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嘶——”
兩挺加特林冒起絲絲白煙,正展現所謂的“冷卻特效”。沈珞雙槍cao控第二個共冷卻期來臨,不過現在已經需再擔心喪屍了。
兩千多隻喪屍,盡數滅絕!
以沈珞他們身處的這輛車爲核心,四下地面全是喪屍,此時它們已經化成了滿地黑血和黏糊糊的肉糜,隻有一些較大的碎肉塊還在抽搐。這在視覺上真是極具震撼力,整個廣場看起來像是地獄一般。空氣中,彌漫着濃郁的腐臭氣息,光是呼吸都讓人都感覺是承受酷刑。
靜,這周圍安靜的吓人。
即便是悍馬車這裏,也沒人說話。鄭胖子、李薇兒、程玲玲,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一個身影上——沈珞。
此時,沈珞微微低着頭,垂着雙手在喘息着。他的消耗實在太大了,先前扛着加特林沖鋒“爆體力”,之後又用精神力鎖定兩千多個目标開火。這在全神貫注的狀态下一鼓作氣還能支撐,現在,光是站着他都覺得比艱難。
“呼!”
沈珞長長出了口氣,随即一股強烈眩暈感席卷而來。他,倒了下去。
一個纖細的身影忽然閃現在沈珞身前,張開雙臂抱住他,讓他免于摔倒。沈珞迷蒙中,一頭紮進兩團噴香的柔軟裏,感覺着挺舒服還蹭了蹭,随後沉沉入睡。
鄭胖子傻愣愣看着李薇兒環抱沈珞,一臉绯紅。
“看什麽,還不來幫忙!”李薇兒瞄見鄭胖子,不由怒道。
“哦哦。”
鄭胖子趕緊點頭,爬上悍馬車的引擎蓋,伸手想扶沈珞,結果比劃半天還沒下手。
“死胖子,你磨蹭什麽呢!”李薇兒環抱着一個大男人,感覺到自己的胸脯暖烘烘的說不出的癢,而那個胖子居然站一邊還不動手,真氣人。
鄭胖子面帶爲難之色,心裏默默對沈珞道,“兄弟,我隻能幫你到這兒了,接下來要壞你好事啦。”
鄭胖子真仗義,這時候還想着給沈珞謀取“福利”。
不過再好的福利也有到頭兒的時候,鄭胖子現在也沒轍了,隻得動手予以“終結”。不過,随後,胖子忽然瞥見悍馬車裏的張月丞抽動了一下。
這家夥可還在危險之中呢。
“不忙,大妹子,我這兒還有點要緊事兒。”
鄭胖子眉頭微微一皺,對李薇兒說道。然後,他伸手拉動一旁的加特林,掉轉壓低槍口,對着那悍馬車副駕駛的門開了火。
“嗵嗵嗵——”
加特林抵近重轟擊,悍馬車的門立即就廢了,直接被轟掉。期間,産生的跳讓車内的那些人尖叫不已。
鄭胖子心裏,莫名其妙的大爽起來。
就連李薇兒嘴角也泛起一絲冷笑,不過懷裏的男人好像又拱了拱。李薇兒感覺臉上熱熱的,她狠狠瞪了眼懷裏的沈珞,有心給他扔下去,又覺得不厚道,要讓他摔又何必費勁扶他呢。
“該死的,就讓你占點便宜,以後要利息的!”李薇兒暗暗啐了一口。
鄭胖子掃開車門後,松開加特林跳下引擎蓋,直接鑽進副駕駛,他一臉猙獰地瞪着程玲玲伸出手。
“你要幹什麽!”程玲玲頓時慌張,伸手摸出一把帶狼牙齒的匕首,做防禦狀。
鄭胖子不屑地一撇嘴,伸手拽住張月丞把他拉出來。随後,鄭胖子開始檢查他的狀況。還好,這家夥目前還有百分之四十五的血值,離死遠着呢。
不過張月丞身上挂的負面狀态有點難搞,分别是和。
眩暈(5
debuff
眼暈、耳鳴、喪失行動能力,持續時間10m(5層疊加
五層疊加眩暈,連大象都動不得,誇張的十分鍾持續時間絕對是噩夢級狀态。獲取該效果需要頭部連續受到多次撞擊,最後遭受一擊要是本體承受力的極限撞擊
流血(3
debuff
持續降低血值,每15秒減少1%最大血值,持續時間10m(3層疊加
強大持久的有害狀态,如果不能及時解除将會走向死亡。建議如果沒有治療者在場的情況可适當用容器接取血液,本着節儉原則,能喝回去最好。
這兩個狀态還是比較棘手。
鄭胖子目前沒有驅散類技能,不過好在這倆負面狀态的持續時間也結束了,隻剩十幾秒時間。
鄭胖子直接給張月丞施加狀态,外加回血。
“你是個治療?”李薇兒站在悍馬車引擎蓋上,瞧着鄭胖子驚奇道。
很顯然,人們沒有到十五級轉職階段,一般是不會獲取治療技能,别說還是帶狀态的雙技能。如果是的話,那隻能說這個胖子曾經是個老人,他就是治療者。一個治療者重生之後,才會大幾率地領悟到原來的技能。
“你是個mt?”鄭胖子擡頭看着李薇兒,微微一笑。
有些事,心照不宣就好。
鄭胖子懂,李薇兒也懂。
不過這盡城裏的“老人”怎麽這麽多呢,究竟那場劫難之下有多少人隕落了,恩,如果是分散回歸五大手主城的話,現在看到的真不算多了。鄭胖子心道,然後瞄了眼李薇兒那邊。
“還抱着呢?”鄭胖子心一句。
“呃——”李薇兒臉一紅,架着沈珞下了車然後給他放在一邊。
“治療,我們也受傷了,給我們回血!”
悍馬車後門打開,後座坐着的倆男人下了車。他們一個捧着胳膊,一個按着額頭,滿臉的痛苦。
那邊,程玲玲也下了車,狠狠瞪着鄭胖子。
“你們受傷了?”鄭胖子懶洋洋挖着耳朵,“死不了啊,才掉了百分之幾的血,有什麽關系。”
“不是你亂開槍,我們受得了傷嗎?你算什麽治療!”一個男的按捺不住,對胖子喝道。
“哦?”鄭胖子瞥了眼說話的家夥,起身,然後走到車頭那塊,把被他揍得鼻青臉腫還倒地不起的那個男人一把采住頭發,拉起來。
“你們看。”鄭胖子笑眯眯伸手指着那滿臉是血的家夥,“這就是我的治療手法啊,專治各種賤骨頭!那種負面狀态可比掉血值可怕的多了,你們倆個啊,在老子心情不錯的時候給我遠遠滾開,礙眼的話,我也給你們治療一下!”
鄭胖子微笑着說這些話,遠比聲色俱厲時要恐怖的多。
那倆男的不自覺打了個哆嗦。
“神、神氣什麽。”一個男人咬牙切齒嘟嚷道,“不過會個治療術,有什麽了不起,臭顯擺!”
鄭胖子冷笑,松手,那個被他打成豬頭一樣的男人再度軟塌塌倒了下去。
“啊——”
張月丞手捂額頭,終于醒了過來。
“隊長,你終于醒了!”那兩個男的之一見狀急慌慌奔過去,殷切地攙扶張月丞。
“你暈過去的時候我們很擔心哪,現在好了,你終于醒了。”那男的喜滋滋道,瞥了眼鄭胖子,心裏冷笑:等張月丞發了話,我看你敢不給我們治療?不聽話就直接被踢出去,讓你們這趟什麽也得不到。
“這孫子果然是欠抽,小人就是小人,就像狗永遠改不了吃屎。”鄭胖子歎口氣,對一邊的李薇兒道。
李薇兒點頭,深以爲然。
那扶着張月丞的男人臉色微微一變,他沒想到鄭胖子居然敢這麽明目張膽地罵他。随後,這男人的手被張月丞給推開。
“我是處于眩暈狀态。”張月丞平靜地望着那個男人,“可是我的偵測技視狀态影響,這裏的一切我都看得清清楚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