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話的功夫,床上傳來了一陣劇烈地咳嗽聲。衆人也連忙轉頭朝着床上看過去,隻見江雨欣的大姨臉色蒼白,勉強從床上坐了起來。
“這,這是怎麽回事啊,林館長?”江雨欣的母親忙不疊地對林濟仁問道。
林濟仁搖了搖頭說:“你還是問蕭醫生吧,我在醫術上比小祖真的是差遠了,不敢随便亂說。”說完,林濟仁轉身就離開了。
江雨欣聽了,也趕緊追了出來,對蕭凡哭道:“老公,你别跟我媽置氣,還是趕緊救大姨……”
蕭凡本來不想管這件事情的,剛才丈母娘那副潑婦語氣着實是讓蕭凡很是生氣,可是江雨欣這麽一哀求,蕭凡忍不住再一次心軟了。
他轉身摸了摸自己老婆的頭發,語氣變得溫柔下來:“沒關系,我這就去給大姨治病。”
看蕭凡終于松口了,江雨欣母親也停下的胡攪蠻纏, 讪讪地站在一邊給蕭凡讓出地方來。蕭凡也不客氣,他直接從丈母娘身旁走過去,連正眼都沒有多看她一眼。
這次蕭凡願意給李玉蘭治病,純粹是看在江雨欣的面子上,和她母親沒有半點關系。
此時,躺在床上的李玉蘭還是在劇烈地咳嗽着,那程度也越來越誇張,看樣子好像要将五髒六腑都要咳出來了一樣。
蕭凡上前将手搭在李玉蘭的脈搏上,頓時覺得不對。這脈象滑細,根本不是她這個程度的患者該有的脈象。
“之前的那個醫生給你開了什麽藥麽?”蕭凡問道。
病床上的李玉蘭微微睜開眼睛,說道:“……是,他是給我開了一副湯藥,說是能救急鎮一鎮心髒難受的,可是沒想到喝了他給的藥以後,身上竟然就越來越難受了……現在連他人也找不到,咳咳咳……”
說着,李玉蘭又開始劇烈地咳嗽了起來。
一旁的江雨欣趕緊遞上來了一張衛生紙,沒想到,經李玉蘭咳嗽以後,衛生紙上竟然全都是殷紅的血迹。
“怎麽回事?”一看到這樣的情況,在場的人也都愣住了。
蕭凡見狀,眼睛一亮,雖然說不知道之前的那個人到底是給李玉蘭開了什麽藥,可是看她這個激烈的反映,還真的是讓人有種似曾相識的感覺。類似的病情,蕭凡确實是在神醫館老神醫留給自己的某一本醫案上面見過。
蕭凡沉下心來,認真地想了一會,心裏大概有了數。
他将手放到了李玉蘭丹田下三寸的位置,直接下手點穴。瞬間,李玉蘭就一下嘔出來一堆黑血。
“你是要幹什麽嗎!是要害死雨欣的大姨嗎?”江雨欣母親見狀,立刻對蕭凡劈頭蓋臉地罵道。剛剛林濟仁過來說的那一番話本來已經讓她對蕭凡有了一絲希望,可是看現在這樣子,一切都不過是假的,蕭凡這随便點一點穴位,就能讓人口吐鮮血的事情,讓江雨欣母親怎麽看都覺得不太對。
一旁的江雨欣也有些慌了,她也是從來沒有見過這樣的情況,手忙腳亂地又遞上來了好多衛生紙,跑到李玉蘭身旁,生怕大姨會出什麽事。
“沒事,我沒事了……确實是神醫!”過了一會,李玉蘭才說出話來。
這實在是出乎所有人的預料!衆人都齊刷刷地朝着李玉蘭看了過去,隻見她現在的情況雖然依舊很虛弱,可是确實是比以前好了很多,至少,咳嗽是完全止住了,看起來也比剛才稍微有精神了一點。
蕭凡笑笑,對她說道:“還早,我隻是用自己的内勁将你身體裏面的淤毒逼出來了而已,幸好我今天過來得早,如果再晚一點的話,估計就沒救了。”
蕭凡的語氣雲淡風輕,就好像是在說一件無關痛癢的小事一樣,不過這話卻讓所有人都不覺出了一身冷汗。
“雨欣,你和我一起去拿藥吧,你大姨的病還需要一味藥才能徹底治愈。”蕭凡轉身溫柔地對江雨欣說道。
看見蕭凡今天竟然沒有喊自己去幫他取藥,而是拉着江雨欣親自一起,一旁的林依依不覺有些低落。她一張可愛的小臉紅了紅,然後鼓起勇氣對蕭凡喊道:“蕭醫生,拿藥的話就不用您親自去了,我作爲助手,應該幫醫生拿藥的……”
蕭凡轉身笑道:“不用了,今天要取的藥,你不知道在哪裏。”說着,他就拉着江雨欣離開了病房,剩下身後一屋子目瞪口呆的病人。
“老公,我們這是要去哪裏取藥啊,爲什麽會說,這藥就連神醫館的專業護士都不知道在哪裏呢?”江雨欣好奇地問道。
“哈哈,在我辦公室裏,自從我換了辦公室以後,你還是第一次過來吧!裏面有好東西哦。”蕭凡對江雨欣秘密地笑了一下,然後帶着她穿過了神醫館七拐八拐的走廊,來到了自己的辦公室。
蕭凡的辦公室位置,其實是一個相當不錯的單間。作爲神醫館的小祖,自然是一切都要用最好的。而那些其他醫生們的辦公室則是在樓下,窗戶沒有這麽大,裝修也沒有這樣精緻。
一進蕭凡辦公室的大門,撲面而來的就是一陣神奇的異香。這香說不好是橘柚還是桂花的味道,比較清甜,和神醫館裏處處彌漫着的那種略帶苦澀的藥香完全是兩個畫風。
面前是巨大的落地窗,落地窗對着的,則是東海市的遠山和藍藍的海。這個房間的位置真的是絕了,但從這個辦公室的豪華程度和位置,就可以看得出來蕭凡在神醫館裏的地位了。
江雨欣簡直不能相信自己的眼睛。這真的是蕭凡的辦公室嗎?以前在自己母親的口中,她所了解到的關于蕭凡工作上面的事情,隻是僅限于認爲他是神醫館的普通一名小中醫而已,還是處于食物鏈最底層的那種。
可是哪有普通小中醫會有這麽豪華的辦公室啊!
江雨欣驚歎地在辦公室裏到處看着。靠牆擺放着一面藥箱,對面的一面牆則全都是醫術。中間就是蕭凡的書桌了,是明式的實木家具,雖然書桌和禅椅的腿都是細細的,可是這種錯落的參差感特别優美,一看就全都價值不菲。
“怎麽,看夠了嗎?”蕭凡微笑着,伸手在江雨欣的頭上寵溺地揉了揉。
“看夠了的話,我們就去取藥材吧。你大姨還在病房裏等着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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