都是你赢了呢!”
“爺要是連你都赢不了,那爺還能當得了這麽大個家麽!”四爺一邊撿着棋子,一邊随意的說道。
爾芙贊同的點了點頭。
四爺您說的特别對,您都能在九龍奪嫡之争中,沒有半點優勢的赢得了皇位,可見這智商、情商,絕對都是一百六往上數了。
即便是愛迪生、牛頓、愛因斯坦等大神與您較量,怕是也會輸得找不到回家的路吧!
爾芙崇拜的眼神,讓四爺的心情格外美麗,嘴角一直銜着一縷微笑,往日不離手的碧玉念珠也被四爺放在了架子上。
馬車晃晃悠悠的出了城,爾芙也沒有再繼續找虐,随手撩開了車簾,欣賞着藍天白雲,樹影花香,瞧着遠處田地裏忙活着的農民,看着那金黃色的農田,心情也好轉了許多。
秋日裏,收獲的季節,也是一年裏農民伯伯最喜歡的季節,爾芙仿佛都能看到農民伯伯嘴角的笑容了。
今年,瞧着就像是個豐收的年頭。(未完待續)R65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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