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死聖靈?”聖十玄微感詫異。
“嗯!”
叔天樂點點頭:“大陸上的原生之物爲妖魔鬼三族,皆爲不死之軀,而且道法超然。在這裏,我們人族屬于外族,因此我不敢擅自走動,隻能在建木附近徘徊,不敢離神樹太遠。”
聖十玄聞言微微點頭,這倒是頭一次聽人說起。
在此之前,他對上古大陸隻是知之,了解的并不多。
“哦,既然如此,前輩又如何得知這些事情呢?”他反問道。
叔天樂一聽這話,愣了一下,側目看一眼不遠處的兩頭神獸,低聲道:“你那頭坐騎沒有和你說起?”
聽聞此話,聖十玄也是一愣,心想:我剛來此處,倒是真沒有來得及問衛翼這些。
叔天樂一看聖十玄表情,登時明白,笑着搖搖頭道:“苦修塔隻有兩把密鑰,你我得之也是天意,以後這頭螭吻就是你的了,此神獸對上古大陸知之甚多。”
聖十玄聽罷點點頭,掃視一眼百丈外的衛翼,卻見衛翼也正在目不轉睛的看着他。
他對着衛翼微微一笑,轉身看向叔天樂:“請問前輩,你不想與晚輩一同回到外界嗎?”
“回外界?”叔天樂聞聽,瞬間眯起雙眼,“不了,我這老家夥回去又能作甚?出去後,下界容不得我,恐又被天界招去,哪裏有這裏逍遙自在。不回不回了!”
說罷,他擺擺大手。
聖十玄聽後笑了,他明白叔天樂之所想,作爲一個不喜瑣事之人,這裏确實是個專心修道的好地方。
“那好,前輩,晚輩準備告辭了。”他看着叔天樂笑道,“晚輩塵事未了,如今在此地耽擱已是小有一天,不可再做停留,告辭!”
說罷,他對着後者一施禮。
聽得此言,叔天樂的眼中閃過一絲無奈,他想了想,伸手拿出一枚玉佩。
準确點說,是半截玉佩,轉手遞到聖十玄手中。
“十玄,老夫請你把此物帶出。”叔天樂看着聖十玄笑道,“若是無極門沒有忘祖,見此物如見我。”
聖十玄聞言低頭看去,見遞來的玉佩隻有三寸大小,形如一頭麒麟的前半身,但是品階卻是下品聖器。
畢竟隻是件半殘的聖器,他也未放在心上,轉手收入扳指。
“前輩,晚輩告辭!”他俯身對着叔天樂又一作揖道。
叔天樂點點頭,眼裏劃過一絲不舍,對于他來講,聖十玄這一走,将很難再見,此處又将剩下他一人。
聖十玄對着身後一招手,衛翼瞬間來到近前。
他飛身躍上衛翼的後背。
盤坐在衛翼的身背上,聖十玄對着叔天樂一抱拳,心念一動,衛翼飛身遁走。
不到十息的時間,建木落在身後的遠方。
聖十玄這才扭過頭向身背後看去,卻見一個白色的身影伫立在一片巨大的葉片上,一頭百丈高的螭吻盤卧在後者身側。
忽然間,他想起詩詩離别時的一句話:“世間修道萬載,種種離别恨。”
“詩詩,你還好嗎?”
他緩緩轉過身,一絲淡淡的思念浮于心間。
在這世間,總是難有兩全其美之事,這一點,他深有體會。
無論是很早以前的離家求道,還是後來的與詩詩聚散離别,皆爲如此。
但是也正因爲如此,他才對所有的情更加珍惜,這其中,既有親情,也有戀情,還有朋友間的友情。
因爲此生一别,來世很難再見。
因此,就算那些曾經算計過他的仇人,他在心裏也是倍加珍惜。
這些出現的人和事,都是對他修道的一種磨煉。
十餘日之後,衛翼馱着聖十玄來到來時的入點,這裏是上古大陸的一角,看上去與大陸其他地方無異,但是回到外界的玄關就隐匿在此處。
若非衛翼帶路,聖十玄也很難找到。
衛翼帶着聖十玄來到入點後,後者飛身而下。
就見衛翼右爪憑空向身前抓去,一道撕裂聲中,一座空洞現出。
緊接着,一個黑色漩渦生起。
衛翼随即化身爲一把鑰匙,然後飛落到聖十玄手中。
聖十玄擡手收起密鑰,回首看一眼身後的上古大陸,擡腿遁入到黑色漩渦當中。
當他的身形消失之後,黑色漩渦也随之消散。
數息之後,兩道身影出現在聖十玄消失的地方。
“師傅,弟子可有誤?”一個白衣老者低頭問道。
“天樂,你做得很好。”另外一個紅衣老者點頭笑道,“此子還将回來,屆時,你莫要丢了爲師之顔面。”
“是,師傅!”白衣老者俯身應道,“弟子一定勤加修煉!”
聽聞此言,紅衣老者微微點頭,轉身從原地消失。
“恭送師尊!”白衣老者回身隔空拜道。
“天樂,你去蓬萊靈澐洞轉告子牙真人一聲,就說最後一把密鑰已現身,準備開啓上古冥錘之門。”
紅衣老者的聲音遠遠傳來。
“遵命!”
白衣老者一作揖道,身形也随即遁走。
師徒二人說話間,聖十玄已是回到不死界密道之内。
此時,他正呆呆的看着身前。
隻見身前百丈之内,散落着數百具屍體,皆爲無極門弟子。
準确的說,是無極門隐匿在玄冰洞,又被禦龍真人帶到不死界通道的那些精英。
聖十玄緩緩向前行去,一邊走,一邊查看身下的死者,但見所有的死者皆爲一招斃命,元神俱滅,隻剩法身。
“好殘忍!”他心裏暗暗說道。
這些可都是無極門千挑萬選的精英啊,如今卻都道消身隕。
他咬咬嘴唇,心裏暗暗感到可惜。
“禦龍真人呢?”聖十玄忽然想起這個問題,“莫非也是遇害了?”
因爲此地并無禦龍真人的蹤影。
想到這裏,他伸手拿出斷空石,頃刻間,他來到玄冰洞内。
擡眼望去,玄冰洞内的十八星月玄天陣已是被破,數十件破損的仙器散落在各個角落,人影依然是不見一個。
“哎,這次無極門損失慘重啊!”
聖十玄一聲輕歎,遁身飛出玄冰洞。
玄冰洞位于無極山主峰下方的山體之内,因此,他直接來到無極山的主峰之巅,也就是那座水池之旁。
聖十玄現身後,目光一掃,頓時驚呆。
隻見水池中和水池旁死者無數,這其中,既有無極門的人,也有冷月宮和其他門派的人,粗略算來,不下數十萬具屍首。
他俯身蹲在一個死者身側,伸出右手,搭在後者玄關之處。
數息後,緩緩站起。
“鬼仙宗!”他一咬銀牙暗道。
從手法來看,身下的這個無極門弟子是被鬼仙宗人所斬殺。
聖十玄與鬼仙宗多次交手,應該沒錯。
“無極門和冷月宮雙雙折戟,這二十四重天是要變天啊。”他不無擔憂的歎道。
原本,二十四重天有無極門和冷月宮兩大“巨獸”把持,其他下界的門宗倒也不敢窺視,但是如今看來,此界之亂已是難免。
從眼前所亡之人來看,這些都是無極門和冷月宮的核心之輩,算是骨幹。
可是筋骨剔除,皮毛焉存?
隻是聖十玄也未料到,他離開下界僅僅一年不到,就會發生這麽大的變故。
他心念一動,占蔔蝴蝶谷之動向。
數息後,他點點頭,好在蝴蝶谷無事。
“但是我現在要前往何處呢?”聖十玄瞬間感到有些迷茫。
他揮手拿出叔天樂給與的那半塊玉佩。
玉佩剛一現出,就聽得嗡的一聲輕響,玉佩泛出一道耀眼的紅光。
緊接着,玉佩一動,差點脫手而出。
“嗯?”
聖十玄不由得低頭細看。
“莫非有蹊跷?”他看着手中玉佩暗道。
右手一松,玉佩瞬間飛出。
聖十玄連忙飛身跟上。
飛出數千萬裏之後,玉佩懸停在一座宮殿的上空。
聖十玄低頭看去,隻見山谷之内雲氣缭繞,隐隐一片碑林藏于一座宮殿之後。
“怎麽來到冷月宮之地了?”
身下的這片碑林有數千座之多,高者十丈,低者三五丈都有,形象各異,看樣子,像是冷月宮亡者的祭地。
玉佩在空中懸停了十餘息後,突然化作一道紅光向身下的碑林飛去,最後懸浮在一座三丈高的石碑之上。
一見此景,聖十玄連忙落下身形,來到那座石碑之前。
他用目光一掃,但見墓碑上刻着“師祖冷曉婵之墓“幾個碑文。
“冷曉婵死了?”
聖十玄看罷,心裏一驚。
他又細細查看墓碑的前後,卻并未見其他文字。
他伸手摸了摸下巴:“恐怕叔天樂尚不知此事呢。”
想到這,他擡眼看向石碑上方的那半塊玉佩。
此時玉佩的紅光更加耀眼。
突然,身前的墓碑一震。
緊接着,半塊淡粉色的玉佩從石碑中飛出。
“嗡”的一聲輕響,頃刻間,兩塊玉佩殘片合二爲一,随後化爲一座三丈高的大門。
聖十玄剛要伸手去拍大門,忽見兩扇黑色的大門洞開,數道身影從門内飛出。
見此情景,他連忙倒飛出百丈之外。
“鬼仙宗,欺人太甚!我和你拼了!”
出來的數人當中一人喊道。
随後,一道黑色的身影向聖十玄奔來。
聖十玄見狀,微微一笑。
一個一劫飛升期的無極門弟子而已。
“叔落煙,住手!”
猛然間,一聲高喝從門内傳來。
話音未落,走出一人。
緊接着,又見數十道身影跟在此人的身後。
聖十玄一見爲首之人,連忙一作揖道:“晚輩拜見禦龍真人!”
這高聲大喝者,正是無極門的中品金仙禦龍真人。
禦龍真人對着聖十玄微微一笑,伸手示意不必多禮,然後轉身說道:“你們暫且回去。”
随着他一聲号令,其身後衆人紛紛退回門内,他的身後隻留下一人。
聖十玄一看,這個人他也認得,此人正是冷雲楓的師叔,鎮守冷月宮密地的黑面老者。
他又對着此老者俯身一拜。
黑面老者隻是淡淡的看一眼聖十玄,面無表情。
聖十玄又把目光轉向黑面老者身前的禦龍真人。
“小友,那半塊玉佩你如何得來?”禦龍真人問道。
聖十玄聞言,一作揖道:“此乃叔樂天前輩所贈,令我帶回無極門。”
禦龍真人聽罷點點頭:“如此一來,我等可保身了,咱們進來說話。”
說罷,轉身向大門走去。
聖十玄微微點頭,舉步跟上禦龍真人。
而黑面老者則跟随在聖十玄的身後。
三個人剛一走入門内,兩扇大門關閉,随後消隐。
“這裏是玉佩所化之界,乃是冷月宮避災之地。”禦龍真人邊走邊說道,“若非樵牧真人接引,無極門恐已被滅門。”
說着話,對着一旁的黑面老者一起手。
黑面老者見狀,連忙施以還禮。
聖十玄聞言暗暗點頭,這才知道,眼前的黑面老者尊号樵牧。
玉佩所化的空間方圓萬裏,内有山水樓閣無數。
半炷香不到,聖十玄被禦龍真人引領到一座綠湖之畔,随後,三個人在湖畔的涼亭内坐下。
聖十玄坐定之後,看一眼不語的樵牧真人,然後對着禦龍真人一作揖:“請問真人,鬼仙宗此次來了多少人?”
因爲他感到很奇怪,以禦龍真人和樵牧真人等人的實力,無極門和冷月宮二宗不應該損失的這麽慘重。
“此事也怪我大意!”
聽聞此言,禦龍真人一聲輕歎,眉間緊鎖:“原以爲,無極山之戰已息止,怎料鬼仙宗又殺個回馬槍。他們先是攻打無極山外圍道場,之後又趁我離開玄冰洞之際,殺入玄冰洞。”
說到這,禦龍真人又是一聲輕歎,然後又繼續說道:“待我趕回玄冰洞之時,洞内的精英弟子已不足七百,鎮守陣基的十八位真人折損三位。幸好樵牧真人率衆及時趕到,否則,不堪設想。”
聖十玄聽聞一愣:“真人都隕落三人,這次鬼仙宗來勢兇猛啊!”
禦龍真人似乎看出聖十玄之心思,點點頭:“不錯,鬼仙宗這次有三位仙帝帶隊,另有九位金仙,以及十餘位金仙之下的仙人。人數雖然不多,但是實力強悍,我等也不是對手。”
說罷,轉首看向斜對面的樵牧真人。
“若非樵牧真人放開此境,無極門真是再無藏身之地。”禦龍真人又道,“我未曾想到,鬼仙宗能尋到不死界通道。”
“那是不是現在此界就安全了?”聖十玄問。
禦龍真人點點頭:“完整的聖器之界,應該無恙,除非教主或天尊層次的高人來犯。”
“哦,那就好。”聖十玄點點頭。
“小友,你離開不死界之時,叔前輩可有何吩咐?”樵牧真人忽然開口問道。
聖十玄被問的一愣神,細想一下後,抱拳應道:“回真人的話,沒有,隻是說不想回下界來了。”
樵牧真人聽罷,輕舒一口氣,随後便垂目不語。
禦龍真人見狀,看一眼閉目中的樵牧真人,微微一笑,轉身對着聖十玄道:“不知小友下一步想去哪裏?”
聖十玄一作揖道:“晚輩想先回苦修塔,看是否能請些高手前來此地坐鎮。”
“如此最好。”禦龍真人聽罷,臉色一喜,“我等是私自下界,現在仙界已知曉,擇日将回天庭複命,估計少不了責罰。”
說到這,禦龍真人一聲歎息。
“苦修塔高手雲集,這件事你出面最好。”禦龍真人輕歎後又說道。
聖十玄微微點頭,他明白禦龍真人的意思。
現如今,禦龍真人等人已被天界察覺,不可能再留在下界,那麽唯一能保住無極山的辦法就是請苦修塔來庇護。
無極山暗藏通往上古大陸的密道,這對于下界的修道者而言極爲重要。
雖然說密鑰再無第三把,但是保不齊,有人會通過其他方式前往上古大陸,特别是鬼仙宗一脈。
聖十玄已有猜測,這百餘年來,鬼仙宗始終圍繞着無極山行事,不可能是無的放矢,其必有所圖。
玉佩的小界内,聖十玄與禦龍真人隻聊了半個時辰,便起身告辭。
半日後,他來到苦修塔,卻見塔前站着師兄星淵君等衆人。
他目光微掃,發現師兄的身後是大長老松塵子,再之後,另有四十九人,看情景,已是等候多時。
聖十玄連忙急行數步,來到衆人面前,随即一抱拳道:“拜見師兄!拜見大長老!”
星淵君微微點頭,目光上下掃視一遍聖十玄,笑道:“從今以後,你負責庇護無極山一事,這四十九位長老爲你調遣。”
聖十玄聽罷一愣,側目向星淵君身後看去,卻見邗之麟、石虎、祖權、龔嵅力等四人位列其中,其他數十人也都是苦修塔的現職長老。
他看過之後,暗暗點頭:“嗯,還好,沒有闫孝等人。”
若是闫孝等人也跟着他去,很難保證不出亂子,想來師兄也考慮到了這點。
忽然間,他發現百裏冰站在衆人的末數,正在對自己微微笑着。
“師兄,百裏前輩也跟随我去?”聖十玄暗中問道。
星淵君笑着點點頭。
聽到此話,聖十玄的頭頓時垂了下來。
“師兄,百裏前輩在,就别讓師弟我領隊了吧。”他暗暗對着師兄說道。
聖十玄可不糊塗,不管怎麽說,百裏冰也是巡天大長老之一,論資曆論修爲,都輪不到自己上位。
星淵君聽罷,哈哈大笑起來,點着聖十玄腦門道:“論起法陣,修道界中又有誰能及你?這件事就這麽定了,不要推辭。”
聖十玄聞言,撓撓下巴,臉上露出一絲尴尬。
正在這時,百裏冰從人群後走出,幾步來到聖十玄近前,笑道:“我若飛升,巡天大長老一職非你莫屬,不服者,自會向你挑戰。”
此話一出,聖十玄的臉頓時一變,心中暗想:“百裏前輩,你這是幫我呢?還是害我呢?如此一說,豈不是給我樹敵呢嗎?”
其實,聖十玄有所不知,百裏冰之意就是爲他立威。
苦修塔内,除了頂層鎮守的仙人和神獸之外,其餘各長老無不是修道界中的翹首之輩。
但是話又說回來了,這些人當中也是良莠不齊,可以說什麽人都有。
就比如說闫孝,就是其一。
此人眼中唯有名利,道心不純,因此,并不被星淵君等高層看好。
所有這些,隻是聖十玄不知道罷了。
百裏冰一看聖十玄表情,臉色一凜道:“這是苦修塔高層之意。”
一聽這話,聖十玄即刻無語了。
很顯然,百裏冰這話即是說給自己,也是說給别人聽的。
百裏冰是在用苦修塔高層來壓事。
“遵命!”聖十玄對着百裏冰一作揖。
百裏冰見狀,這才恢複笑顔,點點頭道:“到了無極山,我會助你一臂之力。此外,苦修塔做你的後盾。”
聖十玄點點頭,一作揖道:“有勞百裏前輩和其他各位長老,晚輩定會盡力而爲。”
說完,目光掃向百裏冰的身後衆人。
人群當中,邗之麟和石虎等人皆露出笑意。
所謂的庇護,實質就是征戰,在這方面,除了人員的戰力因素之外,最主要的就是團結協作。
因此,首領的好壞極爲重要。
這不僅是要看首領的修爲,更要看其是否能收服人心,像闫孝之流,根本就做不到這點。
星淵君一看聖十玄再無異議,側身看向百裏冰。
百裏冰見狀一抱拳,退到聖十玄的身後,然後面向星淵君。
與此同時,另外四十八位長老也都紛紛閃身列隊,站在百裏冰的背後。
“去吧,若有變故,我自會前去助你。”星淵君看着聖十玄笑道。
聖十玄聞聽,點點頭,對着師兄和松塵子俯身一拜。
其他衆人也都跟随着抱拳施禮。
禮數完畢,聖十玄拿出玉缽,返身一揮手,将百裏冰等人收入當中,而後又拿出斷空石碑。
但見白光一閃,他的身影從原地消失。
松塵子一見聖十玄遁走,俯身對着星淵君施禮道:“神君,用不用我暗中跟随過去?”
“不用。”星淵君微微搖頭道,“十玄自有應對之道,我等鎮守苦修塔,以防萬一。”
“難道鬼仙宗還會犯我之地?”松塵子不解的問道。
聽聞此言,星淵君抿抿嘴唇,随後言道:“不好說。鬼仙宗襲擾無極山,本是爲十玄手中的密鑰而去。若是鬼仙宗沖破防守,從苦修塔直接進入前往上古大陸的密道,十玄他們必是難防。”
松塵子聽罷,一作揖:“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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