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珞一箭飛出,即是動手的訊号。[^][]
眼下還有十分鍾不到的時間,寶箱就會發出示警,銅、鐵寶箱兩道光柱沖天之時,來的搶奪者必不會少,他們必須要提前做好應對準備。所以,“留給”沈珞他們的時間不多了。那隻能委屈一下陳皮跟他的隊友,早點去死!
而這一次,沈珞沒有沖在最前,他想玩玩遠程。
“想吃掉我們?就怕你們沒那個本事!”陳皮冷笑,急聲道,“近戰擋下他們,遠程給我集火,先打掉他們的治療!”
陳皮隊伍裏還剩兩位法師一位遊獵,三個遠程連控帶打,外加爆發,确實能打掉治療。就算一時打不掉,纏住對方治療,也能讓自己這邊的近戰們占盡優勢。
對面,沈珞笑盈盈,彎弓搭箭。就他一個輸出跟鄭胖子、瞿青青留在後面,其餘的人連于陽這個法師都壓了上去。
指揮者是馬可,沈珞難得不用操心勞神,真心舒坦啊。
舒坦了,沈珞也沒閑着,他手中的【七星霜火之弓】隻要控弦即可,連箭矢都不用裝填,簡直比遊獵的射速快了一倍!而法系的讀條,更是遠遠無法與之比拟。
心情舒坦的沈珞,連連發射箭矢,冰箭、火箭壓着cd釋放,左一箭又一箭不亦樂乎。
陳皮眼見雙方的近戰們快速接近,直至撞擊一處,對面的火力比自己這裏猛了兩倍不止!自己手下這種猛人竟然一觸即潰,潰不成陣!兩個治療都擡不起血線!
陳皮也是傻眼了。随後他發現對面的血值掉的極慢,就算有掉落也被瞬間擡回。對面竟然連治療都比他們強不是一點半點,這**逗比呢是吧!攻擊不如人。治療不如人,那還打個屁啊!
“遠程,給我殺治療啊,打斷治療!”陳皮光盯着戰局,眼見對方治療連點停頓都沒有,頓時火了。虧自己還動用了三個dps,屁用沒有啊!等陳皮罵完。看一眼遠程那邊也是呆了,三個dps啊,一個遊獵兩個法師跟“跳舞”似的讓接連不斷的箭矢給弄得狼狽不堪。倆個法系一讀條就被打斷,間或被冰火箭矢給控制給殺傷。那遊獵倒是頻頻射擊,不過有形的箭矢總被光矢擊中對消。
對面是幾個遠程盯人啊!陳皮也是傻了,他記得對面就三個人沒沖。三人裏還有倆治療才對啊。
等陳皮看過去。發現隻有沈珞一人,卻射出兩個以上遊獵才能打出的頻率時,他也真是木了。
“你們真是吃飯長大的啊,飯桶!給我控制!用控制技能!控制他呀!”陳皮突然暴跳如雷。
三個人竟然控制不住一個人,你們好意思啊!
遊獵、法師嘴裏發澀,臉上發苦。不是不控制啊,實在是對面那家夥身邊的猥瑣胖子太厲害,簡直是個變态!每每在他們釋放控制技能的同時。他就丢過去一個【驅散】或者【淨化】,那時機把握的。簡直令人發指,他們竟然沒有一次是控制成功的!
這夥人,究竟是什麽來頭啊!遊獵跟法師心裏都有些顫了。
兩隊近身厮殺之處,馬可的指揮下,對面的人隻撐了五分鍾,就被幹翻了八個!這速度,比砍瓜切菜還快,太快了,陳皮一方的治療都擡不上血來。
算上被殘隊拼掉的四人,陳皮隊隻剩下八個,而沈珞一方一個都沒死!
這仗是怎麽打得!
陳皮轉眼看見自己人打沒了,駭然到無語。
“媽蛋的,指揮的真好,馬可這小子厲害啊,再努把力就跟我齊平了!”鄭胖子一面治療,一面驚聲尖叫。
跟你持平,那還值得稱道嗎。沈珞白了鄭胖子一眼,可眼裏也盡是笑意。
這算是馬可第一次跟團隊配合,指揮起來如臂使指,真是吊打對方。不光沈珞、鄭胖子,連孫小允他們這些沖在前面的人,也暗暗佩服。
其實,不光是他們佩服馬可,馬可心裏也是無比興奮,無限的感慨,佩服他們。
也就是這群人才能打成這種地步,這些經驗豐富的老人,本來就極能配合走位,稍一告訴,立馬就懂怎麽做,甚至能預判下一步行動。隻有這樣強的夥伴,才真是爽到了極點,讓馬可的心思意圖轉變成行動,碾壓對方。
這感覺,真是太好了!馬可本人也是激動不已。
陳皮的心裏卻拔涼拔涼的,打到這份上,還有必要死磕嗎?死磕也得有理由啊,他們顯然沒有。
“撤,我們走!”陳皮一聲吼,他倒是慶幸自己這次沒有直接往上沖,而是壓陣。撤,還是有一線生機的。
孫小允他們速度太快了,如同風暴一般,瞬間就壓過來了。那倆近戰直接被撂倒,那倆治療被圍毆,一獵兩法這次充分貫徹命令,全身心投入逃跑的事業中,可惜對面也有遠攻,已經開始上控制手段了。
眼下,就他這個隊長還好。陳皮轉身,撒腿就跑!号稱【暴瘋】的陳皮,在【東都】給人的印象是兇狠彪悍,瘋起來如狼似虎,卻沒人想象他逃跑起來一樣不管不顧。這可以理解,畢竟這人以前沒遇到過什麽勁敵,這般摧枯拉朽的戰鬥,真讓他有些怕了。
“打不過就想跑嗎,還是獨自逃走,你還真是該死呢!”沈珞歎息一聲,雖然舉起弓對準陳皮。沈珞的【七星霜火之弓】上,七顆寶石發出耀眼的光華。
特效全觸發!七連發冰矢!
沈珞的手微微一松,“嘣”一聲弓弦發出一聲低吟,卻帶出七道回音。七道光矢接連飛出,排出一線,極爲壯觀。
“我擦,什麽啊這是!”鄭胖子瞧見,也是吓了一大跳。這陣仗,挺吓人啊。随後,鄭胖子瞄一眼沈珞手中的【七星霜火之弓】頓時醒悟,道,“原來是那個特效啊!”
陳皮意念感知極其靈敏,忽然感到身後勁風淩厲,這家夥毫不猶豫直接拼命躲閃。
然後,一條黑蛇般的長鞭疾飛出去,把蹿出陳皮腿腳裹住,直接扯了回來!孫小允另一手揚起,手弩直接射出一道短光矢。
【浮空彈】!
陳皮猝不及防,連續中了控制。
而那七連發冰矢,也終于是到了!
“砰砰砰砰砰——”清脆的撞擊聲接連響起,猶如一塊塊冰被瞬間擊碎,聲音清脆空靈。陳皮身體處于大僵直狀态,每一擊都讓他的血值狠狠下落一截,就算他在被控的瞬間開了減傷的技能也于事無補。
這是什麽技能!陳皮駭然中帶着絕望。
七連發冰矢全部命中,陳皮的血值也還是停在了百分之五,沒有被秒掉。
處在生死邊緣,似乎下一刻就要挂掉的陳皮終于還是沒有挂掉,驚悸之下,他竟産生了劫後餘生之感。可惜這種感覺并沒有持續太久,等陳皮擡起頭,看到的卻是他們隊伍裏最後的遊獵被林雲擒在手裏,最終變成了一道白光。
這就,完了?陳皮駭然到茫然。
前後不到十分鍾的時間,他們的隊伍就被滅了?對方,那是什麽樣的隊伍?那是什麽樣的隊伍!
說實話,陳皮自視甚高,不管在【東都】,還是在【東域】!結果他的傲氣在這裏,被這群人打得粉碎。先前的副手說對面的人可能來自域外,屁話,盡是屁話,那家夥顯然沒看到人群後面的德雲溪、德大有,德雲天可能讓自己的子女加入外域的隊伍,欺辱本域的人嗎?
這就是東域的一支隊伍啊。
什麽時候,有這麽強的一夥人在了?陳皮苦笑,他完全沒有丁點的想逃的念頭,逃也逃不了。
“竟然在七連冰矢下還活着?”那邊,沈珞看得也是直皺眉,嘟嚷道,“嗯,看來七連發冰矢的傷害不算最強,下一次可以試試七連發火矢,或許就秒了。”
“你還真以爲滿級後打架這麽簡單嗎,秒來秒去的,這也就是大家都沒有滿級,裝備不成型才能爽啊。”鄭胖子叫道。
“他怎麽辦?”旁邊的瞿青青忍不住問了一嘴。
其實,陳皮還能被怎麽辦呢,沈珞隊的人已經把他給團團圍住了。
“嘭!”孫小允非常直接非常冷酷的揚起手弩,對着陳皮的額頭按下了扳機。于是,一道白光飛起,向着遠處飛離。
陳皮小隊,全軍覆沒。
“我們也終于可以……”沈珞笑。
可他話才說一半,笑臉就凝固了,他看到劉浪對他喊了句什麽。
“十秒!”
距離寶箱示警倒計時,竟然隻剩下十秒了!
“轟!”
蒼茫的曠野上,一道黑色的光柱沖天而起。
又是一個鐵寶箱被找到了嗎?四下的隊伍裏倒是不怎麽動容,反正隻是個鐵寶箱而已,過去也是撲空,還不如自己搜一搜找一找呢。
數分鍾後。
“轟!”一道綠色的光柱沖天而起,衆人終于動容了,那示警的方向竟然跟黑色光柱很近。
莫非,又是有哪家好運的隊伍,連續找到了兩個箱子?許多隊伍還記得那湖畔那場血戰,不由得心中有些悸動。
距離綠光升空的數裏之外,吳天窈冷冷望着那裏,眼神中陰晴不定。她的手中還提着一個人,正是襲擊過他們的一個隊伍的隊長。
吳天窈幹脆利落地把手中人往一邊一抛,那人随後就被吳雙的雙劍貫穿胸口化作白光而去。
“我們走!”吳天窈揮手,帶人直奔着綠光柱升起的方向而去。(未完待續。。)u