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哥哪裏還容得了他說話,開槍就是一頓掃射,槍聲四起,陷入混戰。
文叔最後終是擊斃了四哥,卻也身受重傷回到了總部,當他推開大門時,已隐隐感覺到不對勁,轉身欲走時,一把槍已經堵在了他的身後。
文叔舉起手,被押到喬顔的面前。
“文叔,好久不見了。”喬顔斜倚坐在龍頭寶座上,一點姿态都沒有,可偏讓人感覺到無限的壓力席卷而來,這樣的她足以證明對手根本不在她的眼裏,她有足夠的資本去蔑視。
文叔擡起頭,笑道:“江山代有人才出,哈哈,喬老大生了個好女兒啊,哈哈……”笑聲延綿不絕,而後漸漸停歇。
喬顔閉上眼睛,淡淡地說道:“把人拉下去,找個地方埋了。”
衆人一驚,再看文叔,果然見他用了一把消音槍堵住自己的胸口部,血已流着槍身流了下來,想來他是知曉自己必死的結局,選擇了用這個方法來結束自己的生命。
連文叔這樣的老臣面對喬顔都這樣無力,連抗争都不曾便結束自己的生命,再看看喬顔力挫文叔四哥的手段,至此之後無人再敢小觑喬顔,黑道一界出現了前所未有的和平穩定,卻以喬顔終生未嫁的代付實現的。
隻是在夜深人靜之時,她會偶爾想起曾經她有過一個傾心相戀的男子,那個已經坐上警界數一數二位置的男子,也會偶爾腦袋裏閃過一張青澀稚嫩的臉龐,脾氣很好卻總被她惹毛,卻始終收留她的小男生,也會想起與她一起度過年少時光的親愛朋友們,隻是她知道自己永遠不會再去見他們了,自己和他們已經不是同一個世界的人。
“柏雪,你給我站住。”柏亦謙冷冷地叫住欲出門的柏雪。
柏雪轉身,笑靥如花:“哥,什麽事?”
“你昨天幹了什麽好事,不用我提醒你吧。”原以爲她已經變好,已經有喜歡的人,不會再做這種虛無飄渺的夢,結果她還是讓他失望了,現在更是使出這種不入流的手段。
柏雪有些心虛:“我不知道你在說些什麽,我約了朋友,先走了。”
“看來上次送你出國,你還沒學乖,你現在踏出這個門,以後就别想回來了,你以爲你可以偷跑回來一次,還能跑第二次嗎?”
柏雪也是知道她哥的手段,隻是她沒想到夏小離居然連這種話都跟她哥說了,當真就一點不懷疑嗎?
柏雪閉口不語,顯然是已經默認了。
柏亦謙對這個妹妹已經失望透頂,他不能把一顆随時會爆炸的炸彈放在身邊,這個妹妹自幼受盡萬千寵愛,沒她不敢做的事,沒感到威脅的時候倒還好,現如今她分明是還沒死心,柏亦謙隻能狠下心來了,給她兩個選擇,嫁人或回英國。
柏雪回房間鬧了一通,卻改變不了任何事情,心中卻是越發憤恨。
夜晚時分,夏小離卻發現團團不見了,焦急地問家裏的傭人,方一個老傭人支支唔唔地說道,柏雪讓她把孩子抱給她,然後就出了門,到了現在還沒回來。
夏小離一聽整個臉都變了,柏雪不喜團團,她看得清楚,從來沒抱過團團,無端端的,怎麽會抱了團團出門,而且一出就是一整天,夏小離越想越是害怕。
柏亦謙接到消息,也深感不妙,他瞧着柏雪行事越來越詭異,生怕她一個想不開做出什麽不可挽回的事情。
人在傷心難過,又苦無出路的時候總是有尋找一些東西來作寄托的,而柏雪在英國這段時間什麽都沒學到,就學到了怎麽把毒品吸得富有藝術感,一吸上來,柏雪頓時感到飄飄欲仙,腦子處在極度興奮之中,看着車上哭鬧的小孩,真恨不得把她給掐死,就在她欲實施時,車門被打開了,小團團被保镖抱了出去,冷着一張臉‘恭請’她回家。
回家?她突然想起那裏早已經不是她的家了,而是夏小離的,腦子一發熱,猛的就關上了車門,幸好保镖反應好,不然手都要被她夾掉了。
柏雪踩着油車,不管不顧地往前沖。
一條鮮活的生命就這樣逝去。
柏雪的死,最傷心的人莫過于沈清婉了,可她沒想到有人竟然比她哭得還傷心,而且還找上門來了,竟還是熟人,也是她這輩子最恨的人——王悅美,這個女人出身書香世家,幹的卻是雞鳴狗盜的事,本來在柏亦謙之前應當還有個哥哥或姐姐的,就是因爲這個女人,她連孩子是男是女都沒有機會知道。
事情要追溯到三十幾年前,那時沈清婉和柏彥堯雙方家長有意讓二人聯婚,但二人卻連面都見過,而柏彥堯和王悅美是大學同班同學,王悅美一直喜歡柏彥堯,瘋狂熱烈地追求着,她自身條件也不錯,倒也是校園裏的一段佳話,柏彥堯本人呢,被一位美女不顧矜持地倒追,倒也有些意動的意思,可惜就在這個時候,家裏人把他召了回去,讓他和沈清婉相親,柏彥堯對王悅美也說不上愛,更沒必要爲了她反抗家裏,就和沈清婉訂了婚,兩人感覺都不錯,于是就順理從章成了婚。
這下王悅美可炸毛,成天地給柏彥堯發短息,約他見面,可被拒絕了,後來終于讓她遇見了沈清婉,腦子一發熱,就上去找她麻煩,結果在争執中推了沈清婉一把,結果讓沈清婉才四個月肚子裏的孩子沒了。
沈清婉家族可不是好惹的,尤其其父更是心狠手辣,又極度護短,對付個王悅美真心連手指都不用動一動的,就把王悅美賣到了越南,爲了生存,王悅美隻能做起了皮肉生意,曆盡艱辛才回了國,肚子卻懷了孩子,她已經流過好幾個孩子,而且孩子的月份也已經夠大了,如果這個再弄掉,極有可能會一屍兩命,沒辦法她隻能生下來。
也許是天助她,竟讓她再見到了同樣要生的沈清婉,同樣是孕婦,她這樣地凄慘,而沈清婉卻有丈夫在身邊,于是被仇恨嫉妒蒙了眼的王悅美在沈清婉剛生完孩子後,在醫院制造了一場混亂,然後趁機抱走了柏穎,将她扔到了垃圾堆。
做完這些事情之後,再回到醫院,又見到柏彥堯傷心焦慮的樣子,這時她才知道原來醫院爲了逃避責任,謊報孩子生出來就死了,柏彥堯既爲孩子的死傷心,又擔心沈清婉醒來知道了這消息,承受得嗎?
當護士抱着一個棄嬰不知如何是好的時候,柏彥堯想出了一個不是辦法的辦法,收養了這個孩子,告訴沈清婉這是他們親生的,這就是後來的柏雪,也是王悅美的親生女兒。
柏雪的死讓王悅美得意了二十幾年的美夢突然沒了,她沒辦法接受,認定了是柏家害死了她的女兒,一定要來讨個公道。
聽到二十幾年前真相的沈清婉腦子蒙了,她嬌生慣養寵了這麽多年,愛了這麽多年的女兒居然是王悅美的孩子,而自己的女兒卻是被她故意丢掉的,自己的女兒在受苦受難的時候,王悅美的女兒卻在她的疼寵下,錦衣玉食,像個公主一樣地被所有人捧在手心裏,在柏穎找回來後,她還處處偏心着柏雪,讓柏穎受了多少委屈,這個世界還有更可笑的嗎,更讓她覺是後怕的是,如果不是後來彥堯心存了疑慮,去查那個醫院,不放棄地尋找柏穎,她的孩子豈不是回不到她的身邊。
柏亦謙将王悅美丢了出去,不讓她再靠近這個家一步,本來他讓王悅美永遠不再出現,但柏雪都死了,對她也夠殘忍了,不想太絕。
小離抱着孩子,對柏雪的死說不上來有什麽感覺,畢竟他們兩個從來沒有什麽好交情,而且柏雪這樣對付,要不是保镖們及時,就差點讓柏雪給孩子喂了毒品,若說她爲了柏雪的死傷心,那就真的太虛僞了。
三年後,小離再次懷孕,并順利生下了一個男胎,柏家衆人大喜。
沈清婉喜悅之時,始終有件事放不下,那就是她女兒柏穎的婚事,都快邁三了,居然連個男朋友都沒有,現在她也不強求什麽家世啊,就是個打工仔,隻要女兒願意,她也不反對了,可一談到相親,柏穎就給她跑,到現在都不知在地球哪個角落。
在某個偏僻的小漁村,柏穎頻頻打噴嚏,一個推着車子賣飾品的老漢從她身邊走過,她叫住了老漢,看着她攤子裏的飾品,手向其中的一個帶着骷髅頭的戒指,可還沒碰到,就人先一步拿起來。
隻聽那人清脆的聲音響起:“骨頭,你最喜歡的骷髅頭哦,還是戒指呢,跟你的項鏈正好配成一套,我喜歡這個,你送給我呗。”
柏穎擡頭看向走過來的那個高大的身影,突然淚眼朦胧了起來。
拿着戒指的小姑娘突然看見一個女人在哭,奇怪地看向她:“你怎麽哭了,我可沒搶你東西,這是我先拿到的。”
柏穎卻再聽不見她的話,眼裏隻容得下那個高大的身影:“可以……可以給我看看你的項鏈嗎?”
同樣緊張起兒女婚事的還有夏伊宸的媽媽,這兒子跟個和尚似的,不近女色,到現在連女朋友都沒有交過,可太監急,皇帝可一點都不急,他有什麽好愁的,他這樣的年輕,有大把的時間可以去等,等那一個人可以放下仇恨,鉛華洗淨,等那一個人可以愛上他,年齡從來不是差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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實在寫不下去了,就這麽完結吧,估計也沒人看了,還有在看的,想拍磚就拍磚吧,是我錯,領着,好好反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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