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已經和林濟仁碰面了,蕭凡也不妨将事情說一下。
“很不巧啊,今天我們江家出了點事情,江蘇分公司科研機構裏面竟然失火了,正好我老婆江雨欣當時就在現場,所以……”
林濟仁連連歎息:
“你是這方面的好手,趕緊去給江雨欣處理一下吧。”林濟仁說道。
可是,就在這個時候站在林濟仁身旁的那位老教授突然發話了。
“真的是可惜了呀,這麽漂亮的大美女,竟然臉上燒得這樣,這……”
聽了老教授這麽一說,林濟仁忽然想起來,這位教授正好就是燒傷科的。
本身,他就是一直在研究着關于燒傷的事情,竟然今天能夠在這裏恰好碰到江雨欣,還真的是巧了。
于是林濟仁趕緊說道:“對了,先介紹一下,這位張教授就是一直緻力于研究燒燙傷的,要不讓張教授也去幫幫忙吧。”
聽了林濟仁這話,張教授的臉上露出了一副期待的神色。
要知道這一次他來到神醫館,其實很大程度上就是想要過來蹭熱度。
雖然說他一直在大學裏面任職,職稱雖然已經很高了,可是在東海市的醫生圈子裏面卻依舊沒有什麽名氣。
畢竟普通的患者們可不認你發過了多少篇醫學論文。
他們看的,隻是醫生的治療效果到底怎麽樣。
所以,這張教授今天也打算來蹭一蹭最近比較受歡迎的神醫館的熱度,到這裏面順便來一波義診,給自己拉一些潛在的病人要緊。
既然林濟仁已經讓自己來幫忙,說不定也是一次一顯身手的機會。
張教授趕緊笑道:“沒問題呀,今天反正我也沒有什麽其他的事情,來幫幫忙隻不過是舉手之勞而已。”
說着,他推了推眼鏡,仔細的看了看江雨欣臉上的傷。
要知道,在從醫的四十多年裏,張教授治療過的燒燙傷病人也是很多了……
通常,大多數還都是一些嚴重的傷,範燒燒的範圍也比這要大得多。
按理來說,對于江雨欣臉上這一塊小小的傷,在張教授眼裏其實仿佛算不得什麽。
“這種小傷,沒有什麽大問題的,回頭敷點藥就一定可以好……那個,隻不過臉上肯定是要會留下疤痕了。”
張教授隻是随口一說,可是這話聽在江雨欣的耳朵裏,感覺就是晴天霹靂一般。
作爲東海市的第一美女,江雨欣是絕對不允許這種事情發生在自己身上的……
張教授并沒有顧及到江雨欣突然變化了的神色,而是繼續自顧自的說道:
“哎呀,真的是可惜了呢,畢竟這麽漂亮可是,還有什麽燒傷是一點疤痕都不留下的呢?真的是可惜這麽漂亮的臉蛋了。”
聽了張教授這一番話,江雨欣感覺差點整個人都暈過去了。
蕭凡将眉頭一皺,拉着江雨欣說道:“走,你這點燒傷老公還是有信心給你治好的,而且肯定不會留疤。”
聽了蕭凡這話江雨欣心裏才稍微放下了一點。
畢竟和這個不知道是哪裏來的張教授比起來,江雨欣還是更願意相信自己的老公一些。
蕭凡從醫這麽久,給人治病從來都沒有都掉過鏈子,一直都是說到做到。
這一次江雨欣也願意相信蕭凡。
于是江雨欣對蕭凡點了點頭,眼角露出了一副信任的神色。
就在這時候,因爲大廳裏面人本來就很多,而又來了江雨欣這樣一個臉部被燒傷的大美女,很多人都聚集了過來。
人群中有人說道:“這不太可能吧,還說什麽絕對不會留下疤痕,這事我可不信。”
“沒錯啊,怎麽聽都覺得是不靠譜。别說這裏是中醫院了,就算是美容院也難以達到完全沒有疤痕這樣的效果呀。”
……
看看這些人群中七嘴八舌的議論,江雨欣心裏面又有些擔心了起來。
其實,雖然江雨欣知道蕭凡醫術高超,可是發生了這樣的事情,他該不會是爲了安慰自己才這樣說的吧。
“我說不會留疤就不會留疤,而且藥到病除!”
蕭凡說着,就拉着江雨欣來到了藥房配藥。
作爲東海市最大的中醫館,神醫館是有屬于自己的藥房的。
兩個人來到了藥房之後,蕭凡刷刷的在紙上寫下了一長串的藥材,交到了藥房的窗口裏。
窗口裏的人擡頭一看,和蕭凡的目光對上。
今天負責藥房的人不是别人,正是林濟仁的女兒林依依。
“蕭醫生,是你!”
一擡起頭來,林依依也注意到了蕭凡和跟在蕭凡身旁的江雨欣。
“江雨欣姐姐這是怎麽了,這……”林依依有些大驚失色。
畢竟,完全都沒有想到這一次遇到江雨欣,竟然是這麽狼狽的樣子。
蕭凡沉聲說道:“沒什麽,你就隻負責開藥就可以了。”
“可是這藥也……”林依依看着蕭凡寫的藥方,臉上露出來爲難的神色。
“怎麽了,别告訴我神醫館的藥材又不夠了。前幾天不是剛剛讓你負責去采購一番嗎?”蕭凡問道。
“不是不是,這裏面有一付藥物,叫做犀角,本來是有的,可是就在上午就被一位病人全都給買走了,所以……”
林依依哭喪着臉,無奈的将空空的藥箱給蕭凡看。
蕭凡也是很無語,這不就是自己說的,藥材不夠了嗎……竟然還要解釋成這樣子。
于是,蕭凡隻是擺了擺手,對林依依說道:“沒關系,既然藥材不夠,那麽就先去除這一副藥也可以。先把其他的藥材都做成粉末,盡快給我送過來吧。”
正在這時候,蕭凡忽然看到剛才那位老教授又走到了自己的身旁。
他看了看蕭凡寫下來的藥方,臉上不由得露出了鄙視的表情。
“都什麽年代了,竟然還一點一點的配藥?直接開一部關于燙傷的中成藥就可以了,像這種小範圍的輕微燙傷,還不是一管燙傷膏就能解決的?”
蕭凡感到了一陣頭痛。
這老家夥,什麽時候這麽橫了?要知道,這裏可是神醫館的地盤啊。
“我最後再說一遍,我治病不是像你這麽粗糙的,我說不會留下疤痕,就一定要認真開藥治療,而不是開一管燙傷膏就可以的。”蕭凡沉聲說道。
聽了蕭凡的話,老教授搖了搖頭,仿佛很遺憾的說道:“不行啊,小夥子你還是太年輕,我已經看一輩子這種燒燙傷了,你老婆這種程度的燒傷,肯定要留下疤痕了。”
他搖了搖頭,就走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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