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場的其他科研人員們全都愣住了。
他們也沒有想到,蕭凡竟然會回來。在蕭凡不在的這段時間裏,江濤已經回來和他們講過,從此以後,這個江氏集團分公司以下的科研機構,已經全權歸自己所管理。
至于蕭凡去了哪裏,江濤則是避而不談。
他們看見那個所謂“再也不會回來”的蕭凡又再一次出現在他們的面前,整個人都驚呆了。
有些人開始竊竊私語起來,才想着是不是江家内部出現了一些什麽矛盾。
蕭凡擡起頭來,威嚴的看了衆人一眼,所有人又都安靜了。
江濤現在也覺得臉上有些挂不住了,他陪着笑,拉着蕭凡說道:“好啦好啦,我們出去談!”
這還真的是一向趾高氣揚的江濤少有的态度。
他之所以不敢當着大家的面說主要還是因爲自己不占理。
蕭凡挑眉笑道:“不用,我偏偏就要在這裏說。你一直要出去和我私下裏談,難道是有什麽見不得人的事情不方便當着我說嗎?”
蕭凡的話讓江濤的臉上紅一陣白一陣的。
“我沒有……不是!你這孩子,怎麽和你二叔說話呢,污蔑人可是不行的……”
江濤連連說,臉上的神色變得有趣的很。
蕭凡笑道:“怎麽會沒有證據呢,二叔,你看一下這是什麽?”
說着,蕭凡就從随身的口袋裏面掏出了楊龍友那裏偷來的那一個牛皮紙的信封。
信封上面端端正正的寫着江濤收三個字,旁邊,還有着楊龍友的私人印章。
江濤一看到這個信封,整個人都愣住了。爲什麽這種東西會出現在蕭凡的手上?他完全都沒法解釋這件事情。
“我不知道這是什麽……”江濤搖搖頭,連連否定。
“這是楊龍友要寄給你的東西吧?”蕭凡從信封裏面把那些狼毒拿了出來,讓科研室裏面的其他科研人員們紛紛的傳看了一番。
“這是什麽東西?”蕭凡把這些狼毒收回到手裏,然後沉聲對所有人問道。
“狼毒……性寒,有毒,可以用來提取酒精,是多年生草本植物。小祖手裏拿的這些狼毒十分名貴少見,所以毒性也會更強,足以達到緻死的劑量……”
一位梳了雙馬尾的新來的年輕大學生,心直口快的站起來說道。
有一個人開口,其他人也都跟着應和着。
“是啊,我們也是這麽認爲。”
蕭凡将信封上面楊龍友的私人印章在江濤的眼前晃了晃,挑釁似的問道:
“怎麽,現在還是不認識這個東西嗎?好好想一想你和楊龍友之間有過什麽樣的交易,想明白了告訴我。”
江濤此時是感到一陣頭暈目眩,他無法想象,蕭凡竟然有如此強的實力。
按理來說,在得知蕭凡就要去海城辦事情之後,江濤就已經第一時間聯系了楊龍友,讓他控制住蕭凡,從此,又營造出了一個蕭凡失蹤的假象。
而狼毒這份藥材,也是他從楊龍友那邊要來的。
因爲即便蕭凡失蹤,江氏分公司科研機構理所應當的繼承人也是江雨欣。
江濤當時也是心一橫,就決定,用這種釀造毒酒的方式來殺害江雨欣,從來不露痕迹的讓自己成爲唯一的繼承人。
這樣,自己就可以理所當然的接受江氏分公司下面的科研機構了。
這是一個相當天衣無縫的計劃。可是他真的沒想到,這個計劃竟然會落空。
難道說楊龍友背叛了自己嗎……這,這不應當啊!
自己已經承諾了楊龍友,如果事成之後會将一部分江氏分公司科研機構的股份送給他。
這樣大的誘惑,就算是楊龍友也難也拒絕吧。
爲什麽會發生這種事情……蕭凡回來了,甚至把楊龍友要給自己寄的東西也帶回來了,江濤覺得自己的計劃全都崩了。
“這……楊龍友全都跟你說了?”江濤瑟瑟發抖的問道。
台下的那些科研人員們也都将這件事情看在眼裏,竊竊私語猜測什麽的都有。
有些聰明人也已經看出來了事情的端倪。
現在鐵證如山。信封上面的證據和指紋,是沒有任何辦法僞造的。如果蕭凡真的要撕破臉皮來報警的話,恐怕,無論江濤還是海城地下皇楊龍友,恐怕一個都逃不掉。
江濤一着急,就撲了過來,來搶奪蕭凡手裏面的這個信封,決定将證據徹底銷毀掉。
蕭凡微微一笑,早就已經預判出來了江濤的動作,拳頭向前一伸,立刻将江濤推倒在地。
“啊!”江濤一吃痛,在地上痛苦的呻吟了起來。
他也沒有想到,蕭凡這個弱雞的上門女婿,竟然會有這麽大的力量……看起來瘦的弱不禁風,還真的想不到能夠一拳将自己這麽一個膀大腰圓的人給打倒。
其實蕭凡所運用的,何止是蠻力。
一般來講,醫武不分家。蕭凡在對于穴位全都精通了之後,自然會明白,如果打在對方的某些穴位上,就可以立刻讓人失去行動能力。
再加上這一次在海城市學到了天醫一派的祖傳醫術之後,蕭凡感覺自己的知識又增加了。
經外奇穴,再加上自己原來所知道的人體經絡,總結起來,形成了一張更加龐大的網絡。
這一切全都在蕭凡的腦海裏面立體的呈現了出來,面對着面前的大塊頭江濤,他甚至可以預判的出來江濤要對自己襲擊的動作。
雖然說江濤自以爲已經速度很快了,可是這一切在蕭凡的眼裏,都好像是慢動作一樣,想要控制他,輕而易舉……
蕭凡上前一步,用腳踩着江濤的胸口。這裏正好是也是一個人體的關鍵穴位,一旦被力度合适的踩到這裏,江濤就算用盡全身的力量,也沒有辦法爬起來。
“你,你就是這麽對你二叔的!我們江家真的是後悔,找到你這麽一個上門女婿!”
江濤氣急敗壞的在地上說道。
蕭凡冷笑道:“二叔。你想想,是不是一切都是因爲你不仁在先?我做的一切,隻不過是爲了合理的自保。”
說着,蕭凡就從口袋裏将手機掏出來,準備打電話。
“你這是……!”
看到蕭凡準備打電話,江濤的一雙眼睛瞪得更大了,眼神裏面呈現出了驚恐的神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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