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6章:幽靈
床笫之歡的時候,蓮花向秦德奎講述着越來越來精彩的故事。情節波瀾起伏,**一個接一個,即便是舒緩下來,也孕育着把玩不盡的心曠神怡。蓮花拿捏着秦德奎的情感和心理感受,用溫柔的身子和别出心裁的伎倆調動着,讓秦德奎欲罷不能,癡幻地跟着蓮花的節奏一路前行。
一夜情後,已婚的男人對蓮花産生了依戀情結,他在等待着她回音的日子裏,心就像是一圈漣漪漂在床上在蕩漾。他的妻子似乎覺察到丈夫的變化,并千方百計地感化他。爲了讨得丈夫的歡心,妻子查閱書籍,豐富有關夫妻生活的知識。但是,不管妻子如何做,使出一切招數,殷勤的洗腳水,百依百順地服侍,溫柔似水,把學來的床上技巧用在丈夫身上,可終究擺脫不掉丈夫心中蓮花的的影子。“蓮花,蓮花!”妻子把丈夫**激發到了高峰,丈夫抱着妻子,嘴裏卻呼喚着别的女人的名字。妻子非常屈辱和憤懑,第一次沖着丈夫發火,“蓮花是誰,蓮花是誰?”惱羞成怒的丈夫對着無辜的妻子吼:“蓮花是天使,你是豬猡,一個無趣無味的豬猡!”委屈的妻子和心有所屬的丈夫徹底撕破了臉,再說什麽話也沒有用處了。其實,妻子很優秀,出身于名流世家,大學畢業,具有良好的家教,無論是内在的涵養,還是外在的秀美,特别是非同一般的賢淑溫柔,都不失一個非凡女子。唯一缺憾的是。不谙房事,缺乏自然揮灑的激情和默契配合的招數。正如丈夫所說:“你是木頭。一塊隻知一味遷就卻又不懂如何遷就的木頭。”男人自有邏輯和人生準則,“事業。家庭,情感,三者缺一不可。**是情感的紐帶,沒有能夠盡興的夫妻房事,情感等于成了無水之源,家庭的根基自然不穩。失去情感生活,家庭不穩,男人等于失去三分之二的江山,還有什麽意思?”應該說。在蓮花沒出現之前,沒有激化劑,出于多種原因,男人一直在矛盾和糾結中極力支撐着,勉強湊合着。然而,長期壓抑和繃緊的彈簧,一旦遇到過度的熱脹冷縮,就打破了常規的平衡。蓮花是火焰,是促使熱脹冷縮的外力。在征服男人的同時,引發了一系列的崩毀,包括習慣的思維定勢,得以維繼的家庭平衡。夫妻引而不發的内在緊張關系。臉面撕破了,男人開始有恃無恐,或者說是找到了落寞妻子。另找新歡的理由和借口。終于,在那一個深沉的夜裏,當香煙快燃盡思緒時,忽然聽見隐約的敲門聲。男人打開房門。看到一個人淚流滿面,精神憔悴地用瘦弱的身軀支撐在房門口。“蓮花,是可憐的蓮花啊!”他緊緊地抱着她。感覺到了身體每一個細胞都在幸福地躍動,他甚至忽感了心跳的聲音,這種聲音就像遠古的鍾聲陣陣傳來。他情不自禁地吻着這個心儀女子的頭發,像是含着一株幸福的花朵。她坐在床前對說:“那天對我說,你會用一輩子的時間去換取一個未來。我回到宿舍一遍又一遍查看身上的六個疤痕。成千上百次的理智告訴自己,一個男人,一句話,一個承諾,或許是一時的沖動,就像一陣風看不見到底何時來何時散。雖然,愛情已經傷害過我那麽深,可是我甯願相信或許男人并不是每個人手上都握着一把美麗謊言粉飾的軟刀子,或許我太習慣于一張床上兩個人的味道,哪怕明知道那張床上隐藏着一刀,可是我還是會給愛情一個機會,不想失去一個夢想成真的機會。“他又一次緊緊的抱着這個女人,很緊很緊,就像害怕一松手她就會立即在眼前消失一樣,幸福就飄揚在眼前,飄揚在一張寬大的曾經與妻子同枕共眠的溫床上。
蓮花慢慢地解掉了身上的扣子,目光中滿含着一種堅毅的表情。他疑惑地看着她,可是她不卻言語。他想阻止她的行爲,可她卻倔強地推開了他的手。他楞在那裏,看着紐扣一個一個被那一雙瘦弱的手指撥開,他的心如潮水。那件紫紅色的内衣在短短的幾秒鍾内就像一面鮮豔的旗幟在風中飄揚,他不知道是幸福在飄揚,還是女人身體在故意的蕩滌着他的靈魂。女人就像一個剛出生的嬰耳**裸地站在他的面前,他移開目光,甚至想轉過身去,面對着牆壁試圖讓自己激蕩的靈魂平靜下來。“抱着我“蓮花女人平靜地說。他有點躊躇,手心直冒汗。“抱緊我“蓮花重複了一遍,攥着他的手,“我想用身體在床上得到證明,一個男人許下的承諾是空的,是實實在在的,還是在意我的過去?“他不聲不響,閉上了眼睛,心裏如同被人系上一根線,被收得很緊很緊,仿佛在滴血。蓮花提高了分貝,激動的表情蕩漾着淚水,“抱着我,如果你的承諾不是假的,那麽就抱緊我。“他掙開眼睛,注視着他白得甚至有點發黃的身體,心一直在痛。他慢慢地走過去,輕輕地用雙手裹住她直在戰抖的身體。她擡起頭,他心裏有酸有喜,不敢正視,害怕心淚忍不住,一下子湧流出來。在他抱住女人**的身體的一刹那,她用盡全力把他推倒在床上,瘋狂地撕扯着他的衣服,瘋狂地用單薄的嘴唇堵住了他想要對她說話的嘴。最終,他什麽都沒說。當她用力地咬住他嘴唇的瞬間,他看見了她臉上滴落着淚水,映閃着他的内心世界,清晰地疊印着他曾經對她許下過的諾言。于是,一種想要去證明什麽的**膨脹了他的全身,猛力把她掀翻在身下不顧一切地親吻着她的嘴唇,脖子,還有她那雙微微下垂的峰乳。當吻到大腿上的時候,他終于發現了幾條微微泛白的光線,那是她身上的那六個疤痕。他注視疤痕許久,然後俯下身去輕輕的吻着那六個圓圓的紫裏透紅的六個疤痕。嘴唇吻過去的痕迹殘,流的淚水映襯着六個泛白猶如電閃雷鳴的刺激着他的靈魂。當他最終進入她身體一刹那,忽然雷聲大作,他的腦海裏閃現着六個煙蒂洞宛如瘋狂的閃電在向他洶湧地席卷而來。一個冷顫,虛脫了他的身體,無力的頹倒在她身體上淚流滿面。她也在哭泣,哭泣的時候,他聽見了那一聲淺淺的歎息聲。他們淚流滿面,兩個冰冷的身體就像兩顆心就這樣緊緊的抱在一起度過了這荒亂的一夜。他不知道有沒有睡過去。或者靈魂曾經偷偷地逃離過身體。蘇醒過來時,環顧四周,他看不到蓮花的身影。桌子上留有一張字條:“我走了,可是我沒有怪你,就像我從來沒有怪過那個男人一樣.我用我的身體就在昨晚證明了一個道理,我知道你已經很努力了,可是你畢竟是男人,一個已婚的男人。男人總是要求女人接近完美,但是我身上六個深深的疤痕和過去,那張彌漫着我和男孩的身體的芳香或者說是腐爛的芳香的床,是别的男人再怎麽努力都無法去忘記的。你說會給我一輩子的時間去忘掉過去,可是你能撇家舍業和抛棄你的賢妻嗎,能用一輩子的時間去忘掉我的過去嗎?我想……“她走了,他點上了一根煙,想着女人留下的語言,忽發現牆上有壁虎,仿佛是一隻晃晃悠悠地遊蕩在牆壁的幽靈。
“遺憾的分手,無奈的結局。昨天已經過去,今天和明天屬于我們的。你還有我呢,待從頭收拾舊山河,一切從零開始,好嗎?”秦德奎如同萬箭穿心,充滿了傷感和激越,把蓮花置于燈光下,晃動着肥碩的身軀。
“嗯。就看你的了。”蓮花流着眼淚,淚花裏閃爍着一份期盼和等待。不過,她的小手一把攥着秦德奎的命根子,急不可耐地替他引領路徑,咬着他的耳朵竊語,“此時地,我喜歡暴風疾雨般的啪啪啪!”
“哈哈,我懂!”秦德奎狂笑起來……
“老東西,怎麽樣?”蓮花挺着身軀,恰如其分地進行對接,不失火候地引誘。
秦德奎像飛奔的火車加足了油門,“呼哧呼哧”地高速運轉,行駛在山間草叢小溪。源源不斷,磨合中的潤滑油别樣茲韻,秦德奎樂在其中,有幾分疑惑,“蓮花,這才你的真情流露,是嗎?”
“怎麽,你能感覺到?”蓮花來了一個孔雀開屏,樂滋滋地扭動着風韻的腰肢。
“原來,在你的内心深處永遠裝着你的初戀……”秦德奎有點吃醋。
“此一時彼一時。隻要你能滿足,還想要我怎麽樣?”蓮花的情緒明顯地低落下來。
“好好好,今朝有酒今朝醉。”秦德奎投降了,連哄帶騙。(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