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凡從來都沒有想到,自己竟然會受到這樣的質疑。
雖然說從前也曾經遇到過各種半信半疑的病人,可是像他這種直接說自己是中醫騙子的,還真的是獨一無二的。
他真有點按耐不住自己的情緒,想要和面前的這個後面的男人說一說。好好問問他,自己到底是騙他什麽了。
可是蕭凡轉念一想,畢竟自己怎麽說也是神醫館小祖,如果就這樣和不明事理的病人吵鬧起來,實在是有些太掉價了。
他這樣想着,隻好作罷,而是淡淡的對着面前的女孩說道:“你們的家事我不想管,如果想要在我這治病的話,最好還是麻煩你們先把達成一緻再說。”
……
聽了蕭凡的話,女孩堅定的看了看站在自己身後的男人,将雙手緊緊的握在了一起。
這個怪病已經找了很多專家,可是他們都沒有解決了,現在唯一的辦法就隻能到蕭凡這邊來碰碰運氣。
這已經是妮妮最後的希望了。
她真的希望蕭凡能夠将自己身上的這怪病治好,畢竟蕭凡可是神醫館的最好的醫生。
看着自己的老婆充滿期待的樣子,站在她身後的男子攤了攤手,盯着蕭凡說道:“來,那就看病吧。”
蕭凡緩緩的呼吸了一口氣。既然已經可以确定,自己剛才的診斷沒有什麽問題,那麽接下來就可以試圖開藥了。
“這病的根源在于表裏失調,還是少陽出了一些問題。”蕭凡淡淡的說道。
他還沒有說完,身後的男人就繼續嘲笑了起來:“這也太搞笑了吧,你當這是武俠小說嗎?”
聽了男人的話,蕭凡一陣無語,甚至都不知道該如何吐槽了。
一直都和聲細語的妮妮此時也開始有點生氣了。她對自己老公說:“你能不能先稍微安靜一下,不是已經說好了,今天在這裏看病嗎?讓人家把話說完不好嗎?”
“行吧,不管了,你們繼續說。”
這個男人聽了自己老婆的話,有些無奈的擺了擺手,同時不耐煩的看了眼表。仿佛時間很着急的樣子。
妮妮臉上帶着一些抱歉的神色,對蕭凡說道:“蕭醫生,您不要介意啊,他一直都是這樣子……”
蕭凡也是看面前的女孩态度不錯,于是笑了笑,然後溫和的說道:“沒關系的,我看你們也挺着急的,還是抓緊時間讨論一下病情吧。你有這種情況有多久了?三個月之内有沒有得過感冒?”
聽了蕭凡的話,妮妮開始回憶起來自己前一段時間的身體狀況來。
畢竟她身體一向都不是很好,隔三差五的就會感冒一次。
坐在她身旁的老公一臉不耐煩的神色,心裏想,這醫生真的是有點太不靠譜了,竟然還問到了那麽久之前的事情,和現在的病情有什麽關系啊。
簡直是不可理喻。
不過,他這一次并沒有急着去反對,而是有些不屑的坐在一旁。等着蕭凡接下來會說什麽。
妮妮在一旁回憶着自己前幾個月沒有感冒過,她想了一會兒之後,堅定的說道:“确實有感冒過,大概是在兩個月之前……”
旁邊的男人聽了這話,臉上不由得露出了驚訝的神色:“怎麽。你竟然還前兩個月感冒了?這事兒我怎麽不知道。”
女孩有點生氣了:“你當然不知道,因爲你根本就不關心我!”
然而,這男人還是振振有詞:“你都沒有跟我說過,我怎麽會知道啊!”
看着這兩個人竟然還在此爲了這種事情争吵,蕭凡無奈的搖搖頭,隻能專注于病情,繼續對女孩問道:
“你那是感冒是怎麽引起的,持續了多久?”
女孩想了想,仿佛在回憶着什麽,然後說道:“那次感冒持續的時間也不是很長,主要還是因爲淋了一點雨,所以才導緻有些發燒。”
“然後是怎麽處理的呢?”蕭凡追問道。
女孩說道:“當時覺得沒什麽,就簡單的吃點感冒藥,病好了我就沒再考慮這件事了。難道說,我現在得了這場怪病,和那次感冒還有關系呢?”
蕭凡點了點頭。
“确實是啊,因爲當時下雨的時候寒熱往來,人體之中正邪二氣分争,所以形成了這樣的怪病,其實也是理所當然的。
聽了蕭凡這一番話,面前的妮妮和她的老公好像都沒有聽懂是怎麽回事兒。
畢竟,全都是中醫的術語他們兩個人也對此完全都是外行。
“爲什麽會這樣?”妮妮半天才反應過來,然後對蕭凡問道。
蕭凡解釋了一下:“因爲一般的時候,風寒外邪這些寒氣在侵襲人的身體的時候,通常是由外至内的。因爲身體外部的皮膚有衛氣來保護,所以人才可以抵抗這些病。可是你當時正是因爲身體寒熱失調,失去了外部的保障,所以才會被這些病侵擾。”
妮妮雖然說沒有聽懂,可是就是覺得蕭凡說的話好像很厲害的樣子,臉上忍不住露出了一副崇拜的神色。
當然,蕭凡也看出了他們兩個人全都沒有聽懂,反正作爲一名醫生,有的時候給他們講述病情的原理其實也并不是很重要,關鍵在于,能夠将病人的病治好才行。
正好在這時,旁邊的男人也沉聲對這蕭凡問道:“所以說,你說了這麽多,這病到底應該怎麽治啊?”
蕭凡依舊從自己手邊的藥箱裏找出來了一張紙,在上面寫下來女孩的病情所需要的藥方。
柴胡,半夏,人參和甘草,再加上少量的黃琴,就可以了。
蕭凡将藥方寫好,交給了站在自己身旁等候着的林依依,吩咐道:“按照這個去抓藥吧,三副就可以了。”
林依依領了蕭凡的藥方,就下樓前往藥房抓藥。
女孩有些驚訝的對蕭凡問道:“三副藥真的就可以了嗎,之前看醫生,他們通常都會給我開一個月的藥量,都沒有治好……”
蕭凡笑了笑,說道:“他們都是一些庸醫,開的藥雖然劑量很大,可是并沒有什麽實質上的作用。”
聽了蕭凡這一番話,站在身旁的男人突然臉色一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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