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忽然,壯漢痛叫一聲。一雙手被蕭凡牢牢鎖在身後,動彈不得。
壯漢感到了從蕭凡手上傳來的力道,整個人都不好了。他感到了一種前所未有的壓迫感,雖然蕭凡看起來瘦小,可是這種讓人恐怖的力量,真的是讓壯漢整個人腿都軟了。
蕭凡微微皺眉,對面前的壯漢笑道:“怎麽,現在還有什麽非分之想嗎?”
“沒有了沒有了!”壯漢連連說道,臉上露出來了恐怖的神色。他剛剛想要服軟給蕭凡讓出來一條路,沒想到一旁的幾個看起來是他的小弟一樣的人也都紛紛圍了過來。
看樣子,這群人剛剛是去分贓了。他們分完了從蕭凡這裏敲詐來的錢,擡頭看見自己的老大情況不利,都紛紛過來幫忙。
幾個人也都是面露兇相,蕭凡看了看他們幾個,口中冷哼一聲,直接将面前的壯漢給踢飛了出去。
“啊!”
壯漢一聲慘叫,整個人朝後倒去,飛了好遠。而蕭凡卻好像絲毫沒有費什麽力氣一樣,面不改色心不跳,一臉輕松地對另外幾個正想要圍過來的小弟笑道:“怎麽,你們也想上來玩玩?”
被蕭凡摔倒在地上的壯漢爬了起來。在自己的小弟們面前,蕭凡竟然讓他這麽丢臉, 壯漢心中火起,惱羞成怒。
可是他又不敢對蕭凡輕舉妄動。在剛剛的交手過後,他也确實感覺到了蕭凡的厲害。看來上面的大金主對自己的吩咐不假,這蕭凡雖然說看起來挺廢柴的,可是不可小觑,一定不能輕敵。
剛才壯漢就是因爲太小看蕭凡了,才會被蕭凡丢出去這麽遠。
壯漢氣得牙直癢癢,可是又是無可奈何。反正他知道自己也肯定是打不過蕭凡的,不如先認慫。
“回去!”壯漢回頭對幾個躍躍欲試的小弟喝到。
他們聽到壯漢這麽說,一個個都摸不到頭腦。
“不會吧,老大今天這是怎麽了,怎麽會讓我們撤退啊?明明我們人多,更有優勢。”
“聽老大的,這小子看起來有點本事啊,估計沒有那麽簡單!”
這幾個小弟想了想紛紛都撤了。蕭凡冷笑一聲:“一群欺軟怕硬的廢物,今天是幸好遇到了我有急事,否則你們今天全都得廢在這!”
說着,蕭凡擔憂江雨欣大姨的病情便沒有跟他們再作計較,直接拉着江雨欣上了車。開車之前,蕭凡還不忘看了一眼表,還算是沒有耽擱太久,接下來就要趕緊去神醫館。
如果蕭凡沒有猜錯的話,神醫館應該還會有更加危險的事情在等着他呢。
雖然說蕭凡也說不準自己爲什麽會有這樣的預感,不過他确實是覺得,今天遇到的一切事情都是那麽蹊跷,好像所有事情都在預示着什麽一樣。
蕭凡來不及多想,這裏距離神醫館隻有兩三條街的路程,他一腳油門就疾馳到了神醫館的門前。
一來到神醫館,蕭凡就感受到了一種前所未有的壓抑的氛圍。蕭凡蹙了蹙眉頭,剛剛準備給自己的丈母娘打個電話問一問他們到底是在哪一間病房,就看到林依依正好走下樓來。
“蕭醫生,你可算是終于來了,我們等了你好久……快跟我去病人那邊看一看吧,感覺病人現在的狀态真的是不太好。”林依依對蕭凡說着,就帶着蕭凡前往二樓的高級病房。
蕭凡身旁的江雨欣也對林依依連連問道:“依依,我大姨怎麽會突然病情惡化呢,據我所知她以前在心髒方面沒有什麽大毛病呀!”
林依依搖了搖頭,有些無奈地說道:“哎,你問我這件事情,我還真的是沒辦法回答呢。畢竟自己也隻是一個護士而已,學藝不精,也不知道主治醫師是怎麽診斷的,總之就說阿姨現在狀态不好,自己也治不了這病,恐怕要請蕭醫生過來一趟才行了。”
聽了林依依這樣一說,一旁的蕭凡眉頭一皺,覺得事情好像還真的是有點複雜。
“這,我問你一下,依依,負責大姨的醫生是哪一位?我一會得和他交流一下。”蕭凡問道。
“這醫生叫徐琳,是個年輕的眼鏡男,好像是剛剛來神醫館不久。一會到了病房你就看到了哦。”林依依說着,就已經帶着蕭凡和江雨欣穿過了醫院長長的走廊,來到了病房門前推門進去。
“徐琳醫生,蕭醫生來啦!”林依依一進門就喊道。
可是沒想到,屋子裏并沒有徐琳醫生的影子,隻有江雨欣母親坐在床邊,看着他們進來,騰地一下就站了起來,開始瘋狂的指責蕭凡這麽近的路竟然都能來晚。
蕭凡完全沒有聽進去丈母娘的那些謾罵侮辱。他隻是注意到了此時的病房裏隻有自己的丈母娘和躺在床上的李玉蘭兩個人,根本就沒有什麽所謂的徐醫生徐琳。
蕭凡沉聲問道:“徐醫生在哪裏?”
也許是被蕭凡的氣場給鎮住了,江雨欣母親本來還在滔滔不絕地罵蕭凡,這時候也一下子愣住了。
“徐醫生……剛才說出去一趟,也沒說做什麽,好像真的诶,都半個多小時沒有回來了。”
蕭凡母親這才意識到徐醫生已經走了這麽久,看得出來,她也有些詫異, 這醫生哪有這麽不負責任的的,将正患着重症的病人和病人家屬丢在病房裏,一個人就說走就走走了?
實在是有點不可理喻。
“哎呀,是啊,徐醫生這是怎麽回事……我去找一找他吧!蕭醫生過來了,徐醫生總要把患者的情況給蕭醫生說一下才行的啊。”林依依見狀,也突然慌了手腳,說着轉身就要去找徐醫生。
“不用找了,他應該不會回來了。”
蕭凡站在病床前,語出驚人,徹底讓林依依愣住了。
“蕭醫生您這是在說什麽呢?徐醫生他這是玩忽職守,我今天就是一定要把他給揪回來,回頭讓我爸扣他工資!”林依依一臉傲嬌地說道。
到底是神醫館館長的女兒,雖然自己隻是一個普通護士,可說話确實是硬氣得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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