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上了解過,也曾經看過實物,但是親手觸摸到這種精緻的微型渾天儀,這絕對是她兩輩子裏的第一次,也難怪她會這麽激動。
要不是四爺還站在旁邊瞧着,她都恨不得撲上去親兩口,以表示她現在内心的激動和興奮,這玩意兒别說是拿到現代是古董文物,就算是在這個時代,這也絕對是無價之寶。
她賺大發了。
幸虧她的理智還在,也比較矜持,不然她就抓着四爺逼問了,好好問問他,他的私庫裏都有些什麽了不得的東西,随手搬出來的兩樣都這麽稀罕,那其他的呢……
嘶……
爾芙想着,忙吸了吸口水,太丢臉了。
光是想想四爺私庫裏存在的東西,她就不自覺地流口水了。
“爺比你想象的要富有的多。”眨着星星眼的爾芙,讓四爺有一種被惡狼盯上的感覺,他不自覺得搓了搓臂彎,将還沒來得及鑽出來的雞皮疙瘩,硬生生壓了回去,笑着一拍爾芙的腦袋瓜兒,驅散了她腦子裏亂七八糟的想法,輕聲說道。
作爲一個男人,四爺可不願意被爾芙小看了自己。
爾芙心虛地抱住他的胳膊撒了撒嬌,又偷偷伸手摸了摸擺在博古架上的渾天儀,這才不舍得地叫了丫兒和雪媚進來,将渾天儀和四季盆景都搬到庫裏收了起來。
四爺瞧着才擺上博古架的盆景擺件和渾天儀被收起來,又瞧了瞧滿眼不舍得的爾芙,低聲問道:“你不是很喜歡這兩樣擺件的麽,怎麽還讓她們收起來了,這般收在庫裏頭,豈不是白白落灰,浪費了這麽稀罕的玩意兒,還是說你打算讓爺再送你兩樣。”說完,他就作勢要叫過蘇培盛,再次讓蘇培盛去前院取稀罕的擺件來給爾芙做私房。
爾芙忙搖了搖頭,喃喃道:“我知道這兩樣東西貴重,可不敢擺在博古架上瞧着,尤其是那套玉石雕的四季盆景擺件,我打算等今年年夜宴就将這套擺件就送去給德妃娘娘,也免得娘娘惦記着了。”
“你呀,膽子就是太小。”四爺就是心疼爾芙這般懂規矩。
有的時候,四爺真心希望爾芙能夠再張揚一些,也就是爾芙總也不擺寵妾的譜,才讓這院子裏頭的宮婢仆婦,屢屢做出吃裏扒外的事情來、
當然,如果爾芙變了樣子,興許他也就不會這般寵着她了。
這麽一想,那還是讓這個小妮子保持原狀好了。
四爺笑着拍了拍爾芙的腦袋瓜兒,命丫兒取來了梳子,伸手取下了她發間簪着的玉簪,輕輕梳通着爾芙如瀑布般柔順黑亮的長發,最終用一支絞金絲的蝴蝶簪固定好,這才讓丫兒将鏡子捧到了爾芙跟前。
這是他去内務府辦事的時候,無意間從造辦處看到的。
細如發絲的金絲纏繞成展翅翩飛的蝴蝶,如小米粒大小的淡粉色珍珠細細碎碎的鑲嵌在蝴蝶身上,折射着昏黃溫暖的燭光,格外流光溢彩,也将爾芙那頭随意挽在發頂的長發,襯托得更加柔順,四爺意動地将她攬入懷中,随意打發了房間伺候的婢仆,直接壓在了她的身上。
忍耐,忍耐,再忍耐……
四爺俯身盯着爾芙那雙如黑曜石般閃耀的眸子,狠狠咬着牙,耗盡全部力氣,這才勉強自己将已經伸進她衣襟的大手,重新拿了出來,攬在了爾芙并不算纖細的腰上,輕輕撫着她微微隆起的小腹,趴在她的肩窩,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氣,低聲嘟哝道:“真是不想你再不方便,爺現在好難受。”
爾芙表示她也被四爺撩撥得很難受好伐,她臉頰紅得如同滴血一般,緊緊咬着下唇,強撐着鎮定,迅速坐起了身子,輕拍着四爺的肩膀,催促着他趕快起身,同時快速拉好被四爺扯開的衣襟,滿眼嬌羞的嗔怪道:“别胡鬧了,讓丫頭們瞧見。”
說完,她也不管四爺,便踩着小碎步往淨室走去洗漱了。
眼瞧着爾芙如一道風似的快速離開,四爺終于别别扭扭地坐起身來,小心翼翼地用袍擺遮住了身子不妥當的地方,端着已經涼透的清茶,一口就喝了精光,緩解了口幹舌燥的那種急躁感覺,又連連深呼吸了幾口,這才總算是平複了太過激烈的心跳。
他對小妮子的自制力是越來越差了。
正想着,淨室裏就響起了陣陣水聲,聽着細碎的衣料摩擦聲音,四爺又一次地扯了扯領口,這房間的炭火,實在是太足了,他都開始冒汗了。
少時片刻,水聲停了,爾芙穿着一襲淺白色的交領寝衣,羞答答地回到了四爺身邊,她現在已經過了最初的三個月,要是動作幅度不大的話,應該可以和四爺親近一番的,但是她仍有些不确定,這才偷摸交代進淨室伺候她更衣洗漱的丫兒,從後面跑出去問問略通醫理的瑤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