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于‘怎麽找寶箱’zhègè問題,我覺得可以換位思考一下,把zhègè問題變成‘怎麽藏寶箱’,藏寶箱是監理們做的,雖然李老爺子說寶箱可能在我們腳下任意一塊草皮下面,我覺得是誇張了,若是藏在一顆顯眼的大樹上鳥窩裏倒還可能。<>
此時,兩人并行,一邊聊一邊zuǒyòu注意搜索。
“沒錯,我也是這樣想的。這最終的比試,歸根結底不是找寶箱,而是找到後如何保護寶箱,監理們想要看的是我們的臨場應變、戰鬥實力,随便挖坑藏起寶箱讓我們翻地皮的事兒,恐怕不會出現。那麽,寶箱必然藏在看起來不普通的地方。”馬可道,“先前的兩個寶箱很快被發現,我想最起碼數量最多的鐵寶箱是極意尋到的,注意比較特别的地方即可。”
“對,咱們是英雄所見略同啊!”
沈珞笑,馬可也笑了起來。
“喂,你們夠了!你倆說了半天了,但是寶箱呢,我的寶箱呢!”緊随這倆人身後的鄭胖子有些憤怒,粗暴dǎduàn沈珞跟馬可的對話。他不善奔跑,眼下拼了老命才趕上這倆人的,可不是聽他們精彩的推理以及相互仰慕的。
“按着我們的推測,那裏就應該有一個!”馬可沉聲道,忽然伸手點指一處。
順着他手指的方向,衆人望過去。
遠處,原野蒼蒼猶如綠錦。一泓波光碧藍如妖。
那是,一汪湖水?
湖岸,十幾塊幾丈高的石頭排布成弧形環繞。那石頭棱角分明,好似建築剩餘的方石,看着還真挺特别。
“事出反常必有妖,也許真有!我們去看看!”沈珞一笑,揚手招呼衆人,率先奔着那兒去了。
幾十丈的距離,衆人加快速度。片刻後就到了。
靠近那汪湖泊,衆人都有些安靜下來。湖泊孤立,沒有入湖的河水溪流。也沒有流出的河水溪流。這湖泊就那麽安靜的躺在那裏,躺在綠色包圍之間。
靜谧,看一眼都能讓人心靜下來。
湖面連個水紋都沒有,宛如一塊寶石。遠看碧藍如妖。近看無比清澈。可這種清澈似乎隻存在于湖的上半部分。湖底深邃,猶如深淵一般,不可見底。
“寶箱呢,我的寶箱呢?”鄭胖子忍不住jīdòng,壓低聲音催問道。這貨抻着脖子往湖水裏死命地瞧,最終也沒看出個所以然來,收攏目光一掃,目光就落到湖對面的那些奇怪巨石上。
“寶箱在那些石陣裏……”沈珞的目光也落在那裏。嘴裏喃喃道。
鄭胖子一聽,二話不說沿着湖泊就跑過去了。就算湖面小。這環湖的路也算短,鄭胖子不叫苦不叫累,精神抖擻。
“你真的以爲會在那裏?”馬可問道。
“……可能有,不過幾率不是很大。”沈珞慢騰騰接着自己剛才的話說道,然後目光追随鄭胖子的身影,幽幽道,“真是個心急的人啊,我還沒把話說完就過去了。也好,有鄭胖子掃一遍,我們百分之一百二可以quèdìng有還是沒有的問題了。”
沈珞說得心安理得,身後的人聽得一臉黑線。
哪兒是鄭胖子不聽他說完啊,完全是沈珞上下句間隔有好幾分鍾那麽長,明顯是給鄭胖子陰了。可憐的鄭胖子……衆人默默爲鄭胖子緻哀,默默譴責沈珞的腹黑,唯獨沒有人把鄭胖子喊回來。既然他過都過去了,那就辛苦一下搜索一番也是好的,爲了團隊利益,辛苦一下胖子也無不可……
衆人不約而同,心思一緻。
此次的事實充分證明了一件事,腹黑也是能傳染的。就連樊雪、林雲、範思德、馬可這些曾居高位,初入沈珞公會的家夥,也都在保持着緘默,安靜看着湖對面那胖子在忙活。鄭胖子時而翹腳引頸,時候蹲下撅起大腚,最後更是艱難的跳起,跟馬裏奧似得一個接一個爬上那方條石頭,去看頂面。
“看來你說的不錯,鄭胖子掃過的地方,我們應該絕對的放心。”馬可歎口氣對沈珞道,“看來,那邊的石頭堆裏沒有寶箱,那麽——”
馬可略一沉吟,望向那湖面。他的目光穿過清澈的湖面,落到下面深邃的黑暗中。
“隻不過要是這麽藏的話,會不會難度顯得大了些。”馬可嘟嚷道。
“難度越大,收獲越大,誰說我們一定隻能發現鐵寶箱呢。”沈珞笑了,“也許這裏有的比我們想的還要驚喜。”
兩人正聊着,鄭胖子氣喘籲籲的跑過來,未曾說話先給倆人“鞠一躬”,手撐住膝蓋不斷的喘着氣,好半天才緩過來。
“沒有,什麽都沒有!寶箱?鐵片子都沒有一塊!你們倆不是能嗎,給我解釋解釋!”鄭胖子喘完氣,猛的直起身怒不可遏地對沈珞跟馬克吼道。
“我沒說完你就跑過去了,不過,還是感謝你給我們證實了一番!”沈珞笑道。
“你爺爺的!”
“不過我們又新發現了一種可能,寶箱或許在湖裏,要不你再替我們去看看,你搜過的地方我們絕對放心。”馬克對鄭胖子道。
“你爺爺的!”
鄭胖子惱了。全隊二十人啊,男男女女,心細的身手強的一抓一把,何苦爲難一個胖子,你們還有沒有良心跟起碼的道德底線啊!鄭胖子當即就要譴責以沈珞爲首的人們,可随後他就發現沈珞的目光越過他望向了他的後方,沈珞的笑臉也一點點地沉了下來。
鄭胖子不明所以,回頭一看,頓時一怔。
遠方,一隊身影出現,直接奔着這邊而來,速度極快。随着對方越來越近,他們的相貌也逐漸清晰,真心不是外人——吳天窈隊!
沒想到在這最終賽上遇到的第一支隊伍,jiùshì他們啊。
沈珞不會那麽小氣,因雙方之前有摩擦,就認定吳天窈隊是自己的敵人,當然也不會那麽天真,以爲大家都是來自第五賽場,就有相互謙讓的可能。
在這最終的賽場,在特殊的bǐsài規則之下,任何其他的隊伍都是競争對手。
“這幫家夥,也看中了這裏,難道沒看到我們在這兒?”鄭胖子愕然道。目前爲止,他們還沒有發現寶箱,更沒有什麽寶箱的示警,如此情況之下,兩隊遇到最好是策略是避讓,以免出現什麽沖突。找寶箱,搶寶箱才是首要任務。
“不是沒看到,是看了很久了。”沈珞略一沉吟,輕聲道。
這話有些怪了。
“你怎麽知道他們看了很久?”鄭胖子忍不住問道。
“隊長說的沒錯,你看他們來了,明明距離石陣很近卻沒有一個人往那邊瞧,這是不可能的。連我們來的時候都對那石陣保持興趣,認爲可能藏有寶箱。他們那一整隊人又不是超脫世外的高人,怎麽可能不動心思,怎麽也該有一部分人會保留對‘可能存在’的好奇。除非,他們已經知道那裏沒東西,不是提前搜過,jiùshì……”馬可看一眼鄭胖子道,“遠處看你搜索完。”
鄭胖子搜索那地方可沒少花功夫,要是他們在遠處看着,可不jiùshì看了好久嗎。這幫人,也是看我出力,這是坐等我的勞動成果啊!鄭胖子憤怒了。
“他們爺爺的!”
吳天窈等人急速而來,跟沈珞等人隔湖相望。
“還真是巧啊,沒想到在這兒遇到了。”吳雙熱情洋溢地打招呼道,“我們來了,所以你們可以走了。”
我曹!
一句話,鄭胖子都想蹦過去揍人!
沈珞面無表情,臉上擠出一個毫無笑意地笑容,反問道,“我們爲什麽要走?”
“怎麽,你們找半天沒找到東西,還要霸着地方不讓别人找不成?”吳雙故作驚訝,冷笑道,“該走就走吧,别丢人現眼了,你們沒本事找到還賴在這裏幹什麽?”
這真特麽神邏輯!
這下子,不單鄭胖子不爽了,很多人都不爽了。
沈珞笑了,反問道,“我們找不到,你們就可以嗎?”
“這自然……”吳雙忍不住得意道,卻被一聲咳嗽聲dǎduàn了話。吳天窈淡漠地看了眼沈珞,聲音幽冷,偏偏又帶着“善意”的提醒,“走吧,去别處,别在這兒看着了。這裏沒有便是沒有,有也與你們無關。”
好嚣張的語氣,比吳雙都嚣張。這對姐弟天生就這麽嚣張無理嗎,沈珞連那一點假假的笑臉都收了,冷冷道,“這兒是我們先到的,所以該走的是你們。别用狠話吓唬我們,萬一我身後的家夥們被吓着,他們習慣把吓唬人的醜八怪砍成八片,到時候,我也阻止不了。”
跟我玩兒嚣張,老子不要臉的時候,你還沒學會臉紅呢。
沈珞表情不嚣張,腔調不嚣張,卻唯獨把話語嚣張到了極點。孫小允等人望着對面,臉上的嗤笑越發明顯。
吳天窈眼簾一垂,再睜開眼眸就露出一道鋒芒。她被罵成醜八怪起,沈珞等人的命運就注定了!
氣氛瞬間凝重。
“那是什麽?!”忽然,吳天窈身邊有人失聲叫出聲。那人的兩隻眼,一個眼瞳黝黑,一個雪白。
他的雙眼盯着湖面,臉上露出駭然的神色!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