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者其實也确實想不通,在整個東海市,會有誰竟然也是個識貨的。
看來這東海市裏果然是藏龍卧虎,他也不想輕舉妄動。
坐在車上,老者沉聲對一旁帶着鴨舌帽的年輕人問道:“說起來,将本來應該屬于我們的夜交藤買走的,到底是什麽人?他長什麽樣子?”
年輕人皺皺眉,心裏回想起來蕭凡的樣子,有些嫌棄地說道:“其實這個人看起來就是妥妥的一個農民工的樣子啊,根本就不是什麽高人……”
他還想要繼續說下去,老者歎了一口氣,說道:“罷了,很多真人不露象,說不定是個國醫高手呢!不可小看。”
“可是,他看起來年紀好像也不大的樣子……”年輕人争辯道。
老者瞥了他一眼,淡淡地說道:“好了,今天這件事情先不要再提,回頭我去會會他。”
“去哪裏?”年輕人問道。他有些摸不到頭腦,要知道,這麽大的一個海城市,想要找一個蕭凡這樣看起來普通的人,真的是有點太難了。
老者淡淡一笑:“這不用你們管,一周之内,我一定将夜交藤拿到手。”
老者心裏其實已經有了數,他可以判斷,蕭凡絕對不是什麽等閑之輩,而且肯定是醫術高明。如果是普通的醫生,根本就沒有什麽必要斥巨資購買這夜交藤,就算是買了也肯定是用不上的。
既然蕭凡一看就醫術高明,那麽老者判斷,他十有八九應該就會是神醫館的人。神醫館在現在的整個中醫界都是獨占鳌頭,雖然一直被其他的好幾家看不慣,可是别人家對神醫館也是毫無辦法。
畢竟醫生治病講的隻不過是一個療效。
在療效面前,什麽醫院的曆史、醫生的名頭其實全都是虛的,這種事情其實全靠病人之間口口相傳,時間久了,神醫館的名聲自然也就響了起來。
而厲害的醫生,肯定是要在神醫館名下辦事的。老者也不知道爲什麽,雖然說隻是他自己的猜想,可是他還是堅信,自己隻要等到鑒寶大會開完之後去神醫館,一定就可以找到這個買走了優質夜交藤,神龍見首不見尾的神秘醫生。
……
蕭凡如願買到了兩大罐上等夜交藤,整個人可謂是心情大好。
這兩大罐夜交藤,已經可以足夠他用很久的了。而且夜交藤的藥效本來就猛烈,更别提是這種十幾年的藥材,更是藥性剛烈,所以每次需要的時候開藥,隻需要加入一點點就足夠了。
有了這夜交藤,蕭凡從此也可以大膽地接手各種各樣的疑難雜症了。對他來說,這夜交藤簡直是核武器一樣的存在,有了這東西,他絕對有信心可以治好一些醫學界已經下了論斷,表示一定不能醫治的病症。
從此之後,隻要蕭凡願意,他就可以在整個醫學界一炮打紅。
蕭凡抱着兩大罐夜交藤,準備直接回到自己在神醫館的辦公室裏,妥善鎖起來。
雖然說這藥材确實是價值不菲,可是他抱着這兩罐夜交藤走在路上,并沒有引起來什麽特别的注意。路人們其實幾乎沒有幾個識貨的,雖然說也都是從事中醫這一行的,可是人和人之間的差距還真的是非常大。
夜交藤本來就看起來黑乎乎的,和普通的熟地似乎也沒有什麽大的區别。再加上蕭凡本身也穿的相當随意,就好像一個打雜的一樣,他抱着這東西真的是一點也不顯眼。大家都在忙着被一些花裏胡哨的藥材包裝所吸引駐足,幾乎沒有人看他一眼。
沒人理其實也挺好了,至少可以落得清靜。
蕭凡高高興興抱着兩罐夜交藤上了樓,忽然走到樓梯拐角處的時候,聽到了一個朗然的笑聲:
“哈哈,蕭醫生啊,看來是在鑒寶大會淘到了什麽好東西呢!這麽高興。是什麽東西啊 ,我能不能也看看?”
蕭凡循着聲音的方向一看,是林濟仁身上穿着一套神醫館的制服白大褂,從走廊的那一邊匆匆地朝着自己走過來。
因爲醫館裏的大多數醫生和護士基本上都去室外參觀鑒寶大會了,所以此時空無一人的走廊裏顯得也是相當安靜。
蕭凡笑了笑,說:“倒也沒什麽,隻不過是我一直想要的一副藥現在終于可以配齊了,所以高興而已。”
林濟仁走到蕭凡面前,洗洗打量了一下蕭凡手裏抱着的藥材,想了半天,也沒想出來這東西叫啥。
“看樣子其實倒是挺像熟地的,可是應該又不是……蕭醫生,這到底是什麽東西啊?把我一個名校畢業學藥學 的人都給難住了。”
林濟仁笑道。
蕭凡笑着搖搖頭,說道:“其實你不認識這東西也是正常,不是什麽常見的草藥。隻不過是治療慢性病的時候,隻要稍微按照藥物之間的君臣佐使,加入适當的夜交藤,就可以大大地縮短治療周期,很多可能需要長期服藥的病,隻要加了夜交藤,藥到病除。”
“這麽神奇的嗎?”
聽蕭凡這麽一說,臨濟仁雖然也覺得有趣,可是有點半信半疑。“蕭醫生,您這該不會是在逗我玩吧,哪裏有這樣的藥材。”
蕭凡笑道:“哈哈,随便你怎麽想啦,如果不信的話,就當我是在胡說好了。”
說着,蕭凡就抱着兩大罐藥材,一個人上了樓,鑽進自己的辦公室。
林濟仁看着蕭凡離開的背影,不住的搖頭歎氣。這時候,林濟仁的女兒林依依從一旁走了出來,對林濟仁問道:“爸,這是怎麽回事呀?我怎麽就感覺蕭醫生今天怪怪的,好像心情很好的樣子……”
說着,林依依頓了頓,繼續有些不解地嘟哝道:“真的是奇怪的人呀,不就是買了兩罐看起來黑乎乎的藥材嗎,怎麽就能高興成這樣……”
林濟仁摸了摸林依依的頭,說道:“依依,其實我心裏挺高興的,真的是很久沒看到蕭醫生這麽發自内心地開心了……估計是平時作爲上門女婿,壓力太大,才導緻現在整個人行事都有點怪異吧。咱們還是理解他一下吧。”
忽然聽到樓下傳來一陣喧嚣。林濟仁忍不住從走廊窗戶往下望去,整個人不由得都驚呆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