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雨欣的母親看了看蕭凡,又轉過頭去看了看對着蕭凡滿面笑容的王老醫生,整個人都迷糊了。
難道說,王老醫生這是特地帶着好酒,來到拜訪他蕭凡的?
一時之間,江雨欣的母親竟然有些恍惚。
她甚至開始懷疑,自己是不是之前有點太小看了這個廢物女婿。
自己丈母娘這糾結的神色,早就已經被蕭凡盡收眼底。可是他并沒有說什麽,而是繼續和王老中醫說笑着。
王老中醫笑道:“師弟,之前的那幾招神醫一脈的針灸方法,反正我們也是同門,不如就趁這個時候傳授給我吧!”
作爲一個行醫多年,同時在東海市也算數一數二的老中醫,此時竟然登門對蕭凡自己的這個廢物女婿求教,這一幕可讓一旁的江雨欣母親大跌眼鏡。
“可以呀,難得老先生上門拜訪一次,當然沒有不傳授的道理。那我們現在就開始吧。”
說着,蕭凡從沙發上站了起來,将自己那一直被視若珍寶的牛皮針灸包拿了出來。
裏面大大小小,粗細不一,足足有數十根銀針,每一根也都被蕭凡每日細心的保養過後再放入,以便于随時取用。
一看到這銀針,老者的眼睛都亮了。
“果然,沒有看錯,這就是師傅當年片刻不離身的寶貝啊……”老者喃喃自語着,俨然回想到了一些往事。
說着,老者也從自己的随身口袋裏面也掏出來了一個一模一樣的牛皮針灸包。
“看,這就是我們的神醫一脈當代傳人的證明,可惜呀,當年師傅看我資質不佳沒有傳給我,我就自己仿制了一套,如今有了師弟,我終于可以更進一步。”老者說着,聲音逐漸底沉下去。
盡管蕭凡與王老醫師兩人都是神醫一脈,可是這王老醫師在中醫上的天賦,的确遠遠不如蕭凡。
在他還沒有學會這六脈神針的時候,師傅就已經徹底歸隐了,以至于到現在都一把年紀,卻還是難以啓齒自己就是神醫一脈的傳人。
說起來中醫這一行裏魚龍混雜。所以,盡管王老醫師資質平平,卻還是可以憑着自己的行醫年頭和資曆,在中醫圈子裏面混出些名頭。
可是自己到底有幾斤幾兩,他自己卻再清楚不過了。
“哈哈,沒想到啊,來江家這麽長時間,還真的是第一次聽說,你竟然還身懷絕技,讓堂堂的王老醫師都來找你請教,王老醫師可要小心,别上當了!”
突然,坐在一旁的江雨欣母親笑了起來。
看她這個樣子,笑聲之中夾雜着不屑和嘲諷。
雖然說,剛才江雨欣母親的确被王老醫師的到來震住了,可是她又轉念一想,自己的這廢物女婿哪裏像個有真本事的人?
十有八九,又是和以前一樣,盡做一些坑蒙拐騙的事情。
就連這次,有着幾十年行醫經驗的王老醫師都被他給糊弄住給騙了過來。
面對着自己丈母娘的嘲諷,蕭凡在心裏冷笑了下并沒有放在心上。
他伸了個懶腰,笑笑說:“沒什麽,我們學中醫的人内行的事情,媽,你就不用摻和了,還是到一邊休息去吧。”
說到這裏,蕭凡頓了頓,繼續說道:“至于說我有沒有什麽針灸上的真本事,王老先生行醫多年一看便知。”
“哈哈哈,還真的是少見你這麽謙虛啊!好吧,那你們要傳授針法的話就趕緊傳授,一會兒我還要問一問關于雨欣她大姨的病該怎麽辦呢!”江雨欣的母親說道,最後将身子轉到了一旁,百無聊賴的看起了電視。
看着蕭凡在家裏竟然連丈母娘都對其冷嘲熱諷,正站在王老醫師身旁的徒弟劉銳,此時也越發的高興起來。
“哼。”劉銳将頭也扭了過去,心中對蕭凡也是非常不屑。
一個男人在家裏,地位竟然如此低下,這種事情,劉銳在現實生活中還真是第一次見到,哪怕有些本事又如何,還不是在家裏受盡白眼。
劉銳之前也曾經聽說過一些關于蕭凡的傳言。都說東海市的神醫館裏出了位年輕的中醫,看病挺厲害的,而且爲人也低調,隻不過在家裏,是一個出了名的廢物女婿。
這種情況,劉銳覺得,蕭凡也無非就是徒江家的聲望而已。
畢竟,江家在東海市多少也算是一個小豪門。
可是,就算是這樣,劉銳也覺得有點不值得。
畢竟,江家現在和其他的東海市豪門完全無法相提并論。自從江老爺子年紀一大,江家後繼無人,其實就已經開始慢慢衰落了。
想到這裏,劉銳就越來越覺得蕭凡在丈母娘面前這麽低聲下氣,實在是太不值了。他撇了撇嘴,心裏想,醫術再高又如何,還不是被丈母娘各種看不起,在家裏一點地位也沒有。
劉銳的表情都被蕭凡看在眼裏,這種鄙視的神色,蕭凡真的是見多了。雖然說他并不會對此表示有多麽生氣,可是也正好可以借這次機會給他一個教訓。
蕭凡淡然笑了笑,對王老醫師說道:“說起來,師傅傳的這針法其實也是個一通百通的的道理,我想您從醫這麽多年,找準穴位肯定是不在話下了,關鍵還是在于要如何動用自己手上的暗勁兒來行針。”
聽了蕭凡的話,王老醫師連連點頭。
這一番話還真的是說到他的心坎裏面去了,行醫這麽多年,讓他感到困惑的是,明明自己的穴位都找的很準,可是卻完全無法同蕭凡相提并論?雖說也有些效果,可是收效甚微,根本不是神醫一脈的招牌針法。
“對,就是這麽回事!師弟,你今天就給我說說這個暗勁兒到底是什麽回事!”王老醫師迫不及待地對蕭凡問道。
蕭凡點點頭,嘴角露出一抹微笑:“光是說說可不夠,需要真正下手試試,一試便知。”說着,蕭凡看向站在王老醫師身旁的劉銳,笑道。
“看我幹嘛?這、這裏可沒有我什麽事情啊,我隻是個陪師傅過來的。”劉銳感覺好像察覺到蕭凡的小心思,緊張得連連擺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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