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醫生。難道說你有辦法了嗎!”聽了蕭凡的話,徐公子的父親徐老先生激動的問道。
“看樣子,我判斷的應該沒有錯。”蕭凡沉聲說道,他頓了頓繼續說:“不過,我不太确定我能不能治好,畢竟是第一次用這種方式治病,可以試試吧。”
蕭凡攤了攤手。
畢竟,像今天這種情況,蕭凡可以說是破天荒的第一次。
按常理來說,醫不叩門。
如果是在神醫館,遇到徐公子這種态度趾高氣揚的病人,說不定早就被叉出去了。
今天蕭凡是看在徐公子父親的面子,上才願意給徐公子治病。
反正徐公子自己也不相信中醫,那麽就按照他說的話來,随便在他身上試一試好了。
“皮膚沒有紅腫,可是内部疼痛劇烈,說明還是血液不通,氣脈阻礙,内部應該是有淤血,還是和平常一樣,以消腫止痛作爲重要的治療原則。”蕭凡說了一堆讓徐公子聽不懂的話。
雖然說徐公子不知道蕭凡在說什麽,畢竟他對中醫一竅不通。
可是,反正自己父親也在這裏,這蕭凡說話好像也有點道理,不如就先按照他說的配合治療好了。
蕭凡專注的看着徐公子的腳踝,首先,他将蘇公子的腳踝推直,這時候突然發生了問題。
正常人的腳踝,隻要輕輕一推,就會放正的。
可是徐公子的腳踝就好像内部有着千斤的墜力,根本就沒辦法直接推直。
這就很難了……蕭凡心想:“看來,在腳踝位置的氣血阻礙确實是有,而且還不輕,還是得以活血爲先。”
想到這裏,蕭凡迅速的在腳踝上找到了足少陽膽經上的穴位,那就是丘墟。
好幾年的行醫經曆,讓蕭凡對于這些穴位都是手到擒來。
不需要過多的思考,他就直接用自己的指關節,輕輕的叩擊着徐公子腳上的丘墟穴。
雖然說用的力度不大,可是蕭凡每次叩擊一下這個穴位,徐公子的整個身子都會跟着一抖,反應十分劇烈。
許公子現在的樣子,看起來甚至有點搞笑。
徐公子的父親徐老先生在一旁睜大了眼睛,有些擔心的對蕭凡問道:“我兒子這個狀态應該沒有問題吧?”
蕭凡點了點頭:“放心。一切都在我的掌控之中。”
看見蕭凡一副胸有成竹的樣子,徐老先生也不好再問什麽了。
畢竟如果問的太多,總想着自己有些不信任蕭凡一樣。
在輕輕地叩擊了幾下這個丘墟穴之後,蕭凡就明顯感覺得到,徐公子的腳踝開始變得柔軟了起來。
這才是進行治療的第一步而已,重頭戲還在後面。
蕭凡确定了徐公子的氣血已經基本暢通之後,又将他的腳踝放直。。他接下來就要尋找另一個位于腳部的穴位,也就是解溪穴。
這足少陽膽經上的解溪穴,也是相當重要的一個穴位。
位置是腳背與小腿交界處的凹陷上,還是蠻好找的。
蕭凡輕輕的按壓了一下這裏,徐公子臉上又露出了痛苦的表情。
看樣子,這裏就是了。
蕭凡找到了他的痛點,同樣用手上的大魚際,輕輕地對這個穴位進行推拿。
“這……”
不到一刻鍾的時間,徐公子的臉上就已經遍布了一層冷汗。
他心裏忍不住想,這蕭凡該不會是故意來搞自己的吧?看來是因爲自己之前诋毀中醫,現在記仇了?
怎麽可以這麽痛啊!
徐公子有些崩潰的對蕭凡問道:“要不我不治了,你這越弄我越痛,還不如不治呢!”
“你先閉嘴!忍一忍不行嗎?難道說,你去醫院看病,還不相信醫生?”聽了自己兒子這話,徐老先生連連對徐公子呵斥道。
聽到自己父親的話,徐公子知道,也确實是沒什麽可說的了。
那就讓蕭凡給治治吧。
反正以自己家的實力,如果蕭凡治不好的話,正好找個機會徹底讓他在中醫圈子裏面社會性死亡。
怎麽說自己也不虧什麽,隻是要稍微忍忍痛了。
徐公子還在胡思亂想呢,不知不覺之間感覺,腳上的疼痛似乎弱了很多。
雖然說蕭凡的手上還沒有停依舊在一下一下的按摩着,甚至手上的力度隻增未減。
可是,徐公子此時已經不覺得那麽疼了,甚至也有了一些舒适的感覺,仿佛經脈被打通,而且血氣奔湧,手足溫熱。
這是他從來都沒有過的感覺。
徐公子不由得臉上露出了驚訝的神色,他剛剛張口想說什麽,蕭凡直接就停下的手,問道:“現在感覺怎麽樣了?”
“這……現在好像不痛了!”徐公子有些不能置信的說道。
“哦,不痛了是吧。”蕭凡淡淡的說,好像這件事情就應該發生一樣。
“既然如此的話,那你也就下地走一走吧,看一看現在走路的時候,腳踝還痛不痛了。”
聽了蕭凡的話,徐公子小心翼翼的下了地。
确實,在他找蕭凡治療之前,久坐或者久卧之後,如果突然站起來,腳踝會有一種相當酸爽的疼痛感。
這種疼痛已經折磨他很久了。
出于一些身體自我保護的習慣,每一次徐公子久卧之後站起來的時候,早就已經習慣了小心翼翼的動作。
可是這一次,他竟然驚訝的發現,就算久卧之後突然站起,也完全不痛了!
腳踝完全恢複到了得病之前的狀态!
“真的不疼了!”徐公子驚訝的說着,甚至反複在地上走了幾圈。
如果不是自己親身經曆了這樣的神奇的治療過程,他絕對不會相信,中醫還真的能治病。
看見自己的兒子已經完全康複,徐公子的父親也驚訝的對蕭凡千萬謝。
雖然說,之前徐公子的病情一直都是瞞着徐老先生的,他也不知道之前兒子到底承受了多大的病痛折磨。
可是看着兒子現在臉上信息高興的樣子,徐老先生也跟着高興起來。
徐老先生心裏也更加的覺得,堅持讓蕭凡給自己兒子看病,實在是一個太正确不過的決定了!看來幾乎做了一輩子正确決定的自己,這一次又因爲自己的洞察力,讓兒子痊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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