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凡在神醫館從來都是神龍見首不見尾,就算是花錢都不一定能挂得上他的号,可是今天既然江老爺子都已經發話,蕭凡決定還是看在江老爺子的面子上,出手給這宋老闆治一次病。
畢竟,現在在場的其他人之間的言論也對蕭凡很不利,甚至有人連蕭凡是假醫生,隻是仗着江家的勢力在外面詐騙的話都說出來了,蕭凡也明白,江老爺子讓自己當場給宋老闆治病,其實也是讓蕭凡抓住這個大家都在場的機會,澄清一下自己的實力,爲自己的醫術正名。
蕭凡站起身來,高高地俯視着宋老闆,說道:“既然爺爺都說讓我給你診治一番了,那你就配合我治療吧。之前在神醫館也對你的情況初步診斷過,開藥的話也很容易,隻不過要再确認一下,你最近都在忙什麽呢?有沒有發生什麽大事?”
宋老闆眉頭緊鎖,虛弱地說道:“這,其實确實有點大事,你也是看到了,就是我這不是正在和我太太商量要換一個房子的事情嘛,不過這是一件大喜事啊,雖然說每天忙得也比較累,可是情緒也沒有什麽大的波動。”
蕭凡伸手摸了摸宋老闆的寸關尺三脈,沉思了一會,心裏就已經大概有了數。
“你這就是肝氣虛弱,少聽外面那些不靠譜的醫生胡說。”蕭凡說着,就打開自己随身攜帶的藥箱,漫不經心地撕下來一頁紙,在上面寫下了一個藥方。
寫完之後蕭凡就把藥方交到了宋夫人的手上:“去吧,照着這個房子去最近的藥店開一副藥,立刻都打成粉末狀給你老公帶回來,很快就能見效。”
“隻開一副藥?”聽了蕭凡的話,宋夫人有些不能相信自己的耳朵。
之前他們也曾經去過不少醫院,也曾經去看過中醫,可是那些醫生無一例外都是給開十幾副藥來給宋老闆吃,結果卻都是吃了不少藥,但是身體上的改變基本上就是沒有。
“沒錯,就按我說的去做就好。”蕭凡揮揮手,一臉自信地說:“明明吃一副藥就能立竿見影,爲什麽要開那麽多藥?是藥三分毒,吃多了對身體沒有什麽好處的,到底是信他們還是信我,你自己看着辦吧。”
蕭凡說完了這一番話,就回到座位上若無其事地坐下。
周圍的人看蕭凡竟然如此自信,也都議論紛紛起來。依舊是說什麽的都有 ,大多數還是諷刺嘲笑蕭凡沒有醫學常識的。這些刺耳的話鑽到了江老爺子的耳朵裏,他忍不住眉頭皺了皺。
江老爺子其實打心裏還是想要維護蕭凡的,可是奈何蕭凡實在是在外面太招黑了。
其實這也和他們平時接觸的圈子有關系,基本上東海市的全部富豪全都和江家有來往,平時就奢侈慣了,習慣以貌取人的他們看不上蕭凡,其實也是正常的,更何況蕭凡還是個上門女婿,這也成了許多人瞧不起蕭凡的一個點。
江老爺子咳嗽了兩聲,有點無奈地對蕭凡說道:“蕭凡啊,說起來你這個方子真的可以這麽靈,達到立竿見影的效果嗎?”
聽到江老爺子發問,而且是帶頭問了他們都想要問的問題,在場的人也全都不說話了,靜靜地等着蕭凡會對此作何解釋。
蕭凡頓了頓,說道:“說起來宋老闆的這個病啊,其實說大也不大,畢竟也沒怎麽太影響到日常生活,就是沒事的時候總是腰腿疼痛,再加上總是‘岔氣’,脅部經常疼得很厲害,是這樣吧?”
聽了蕭凡的話,大家都将疑問的目光投向了宋老闆。
宋老闆連連點頭:“沒錯沒錯,蕭醫生其實說的一點都不錯,确實是腰腿疼痛,而且脅部的疼痛也很奇怪,就算是平時沒有怎麽運動,也是時不時地疼一下……”
蕭凡挑眉一笑,又将宋老闆手邊的水杯拿了起來。
“還有啊,不知你們剛剛有沒有注意到,宋老闆自從入席以來,手邊的飲品就一口都沒有動過。這其實并不随因爲他不想喝水,而是因爲他一喝水,就非常容易腹脹還有腹部冷痛,是這樣吧?”
宋老闆臉色有些發白:“是的,沒錯……不過我還是剛剛沒忍住喝了一口水,結果立刻腹部冷痛得厲害,以至于去跑衛生間。”
這下衆人也都隻好不得不對蕭凡的話相信了幾分。
畢竟誰都知道,蕭凡平時和宋老闆是沒有什麽來往的,這一次蕭凡願意給他治病,也完全是看在江老爺子的面上。可是面對一個這樣幾乎是陌生的人,蕭凡竟然就可以一語中的,通過診脈知道這麽多關于他病情的信息,可真的是神了。
“說得倒是條條是道的,可是誰知道能不能治好呢?”
“就是啊,之前我也遇到過那種診斷特别厲害的人,可是一提到實際治療,立馬就蔫了!我看他也不過如此吧。”
“還是别拿他和那些名醫比了,他啊,估計隻是根據一些細枝末節判斷出來的,根本就沒有什麽醫術,不過是江湖手段而已。”
看着一衆吃瓜群衆又開始議論起來,蕭凡一臉自信地笑道:“其實大家也都不用質疑,今天這種可以在諸位面前公開給人看病的機會不多,我就不妨多說幾句:宋老闆的這個病啊,其實就是肝陰虛再加上肝血虛,我給他開了一副經過一點點小變動的升肝舒郁湯,确實可以一副見效。”
蕭凡話音剛落,就看到宋夫人從外面回來了,她臉色有些發紅,手裏還拿着一包藥。
“好了,這藥材我已經去藥方裏配好帶回來了,接下來怎麽做,就請蕭醫生您來吧。”宋夫人将藥包往蕭凡的桌子上一甩,有些不屑地說道。
剛剛去藥店抓了這一副藥,一共隻花了五塊錢,連藥店的人都不能相信,到底是什麽樣的醫生竟然會隻給病人開一副藥。
這怎麽說也有點太寒酸了吧。
面對藥房的質疑,宋夫人其實也不知道應該作何解釋。她隻好帶着這一小包打成粉的藥材回來,不屑地抛給蕭凡。她怎麽看都覺得,如果僅憑這東西就能治好自己丈夫纏綿這麽多年的舊疾,還真的就是見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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