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琪沒什麽事,隻是一時氣急攻心,一口上不來,導緻缺氧,所以把自己給氣得暈倒了,主要是起伏太大,氣大傷肝啊,齊琪平時身體還蠻好,雖然整天在電腦上敲敲打打,但還是很努力擠出時間鍛煉身體,誰曉得竟會被謝梓玉氣成這樣。
齊琪的父母趕過來了,一對很普通的中年夫妻,夫妻倆都是小學老師,一個教語文,一個教數學,知道女兒暈倒的原因後差點沒氣死,有沒有這樣的,居然偷自己同學的文章,也怪自己的女兒,什麽人都可以相信,好好的文沒發之前,你拿給人家看什麽,不知道什麽人心險惡啊。
齊母對着女兒數落,從人性講到智慧,講起來一套一套的。
“行了,女兒已經夠傷心的了,不要再說她了,就當是買個教訓,以後結交朋友留點心眼,看人值不值得相交。”齊父倒是個溫和的人。
齊琪睜着眼睛就是不說話。
“謝謝你們送琪琪來醫院,要是沒有你們,我們琪琪都不知道怎麽辦才好。”齊母感激地對着一旁的喬顔和小離說道。
“不用,我們同一宿舍的,本來就應該互相幫忙。”喬顔道。
齊琪問題不大,氣緩過來了就好,也不需要住院,齊父齊母帶着她回家,臨走時抓着喬顔和小離的手,囑咐她們一定要去她家玩玩,她要請她們吃飯,怎麽都是要表示一下感謝,喬顔、小離推辭不下,便答應下來,齊父齊母這才圓滿地帶着女兒走了。
齊琪請假在家休息,齊母天天給她熬湯喝,主降火的,齊琪在家裏郁悶,連電腦也不再碰了。
謝梓玉那邊,其實也不能說不内疚的,是,小說是她發表出去的,可她也不是照搬全搬,她是有改動的,有加入自己一些想法在裏頭的,再說,她也不是說打算把稿費全自己一個人拿,她有打算給齊琪一些的,要不是齊琪這樣大吵大鬧,鬧得人盡皆知,她會私底下拿給齊琪的,可是現在,要她怎麽承認,認了等于就是在說,是她偷了齊琪的文章,别人會怎麽看她。
反正她是不可能承認,不是她做得不道義,是齊琪把機會弄丢的,不關她的事。
謝梓玉就是這麽認爲的,心安理得的很,而在外人看來,這就是坦坦蕩蕩的表現,越發相信她的清白。
朱希也是跟謝梓玉同一宿舍的,謝梓玉做了什麽,她未必不知道,可她爲什麽要說出來,有必要說嗎,對她沒有一點點幫助,她巴不得夏小離身邊的朋友越倒黴越好。
喜歡同一個男人,注定了她與夏小離隻能是能敵人,雖然方晔再不提夏小離的名字,但她那麽愛方晔,那麽了解方晔,怎麽可能會不知道他心裏在想些什麽,他沒有忘記夏小離,一時一刻,所幸的是,方晔對她的态度沒有像以前那樣冷漠,甚至是默認了她的陪伴,她相信終有一天,方晔會站起來,會接受她的。
張婉儀年輕的時候,她媽媽給她算過命,說她有旺夫相,誰娶了她,生意一定會越來越好的,她一直堅定地相信着,人都這樣,對好的東西,堅定執著地相信,對不好的,便是算命是騙子,或許那算命真有兩把刷子,在她嫁入林遠帆之後,林家的生意果然是越來越好,不僅成了全鎮最有錢的,還搬到g市這座大城市裏來,并且站穩了腳根。
林遠帆對張婉儀很好,雖然是二婚,但是張婉儀給他生了一個大胖小子,而且還帶旺了他,對張婉儀給錢毫不吝啬,再過兩年林安陽讀完高中,就讓他在這邊讀大學,自己也可以着手把一些生意交給他,一切本來都很美好的,但最近卻發生了一件讓他頭痛的事。
一個投資商看中了他女兒林海瀾,這種潛規則的事他不是沒做過,江姓投資商在圈子裏是出了名的好色,林遠帆對他看中的女職員也不客氣,通常人看上了,就将她打包送給投資商,管她願不願意,事後多給她一點事就是了,要還想鬧,就直接炒鱿魚,姓江的投資商挺有勢力的,司法系統裏面都有他的人,根本不怕那些女的鬧事,也鬧不上去,當這個世界上真有那麽青天大老爺呢,根本就是喊冤無門,隻能忍了,不能忍連工作都沒有。
但這次不一樣,人家看中的是他女兒,林海瀾一次去公司找他,不小心闖到會議室,就這麽一眼就被看中了,人家不管是你女兒還是你職員,不給,不給沒關系,生意就别談了。
林遠帆爲難啊,他公司最近在投資一個大工程,所有資金全拿出去了,如果這時候投資商撤資,他将會血本無歸不止,說不定還得欠一身債,他這幾年在社會打滾好不容易才那建立的一切,要讓他吐出來,怎麽舍得,一個人一直窮沒關系,反正也習慣了,但一個人如果曾經富貴過,享受過,再叫他去過那種貧窮的日子還不如叫他去死,心理上就接受不了。
林遠帆喜歡張婉儀,對死去的前妻也不是沒感情的,女兒更是他從小看大的,對女兒投注的心血不比兒子少,有了後媽就有後爹這話在他這裏行不通,他特看中血緣關系,把女兒當成珠寶那樣捧在手心裏,一心希望她将來能嫁給大富豪或者權貴,到時候要什麽沒有,他努力讓林海瀾進入上流社會,大把大把給女兒身上砸錢,包裝她,爲就是讓她能釣了金龜,姓江的算什麽,心裏其實沒瞧上,而且依着那姓江的意思,根本沒想要娶海瀾的意思,純粹隻是玩玩,人家家裏是有老婆的。
他想啊想啊,突然不知怎麽就想起了張婉儀似乎還有個女兒,叫做夏什麽來着,這麽多年了,他差點都忘記還有這麽一個人,還是前陣子,海瀾提醒他,婉儀可能背着他給她女兒搭錢,才想起來的,對于張婉儀拿錢給她女兒,他倒沒有多大的意見,他不差那點錢,隻要别太過了就好,那麽現在夏小離既然拿了他林家的錢,承了他家這麽多好處,是不是該報答報答了?他也不需要她去做什麽,隻需要陪姓江的一夜就行了。
張婉儀聽到林遠帆的主意時,驚訝地瞪大眼睛,她沒聽錯吧,要小離代替海瀾陪那個姓江的?張婉儀這人雖然有時候很不靠譜,但她不是真的二啊,小離再怎麽樣也是她親生的,她肚子裏出來的,海瀾算什麽?在林安陽沒出世之前,小離也不在身邊,她能把林海瀾當成自己親生女兒看待,但她有自己的親生兒子,還能指望一樣嗎?現在還要她把小離騙過來,讓親女代替繼女?不是開玩笑嗎?
“小離就算不是我養大的,她也是我親女兒,親生的,你現在讓我把女兒往火坑裏推?”心裏頭的火翻滾着,氣得要死,他跟她夫妻這麽多年,他現在來計算她?
“什麽火坑?那是錢,姓江的有多少資産你知道不?想都想不到的,小離長得挺漂亮的,說不定就把那姓江的心給攏住了,到時錢都是她的。”林遠帆一副我都是爲她着想的樣子,其實他根本不知道夏小離長啥樣,但想着老婆長得不差,至于夏明辰嘛,雖然很不想承認,但夏明辰是他們鎮公認的美男子是事實,有這兩人的基因,夏小離再長也不會差到哪去。
張婉儀想一口血噴在他的臉上:“那姓江的都多大年紀了,小離才二十歲。”當她是後母嗎?
“江先生也不是很老啊,就四十多歲而已,長得也不差,肯定不會虧待小離。”
不差你自己的女兒怎麽不去?張婉儀差點就脫口而出,最後還是忍住了,小離已經在她的生命裏缺席這麽多年了,爲了她把好好的家庭弄得雞犬不甯不值當,再說還得爲安陽想想,便忍住氣道:“已經快五十歲了還不老,比我年紀還大,都可以當小離的爸爸了。”
“大點才好,大點會疼人。”林遠帆就是認爲自己是對的,夏家人過的是什麽日子,窮巴巴的,他現在給她一個機會發财,她該對他感恩戴德才對。
“不行,說什麽都不信,你去找别人吧。”張婉儀一副沒得商量的樣子,這時候她倒有身爲母親的自覺了,以前她以爲那個柏六少是小離的男朋友,不過後來才知道是假的,要是真把小離騙來估計也不會有麻煩,但她不願意這麽做,林遠帆的女兒是寶貝女兒,她的女兒就該死嗎?
“臨時臨了的,你讓我去哪找的,也不是什麽女人都行,還得是漂亮,沒被男人碰過的,你給她搭那麽多錢,我說過你一句什麽沒有,她拿了我們家這麽多錢,就不該做點什麽?天下哪有這麽好的事情,替我們瀾瀾,她就是應該的。”夏小離可跟他一點關系沒有,憑什麽養她?
“什麽錢,我沒拿過錢給她。”真的沒有,想都沒想過,夏家人又不是死絕了,錢什麽的就該他們出,自己的錢是留着給兒子的。
林遠帆壓根不會信她,半路夫妻跟結發的在這一點就是不一樣,難免會懷疑對方搭前面生的孩子錢,再說張婉儀經常拿錢搭她娘家,他又不是不知道,他自覺對張家已經夠多恩惠的了,連妻舅都弄到自己身邊工作,這還不夠嗎?做人别太貪心,既得了别人恩惠,又想着什麽都不幹。
“我不管你怎麽說,總之就兩條路,一是你去把夏小離叫過來,要不然你就别動這家裏的一分一毫,我倒黴了,你也别想過好日子。”林遠帆最知道她的軟肋在哪裏,說完甩門就走了。
林海瀾就站在另一面牆的後面,爸爸和繼母說話這麽大聲,她不可能聽不到,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平時說對她有多好多好,真正有事時,想的還不是她自己的女兒,她就知道在繼母的心中,自己永遠比不上夏小離,還好她沒有真把她當成自己的媽媽。
林遠帆說不讓張婉儀不動家裏的一分一毫,不是隻說說而已,他是真這麽做了,把張婉儀的信用卡凍結了,家裏的錢也拿光,包括保險箱裏的密碼都給換了,張婉儀根本沒地方可以拿到錢,身上全部現金就隻有幾百塊,幾百塊頂個屁用,她平時買件衣服都不止這價錢。
習慣了大手大腳花錢,一下子口袋裏沒了錢,等于被人掐住了脖子似的,處處不痛快,看中了一雙很好看的鞋子,喜歡得不得了,結果刷卡的時候,服務員說刷不了,那眼神有多鄙視,看得她都覺得難堪,張婉儀想想就覺得心裏不舒服,抓心抓肺地上火。
張婉儀叫來她弟弟張正宇來幫她還錢,自從張婉儀嫁給林遠帆之後,連帶着全家都受益,頗有一人得道,雞犬升天的樣子,張正宇現在給林遠帆當專職司機,一個月工資是固定的,比當初當計程車司機好賺得多了,天天開名車,而且還輕松。
“姐,不是我說你,你跟姐夫置這氣幹嘛呢,對你有什麽好處?”張正宇邊開車邊說道,夏小離都這麽多年不見了,哪有什麽感情,現在林遠帆既是他的姐夫,又是他的老闆,他自然是向着林遠帆說話。
張婉儀不爽地白了自己弟弟一眼:“錢以後我會還給你啦,不就是幾千塊嘛,還能少得了你。”她現在什麽身價,幾千塊算什麽,連個零頭都不算,所謂夫妻床頭打架,床尾和,林遠帆能冷凍她多久。
張正宇近來是越來越不爽他姐說話的語氣,不過自己現在是拿人家碗飯的,隻能聽着:“我不是跟你計較那幾千塊錢,現在我能給你付錢,那你以後怎麽辦,我瞧着姐夫的意思,你要不答應,他是不會妥協,姐,站在局外人來說,這事真不能怪姐夫,姐夫公司的事你不知道,如果那投資商不肯投資,公司真的很難運轉,要是公司倒閉了,受苦受難的還不是你,你跟姐夫是夫妻,夫妻一體,姐夫好,家裏好,你才能好,這麽淺顯的道理,你不懂啊?”他真是自己的姐姐越活越回去了。
“可是小離……遠帆的公司真這麽困難?”她自己是女人,如果不真迫不得已,她不想這麽做。
“姐,我不騙你,這樁生意對姐夫真的很重要,我就在他身邊,我知道,他爲這樁生意付出了多少精力,花了多少錢,再說,這未必對小離就不好,你是不知道,去年夏明煌欠了一屁股債,日子過得有多難,小離跟着他們家能有好的,周如又那麽刻薄,說不定連吃都不給小離吃飽,小離跟着江先生,别的不說,生活質量肯定不止提高一兩個層次,小離能過好了,你不也開心了?而且那江先生今天都快五十了,誰知道哪一天腿一蹬就去了,要是小離是個本事,搞不好江先生全副身家都是她的,你知道江先生身價多少,說不定上億的都有,要這錢給了小離,你是她媽媽,她能忘了你?到時候,你要什麽沒有。”
“上億?真有這麽多啊?”她一輩子沒見過這麽多錢,要全是她的,她可以天天買珠寶買衣服,還可以讓安陽讀最好的學校,享受最好的物質生活。
“我是你弟,當然是站在你這邊的,我騙你幹嘛。”他的工作是沒問題了,可他兒子工作還沒着落呢,林遠帆答應他,隻要他能說服他姐,别說兒子的工作,就是女兒的上學他也一手全包了,外甥女親還是自己的兒女親?
張婉儀陷入沉思,弟弟的話聽進去了,同一個意思,由不同的人說起來,那意義完全是不一樣的,林遠帆說出來,她會覺得林遠帆是因爲舍不得自己的女兒,推她的女兒下火坑,但由張正宇說出來,感情的偏向就完全不一樣了,正宇是小離的親舅舅啊,他能盼着自己的外甥女不好?既然是爲小離好,那她這個做媽的就不該攔着。
此刻正忙碌着做糕點的夏小離哪裏會料想得到,她好端端在家都會被人計算,正開開心心做着糕點,她最近對做糕點有興趣啊,她發現自己做菜的技術有待提高,做可是做糕點很有天份,連阿姨都誇她,這個李阿姨是柏亦謙剛請來幫忙的,自從她的腳燙傷後,柏亦謙就在尋思着找個阿姨,隻有錢,怎樣的人才找不出來,總會找到一個适合他心意吧。
家政公司爲了他這個客戶可真是頭疼得想砍人,錢給的是多,但真的是太難伺候了,飯煮得不合他口味,不行,天知道他吃飯有多挑,五星級酒店的大廚他都未必瞧得上眼,但人家要真有五星級級别的手藝幹嘛還來當保姆啊,他要回來發現擺設也肯定發火,誰搞得定他啊?搞得家政公司一接到他秘書的電話都想挂電話來着,奈何錢給得又多,舍不得啊,最後還是李阿姨橫空出世才讓柏亦謙點了頭。
小離一度覺得柏亦謙很變态,以前她做這些事的時候,柏亦謙也偶爾會說說,但肯定不會這麽誇張的,果然沒有最變态,隻有更變态。
李阿姨是個很明智的婆婆,在兒子娶老婆之後,她就不和兒子兒媳一起住了,省得産生矛盾,婆媳自古以來就天敵,開始瞧着處得好,到後來必定有事,她就不摻這個熱鬧,兒子兒媳想怎麽過就怎麽過,她一個住又覺得太孤單,想找點事情來做做,還能貼補貼補兒子家裏,便重操起舊業來,李阿姨很會做事,也明白一些有錢人的習慣,柏亦謙這一家一看就知道不是普通的有錢人,李阿姨什麽都給辦得妥妥貼貼的,在外頭也不多話。
柏亦謙也舍得給錢,李阿姨别看是做阿姨的,一個月的工資比一般公司的白領還多,他就是想挑個順心的。
小離跟李阿姨很投緣,李阿姨自己沒有兒女在身邊,小離又沒什麽架子,還時常幫着她一起幹活,李阿姨不僅把她當雇主對待,更把她當自己孩子對待,兩人經常手挽手去菜市場買菜,不知道還以爲這是對母女。
“阿姨,這樣就行了嗎?”小離做的糕點是芒果酸奶慕斯,好吃而且還容易做。
“對,放在冰箱裏大概四五個小時,凝固後,拿出來脫模,最後芒果球和打發的淡奶油裱花裝飾起來就可以了,接下來的你都會了,那我就先走了。”趁着小離在做糕點,李阿姨已經做好飯,她一般做完飯就走人,面對柏亦謙很有壓力的。
“那行,阿姨,再見。”小離把蛋糕放到冰箱裏,還有四五個小時,這麽長的時間不可能傻傻地等着,她便回房間上上網。
她的q很有趣,别的玩q多是爲了結交朋友,她的呢,零零散散的幾個,全都是認識的朋友,不加陌生人,隻有柏穎在線,她一上線,柏穎立刻就震她了,要跟她視頻,開口的第一句話就是她交男朋友了。
“是誰?”小離腦海裏浮現那夜在柏家見的一幕,總覺得有點不安,是傅珩嗎,他會是真心的嗎?
“還有誰啊,傅珩啊。”柏穎露出兩顆可愛的小虎牙,眉眼間皆是幸福,連眼中都帶着笑意。
“你跟他表白的?”如果是傅珩不忍心拒絕她,而勉強接受,對柏穎似乎有點不公平。
“才不是,我哪有這麽大膽,傅珩跟我表白的。”柏穎甜蜜地笑着,那樣就算表白了吧,傅珩都承認他吃醋了,而且還擁抱了她,雙方家長也都承認了他們的關系。
小離放心了,既然是傅珩表白的,那就應該沒問題了,也許是傅珩終于看明白自己的感情吧。
四個小時過去了,小離從冰箱裏拿出蛋糕,很好很成功,多看好啊,她都忍不住想咬一口了,拿着奶油在上面擠,作出造型,所謂色香味俱全,看着好看也是很重要,尤其是柏亦謙那個挑剔的家夥。
“我做的蛋糕,你要不要試試看。”小離眼睛閃亮晶晶的,一副等待表揚的樣子。
柏亦謙看了一眼造型奇特的蛋糕,其實是難看,但沒好意思說出來,夏小離本來是弄得好好的,結果一個滑手一痕這樣劃過去,她一時手忙腳亂的,就成這樣了,造型差了點,但好吃不就行了嗎。
“你做的?”柏亦謙要确認一下,心裏已經九成九相信了,以李阿姨的水平不至于這麽慘淡。
“嗯嗯嗯。”小離狂點頭,她最近做點可有興緻了,急切需要有人來個肯定,她打算做得好吃的話,就做一個給齊琪,讓她開心開心,要是連柏亦謙都說好吃,那就肯定不會差了。
要是柏亦謙知道她是拿他當小白鼠,肯定會噴血。
此刻柏亦謙心裏還是挺滿足,雖然不給他織毛衣,但現在也想着爲他學習做糕點,還是很有進步的,某人一個龍心大悅,當下也不管自己不愛吃甜,大手一揮,拿着已經備好的刀叉吃下去,很給面子地吃了一大塊,而且給予了極高的評價:“還不錯。”
這已經是最好的評價了,小離從不指望他有特别華麗的溢美之詞,她已經很圓滿了。
但是到了夜晚,她就不是很圓滿了,柏亦謙也不知道是吃撐了還是怎麽滴,一直拉着她運動,一男一女的,你能指望是單純的運動?小離倒是想啊。
柏亦謙拉着她沒完沒了地接吻,嘴巴甜膩膩的,小離見了就想躲,柏亦謙把奶油蹭得她一臉都是,然後慢慢舔,舌頭一卷落入自己的舌頭,再傳來夏小離,動作很煽情,很色/情,顯然他對夏小離這盤美食更感興趣一些。
柏亦謙就喜歡折騰她,喜歡撩她,喜歡欺負她,估計男人對自己的女人都有這心理,以前夏小離就死死地抓着床單,不喊,死都不喊,嘴裏一點聲音都能讓她羞愧,但柏亦謙就喜歡聽她喊,就使勁地撩撥她,在他的調教下,成績很可觀。
“疼……”這種時候就得求饒,硬氣有什麽用,就是找死,趴在他耳邊說着軟話,抱住他的脖子,腳纏着他的,軟綿綿地說着話。
柏亦謙本來還想再來一次的,但現在畢竟懂得心疼人了,瞧着她小臉紅紅的,一副虛弱可憐的樣子,終于停下來了,摟着她。
“叫聲好聽的。”姿勢已經做好了,要不叫到他滿意,就再來。
小離不說話,看見他一張臉就讨厭,就想他這張俊臉給撕了。
“不說話是吧?”柏亦謙陰險地說道,就要動作。
“好哥哥,好哥哥……我真疼,别再來了……”小離抱住他脖子,軟軟地說道,心裏吐槽,明明是大叔,哼。
柏亦謙親親她的嘴巴,夾着她的腿,一臉餍足地睡下了。
早上,柏亦謙永遠起得比她早,沒辦法,勞苦命,得賺錢養家的男人傷不起,看着床上小小的她,将她的頭靠在自己的胳膊好,大半年過去,這張臉他以爲自己會看膩,可是沒有,越看越覺得喜歡,夏小離昨晚被他一通折騰,累得眼睛都不睜開,就這麽軟軟地貼在他身上,模樣要多乖有多乖。
忍不住親了親她,好一會才放開她,自己下了車,給她掖了掖被角,動作不自覺地放柔,不忍吵醒她。
小離睡到八點才起來,以前她也是早起的娃,可自從跟柏亦謙在一起之後,她第一次發現大學制度的好處,可以不用那麽早上課,要像高中一樣得六點起來,她會想死的。
一起身,被子滑落,一股風灌進來,小離怕冷,趕緊把被子拉起來,一低頭就見自己身上一個一個的紅印子,都叫他不要留印子,他還留,還有脖子,她今天又得穿高領了。心裏怨念着,乖乖爬起來找衣服,以前她看到柏亦謙在她身上留下痕迹,她會想恨不得把自己一身皮都脫了,可她現在已經接受了,甚至沒有了不甘。
原來真的沒有人會等在原地,時間可以消磨掉很多東西。
張婉儀照樣是在學校門口堵她。
夏小離真的很讨厭再見到她,每次見到她總是沒好事情,張婉儀除了會給她傷心之外,還會做别的嗎?她說過,不會再爲她媽傷心了。
“找我又有什麽事,我要走,請你别擋住我的路。”
“小離,媽媽有事跟你說,先上車吧。”張婉儀開的是一輛小型面包車,跟她以前的風格不大一樣。
“不用了,有事就在這說。”
張婉儀見她态度堅決,便道:“是你林叔叔找你……”
“既然是他的事情,那就沒什麽好談的,再見。”小離轉身就想走,見到她媽沒有好事情,加上一個林遠帆就更沒有了。
張婉儀還想拉住她,從面包車裏更快地下來兩個人,二話不說捂住她的嘴巴,拉着她就塞進車裏去,張婉儀愣了一下,也隻能跟着進去。
車很快開動,出現不過幾分鍾的時間,下課時間這裏的車多的是,根本沒有人注意到這邊。
張婉儀一進車裏,就看到後座裏面兩個男人制住夏小離的雙手,嘴裏給她塞一塊大棉布,心裏有些不滿:“我不都說了,讓我先勸她嗎?”
“她能聽你勸嗎,看她的樣子擺明不想跟你說話,小丫頭警戒性挺高的,這樣多幹脆。”林遠帆道,他就是擔心夏小離會不聽話,所以自己也來了,事實證明他果然是有先見之明的。
“你先讓我勸勸她,試試看,她自願的總比強逼着好,江先生也會滿意些不是?”
小離心裏一咯噔,心裏有了不好的想法,她不是什麽都不懂的小女孩了,她以前覺得張婉儀對她不好,但她總歸是一個母親吧,可是現在呢,她懷疑張婉儀還是不是一個人,她一定是她撿來的,對吧?
林遠帆同意了,張婉儀便開始說話了:“小離啊,是這樣的,你林叔叔呢,有個生意上的好朋友,對我們公司很重要的,他最喜歡你們這種學生了,你去陪他說說話,哄哄他開心,讓他投資林叔叔的公司,我和你叔叔一定會不會虧待你的,你以前不是很想跟着媽媽吧,現在隻要你完成了這事,你要想來林家生活也是完全可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