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凡這樣的話都說出來了,可是一旁的張怡悅和子山一臉懵懂,可能還是情商非常低……他們直到現在都沒有領悟到蕭凡的真正意思,還以爲蕭凡在開玩笑呢。
張怡悅笑着對子山說道:“親愛的,我看,我們之前是不是有點太對不起這小子了,我們剛才一定是把蕭凡打擊的太狠了,沒想到把他給弄瘋了……這可能還真的是我們的不對呢。”
子山向後靠在了椅子上,心不在焉的說道:“這有什麽的,我覺得,蕭凡應該早就已經精神不太正常了吧,畢竟在那種環境之下,還是上門女婿,心裏的壓力一定很大吧……”
他們兩個人還在這裏随意的抱怨着,沒想到,一旁的楊龍友已經發話了。
“蕭山,很抱歉啊,之前說好的那個招标的名額,還真的是不能給你了。”
聽了楊龍友的這一番話,子山整個人都不好了,他不能相信自己的耳朵,忍不住又問了一句:“龍哥,你是說真的嗎?這……我們不是已經都說好了,你沒搞錯吧?”
楊龍友點了點頭,繼續說道:“沒錯,我沒有搞錯,那些工程就還是按老規矩辦,競标成功的人是王家,所以自然那些工程都歸他們家。”
“我去!!”
聽了楊龍友的這番話,子山直接就懵了。
他不能相信,連楊龍友這樣說一不二的人,竟然會因爲蕭凡的一句話和自己毀約!
“這憑什麽呀!我們之前可說好的,我給你錢,要知道,之前我也是幫過你的,我爸可是答應我給你好幾十萬好處費的!隻要這件事情你能幫我做下來,那麽多錢就歸你了呀!”
子山惱羞成怒,直接在餐桌上撕開了臉,把這些自己父親之前做過的事情也全都抖落了出來,一點不甘心的質問楊龍友。
也不知道蕭山是哪裏來的膽子。
如果是平常的話,他是萬萬不敢和楊龍友這樣說話的。可是,今天子山也是受到了極大的刺激……
就連蕭凡這樣一個窮小子都可以對楊龍友呼來喝去,而且更加迷惑的是,楊龍友甚至還聽他的!
那麽,楊龍友憑什麽就不能聽自己的呢?
畢竟自己的身份擺在這裏,他子山可是海城的貴公子,自己老爸在海城也是有身份有地位的人物!
看着子山歇斯底裏的樣子,張怡悅趕緊勸着讓他盡快冷靜下來。
殊不知,子山其實心裏面更多的隻是不甘心和震撼罷了。他隻是覺得剛才發生的事情實在是太扯了。
其實何止子山感到震撼,王雪竹現在也是呆呆的看着蕭凡,說不出一句話來。
這還是自己曾經認識的那個蕭凡嗎。
在初中的時候,王雪竹就可以看得出來,蕭凡的家庭情況就十分不好。
十幾年沒見,王雪竹一直以爲蕭凡現在還是老樣子,畢竟他在外表上表現的還是和以前沒有什麽區别,一看就是一個土掉渣的窮小子。
也許自己真的是看錯他了?
子山現在對蕭凡更是滿腹的怨氣,心裏頭恨死他了。
要知道,子山可以說一直都是靠這種将自己承包的工程轉手賣出去的勾當來賺錢的,這幾百萬的利潤本來全都來得相當容易,可是就給蕭凡這麽簡簡單單幾句話别搞砸了。
他一着急,就将心中的怒氣發到楊龍友的身上。
子山以爲,連蕭凡可以命令楊龍友,所以自己也可以。
可是他還真的是想多了。楊龍友雖然說在蕭凡面前是乖乖聽話的,可是他不會慣着除了蕭凡之外的第二個人。
子山還沒有看清形勢,就氣呼呼的罵起了楊龍友:“你這個人,簡直是出爾反爾!難道你很怕這個窮光蛋嗎?如果是的話,就說明你和他其實也都是一樣差不多的人!”
子山指着楊龍友的鼻子,罵罵咧咧的說道。
楊龍友聽了子山的這些話,簡直是氣不打一處來,差點翻了一個白眼。
這算是怎麽回事啊?自己不管怎麽說,也算是海城市的大人物了,可是竟然被一個小兔崽子指着鼻子罵?
難道說子山這是嫌自己命長了嗎。
除了子山之外,張怡悅也是一個能幫倒忙的。
她更是一個行動派,直接将手上的酒杯一揚,就将滿滿的半杯子紅酒直接撒到了楊龍友的臉上。
“過分了!”
楊龍友二話不說,站起身來産生斥責道。
你知道我是誰嗎?我可是海城楊龍友!
楊龍友說着,就也動手要打張怡悅。
“簡直是找死!”說着,子山看着自己的女朋友要挨打,也立刻抄起了一個酒瓶,一撇嘴對楊龍友說:“不管怎樣,今天就是因爲你妨礙着本少爺的生意了,所以饒不了你們!”
這簡直是作死啊。
在場的範森看着子山的樣子,差點被逗的笑。
範森甚至在心裏不由得佩服起來子山的勇氣。楊龍友這樣的人物,蕭凡惹得起,可是他還真的是惹不起。
還是太年輕了。拎不清自己在社會上的位置。
楊龍友隻要随便動動手指,幾乎就可以讓子山身敗名裂了。
範森這樣想着,坐在一旁不出聲,隻是看着這場好戲。
一旁的楊龍友還真的是從來都沒有受到過這樣的挑戰,他看着像跳梁小醜一樣的張怡悅和男朋友子山,氣的胡子都要翹起來了。
楊龍友早年的時候在國外,就是靠打打殺殺起家的。
現在回國之後才老實了很多,他之前做過的事情,可比這種拎着酒瓶子亂砸要刺激的多。
不過,現在楊龍友隻是金盆洗手而已,他不想在親自動手做什麽事情。
楊龍友剛剛想要說什麽,可是沒想到子山直接帶着女朋友張怡悅站了起來,朝着門口就跑。
“楊龍友你等着,我們不和你一般計較,回頭我去找我老爸,讓我老爸來弄死你!”
子山放下了這樣一句看起來很狠的狠話,直接就從包房裏跑掉了。
“就這?!”
一在一旁看戲的範森和蕭凡全都有點失望。
沒想到,放了這麽多狠話,最後竟然自己跑了……還說就要喊自己老爸來幫忙,真的是幼稚至極。
楊龍友歎了一口氣,坐了下來,說道:“好了,我們也不必因爲這種傻缺影響心情,今天偶然見到大家也不容易,不如接着喝酒吧!”
“且慢!我還有點話要說。”蕭凡站了起來,沉聲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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