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我怕。”原來蕭蕾剛剛是被噩夢魇住了。
蕭蕾臉上挂着細密的汗珠,額頭滾燙,看起來還有點發燒的樣子對蕭凡說道。
蕭凡歎了一口氣,摸了摸蕭蕾的脈象,也是一樣的細微。
“這……肝腎兩虛,五心煩熱,還有心慌心悸……真的是太慘了。”蕭凡心疼地看着妹妹,然後無奈地對站在一旁的範森說道:“你剛剛那個問題隻答對了一半,剛剛我老婆是火旺,所以要滋陰降火,現在我妹妹這邊就是心神不甯……需要開一些可以除煩安神的方子了。”
說罷,蕭凡又看了看蕭蕾的舌頭,舌像也同樣顯示是心裏有火,舌尖也是紅的。
蕭凡回身在病床旁邊床頭櫃上拿下來了病曆本,然後在上面唰唰幾筆寫下了開給兩個人的藥方。
黃連,阿膠,黃芩,芍藥,雞子黃……範森也對天醫一脈是确實有一些傳承的,他看着蕭凡開的這藥方,真的是覺得高妙無比。
他竟然給蕭蕾開的藥是一副普通的治療感冒的小柴胡湯!
“這,蕭醫生,給妹妹真的要開小柴胡湯就夠了嗎?”範森有些猶豫地指着蕭凡剛剛寫好的藥方問道,有些不能相信自己的眼睛。
這是不是有點太草率了啊。
畢竟小柴胡湯可是一味每一個剛剛來到醫館的小護士都能開的湯劑,很多醫生們段位高了以後,就不願意開這種普通的方子了,範森也不明白秦軒這是怎麽想的,他實在是有點想不通。
難道說這就是傳說中的大道至簡嗎?
看着範森有點摸不着頭腦的樣子,秦軒笑:“哈哈,是啊,其實很多人都會覺得這小柴胡湯本來就隻是治療感冒用的方劑,可是實際上小柴胡湯的作用還是很多的,看出來了,你又沒看書!”
範森臉一紅,其實他哪裏是沒看書啊,隻不過是因爲那些天醫傳承的醫術實在是太多了,他真的是沒辦法像蕭凡那樣一夜之間全都吃透啊。
範森不好意思地笑道:“那還是得請蕭醫生說說了。”
蕭凡一邊寫方子,一邊對範森解釋道:“嗯,是這樣的,實際上小柴胡湯還是能和解少陽的代表性方劑,作用還是非常大的,它能治療身體中在半表半裏之間的病症,天醫館的醫書上面寫了,子午卯酉發病者,宜小柴胡湯。”
說着,蕭凡擡頭示意範森看一眼懸挂在病房正上方的鍾表,現在正好是酉時。
“好厲害!”範森忍不住感歎起來。
“回去多看書,你以後也能一樣。”蕭凡此時已經将藥方都寫好,然後放到了範森的手上,對他說道:“麻煩你去抓個藥了,記得藥材都統統要用天醫館裏最好的,我開的劑量不大,如果不用好藥的話,恐怕劑量不夠。”
範森連連點頭,就拿了藥方去開藥。
他剛剛推開VIP病房的門,就被眼前的情況給驚住了:在病房門口竟然擠着不少醫生和護士,一個個一臉期待的朝着病房裏面看着。
一看到範森從病房裏走出來,他們也全都立刻就圍了上去。
“哇,範館長!什麽時候能讓我們也見一見傳說中的蕭神醫啊!”新來的幾個小護士一臉星星眼。
看着這幾個小護士們一臉花癡的樣子,範森無奈地歎了一口氣,說道:“你們先别堵在這裏了,蕭醫生今天可能沒有心情見你們簽名什麽的,還是都該幹嘛幹嘛去吧!”
聽了範森的話,幾個小護士和心裏啊的醫生們才一臉失落地散去。
“範館長,您這是要去哪裏啊?”一個伶俐的小護士看見了範森手裏拿着的藥方,對範森問道。
“真的诶,範館長該不會是要親自去抓藥吧,這也有點太……”有些醫生和護士們已經開始議論紛紛起來。如果真的是範林要親自去抓藥的話,這還真是有點太讓人匪夷所思了。
要知道天醫館裏有一個不成文的規定,就是抓藥和煮藥這種事情都是新來的小護士來做的,就算是在天醫館裏待得時間久一點的護士,也不會降下來身份做這種小事。
更别提作爲天醫館館長的範森了。
範森點點頭,非常自然地說道:“是啊,是蕭醫生讓我去幫他抓一些天醫館最好的藥材來煮藥,你比較熟悉煎藥處的事情,一起過去吧。”
聽了範森的話,其他的醫生和護士們更是開始議論紛紛起來。看來這個傳說中的蕭神醫還真的是不得了啊,竟然可以支使範森館長……這可真的是讓他們想都不敢想的事情。
各種各樣的言論開始在天醫館的醫生和護士們之間傳播起來,基本上全都是關于蕭凡的。有人說蕭凡是神醫館的神醫小祖,也有人說蕭凡是東海某個大富豪家裏的少爺,從長相到氣質全都是無可挑剔……
範森則是直接和小護士去了煎藥處。
首先還是要抓藥,負責抓藥的護士日常總是一副臭臉,仿佛是别人全都欠了她錢一樣,天醫館的護士們都已經讨厭她很久了,可是也沒有什麽辦法。
範森直接走到了抓藥的窗口,将手裏蕭凡開的藥方遞了過去,說道:“這是兩副藥方,都要用最好的藥材,記得分開裝。”
這負責抓藥的護士此時正在休息,忽然聽到有人過來和自己說話,本來心裏就不爽,尤其是對方還要求特别多,說是要最好的藥材,她立刻就翻臉了。
“哼,什麽好不好的藥材的,有得抓藥就不錯了!”她話剛剛說完,忽然覺得有一股強大的氣場朝着自己逼來。
負責抓藥的護士擡起頭來,正好對上了範森一臉嚴肅清冷的表情。
“範、範館長,您怎麽來了?真的是不好意思啊,我真的不知道是您……”一看這次要抓藥的人是範森,她一下就愣住了,簡直不能相信自己的眼睛,同時連忙給範林賠罪。
要知道,身在天醫館中,不會有人願意得罪作爲館長的範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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